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道:“遇到一個相愛的人嗎?”
“你在說什麼?”喬峯抬起頭問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重傷之下意識不太清楚看向我的眼神裏也有些呆呆的朦朧。
“沒什麼。讓我看看你的傷。”我輕輕的解開喬峯的衣服一股男人的體味飄了過來帶着一種粗獷混着酒精和血液的味道。
幾條深深的傷痕帶着觸目驚心的紅展現在我的面前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碰了下然後慌張的抬起頭去看喬峯的表情。
他只是輕輕皺了下眉頭勉強衝我擠出一個笑容:“這些傷對我喬峯來說算不了什麼。我殺了他們的兄弟、老子、兒子此刻他們可比我要痛的多啦!”
我再次低下頭去看他的傷口:“這些傷口要清洗一下否則會很糟糕的。”我環顧了一下洞裏的乾糧見那裏居然堆着一隻沒開封的酒罈子不由的眼睛一亮馬上提了過來。酒精能消毒這可是常識。
笑眯眯一臉無害的遞給喬峯一根小木棍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命令道:“咬着它!”
喬峯木然接過木棍點點頭咬住之後一雙眼睛異常平靜的看着我。我端起酒罈子扯下一片衣服醮些酒輕輕在他傷口上擦了擦酒精激的他打了個哆嗦咬緊了木棒卻並沒有哼出聲來。
我加快了度十分鐘後喬峯的身上已是多了幾個包裹他身上傷達二三十處有的地方根本就不能包紮我也只是用酒精稍微處理了一下讓他不致於膿潰爛而已。
“謝謝你。”喬峯鬆開嘴上的木棍感激的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沒回答只是輕輕把玩着手裏的草根良久才說:“喬大哥我要離開你和阿朱一段時間。你……會不會想我?”我試探着問心裏卻不知道爲什麼會問出這麼一句話。
喬峯皺了皺眉頭:“你要去找你表哥嗎?可惜我不再是丐幫幫主了不然定可以幫你打聽到他的下落。”
見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我問的有些異常的一句話我先前緊張非常的心裏突然失落之下卻又有了一種別樣的輕鬆。看來喬峯註定不是我的我只是暫時被人中之龍的他迷惑了一下而已。
“王姑娘?”喬峯試探着在我眼前晃動了一下手輕柔的生怕嚇到我似的。
“沒什麼我只是想練習幾種功夫罷了。喬大哥阿朱現在沒事你傷好了之後便去找她吧。薛神醫答應救她了。”我心不在蔫的交待着眼睛卻看着黑乎乎的山洞。
“那就好。”喬峯說完身體慢慢的靠上了洞壁眼睛也慢慢的閉了起來。他打鬥了大半個晚上再加上身上帶傷此刻再也支撐不住昏昏睡去。
我望着他仔細看了半天一張粗獷的臉雖說並不算俊美卻有一種別樣的豪氣。帶着血跡的鬍鬚此刻隨着一呼一吸之間慢慢的隨着皮膚起伏。雖然他是天下數的着的大英雄大豪傑此刻卻像是一個受了傷卻沒人疼的孩子般孤獨無比的蜷成一團呆在這黑暗無比的山洞裏養傷。
看了喬峯一會我不禁悠悠嘆了口氣可惜你註定要愛的是阿朱就算我強行搶你過來恐怕你也不會情願。你所嚮往的乃是與阿朱無憂無慮的在大草原之上放馬牧羊我所追求的乃是得道成仙。道不同終難相合。
我悄悄走到山洞口最後回頭看了喬峯一眼他睡的正熟並不知道我要離開。我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這裏。
接下來的事情是屬於喬峯與阿朱的二人世界的我已沒有必要再跟着他們了。現在的我需要做的就是儘快領悟一下今晚在聚賢莊迫不得已之下所修煉的修真法門。若是能一舉蹋入修真這條大路的話我就可以試着去煉製那種只有修真者才能煉出來的丸藥了。
“阿朱你的性命能否救出就要看我能不能在這幾天之內有所突破了。”我在心底喊了一嗓子時刻提醒自己要完成不讓喬峯與阿朱這對璧人有所遺憾的願望。
心裏盤算了一下決定先趕到大理附近的小鏡湖再想辦法修煉。就算是功力不足藥丸沒能煉出來起碼也能使喬峯不致失手打死阿朱造成天怨人悲的結局。
“暫時的分開只是爲了更好的結局。希望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衝着喬峯所睡的山洞最後看了一眼我連夜向着南方走去。
非止一日在這古代就算是買馬趕路從河南到雲南大理也是一段不小的路程。我連日連夜沒命的趕路也用了足足有半個多月路上接連累死了幾匹好馬之後纔到了雲南。
一路上爲了不太過引人注意我特別在臉上包了一塊白紗這才躲開了曾經見過我面目的丐幫弟子的耳目。
在一酒保口中打聽得小鏡湖的位置我心中纔算把懸了半個多月來的心放了下來。緩繮信步我牽着馬慢慢向那邊走去一邊打量着四周的景物人情一邊注意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在跟蹤我。
我一路向西看到一排排的新柳之後到小溪邊打水洗了把臉把馬放開了一任它自己喫草自己坐在草地上伸手彎起一莖毛茸茸的野草慢慢的打算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裏該怎麼辦。
“這位姑娘敢問你可是本地人家的?”正想的互相矛盾的時候一個清晰悅耳的聲音從我身後響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頓時驚的呆了一箇中年老帥哥此刻正笑盈盈的等着我回答。要不是曾經見過劉德華、金城武這類的頂級大帥哥恐怕我早就招架不住這位老帥哥的必殺笑容了。
段正淳你終於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