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沙丘,安妮看到一條幹涸的河牀橫臥在眼前,安妮知道這些沙漠河流經常露出地面又很快消失,但是在這些河牀的附近經常有一些綠洲,而有綠洲就代表着有村莊或者會有商隊經過,隨着耶路撒冷的臨近,安妮脫身的機會和時間可是越來越少了。果然,在這個河牀的右邊還真的橫臥着一塊狹長的綠洲,而且安妮還眼尖的看到裏面有人影的晃動。安妮剛想踢馬走過去,路德維西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安妮的馬繮繩。“殿下。這裏有人。我們太靠近異教徒的控制區了,還是讓人好好偵查一下在靠近爲好。海因斯你和安迪靠近看看。”
“瑞德,你也一起去。”格林頓命令到。
安妮看了身邊的二個騎士,其實她有些感覺到情況有些異常,因爲陰影中的妖獸感受到了血腥味。雖然他們離綠洲還很遠,但是隻要有一點血腥味,傲爛就不會放過。安妮可不想就讓那三個騎士去偵查,因爲她認爲在那個綠洲中可能正在發生屠殺。安妮反手彈在路德維西的脈門上讓他鬆開自己的馬繮繩。然後快速的踢馬向前奔去,“傲爛”安妮在心裏叫道,“我們可能有戰鬥了。”
“知道了,靈珠兒。總算有好玩的事情了。”雖然聽到召喚但妖獸並不會馬上從陰影中騰出,它一定會以一種它喜歡的方式在出現的。雖然它是上位妖獸,但是太過強烈的陽光還是會讓它不舒服的。
所有的騎士在愣了一下後,就全都策馬跟隨安妮,“該死的,”格林頓和路德維西都在心裏暗罵,拼命打馬以期能阻止安妮的行動。
沙丘和綠洲之間的距離好像幾息就衝了過去,安妮第一個衝進了綠洲,在綠洲的旁邊安妮看到一個女子的屍體,她被當胸砍了一刀雙目努睜得看着天空,安妮知道她已經死了。所以並沒有停下來救援,但是從她的衣服上看來,應該是一個***。在馬越過屍體的同時,安妮看到一個穿着繡有十字披風的人右手倒提着一個小嬰兒,而且左手裏的刀正戳向那個孩子的胸口。安妮知道如果使用普通的長劍無法乾淨利落的殺人奪嬰,因爲只要不是一劍致命那個人就很有可能在垂死之間拿刀劈開那個孩子的胸膛。所以安妮並沒把出馬鞍邊的長劍,而是反手把手腕上的靈珠退了下來在靈力歡動之間,一把長劍橫空躍出落在安妮的手中。
安妮越馬經過那個屠夫,反手一劍就砍下了那個人的頭顱,而那個人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竟然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安妮並沒有拉住繮繩,而是任由戰馬往前衝,自己卻返身輕盈的跳下馬一把搶過那個嬰兒,直到這個時候那具屍體才慢慢得倒下。安妮抱過孩子飛快的替他作了個檢查,發現那個孩子並沒有受傷。但是安妮同時還發現一對男女倒在那個騎士的旁邊,那個男人的半邊的頭顱已經被砍掉了,而那個女人也被開膛破肚,看來他們是這個孩子的父母拼命在保護這個孩子,因爲就算是他們死了,他們的雙手還牢牢的抓着那個騎士的一條腿。
“傲爛。”安妮冰一般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找到那些混蛋,格殺勿論。而且你可以喫掉他們所有人的心臟。”
“好的”跟着安妮從進綠洲的所有人都看到一隻有着血紅色眼睛的妖獸從安妮站立的陰影中跳出,衝進樹林。那個少女手裏還提着一把所有人都沒見過的長劍,沒有人說得清楚那把劍的質地,因爲整把劍身呈現出透明色,但是在這個透明中不時地看見有如果紅色火焰狀的東西流過。而長劍的劍柄好像是黃金做成的,由於握在少女的手裏,所以沒有人看清楚劍柄的裝飾,但是所以人都看見一顆血紅色的珠子裝飾在劍柄的上頭,而且還發出妖豔的光芒。
“殿。。。。下。。。。,殿下。。。那些死的好像是異教徒。”在所有人中間格林頓是最先在這種驚嚇中回過神來的。
“那又怎麼樣,他們和我們有什麼不同嗎?”安妮安撫着懷中的嬰兒。轉過頭看也不看那些所謂的騎士。而是全心地和妖獸聯繫。
