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咬着方便麪,黃鶯腦海裏閃過一幕幕呂旭陽跟她的點點滴滴。跟歹徒對質,掉下洞裏時用身體護着她,現在又把食物分給她。從沒想過那個被她誤以爲的搶劫犯,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
相對於呂旭陽所做的,黃鶯感覺自己之前對他的種種誤會,種種不好的語氣,讓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醜,一個不知好歹的小醜。這種感覺讓她心裏堵的慌,一股酸意直衝鼻頭,控制不住的她抱頭小聲低泣起來。
聽到哭泣聲的呂旭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剛纔還好好的呢,怎麼一下就哭起來了?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
不過感嘆歸感嘆,放任美女傷心哭泣,這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風度。呂旭陽雖然不認爲自己紳士,但到少是個男人。所以他緩緩站了起來,頭部有一陣眩暈,估計失血過多的原因。
他搖了搖頭,甩去暈眩感,慢慢走到黃鶯的面前坐下,輕聲的安慰起來。
呂旭陽對她越好,黃鶯就越覺得愧疚於他。終於,控制不住的她一把上前抱住了呂旭陽,將頭埋在呂旭陽胸口嚎啕大哭起來。
呂旭陽感覺自己的勸告是那麼無力,所幸,他乾脆不再吱聲,而是放任她在他懷裏大哭起來。
“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對!”悶悶的道歉聲從呂旭陽胸口傳來。
呂旭陽一陣愣神,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是爲之前的態度在愧疚啊?
回過神來的呂旭陽,輕拍着黃鶯的背對她笑道:“沒事,都過去了,何況我們現在不是好的很麼?別哭了,再哭我發現我們這要漲大水了!”
“噗~~”聽到呂旭陽的話。黃鶯破涕而笑。感覺不好意思的她,小手還輕輕的在他胸口拍了幾下以示抗議。
又是一陣無言
隨着時間的過去,呂旭陽感覺洞底氣溫越來越低了。看着兩人身上單薄的衣衫,再感覺胸口黃鶯有些冰涼的臉蛋。呂旭陽不由有些擔心。
這樣凍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呂旭陽暗暗嘀咕:要是身上衣服能暖和點就好了。突然,他想到了陰陽鏡
正當呂旭陽準備升級自己身上的衣服時,一股特別的悸動從腦海傳來。不對,好像是從狐貓那傳來的。仔細感受了下,狐貓好像有什麼發現要傳給呂旭陽似的。估計如果不是呂旭陽之前說在有人的情況下讓它別出來的話,可能它現在早就跑出來了。
感覺到狐貓的催促,呂旭陽也無能爲力。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坐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探索這個黑洞。他只能在心裏苦笑安慰着狐貓。可能狐貓感受到了呂旭陽的狀態。突然,呂旭陽只覺得從自己身體裏湧出了一股怪異的氣體。這些氣體不斷的在呂旭陽受過傷的部位流動着。直弄得呂旭陽全身酥酥麻麻癢癢的,好幾次忍不住都想用手去撓。
差不多十分鐘後。呂旭陽只覺得一陣失落,那股氣體同來的時候一樣。消失的那麼突然。回頭再看看狐貓。只見它精神明顯比之前萎靡很多。呂旭陽這纔想起狐貓的技能,其中有一個就是‘起死回生’。按字面上的意思來看的話那就是死人都可以復活。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這點傷更不算什麼了。難怪身體裏有股怪異氣體流過之後,傷勢也跟着好了很多。
“辛苦了~”呂旭陽暗念一聲。狐貓好像有感覺似的在呂旭陽身體裏動了動。好像在衝呂旭陽說沒關係似的。
身體被治好的呂旭陽,拍了拍還將頭窩在他懷裏的黃鶯。感受到的黃鶯依依不捨的從呂旭陽懷裏抬起頭來。臉上被羞得紅紅的,直看得呂旭陽一陣熱血上湧。
感受到小獸的渴求。呂旭陽用力壓住了自己的慾望衝黃鶯說道:“我們這麼等着也不是辦法,而且這樣坐着容易睡着,以這樣的環境,睡着了估計得大病一場。所以我們得找點事情做做。”
“做什麼呢?”黃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該不會,呂旭陽是想越想越緊張,越想越臉越紅,直到徹底低下了頭。心底不但沒有抗拒感,反而隱隱有着一絲絲的期待。
看到黃鶯的異樣,呂旭陽也是很快反應過來。她該不會是想歪了吧?不過看到這個冒失女嬌羞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讓呂旭陽升起了逗她一逗的心思。
“我們”他故意將話說了一半。直到看到面前的女孩整個人都快要縮成個鳥的時候,才裝作很嚴肅的樣子,將後面的半句話說了出來:“去裏面探探,我剛剛發現裏面有通道,說不定能走出去!”
聽到呂旭陽所說出的事情,黃鶯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隱隱有着一絲失望的感覺。她沒吱聲,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呂旭陽的提議。
得到黃鶯的同意,呂旭陽按着小獸的指示往一個方向走去。
整條道裏都是黑黑的,而且非常潮溼,黃鶯好幾次都差點滑倒,好在呂旭陽及時出手。最後黃鶯所幸傍着呂旭陽的一隻胳膊,才免除了跌倒的命運。
她不知道的是,她胸前兩隻小白兔,曾一度蹭得小小呂旭陽有了抬頭的趨勢。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呂旭陽同黃鶯一直在走着,呂旭陽都不知道小獸到底要將他帶往何處。看着周圍同樣的景色,呂旭陽感覺自己有點視覺疲勞了。到是旁邊的黃鶯,呂旭陽原本以爲她走一段路就會反對不走的,可看起來,她卻樂意的很。
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呂旭陽想道。
他不知道,黃鶯心裏也是千迴百轉。如果這兒有喫有喝,她恨不得能永遠跟着呂旭陽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因爲她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他一直討厭的‘搶劫犯’,已經在她的心底深深的紮了根,發了芽。只要跟他在一起,她就覺得那麼的有安全感。一點都不用爲其它事情擔心。
而現在這種正是她最期盼的,她又怎麼會叫累,理所當然的,也就更不會反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