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楚眉就呆在高強懷裏面,高強只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感覺到懷裏面溼嗒嗒一片,寧楚眉的淚水在那裏縱橫交錯,高強心裏面叫苦不迭,早知道的話該穿一件防水外套來,這件白襯衣可是今天才換的。
儘管衣服遭災,高強僵着身子,雙手仍然使勁兒摟着寧楚眉,過了半天,身上才鬆弛下來。
此時已經不用回想無聊的電影中的任何演員的蹩腳演技了,高強自然而然的雙手在寧楚眉的背上輕輕拂動,手掌柔和地拍着,充分地感受着女人的柔美曲線,只是腦子裏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要是說諸如“別哭了”之類的話簡直掉價,所以只好慢慢地搖動自己的身子,帶動着寧楚眉輕輕晃動——這是他以前哄哭鼻子的小妹妹的把戲。
只是高強此刻心裏面沒有半分悲哀,反而是抑制不住的興奮,甚至有些感激嶽不羣,若不是他來這麼一下子,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走完西天取經的長路啊?嶽不羣簡直就是那筋斗雲一般的助推器,絕對的頭號功臣,他一來雖然傷害了寧楚眉的心,也讓高強趁虛而入,有了親近的機會。
高強心裏面已經將嶽不羣與好心的月老劃到相同的位置了。
兩個人就那麼呆立在地上,寧楚眉低聲哭泣,高強輕輕帶動兩人身體,好像在柔和的音樂中親密的情侶,慢悠悠在地板上跳着甜蜜地舞步。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還站在地板上。
肌膚相親,高強通過胸脯和手來感覺,知道寧楚眉確實是真空上陣。
他心裏面裝着三分心喜,三分心猿意馬,三分幸災樂禍,再加一分對淚水漣漣的寧楚眉的心疼,這麼多想法湊在一起。動機不良的高強血液在澎湃,心臟在加速。手心開始散發熱量,生理反應微露猙獰。
他撫摸着對方柔軟的身體,腦袋裏面已經開始幻想少兒不宜的節目,沒料到寧楚眉突然抬起頭來,一臉的悲傷,臉頰微紅,雙眼水汪汪。只是眼神很危險,充滿了危險。
高強以前看過這種眼神,那是在過年地時候,這雙眼睛充滿了孤獨、悲憤、泄恨。
現在這雙眼睛中添加了新的東西,那裏面有一絲解脫。
寧楚眉突然一抬頭,雙手從高強腰間移到了他脖頸處,用力地壓着他地頭。
她主動吻了高強!
感受着嘴脣傳來的柔軟和芬芳,高強被天上掉下來的幸福砸暈了!
高強有些喫驚。他的身體總是比大腦快半拍,手忙上忙下,脣急開急合,腦子還在想一個問題:她肯定是在發泄……
這女人眼睛清澈地很,雖然看自己時候有些柔情蜜意,但那絕不是。
高強僅僅想到這點。接下來整個大腦就混亂了,頭埋在兩團柔香軟玉中,看到的是凝脂白玉,聞到的是淡淡,一隻手撫着柳條細腰,另一隻手已經陷入了挺翹的臀球中,隔着薄薄地睡衣,“隔靴搔癢”帶給高強的衝動非同小可。
生理的反應沖垮了理智的大壩,哪裏還能說情個一二三四?只顧的盡情享受眼下的豔福了,倒是當真是年輕人的做法:只管今朝有酒今朝醉。全然不顧以後的事情。
陷入中地高強和懷有說不清道不明動機的寧楚眉兩個人糾纏在一起。高強少年衝動,哪裏管什麼溫柔體貼?全是粗魯和衝動。在與寧楚眉的脣舌交流間獲得最大快感以後,一低身抱起瞭如小貓似的女人,大踏步進入了前一刻對他來說還是神祕之地的臥室中。
近似粗魯地一把將被子拉開,將女人平放在潔白的牀單上,屋外地光線讓屋子處於一片朦朧的暗色當中,女人的睡衣許多處翻起,半遮半掩下是與牀單同色的肌膚,讓高強看地雙目怒出,血液急湧,呼吸如牛喘,像是在足球場上跑了三個小時。
急色的高強迅速地脫掉衣服褲子,他敢對老天發誓,他絕對在一秒鐘脫掉了全身的衣服,急速地抖動雙腿,兩隻鞋子左右雙飛距離五米開外,一個漂亮的空中跳,瞬間將褲子褪下來,上半身襯衣不解釦子,直接往頭頂上翻,也就兩秒鐘,除了腳上的兩隻襪子,他就是一個裸人。
寧楚眉頭偏着,看向別處,高強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一個精蟲上腦的小男生,哪裏管那麼多?難道還自動離開不成?此刻估計也就是柳下惠和太監,再算上同性戀這樣的人能大方走開。
粗魯地壓上去,粗魯地進入,即使如熟透地蜜桃地寧楚眉也是一聲悶哼,但是很快,兩個人一起迷失在那的網中,不管他們地動機和感情如何,沒有不情願,沒有暴力,兩個人一起沉浸在身體的快感中,一起做了的奴隸。
清晨,陽光普照,就在寧楚眉那張牀上,高強仰天躺着,一臉幸福地傻笑。
寧楚眉就躺在他胳膊上,溫柔地像一個小娘子。
“我要對你負責,以後嶽不羣再敢上門,我用拳頭狠狠地揍他!”高強在向女人打保票。
“他不會再上門的,而且,你是我什麼人,就要保護我?”寧楚眉似乎有些感動,身體像高強貼近了幾分,只是說話卻冷冰冰的,這是典型的口不對心,心暖口冷。
“我是男人……”高強有些衝動,瞪大了雙眼,“我是你男人啊。”
寧楚眉冷笑:“你能娶我?能和我以後過一輩子。”
高強覺得受到了侮辱,血液往上湧,大聲說:“當然能!”
下意識地,他的手緊緊用力,五根手指深深地抓着那豐滿的。
寧楚眉嬌哼一聲,隨即搖搖頭,眼神複雜莫名:“真是個大孩子,你不懂的,你這是一時衝動,咱們之間只有性,哪有愛?”
高強還要多說,卻被寧楚眉柔柔的嘴脣堵上。
一番熱吻後。
“聽我的話,咱們可以像一對夫妻那樣互相關心,以後的日子快快樂樂,只是什麼時候,雙方有一個厭煩了,就可以離開了,也別互相糾纏,好麼?”寧楚眉說道。
高強大驚,腦海裏面冒出兩個字:“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