“靈珠兒,還有十四個人在裏面圍攻一些人。我可以對付幾個,但是這裏要你的幫助。”妖獸似乎很滿意麪前的戰鬥。安妮在它的話聽到嗜血的滿足。
“好的,”安妮二話不說的衝入戰團,雖然手裏抱着個嬰兒但是安妮也足夠對付那些散兵遊勇,靈劍的威力不是普通的武器可以抵擋的,那些人的兵器在一個碰面就被安妮砍斷了,而且好幾次連帶把對手的頭顱一起砍了下來。而妖獸根本不用迴避那些武器,它往往用利齒切斷對手的喉嚨然後又用利爪拉開他們的胸膛品嚐他們的心臟。有了安妮的加入好像沒有多久那些進攻的人就已經躺倒在了地上,而且無一例外的全部的停止了呼吸。
“殿下。。”所有人都爲安妮的決絕和滿地的血腥說不出話來。只有路德維西喃喃自語好像在爲地上的那些人祈禱。
“你是誰?”一個***婦女問到
安妮收回靈力,讓長劍恢復到珠墜的樣子。長時間的使用靈力只會讓力量枯竭,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安妮很少使用這些力量。雖然靈劍已經消失,但是那顆紅珠仍然珠墜上幻化着妖豔的紅色光芒好像有生命的一樣。而妖獸因爲喫了太多的心臟而顯得志得意滿,並沒有馬上回到安妮的陰影中,而是懶洋洋的趴臥在一片樹蔭下,舔着雙爪似乎在回味着剛纔的美味。
在加入戰團的時候安妮就看出這個婦女一定身份特殊,因爲那些***戰士一直圍繞在她的身邊戰鬥。就算是現在,他們雖然大多滿身是傷還是不敢怠慢的拿着彎刀對着安妮。“我叫安妮。你就當我看不慣那些混蛋的舉動而拔刀相助好了。”
“謝謝,你會說阿拉伯語。你是基督徒嗎?”那個婦女又問道。
“是的,我會說阿拉伯語。但是我不是基督徒。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你的人看來需要救助,就算你們不需要我的幫助。你們也不用防備着我,我不會怎麼樣的。”安妮拍拍手然後走到一塊大石頭上坐下,繼續安撫着懷裏的孩子。
“你好!”安妮看了看這個坐到身邊這個***女子,“你很大膽,但是嚇倒了你的那些侍衛了。”
“他們不是我的侍衛,是我的家人。”那個女子解釋道。
“騙鬼。”妖獸一點也不信這句話。
“那你呢?除了安妮之外,你還有別的什麼嗎?”那個女子反將一軍。“這是小穆沙,他的家人。。。。”
“對不起,我到的時候就只有他了。剩下的人已經全部都。。”安妮低下了頭,不希望有人看到現在自己的表情。
“安妮,我們該上路了。你不要讓你母親擔心。”路德維斯突然叫到,好像自己是安妮的父親。
“他們不是你的家人,”那個***女子斷言道。
“哈。。路德維希騎士你的演技實在糟糕。”安妮壞心的評價道。
“小姐。。”盧修斯夫人想上前一步,但是被格林頓一把拉住。“我們還是上路好嗎?既然你已經救了這些人,我想他們應該已經不需要我們的幫助了。”
“它是什麼?我沒有見過這樣的生物,是你們那些從西方來的纔有的嗎?”那個女子似乎談興正濃,對着傲濫向安妮提問。
安妮打量着這個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子,由於她穿這***婦女出門時一定要穿的大罩袍把全身都包裹在裏面,所以無法看到她的臉和眼睛,但是能從聲音上判斷她應該在三十歲左右。不過,安妮對她的膽識還是很佩服的,畢竟沒有多少人可以如此從容的面對一隻妖獸。更何況那隻妖獸還當着自己的面表演了一通大喫活人的戲碼,雖然安妮無法從表情中判斷對方是否害怕,但是從她的聲音裏暫時並沒有聽出恐懼的感覺。
“它叫傲濫。我的契約獸,它是一隻饕餮。”安妮爲身邊的人介紹。“不過,你們都是這樣的嗎?見面連名字都不介紹的,在我們哪裏也算是很沒禮貌的表現。”
“對不起,我叫蘇阿德。我經過沙漠回家,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那些強盜。”那個女子自我介紹。
