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嘛”自從夏辭在拍照的時候說了那三個字,麥奈奈好幾天都纏着夏辭,想讓他在對自己說,可無奈夏辭閉口,死活也不開口。
雖然每天被麥奈奈煩着,但夏辭卻樂在其中。
不過夏辭身邊的屬下們,耳朵都快生繭了。由此他們都在暗暗佩服自家主人的忍耐功力,那可是金鐘罩鐵布衫都追不上的!
終於,五天後,有人來打救可憐的他們了。
“哎呀老婆,你說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城堡啊?”麥爸爸看着眼前足以媲美皇家園林的地方,嚇得他半天都回不過神。
麥媽媽瞪了老公一眼,沒有說話。
其實剛到的時候,她也有被嚇到。
整個島都是夏辭,她實在無法相信,倒是現在親眼看到了,她又不得不相信了。
越加覺得自己當初的賭注下對了,奈奈不僅找到了一個真心愛她的人,也嫁給了一個可以讓她後半輩子生活無憂,不是擁有更高享受的男人。
“麥先生,麥太太,這邊請。”藏絕恭敬的對着兩人說道,將兩人領到了夏辭的別墅裏。
奈奈聽說老爸老媽來了,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似地興奮。
以前離開在外面租個公寓,好歹一頭半月會回去看幾次,看在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又和家隔得遠,她對家人的想念是越來越濃了。
這不,麥家父母剛來,麥奈奈就抱住愛女的麥爸爸一起嚎啕大哭了。
“女兒啊,想死我了”
“嗚嗚,我也想你啊,爸”
麥媽媽看着肉麻到極點的兩父女,走到夏辭跟前,“謝謝你了。”
夏辭微微一笑,眼角處有着不易發覺的和氣,“這是我應該的。”
麥媽媽點頭,和聰明人說話總是輕鬆。
“你們婚期定下來吧?”
“嗯,下個月初七。”
“什麼!”剛還抱着女兒哭的麥爸爸聽見,大叫一聲,“還有八天就結婚,你這小子未免太狠了吧!”
丫丫的,手腳麻利的比他當年還快啊!
夏辭笑笑,“嶽父放心,夏家不會虧待奈奈的。”他實話實說。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麥奈奈是夏辭的心頭寶,誰敢虧待她?就連夏家老爺子夏珏,都很不得把奈奈供奉在手心裏,虔誠膜拜呢!
麥爸爸摸摸鼻頭,他不是這意思他不過是捨不得女兒這麼快就嫁出去。
張了張嘴正想解釋,夏辭又先他一步開口了,“嶽父要是捨得不奈奈,可以住下來,夏家隨時都歡迎的。”
好吧,這下子麥爸爸沒話可說了。
“婚禮在島上舉辦?”麥媽媽看了眼癟下來的麥爸爸,彎了彎嘴角嗤笑。
夏辭點頭,“嗯,會請比較熟悉的賓客過來,拒絕外客。”
他也不大馬虎眼,這場婚禮他會做的盛大,可是觀摩的人不能很多,因爲夏家對許多人來說是個神祕的存在,他不可能將幾百年的祖業輕易暴露在世人面前,何況暴露太多,招引來的麻煩也多。
麥媽媽也知道夏辭的難處,沒有要求說女兒的婚禮要弄得全球皆知。
不過有一點,她很堅持。
“畢竟我們是中國人,那些思想習俗也是免不了紮根的。”
夏辭頷首,明白麥媽媽的話裏話,“嶽母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我希望奈奈可以從外面嫁進來,這樣更合適。”
夏辭皺起眉頭,“島上很大,別墅也很多。”
麥媽媽堅持,“但怎麼說也是在你們島上,都是你們夏家的地方。”
夏辭見嶽母如此堅持,他也不好再計較什麼。
退後一步,海闊天空。
“那好,我明白了,到時候我會安排奈奈在夏氏名下的酒店過一晚,婚禮那天我親自去接。”
得到夏辭的應允,麥媽媽點頭表示滿意高興。
兩方大人物都安培協調好一切,麥奈奈就等着八天後嫁給夏辭了。
***
美國
一棟高樓大廈的頂樓,一名邪美的男人站在玻璃前,俯視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人流。
電話響起,他過去按下接通鍵。
“夏家定下初七,夏辭和麥奈奈的婚禮。”冷冷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
男人眼睛光亮閃過,轉瞬即逝。
那頭的人接下去報告,“麥奈奈將在婚禮前一晚入住夏氏最大的高級酒店,夏辭將親自接新娘。”
如此,男人脣邊真正溢出了笑。
手指敲了敲桌面,他冷笑着吩咐下去,“那我們要好好給大哥備份大禮,祝賀他新婚之喜”
***
時間在麥奈奈的喫喫喝喝睡睡中一閃而過,婚禮前一天,麥奈奈大早就被老媽從牀上挖了出來。
麥媽媽叉着腰,恨鐵不成鋼的看着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女兒,看着她嘴角還有晶瑩的液體,厭惡的皺起眉頭。
擰着她的耳朵,“你這死丫頭,真難爲夏辭敢要你,看看你這個鬼樣子!”
