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旭陽考過高分的事情老爸和老爺子也都知道了,他們見了呂旭陽無不喜形於色,左一句稱讚右一聲鼓勵,彷彿曾經一度被鄰里鄉親批得一無是處的呂家小旭登時立地成材出人頭地了!
有了父母親以及祖父的認可與支持,呂旭陽自是無比高興,這是破天荒第一次啊,家裏人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有盼頭有出息的種。
喫早餐的時候,呂父突然提起了一件事,笑呵呵地說道:“小旭啊,你上次不是說要換一副眼鏡麼?你視力不太好,可不能因爲這影響了高考場上水平的發揮啊。”
他別有深意地看了看身旁的老婆,又道:“你媽工作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了,他下崗就下崗吧,權當休息養精蓄銳。等下她去那家結算完工資後就帶你去西坡子大市場買一副新的眼睛吧。”
呂母笑吟吟地注視着兒子,也點點頭,表示得那麼做了。
呂旭陽聽父親說到眼鏡那檔子事上,心頭不由得輕微地跳動了一下,想起自己最初向父親開口要價時,他的臉色相當難看,語氣異常堅決,說學習不好買眼鏡頂個屁用,不想他現在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看樣子自己這條鹹魚的身體在別人的眼中真有上翻的趨勢了:“爸,不用了,其實原先的那副眼鏡還能用。”
呂旭陽想也不想便委婉地拒絕了,現在配一幅比較好的近視眼鏡起碼在一百塊錢左右,而眼見家裏窘境如此,哪還忍心去花費,等自己賺到了錢之後再說吧。
父母親見呂旭陽一臉堅毅的神色,也沒再說什麼了,算上老爺子,都在心裏暗暗稱讚小旭真的長大了,懂得爲這個家着想了。
胃口極佳地喫完早飯後,呂旭陽先走回自己的房間,好不容易才從壓地的一個私人木箱裏翻找到那副古董級別的四方框框眼鏡,四五年前買的,樣子雖有點過時,但是放在曾經風靡一時的那家名店裏算得上是絕版貨了。
呂旭陽拭擦乾淨,戴上去試了試,感覺依然良好,今天天氣不怎麼好,外面淅淅瀝瀝地下着雨,每逢霧水彌矇的雨天,他的視力就變得好模糊,不備近視眼鏡看東西還真不習慣。
背上書包準備出門之前,呂旭陽念頭忽而轉到了包裏面的“陰陽兩面鏡”上,它既然能夠升級其他的生活物品,就也應該可以對這副破架子“老花鏡”起作用吧。
心動不如行動,於是呂旭陽取下眼鏡放到陰陽鏡下試試水,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只見鏡片的凹面上赫然寫着有相關的洗煉信息:
“一副純玻璃普通型方框近視眼鏡消失了恭喜您,洗煉成功,您獲得一副聚光通靈沖虛鏡,目視能力+10附帶技能1千裏之目:昂首挺胸,目光聚向目標方位五秒,在接下來的十五秒鐘以內,您將心馳意達,免疫一切障礙物,直視目的地附帶技能2左眼之邪:閉上右眼,瞪視目標物,在接下來的二十秒鐘之內,目標防禦全失,同時激發他身上的最大弱點物品綁定,不可交易”
仔細看了這眼鏡洗煉之後所增加的屬性、技能,不得不說很好很強悍,呂旭陽重新戴上去,忽覺眼前一亮,看物品的視覺效果比這之前的好了許多!
呂旭陽跟老媽說了要去書市買本老師特意介紹過的英語複習資料,她聽了很是欣慰,連忙問需要多少書本費。
呂旭陽還沒開說,手上就塞來了五六張十元錢的鈔票子。
“這些夠了嗎?少了的話我去再去從你爸那裏拿點。”
“多了。就一本薄薄的模擬試卷,花不了多少錢的。”呂旭陽見母親把她口袋裏所有的錢分文不留地交給了自己,心中一動,就讓自己日後千萬倍地回報於他們吧!
手裏揣着母親剛遞上來的雨傘,呂旭陽闊步走在小巷間,自覺有股風雨無阻之感,從來沒有這麼精神颯爽過,包裏的“暗月石”能否賣出去或者價值高低此時此刻想來已經無所謂了,老天爺今日不窮死我,明天就讓我用鋼板砸昏它!
來到巷口的時候,呂旭陽撐開傘,掉過頭去不經意地張望之下,意外地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那裏晃動。
“那不是老王家那個新房客伍婉芬的妹妹伍婉芳嗎?”呂旭陽這纔想起,對方那天遺落的校園卡還在自己的袋子裏呢。
伍婉芳今個兒仍是一身白色的衣衫,同樣顯得是那樣地清純亮麗,這下子她縮在那屋檐下,雙手捧着幾本紅皮書,呆呆地往着街上的雨,雨水不停地落下,而且越來越大了。
“她是急着去對面站排邊的公交車吧?”呂旭陽這個想法剛湧出,伍婉芳就拔腿向前跑去了,只見她緊捂着書本,卻是任憑雨滴打在她的頭上、衣服上。
呂旭陽當即追上去,將傘舉在伍婉芳的頭上方,擋住下注的大雨。
“這麼大的雨,怎麼出門不帶傘呢!淋溼了只怕感冒!”
呂旭陽說話很大聲,伍婉芳恍然反應過來,她回頭瞧見正大大咧咧笑着的呂旭陽時臉色騰地漲紅了。
“是你啊謝謝。”看來她對呂旭陽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的。
“不要客氣。你這是趕去學校嗎?”呂旭陽見伍婉芳頭髮已淋溼了一大片,額前有幾縷漉漉地貼在臉上,那嬌羞如花的樣子挺招人憐的。
伍婉芳似乎有幾分疑惑地注視着呂旭陽,那會說話的大眼睛像是在詢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還在上大學。
“嗯。”她點了點頭,卻不多言。
到達站牌處,一會兒後,沒想兩個人上的是同一輛車。
車裏頭人爆滿,呂旭陽跟在伍婉芳後面上了車,爲了方便她擠進去舒服一點,他一手輕推着她,一手巧妙地排開周圍的乘客。
“啊,你傘上的水全漏進我的鞋子了”車沒開多久,呂旭陽忽然聽見了伍婉芳的“抗議聲”。
他注目看去,只見伍婉芳身邊站着的是一個面目猙獰像個殺人犯的光頭大漢,從頭到腳無不散發着一股猥瑣之氣,他聽了對方的抱怨,不但沒有道歉,反而怒目瞪着伍婉芳。
伍婉芳往後的話便打住了,在衆人目光的聚焦下頓時滿臉通紅。
“你站這兒吧。”呂旭陽猛地便插進了伍婉芳和那光頭佬的中間,也不等伍婉芳介意與否,右手就環抱上了她的腰,讓她借力緊貼着自己站上更高的位置,不至於雙腳在下面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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