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轉了一圈幫着虛竹料理了十幾個人的生死符慢騰騰的從轉了出來一幅剛剛吸完鴉片的樣子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爽。
我頗有深意的看了虛竹一眼:“小和尚你學會了多少?這就來試練一下吧?”
虛竹迷着醉燻燻的眼睛道:“想不到師伯居然有這等厲害的武功。師姑祖這裏的就交給我吧等我不會的時候再請教您。”
我點了點頭:“你若是感到精力不濟的時候千萬不可勉強可以到石室中去修煉一會再來給衆人治病。”虛竹應了當下開始凝神給衆人去除身上糾纏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生死符。
虛竹起始的時候手法甚是笨拙往往要摸準了對方的穴道之後纔會下手。他初學穴道之道自然不易辨認準確再加上洞主島主們所中的生死符又不止一兩顆所以虛竹每治上一個人都要耗費上半天的時間而且還累的滿頭大汗腰痠背疼腿抽筋……
不過他倒也聽話每當體力不支的時候總會躲到大廳後面石室裏去修煉一會上乘武學小半個時辰之後就又是精神奕奕的了。
廳中羣豪均是喫夠了這生死符的苦頭眼見被拔除的人頃刻間就像是重獲了新生一般那種暢快難言眼中每一樣事物都是可愛活潑無比的情緒立刻像平靜的湖水裏投下一顆石子般在人們心中盪漾開來每一個人看向虛竹的眼神裏都充滿了敬意和麪對父母之時地那種另另類情懷。
鈞天昊天衆女雖然不懂我和虛竹爲什麼要幫這批“狗奴才們”拔除生死符的解藥。但她們向來唯童姥之命是聽慣了新尊主既然要這樣做她們自然也不好攔阻。況且旁邊還有我這麼一個撿來的便宜師姑祖“主持大局”呢。
當天晚上爲了酬謝虛竹的救命大恩羣豪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大批的野味山珍就在靈鷲宮半毀的宮殿裏席地而坐一邊升起熊熊的大火烤肉一邊大聲暄譁着吵鬧道謝。靈鷲宮的女人們則奉命每人捧了一隻酒罈子在旁邊守着不許喝醉了的人撒酒瘋。
衆女雖然一開始都不滿於我和虛竹爲這些“狗奴才們”拔除生死符。但漸漸地她們的心也被這羣開懷暢飲的漢子們給打動了。不爲別的只因爲他們紛紛說起了自己地故事提到最多的則是自己的寶貝兒子閨女。人心都是肉長的。靈鷲宮地女人們大多都在感情方面受過挫折聽到這些粗豪的大男人們談論起家裏的瑣事她們的心裏就更加地不好受起來。思已思彼對於這些洞主島主們也就由憎惡轉爲了同情。
在靈鷲宮宮主的房間裏卻是另一番情景。段譽與虛竹兩人一個呆一個癡。彼此之間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喝的好不熱鬧。兩人都是各懷心事嘴上卻都是你一句佛經我一句禪經地打着暗語說着暗號。什麼“人生何處不相逢”。又什麼“大哥緣分啊!”之類地全部都被引經據典地翻了出來。兩人喝到最後倒還真的結了拜不過在磕頭地時候兩人都一頭栽在地上。差點沒起來。
此刻的我正和慕容復等人一塊朝山下走去。
“表哥。你是不是不高興了?”我看着神色飄忽不定的慕容復那張臭臉。心裏暗暗的想:“擺給誰看呢?憑什麼我要替你收攏那些江湖好漢的心呢?”
慕容復低聲嘆了口氣:“表妹你做的很不好。很不好。”至於哪裏不好卻並沒有說出來。
“是不是我把榮耀的光環都歸到了那小和尚頭上惹的你不高興了?”我平靜的問心裏對於他的憎惡也越來越盛。爲什麼這個男人就這麼想得到權力呢?而且還是通過女人的關係得到權力!垃圾!
北蕭峯南慕容。人家蕭峯憑着自己的本事當上了大遼國的南院大王可是他南慕容呢?依然混跡於江湖之中毫無建樹甚至還想通過各種小手段獲得江湖好漢的支持。難道他就沒想過要想得到一個國家的話民心是至關重要的嗎?光靠着千兒八百的江湖豪傑可是連人家平平凡凡簡簡單單的一萬精軍都未必打的過呢!
