慕容老先生的一番話對於慕容復那是如提醐灌頂不過對於擁有着現代觀念的我聽來卻有點大大的違背計生這種百年大計的意思了。
心裏歪歪的想着慕容復卻已經拜伏在地衝那灰衣僧人行了一個大禮:“慕容復見識短拙得蒙高僧指點迷津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那灰衣僧慕容博坦然受了他的禮又道:“古來成大功業者哪一個不是歷盡千辛萬苦?漢高祖有……”
聽着慕容博的一番高談闊論我不由的對於慕容家的野心有了新的認識。能夠將野心保持數十代並且還拿這種時刻謹記不忘動戰爭來爲自己爭名奪利的思想來“激勵”自己後代的行爲爲榮的家族該是一個多麼狹隘和自私的家族!
此刻那慕容博又伸出手指朝着段正淳和巴天石點了三下跟着和慕容復大談起了自己這“慕容參合指”的來歷。渾不認爲自己拿別人練招不管別人生死的行爲是多麼的不人道……
我在腦袋裏拿着現代的道德標準衡量了一通慕容博雖然覺得處處都不對但心裏卻仍然覺得哪裏有了些問題。
忽然風聲悚然半空中一條黑衣人影如一頭大鷹般撲了過來將蕭峯與慕容博撞開。他手中拿着一根長繩顯然正是靠着這個才從天而降這一手在衆人不知情的眼中的確是神奇無比。黑衣僧與灰衣僧一樣也是和尚打扮同樣的一雙冷電般的眼睛精光暴射顯是修爲大是不俗。
兩僧相對而立都是彼此一陣好瞧好半天就那麼靜悄悄的站着印象當中的電影場面只有唐伯虎與對穿腸的相對差可比擬了。
兩僧身材甚高杵在那裏就像兩根被惡意種的很近的電線杆子只不過一個塗了黑漆一個只塗了些草木灰。
蕭峯臉上地表情卻是陰晴不定的看着黑衣僧。看來他是早已認出這名黑衣僧人就是那個與自己有着無數恩怨糾纏的黑衣人。
良久良久兩名相對而立的僧人突然同時開口:“你……”但毫無徵兆彷彿在表演無聲滑稽電影似的。
再過了半分鐘似乎攢足了力氣似的慕容博開口道:“你是誰?”黑衣僧人立刻回道:“你又是誰?”兩人聲音聽起來都是嘶啞蒼老年紀已然不輕。
一旁的蕭峯躍躍欲試的想上前跟黑衣僧相認同時也想問出心中地疑問可是那黑衣僧的眼睛一直盯着灰衣僧。蕭峯空有一顆激動的亂跳的心現場地氣氛卻令他有些難以上前說話。
灰:“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數十年爲了何事?”
黑:“我也正要問你你在少林寺中一躲數十年。又爲了何事?”
這段經典對白一出少林羣僧頓時大大的詫異了起來誰也不知道這兩名老僧是何時躲在本寺的。
灰:“我爲了找些東西。”
黑:“我也是爲了找些東西。我要找的東西現在已經找到了想必你要找的也找到了否則我們之間的三場較量就應該已經分出勝負來了。”
“不錯尊駕武功了得在下佩服的很今天還比不比?”“兄弟對閣下的武功也十分欽佩今天就不必比了。大家仍然算平手罷。”說着兩人相視一笑攜手走到一棵大樹下並肩坐下閉上了眼睛便如老僧入定般再也不一言。
我回過身來見虛竹已經站在了我們身後。不由的大喫一驚。按照原本的歷史展此刻他應該正與丁春秋戰地痛快怎麼三下兩下便解決了?
“丁老怪呢?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問虛竹。
虛竹搔搔頭上的短:“他跟我打了幾百招之後就忽然不見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會妖法?”
我心中一驚丁春秋沒有被虛竹打的伏法。反而是不見了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變數?還是因爲我改變這個世界太多終於導致這個世界開始向着另一個軌跡運行了過去?
扭頭看向那一千多號星宿門人卻見他們正眼巴巴的跪了一地正由靈鷲宮的大嬸大媽們看押着等判決書呢!
“那丁春秋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話?”我心神電轉又問出了一句我心裏最爲關心地事情。
“也沒什麼。他說他還會再回來的。”虛繡說着輕蔑的笑了笑:“不過那個時候他應該仍然不是我的對手。”
我跺腳道:“你又讓他跑了!丁春秋這個傢伙最大的本事沒有禍禍人地本事卻是天下第一。上次他還差點把我師兄給害了呢!”
虛竹瞪大了眼睛:“師姑祖我師祖他老人家還……還活着嗎?”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跟你師祖‘他老人家’一個輩份兒你說我還活着嗎?”
虛竹嘿嘿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頭到一邊傻笑去了。
我突然想起現場跟虛竹有關的一串事來忍不住看了不遠處一直盯着玄慈方丈看的葉二孃一眼心裏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虛竹就是她兒子地事壓下來免的到時候一下子要死好幾個人。
我雖然下了這樣的決定但心裏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總是有一種不太安心的感覺。轉眼間又瞥見了與慕容博一起盤膝坐在樹下的蕭遠山心裏被蒙了布的不安一下子變的亮堂起來蕭遠山他正是揭了虛繡和葉二孃以及玄慈方丈之間關係的元兇。就算現在葉二孃不清楚虛繡的身份可是呆會若是由極度憎恨玄慈方丈的蕭遠山提出來的話這場少林寺方丈的血雨腥風還是不能善了。
想來想去我一咬牙只好趁着現在衆人都被那些星宿派門人的插科打吸引過去注意力的時候跟蕭遠山套個交情了。
慢慢走到那棵樹下我還沒開口之時蕭遠山和慕容博緊閉的雙眼同時睜開四道精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隨即又閉上了。
我毫不在意的繼續走到蕭遠山面前輕聲道:“我可不可以跟你做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