“你說謊,他們是勇敢的十字軍,而你們是異教徒。”隊伍中有人高叫。
“你也這麼看?”蘇阿德似乎對這些話已經見怪不怪了。
“如果,我也這麼看!現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他們了,而是你們了。”安妮回了一句。
“是的,它的眼睛爲什麼是紅的。”
“你好象有很多問題呢?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我們的人數比你們的大,你有沒有擔心過現在的處境。”
“可是,他們好像也很怕你。所以我暫時並不要擔心。而且我覺得你並不是叫安妮這麼簡單。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十字軍騎士護衛,你是什麼國王的女兒或者是哪位大貴族的小姐嗎?你來耶路撒冷幹什麼,現在好像在打仗。”女子好像喫定安妮了。
“是的。耶路撒冷在薩拉丁的圍攻之下,你和他很熟嘛。怎麼我在你的‘家人’身上看到那位國王的徽記。”安妮把問題丟回給她。
“是的。我和他認識。”蘇阿德一點也不迴避的承認了。
“是嗎?你好。我是教廷派往耶路撒冷的那個聖修女。”安妮也毫不迴避的答道。
“殿下。。。。。。”所有人都在**。他們覺得是面前的這個異教徒女人是有目的有企圖的哄騙安妮說出來的。海因斯拔出佩劍上前一步:“殿下,請您離開這個女人。她也許是巫師。我們應該上路了。”而這邊那些***戰士也拔出彎刀嚴陣以待。
“好了,把傢伙給我放下。你們應該感到臉紅。我們有這麼多人。而人家只有五個人,一個還是女士。真沒家教。不過,夫人你在這裏和我東拉西扯這些時間是不是爲了等那些人的到來。”安妮指着綠洲外的一隊快速靠近的士兵。安妮還看到了繡有薩拉丁徽記的旗幟在陣前高高飄揚。“只是認識嗎?”安妮笑道。
“對不起,薩拉丁大人是我的哥哥。”蘇阿德進一步說明。
“那幸會了。公主殿下。”安妮站起來像蘇阿德行了屈膝禮。
“該死,準備戰鬥。海因斯不管殿下願不願意你都必須把殿下給我拉過來。”盧德維希高聲叫到,所有的騎士都清醒過來紛紛拿出了武器。霍克更抽出一支箭對準了那位***公主。
“殿下。。”海因斯向前衝了幾步,但是妖獸一躍而起阻擋在海因斯和安妮之間,讓他沒有辦法再靠近。
“你和那些我看到基督徒不同,你會救援危險的人不管他們是基督徒還是***。還有我在你眼裏看到了熊熊的烈火。你不是那種甘願被囚禁在籠子裏的鳥。我看就是沙漠的天空也有可能承載不了您的翅膀。”蘇阿德進一步說到。
“你是在爲您的哥哥招降我嗎?”安妮不由得好笑自己的作用。自己在羅馬那裏的時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麻煩,一個包袱,所有人都避之而後快。怎麼到了這裏就有那麼多人認爲自己很重要,這是不是就叫: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
“不是,只是你的眼睛給了我這樣的想法,好美的顏色,如同最純的綠寶石。如果我哥哥要招降你,那他會自己動手的。他不喜歡女人插話的。”蘇阿德開口說到。
“是嗎?那我就要好好得見一見那位偉大的薩拉丁了。路德維希騎士,我看你就不要這麼緊張,就我們這些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有句話叫:即來之,則安之。”安妮回頭命令道。
“殿下。。。我聽說那些異教徒都是喫人的生番。他們是受上帝詛咒的人。特別是那個薩拉丁。我們還是不要。。。”盧修斯夫人還是希望安妮能夠回來。
“是嗎?!!喫人啊!!?那記得提醒我不要和他們一起喫飯。”安妮對這些教廷的鬼話可是一句也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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