“表妹你今天所做的事也不能完全怪你畢竟你的身份還是那個小和尚的師姑祖。雖然我並不知道你這個身份是從何而來的可是你身爲我慕容復的女人就要有爲我慕容家謀劃光復大燕這條祖宗遺訓的覺悟。”慕容復一臉的剛硬從頭到腳都寫滿了“你是我的女人爲我做這些是應該的你知錯了嗎?”。
我冷冷道:“表哥雖然我曾經說過喜
可是我卻並沒有承認你是我的丈夫。更何況你和之實。我現在是王家的閨女不是你們慕容家的媳婦。我要做什麼事情並不一定要通過你這位慕容表哥的允許。”
包不同在一旁打圓場:“非也非也!王姑娘你不是一心喜歡我們公子爺嗎?‘愛他就要爲他着想’我勸姑娘還是消消火氣這件事就此揭過吧。”
慕容復呆了呆眼光流轉柔聲道:“表妹這件事是表哥不對。我不該強行將自己肩上的重擔壓到你身上。更不該對你出言指責。”
我看了他一眼扁扁嘴:“表哥這事也不能怪你你肩上這負擔子已經太沉太久了。自從姑父去世之後你已經背了十幾年了每天都沉浸在痛苦之中這些我都能明白。”
慕容復喜道:“表妹你真是我的知己。對了表妹你用的那些神奇的功夫都是從哪裏來的?怎麼我從來都沒見你跟我提起過?咱們找個時間切蹉一下怎麼樣?”
我心中一呆恍然大悟:“原來他打的是這麼一個主意。外力借不成就轉而求內。見我的功夫厲害就來求我教他了。”想了想還是決定岔開話題:“表哥聽說最近少林寺裏各路人馬雲集不如我們去那裏轉轉吧?”
慕容復皺眉道:“上次去少林的時候空惹得一身臊這次那裏又有什麼大事要生了嗎?”
我呆了呆正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時候慕容復話鋒一轉:“表妹我們先回一趟家好嗎?我現在對那片山茶花十分想念呢!”慕容復臉上光彩慢慢逸出彷彿多情的少年在思念春暖花開時的美麗姑娘衝他微笑奔跑時的樣子。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感覺跟慕容復是平行的兩條線一直交匯不到一起。也許我並不是一個熱衷於權力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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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黃瓜茄子豆腐四女此刻嘻嘻哈哈的看着兀自在地上亂爬兼且胡言亂語的段譽和虛竹。菊花皺眉掩鼻道:“這麼臭!看來得給尊主洗個澡了。還有那位段公子。我們分一下工吧我和黃瓜給那位段公子洗茄子和豆腐給尊主洗。”
茄子豆腐頓時不滿起來:“那個段公子又不是我們什麼人怎麼可以給他洗澡呢?況且若是洗澡的話爲什麼是你們兩個給這麼漂亮的段公子洗澡呢?我也要喫他的豆腐。”
豆腐笑眯眯的道:“看看‘我也要喫他的豆腐’這就說明我豆腐是他的人!”
“去去去!小浪蹄子不知羞恥居然這麼快就把自己許給人家了。你也不打聽打聽人家有沒有妻子。看白天他盯着我們師姑祖一個勁看的樣子你要是跟着他呀這個小老婆是做定了!”黃瓜推推豆腐打趣道。
“先不要說這些了先把他們抬到屋裏去吧看這一地吐的。”黃瓜到底是主事的人捅了捅菊花示意她幫忙搭一下手將段譽慢慢抬進了屋裏。(注:黃瓜捅菊花)
豆腐和茄子看了看長的異常扭曲又吐的全身都是的虛竹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雞刨的豆腐蔫兒啦巴嘰的一個扛頭一個抬腳隨手走了過去。
水已經燒好了大桶的熱水裏面還非常寫意的灑了一些花瓣。真是難爲她們了這大雪鋪天蓋地的縹緲峯上硬是被她們尋到了幾枝梅花桶裏飄着的就是這“牆角一枝梅”的香味了。
看着一俊一醜兩名男子四女犯了愁:怎麼洗?
按照正常的洗澡規則來辦一定是先幫這兩個醉的不醒人事的醉鬼脫了衣服扔進桶子裏搓!
可是他們是男人啊!四女雖然前生見過無數男子而且思想也不像古代的女子那般守舊。可是真要她們幫男人脫衣服的時候卻個個羞紅了臉你推我我推你的誰也不肯上前。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段譽微微一動在地上翻了個身。菊花一見:“姐妹們不好啦!再不快點動手的話就喫不着段譽這個絕代美男子的豆腐啦!”
這句話彷彿冬天裏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燒了大家四女一齊動手伴隨着“哇哇!”“咦咦!”“哈哈!”“嘎嘎!”的怪叫聲可憐的段譽就這樣春光乍泄在了四名絕代美女面前。p;未完待續……我是罪惡的標題黨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