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奈奈又當了次搬運工,把渾身是傷的夏辭搬進了公寓,這次沒有司機大叔幫忙,累得她丟了半條命。
抹去額頭的汗,麥奈奈熟練的解開他的衣服,裏面的舊傷又滲出了血水。
“你去做小偷被人逮着了?”看他一張臉上青青紫紫的,麥奈奈很沒良心的問道。
後者撐着口氣白了眼,他本來打算去外頭買喫的,倒沒想到遇見昨天的人,爲了躲開他們進了夜市,倒沒想到會被地痞折騰成這幅模樣,不過他們也好不了哪裏去,估計也是瞧不見明天太陽了。
“你輕點,報仇呢你。”夏辭瞪了瞪她,沒好氣道。
麥奈奈嘟嘴,想起自己的委屈,又假裝不小心加重了手力。
“你!”
“哼,活該你。”誰叫你害我白擔心,疼死活該。
“誒,你兩天沒洗澡了吧?”上完藥,麥奈奈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一向愛乾淨的她把一個髒兮兮兩天沒洗澡的男人上了她的牀。
夏辭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反應過來倒是尷尬好久。捂着嘴咳了聲,“我傷口不能碰水。”嗯,這算是好心提醒吧。
聞言麥奈奈的臉皺成了一團,“不可以,你太髒了,擦身子總可以吧!”這是她最後的退步了。
夏辭抽抽嘴角,面前的女人雙手叉腰一副你不洗不讓你上我牀的樣子,他又恨又無奈。
“隨便你。”
切,每次都這句。麥奈奈撅着嘴進了浴室,出來時端着一盆水。
雖然兩次上藥她已經把他的身子看了個遍,但幫他擦身子啊,這樣狗血這樣曖/昧,吼吼,好歹她也是女人,怎麼能不臉紅心跳一番。
沾了水的毛巾順着他完美的曲線一路向下,無暇的麥色肌膚讓她不自居嚥了口口水,往下往下眼看麥奈奈的毛巾要往男人重點部位移去的時候,一雙大手及時按住了她。
麥奈奈抬頭,不明所以的看他,“怎麼了。”
面癱夏辭再次回來,“你出去,下面的我自己來。”
“爲什麼啊”某人不過癮,愣頭愣腦的蹦出這一句。
噗再好的忍耐和修養夏辭都無法維持,誰能告訴他這女人腦袋裏裝了什麼?他敢保證絕不是腦漿!
他咬着牙抓住她的手,狠狠冷冷的說,“我餓了,我要喫泡麪,你去幫我弄碗來。”
麥奈奈逼着夏辭出了‘絕招’,倒也很配合的站起了身子,不過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扭過頭吩咐了句,“你別亂動,我回來繼續。”
夏辭頭皮發毛,不管身上那點‘小傷’會不會沾到水,三下二除五把自己收拾乾淨了。
麥奈奈煮了兩碗麪,也許真的是意識問題,夏辭難爲的喫了幾口就喫不下了,倒是麥奈奈不介意的把剩下兩份吞下了肚。
夏辭見狀,彆扭的紅起了臉。
麥奈奈以爲他發燒,“誒,你臉怎麼紅了,要喫退燒藥不?”
咳咳!!“不用了,我困了,睡睡就好。”
“哦,那我去洗澡。”
咔噠
夏辭偷偷瞥了眼關上的房門,心裏卻是說不出的滋味,笨女人,你剛喫了我的口水!
【嗯,偶家夏大人也是悶騷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