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登峯樓之上。
這江南最好的觀景處,此時往上數三層,都已經被楊疏狂一手包下,別無其他遊客。
楊疏狂則坐在一張玉竹太師椅上,百無聊賴一般。
在他深淺,一張環形長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美食,無不是頂級大廚做出來的滋養補品。
早在那姓秦的廢物,準備和三大供奉交手的時候。
楊疏狂便已經懶得觀望,直接轉開眼目,觀望這江南風景,修身養性。
而一旁的陳海峯,則手中握着一水果,臉色更是愜意,看不出多少一位在伍人物的威嚴。
只是不過一會。
好似一道驚雷落下。
一道震動十數里的轟動擴散開來盪出一道白色的環形長霧,不知是什麼撞擊在了一起。
陳海峯被嚇得手裏直接一抖,水果砸落在地上。
“是哪裏的建築工地出事了”楊疏狂猛地睜開眼,有些不爽地質問道。
他心情正好,結果卻被這忽如其來的震響給驚了一下,怎能不怒。
很快,就見一個下人急匆匆地從樓下走來,神情驚恐,好似是知道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二少,不是什麼工地出事,這聲響,是從煙雨湖那邊傳來的”
楊疏狂聞言,微微一皺眉,倒是沒放在心上。
畢竟那太子,怎麼說也是化境半步絕巔,爲了作勢,將那姓秦的廢物擊殺的時候弄出這樣的動靜,倒是不出奇。
“記得之後讓人去收拾一下現場,如果那廢物的屍體還完整,給我帶過來,我想要看看他到底憑什麼去挑戰太子。”
下人聽到楊疏狂的話,臉色一下就死然下去,結巴道:“二少,這恐怕,做不到”
楊疏狂原本都要閤眼繼續養神,聽到這話,頓時就坐了起來,威勢驟然展開一道道凜冽的風在這封閉的頂層徒然出現
“你說什麼是那廢物的屍體,都被太子毀了”
下人臉都要白了,急忙道:“就在剛纔,煙雨湖那邊的大戰已經打完了。”
“太子,被那姓秦的,一劍斬殺了”
這話,就如同深水炸彈一般,瞬間就讓整個頂層都陷入了寂靜
陳海峯坐在一旁,手中握着的一杯美酒驟然凝在空中,臉色不禁爲之一愣。
太子,被那廢物給斬殺了
“這不可能”楊疏狂直接從太師椅上一跳彈起,撲向窗戶,就往煙雨湖方向看去。
只見這時候,煙雨湖公園上,已經不剩多少人。
但是,遲遲不見江南武道聯盟的人出現。
按理來說,若是太子輕鬆取勝,此時已經該是有長老殿的大量長老前來作勢慶賀。
怎麼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疏狂怒吼了一聲,怎麼他這才移開眼神不到半刻鐘,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下人不敢拖延,就將看到的情況如實報告道:“那姓秦的先是將三大供奉陸續打死,緊接着就走向了煙雨湖,向太子挑戰。”
“煙雨湖周邊全是濃厚的白霧,過程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周遭的武者越退越後。”
“不後來,太子從白霧裏出來的時候,全身負傷,十分狼狽身上還有一大道創口”
聽到這話,楊疏狂的臉色逐漸有些扭曲。
太子的實力,楊疏狂雖然不說知根摸底,但卻也瞭解一二,畢竟能夠坐在江南武道聯盟之首,和他的兄長並齊風雲一代。
但是這樣術法強悍,甚至是有無數天財地寶,還有大量精品爐鼎養出來的天驕存在。
卻不敵那個廢物
這簡直就像是在說笑話,聊方天夜談一般
下人頓了一下,緊接着解釋道:“最後是那姓秦的手裏拿着一柄疑似神兵的武器,將太子給斬殺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此話一出,楊疏狂先前情緒都一變,臉色不禁凝了起來。
“神兵”
一般的刀劍,只能說是凡兵利器,在武者手上能夠斬斷鋼鐵,就已經實屬不易。
和神兵二字,還有着十萬八千米的差距。
但那些古時候國匠灌輸心血,以鬼斧神工打造出來的武器,彷彿身具有靈,對勁氣更有着天然親和的利刃,自然是被譽爲神兵。
自古就說,神兵一出,天地異象。
指的就是神兵被鍛造出來的時候,能夠將天地的生息都牽動。
神兵之下,削鐵如泥,開碑裂石都不過是分毫之間。
如果那姓秦的廢物手上,真是一柄神兵,那能夠將太子斬殺,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西北那種貧瘠荒野一般的地方,還能尋出神兵利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