好喫懶做,還睡覺流口水!
百無一用的女人!
奈奈被疼醒,張開眼就狗腿的討好起來,順便打救自己杯具的小耳朵,“呀呀,老媽哇,耳朵要斷了哇!”
“斷了好!”麥媽媽繼續擰着,死活不鬆手。
奈奈疼的咬牙切齒,心上一計,“要是斷了,明天就不能戴耳環了!”
“哎喲,你這死丫頭,敢威脅我?!”麥媽媽痛罵了一聲,但還是鬆開了手。
奈奈捂着耳朵,委屈癟嘴,“本來就是嘛”
“你還敢頂嘴,看我不收拾你!”麥媽媽氣得要命,剛想去打她,就見奈奈咚咚咚的跑下牀,直直往洗手間跑。
“死丫頭,你躲那裏沒用!”麥媽媽追了過去,到了門邊忽的聽見裏面奈奈在作嘔的聲音,着急衝了進去。
奈奈臉色蒼白,難受的撐着洗手盤在乾嘔着,可是吐了半天愣是沒吐出什麼來。
麥媽媽扯過毛巾,幫她擦着頭上的冷汗,“喫壞肚子了?”
奈奈難受的搖着頭,“沒嘔”
她從霧森林出來以後,大人把她的飲食管的很嚴,補得好的往她嘴裏送,不好的害人的零嘴,一點都沒給她,她根本就沒有喫壞肚子的機會!
麥媽媽皺了皺眉,猛的腦袋裏一道閃電掠過。
抓住吐着氣的奈奈,她緊張問道,“你姨媽多久沒來了?”
奈奈腦袋愣了愣,這麼一吐把她的腦袋也給攪糊了。
想了想,她含糊不清的回答,“上個月剛過吧”
麥媽媽眼裏的光亮一下子暗了下來,把毛巾丟在奈奈頭上,“快點,刷牙洗臉給我出來,車子都要走了。”
“哦。”
夏辭把奈奈送到了酒店,依依不捨的道別後回去了,難受了一天的奈奈倒牀就睡,愣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五點,才被人拖起來打扮穿衣。
幾十輛保時捷瑪莎蒂拉將夏氏酒店的停車場停滿。
穿着新郎服的夏辭精神煥發,邁着沉重的穩步來到了新娘房門前,敲了敲。
直到昨天才和消失的蒼月出現的可可穿着粉色伴娘服,擋在了夏辭面前。
今天大婚啊,她就可以盡情壓迫這個大boss了,還可以順便氣死那個臭男人,哈哈!
“新郎要見新娘啊,要有表示啊~~~”
夏辭哪裏有耐心和她鬧,一天沒見到麥奈奈,他的心早就飛進去了。
看了蒼月一眼,眼裏有着濃濃的警告。“要什麼,找他。”
可可剛想說話,腰間就纏上了一隻大手,身後有堅硬的胸膛抵着。
“安分點,主人可不是對誰都那麼好耐心。”
可可撇撇嘴,鄙視夏辭的小氣。
沒有了阻撓,夏辭直入房間,抱住了坐在鏡子前打瞌睡的奈奈。
他心疼的吻了吻她,“寶貝忍一忍,待會兒讓你睡個飽。”
奈奈點頭,順着夏辭抱起的動作攬住了他的脖子,“我先睡會兒,到了叫我。”
這幾天老是睡不飽,她都沒精神了。
夏辭親了親她的脣角,“好,乖乖睡。”
幾十年引人注目的名跑車在路上飛馳,中間那輛勞斯萊斯房車更招搖搶眼。
奈奈安穩的靠在夏辭懷裏,睡起了回籠覺,偶爾東東身子調整位置,偶爾揮揮小手。
夏辭眼底盡是寵溺,輕柔小心的抱着她,幸福一點點在心房膨脹溢出。
今天,她是他的新娘,她以後都不會離開他了。
夏辭還沉溺在奈奈可愛的睡態中,突然車子猛地剎車,他抱緊了奈奈極力維持了平衡。
“怎麼回事。”他皺着眉頭,看了眼停下來的車隊。
現在都到了郊外,很快就可以上油輪迴島了,他不允許有意外發生!
車窗被人急促敲着,夏辭盯着面色着急的藏絕,“主人,前面的樹木被人砍斷,車過不去。”
“sh/it,還不快去解決!”夏辭低低一聲咒罵。
車裏的人都下去幫忙弄開大樹,只有夏辭抱着奈奈留在了房車裏。
一股不安危險在夏辭心底升起,他越想越疑惑,一瞬屏住呼吸,他似乎聽見了某種詭異的聲音。
腦袋裏某種念頭頓時形成,他來不及想太多,抱着奈奈急忙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一聲爆炸,勞斯萊斯房車頓時陷入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