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串我要了!”南海鱷神再也經不住我手上那串此刻正散着蔬菜的清香和燒烤的各種調料混合散出來的香味了。兇睛一瞪鱷魚剪往身後一背伸手就要過來搶。
這也難怪西夏一品堂的人都是在外面奔波了大半天的人此刻日已偏西人人都是飢腸漉漉。只不過一品堂的人都沒有南海鱷神這般不要臉跑過來搶小姑孃的零食罷了。
“不給!”我低聲道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你說什麼?”南海鱷神向來霸道慣了向來予取予得哪裏會料到一個小地方廟裏的小和尚竟然敢頂撞自己馬上瞪大了眼珠子取下背上的鱷魚剪道:“你要是不給我喫我一剪刀剪下你的頭來!”
我纔不會把這個蠢的可愛的傢伙的話放在心上呢!翻動着手上的燒烤我頭也沒抬的繼續逗他:“唉要是把我的頭剪了今晚你還能喫到第二串燒烤嗎?”
“嗯!有道理!你說的不錯!好!我就坐在這裏等你燒給我喫!”伸過大腦袋來一聞陶醉道:“真香啊!喂!你能不能同時多烤幾塊?”聲音粗壯再加上那個毛絨絨的大腦袋給人的印象就是十分的可愛。
“能啊!可是我爲什麼要替你多烤幾塊?”我不動聲色的繼續烤着我的鐵板生菜鐵板上生菜被烤的吱吱響再塗上些麻油灑上些胡椒粉五香粉……
哇噻!我當着眼巴巴盯着這串烤生菜流口水的南海鱷神的面喫了起來饞的他一個勁的搓手掌——搓爛了也不給你!
“好姑娘你就給我烤三串吧!就三串!”南海鱷神怯怯的伸出三個手指頭見我沒答理他連忙用左手掰掉一根:“兩……兩串?”
我還是沒答理他繼續串了一串生菜夾在鐵板上烤。南海鱷神眼睛朝鐵板上瞟了一眼又吞了口涎水狠了狠心伸出一根手指:“就一串……求求你了……”那眼神可憐的就像舊社會的孩子:“大叔大娘給口喫的吧我餓啊……”
我繼續不理他半分鐘後又一串烤好了。南海鱷神連忙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眼睛卻盯着那串冒着誘人香氣的燒烤不放。
“想喫嗎?”我把燒烤遞過去:“叫聲姐姐來聽。”我笑意盈盈的看着不斷搔頭撓耳的南海鱷神又問:“怎麼?不肯叫?”
南海鱷神猶豫道:“你那麼小讓我叫你姐姐……這個……”一臉爲難之色。
我笑笑突然低聲道:“你不是也拜了段譽那個傻小子做師父嗎?難道他比你大上很多歲?”
南海鱷神愕然道:“你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又是我那個臭師父的小師孃?”後退一步仔細端祥點頭道:“是了像你長的這麼漂亮的才配的上我那個臭師父!”
我臉上一紅啐道:“胡說八道什麼!”心裏卻是甜甜的。像南海鱷神這種粗人說出來的話雖然顯的粗俗卻是可信度頗高聽的人心裏……不說了!
“那這串給你喫!”我把手中的鐵板燒烤遞過去。哪知南海鱷神卻神色頗爲尷尬忸怩道:“我不叫你姐姐這串我也不喫。”這個南海鱷神還真是單純的可愛。
我微笑道:“這串是送你的這叫做先嚐後買東西不好不收錢。”南海鱷神將信將疑的接過來先小心的聞了聞臉上的表情很是享受然後輕輕的小口咬了一口。
“好喫嗎?”我含笑輕問。
“好喫!怎麼就這麼好喫呢?”南海鱷神三口兩口把生菜喫完巴巴的忙把鐵板遞給我眼神裏充滿了渴望。
“我知道讓你叫姐姐你也不服不如我們比試一下輕功如何?你是輸給段譽那個傻小子才拜他爲師的你若輸給我就叫我一聲姐姐來聽吧。”我盯着南海鱷神的眼睛道。這個單純的人心裏想什麼臉上就會露出什麼表情他那張臉又是表情極爲豐富哪裏能瞞的過我這個曾經在商場談判桌上打過滾的小白領呢。
哪知南海鱷神搖了搖頭:“我不跟你比你是我的小師孃臭師父的輕功你一定學會了。我們比別的。”
我掩嘴輕笑道:“你說比什麼就比什麼吧我全聽你的。”
馬上的將軍名赫連鐵樹見我這麼一笑登時心裏如明燈一般衝我伸鞭一指道:“原來是個小娘們兒喬裝了來騙大夥兒!大夥兒上啊!把她搶了來今晚我就不用一個人過夜啦!”
他這麼大聲喊頓時令我喫了一驚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反應最快輕功又好那邊赫連鐵樹還沒說完他就已經向這邊撲了過來。
我一驚之下連忙施展凌波微步逃走。現在的我雖然有北冥神功在身但是一來練成時間太短許多妙用還不知道;二來內力不足不能夠一下子吸收太多的內力。否則一個雲中鶴過來我直接吸掉他的內力就是倒也懶得逃走了。
此刻南海鱷神卻伸手擋了一下雲中鶴先前我倆一直低聲說話西夏一品堂的人都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只是遠遠的看南海鱷神的笑話。現在雲中鶴出手想攻擊我南海鱷神立刻出手相助。他先前喫了我的美味無比的鐵板燒烤心中感激之下再加上我是他的“小師孃”所以拼命的擋下了雲中鶴必中的一招小擒拿手。
“哼!和尚廟裏居然也會藏尼姑!給我把她拿下!”赫連鐵樹冷哼一聲下令道。
頓時數百名官兵和西夏一品堂的高手都向我這邊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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