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驚訝而對。 牆上的時針指到了十的位置,北京冬天的陽光溫暖而明媚,再加上小區內供應良好的暖氣系統,將大大的客廳內弄地熱熱乎乎的。 可是高強的心凍的冰冷,胸膛裏如藏了一塊冰砣,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在裏面縱橫肆虐…… 他眼睛直勾勾衝向前方,裏面的驚訝表現地徹底無疑,好似在月球上發現了高樓大廈,在野豬林看到了優哉遊哉的白天鵝…… 高強搖搖腦袋,他呆滯的眼神環繞客廳一週,半新的傢俱,鐘錶,茶幾上蹲着啃香腸的小白和小黑,再加上屋外的和煦的陽光。 沒錯,屋子沒變,還是自己的屋子。 只是客廳內怎麼多出一樣東西來? 一個女人。 一個陌生的女人 一個陌生的女人。 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 一個與他肢體糾纏的陌生漂亮女人。 兩個人迷離的眼光只互相對視了不到一秒鐘,如同鬼魂遇到了鍾馗道爺,牛鬼蛇神遇到了紅衛兵,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從肢體糾纏中解脫出來,紛紛向後退去。 沙發與茶幾間沒有多少距離,兩個人從肌膚相親分開,距離只隔了半米。 但是有這半米空間,兩個赤身的人恍若有了安全感。 接下來,兩個人一起動手,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隨便摸起一件來,遮擋在自己身前。 然後,兩個人纔有功夫看向對方。 高強終究是個男的,自控力要好一點,眼睛中收到一張清晰的裸女欲遮實漏春光大泄圖,雖然大腦中嗡嗡直響如被大炮輪番轟炸一百遍,嗓子眼中的尖叫聲在短暫的一息後,嘎然而止 而這個女人,此刻性感的紅脣沒有一點淑女風度大張着,誘人的丁香小舌在抖動着,兩排整齊的貝齒後面,發出了猶如鳥啼鶯鳴的聲音。 如果這聲音的分貝能再小一點,就可以讓人接受了。 現在的音調可以震碎玻璃,茶幾上碎裂的高腳杯就是證明。 美女的兩隻眼睛寫滿了恐懼和驚訝,白淨的臉龐上因爲受驚和憤怒抹上了一層層的紅暈,嘴脣在高聲尖叫後如秋風寒葉一樣在空中劇烈地抖動,帶動着全身都抖了起來,一頭亂髮猛搖。 她半坐着身子,在剛剛醒來後,發現了自己全身,雙手立刻胡亂抓着幾件衣服擋在胸前。 但是那幾件衣服怎麼能遮得住她身上春色? 衣服的縫隙間露出一顆紅瑪瑙和半抹高翹的豐乳,胸口劇烈地起伏喘息,讓半裸的一陣跌宕,在空氣中晃起一陣迷人的波浪。 儘管如此,衣服還是起了遮擋物的作用。 女人此刻是跌坐的姿勢,兩隻光潤細長的大腿衝着高強曲起來,左腿壓右腿,下意識的這個動作反映了她內心的惶恐和害怕,才用了這個防衛性質的姿勢。 雖然露出了美麗豐滿的臀形,但是扭坐的姿勢好歹將女人最保密的三角地帶遮蓋起來。 “好漂亮的一個女人……”高強眼睛僅僅一掃,脖子上的喉結急速聳動幾下,咕隆聲中,老實地嚥下幾口口水,心中暗想,“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疑惑的目光隨着男人的本性看向了女人高聳的胸部,在那裏看到了裸露的半團豐滿,自詡爲假色狼的高強臉蛋騰一下紅了。 那俏麗的紅瑪瑙,完美的乳形,白皙的膚色,再往旁邊看,可惡,美麗的被一件衣服遮蓋住了……等等,女人遮擋胸部的東西怎麼那麼眼熟? 三角,白色,黑線褲腰…… 高強腦袋嗡一下想,這下如一個導彈在裏面炸響——那是一條男式內褲,而那內褲分明是自己的! 他下意識地往自己下體一看,果然光溜溜一片。 雖然是早上十點鐘,但是一直習慣在高強睡醒後一柱擎天的小兄弟沒有違反日常規律。 高強眼中,自己的下體怒然勃發,直刺天穹。 若是在往常,高強說不定還要表揚自己的小兄弟青春依然,活力散發,只是小兄弟直衝向十釐米外的陌生漂亮女人——這個舉動太危險,太齷齪,太容易被人誤會,也太變態了些。 他老臉一紅,急忙把捂着自己胸口的衣服遮蓋上去——純粹是下意識的行爲,他胸口光板一片,剛纔卻撈了一件衣服遮蓋地嚴嚴實實,到現在纔回過神兒來,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倒是對方一個漂亮美女,露點太多,那纔是喫了大虧。 待把衣服放下去,高強抬起頭來,努力讓自己臉色好看一點,眼神鎮定一些。 正想用溫柔的語調來安慰受驚的美女。 美女一聲驚叫,雙眼盯着覆蓋上保護衣的高強胯下小兄弟,撕心裂肺地叫着。 高強被嚇了一跳,眼睛再次轉移到自己的陣地。 轟隆! 腦中投下的已經不是導彈,而是一顆原子彈,震盪帶來的衝擊波橫掃高強大腦,不知道害死多少腦細胞。 胯下的堅挺上面,遮蓋物是一件衣服,一件女式內褲。 紅色,鏤空,蕾絲,三角,樣式性感前衛,勾人奪魄。 高強欲哭無淚,這女人的物件怎麼跑自己身上了? 這下別說這女子,就是自己看自己,也是十足的惡魔加變態了…… 僅僅一頓,兩個人同時想到了關鍵的問題。 兩個人臉色剎那間變地雪白,如屋內牆皮的顏色。 高強鼻子掃過空氣,一股熟悉的慄子味道彌散,再看平鋪身下的地毯與身邊的衣物,幾攤污跡是那麼的明顯。 他不放心,似乎尋求保險似的,暗地裏伸手在那堅挺上探尋了一把。 高強的臉立刻變得慘淡了——大腦中一顆中子彈轟然而炸。 與此同時,對面的女人同時變了臉色,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身子往後一靠,倚在茶幾上。 “我居然,上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自己不是處男了?”高強心思百感交集,除了驚訝和害怕,鎮定後竟然慢慢湧上了淡的連他自己都無法發現的喜意。 “你是誰?”兩人同時發音,女人已經冷靜下來,抱着一大堆衣服拱衛着自己,用仇恨的陽光盯着高強。 “我是房主,你什麼在我的房子裏面?”兩人又同時回答。 被火燒屁股一樣,兩個人同時驚叫:“你說你是房主?” ———— 聖★天狐書友問第一卷中,高強一家子從旅館出來怎麼跑到段譽、林平之前面。 這一段我略寫了,其實旅館相遇是喫早餐的前奏。 喫飯的時間差,讓走路的趕到開車的前面,嘎嘎,交待了,老鼠繼續閃…… 對了,還有書友問老鼠,什麼是“本書是黑暗”的? 啊……黑暗啊,黑暗,暗黑啊,暗黑……有光明就有黑暗,有美就有醜,讓你看到美的一面同時不要忽略醜……老鼠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