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想這還躺着的二兒子,也是充滿了恨意,遂點頭道:“對,一定要好好給我找出這個人來,看我不整治死他,老大聽你父王的,還是要好好同耿家一起查,我們不能放過一個害你弟弟的人。”
世子聽了也覺得該如此辦,遂點頭道:“您們放心,我已經給跟蹤的人下了令,不用多久就會知道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如此行事了。”
聽兒子說已經留人看着了,王爺夫婦倆也就定了心了,王爺看着外頭也不早了,看了看兒子疲憊的臉,事情一時也不可能就有結果,忙道:“事情也只能是先這樣了,你也累了這麼久了,下去歇着吧。”
世子幾日爲了他二弟的傷確實是累狠了,聽他父王一說,也就不多留了,起身道:“那好,我這就回了,父王和母妃也早些睡下吧,二弟的事會有辦法的,今兒王神醫已然將七半朱炮製了,估計明兒就能入藥了,到時說不得也就好了。”
王妃聽了點了點頭道:“這就好,希望這次王神醫能治好了。”說完,吸了口氣,又道:“好了,快着回吧,別太累了。”雖然她心急二兒子可大兒子她也心疼,看着孩子憔悴的臉,她心酸。
世子聽父王和母妃全都說讓自己走,遂也不再留,給父母各行了個禮,也就退下了。這一出了院子世子也沒回自己院子,只抬腳又往外院走去,他心裏覺得,或許今兒夜裏就能看見他二弟醒了,他不放心還是守着二弟院子歇息,或許能讓他等着了二弟醒來呢。
英親王府這裏安靜了,可算計這一切的人卻還沒睡呢,此時這個人正皺眉坐於書房一角很是焦躁地衝着正站在跟前的一管事發火道:“你是怎麼辦事的,就這麼一點點小事也弄不好。看來養着你真是白搭了。”
若是王二師兄在此,必定會認出來這管事不是別個,正是早先鬼鬼祟祟同那個偷溜出來的小廝說話的人,只見他被髮火的這位一喊,嚇得一縮,忙結結巴巴回道:“回大爺,這事小的本來安排的很好,可誰知這鋪子竟然同英親王有舊,這不就栽了嗎,望主子再給小的一個機會。必定不讓主子爺失望。”
這話?還真是不能怪這陶子管事,想到英親王,這主子忙急問道:“你們撤回來時,可是被人跟蹤了,尾巴掃乾淨了沒有,其他不論,若是你沒將尾巴掃乾淨讓人懷疑到爺頭上來,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陶子管事一聽這話,立馬擺手道:“大爺放心。我們自己的人小的只帶了一兩個去,其他的俱是外頭請來的,這些人也不認識我們,只管拿銀子辦事。不會攀扯到我們府上的。”
馬大爺聽了這話,算是滿意地點了頭,哼了聲,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你爺我也就權且信你一回,先下去吧,對了。後頭必定風聲緊,雖然你沒被人認出來,可必定在家也不安全,你帶些銀兩出去躲躲好了,等這事風聲過了,你再回來。”
一聽說要送自己離開,這陶子管事心裏一咯噔,若是離了爺身邊,有人將爺服侍的比自己好,那他回來後,該待在哪裏?八成到時爺已然將自己給忘了,避開可是不行,遂故意特別捨不得地哭着道:“小的聽爺的,可小的實在是捨不得爺呀!爺還是讓小的留下吧,小的這幾日不出去不就行了。”
馬大爺平時還就愛聽些軟乎話,耳根子也軟,加他哭的跟條狗似的,很是不給面子地笑了起來,伸腳踢了踢跟在自己跟前只差抱着自己腿哭的陶子管事,哼道:“難看死了,罷了,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留下吧,不過不許往爲外頭去,若是你不聽話,你就給老子滾的遠遠的。”對這個陶子管事,他用着還是順手的,並不想立時就放棄了。
陶子管事被他這陰測測的聲音嚇了一跳,忙不迭地點頭道:“是,是,小的一定不出去,只在家窩着,聽爺的話。”
馬大爺這會被他這一鬧,倒是心情好點了,想着自己行的事這麼隱蔽,八成不會被人發現,在一個這事他沒直接參與,還真是不用擔心這英親王世子會如何。不過他這一想起下午沒成的事,對這個多事的英親王世子恨的牙直癢癢,他只不過是想着收個小藥鋪而已怎麼就惹出了個王爺來了,今兒若不是這英親王世子,東西怕早就到手了,憑着那些個成藥的方子,家主之位他何愁不能得!
原來今兒這遭兒,這馬大爺爲的是柳氏藥鋪的成藥方子,之所以膽子這麼肥,事做的這麼粗糙,還真就是因爲,他有後臺且還是很有硬的後臺,誰?恭王爺和皇後。
原來這馬大爺的祖父是當今皇後的外祖父,他自己同皇後是姑表親,憑着這關係,他想弄死哪家不行,哪裏需要調查的,所以纔出現了今兒這事了。這麼一來,不管是英親王還是柳原的三位師兄都想多了,不過他們雖想多了馬大爺的行事,可其中有些事還真就是被世子爺給猜中了,不過偏差還是有些的。
不過因爲這馬大爺如此行事,倒也給恭王所圖所做之事惹來了很大的麻煩,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且今兒這一遭,恭王不知,馬大爺的老子也不知,故而恭王和馬家都白白丟失了彌補的機會,至使後頭所行之事及其艱難。
一件事前牽動了各方,不過最該擔心的人倒是沒有過分憂慮,原哥兒是萬事有姐夫,所以他不擔心,柳露嗎?人那是財大氣粗,只要是事情沒壞到涉及人命,那麼她就無所謂,大不了她不開店也就是了。
所以因着這想頭,柳露算是一夜好眠,只苦了耿老四因着擔心媳婦累了,夜間小包子醒來喫喝拉撒全他這個當奶爹的給包圓了,雖然很是嫉妒兒子能抱着香噴噴的肉饅頭喫的那個爽快舒服,可還是滿心愛意地伺候着兒子。
因爲夜裏沒用醒來,第二日一早,柳露很是準時地醒了,正準備伸個懶腰,不覺想起夜裏她好似睡熟了,也不知給沒給兒子餵奶,忙嚇的一咕嚕坐了起來。不想她這還沒坐好,就被一條粗壯的胳臂給拉了下去,不覺大奇,疑惑地轉頭問道:“相公,今兒你可是睡懶覺了,是哪裏不舒服了?”說到這她倒是急了起來,畢竟某人向來是風雨無阻地早起練功的,哪裏像今兒這樣到這時候了還躺着。
耿靖陽見她急了,忙拉下她擱在自己腦門上的手,睜開眼笑着說道:“別急,我沒事,不過是夜裏頭被那臭小子給鬧的,困倒是不困,就是累的想多躺會,你可別擔心。”
一聽他提起兒子,柳露急了,忙推了推圈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說道:“趕緊地放開,我得下牀去看看,夜裏我都不記得這孩子鬧了沒有,這會他肚子該餓了,可不能餓着了他,被看他平時蔫不拉幾地光顧着睡覺,尿了髒了也只哼唧兩聲,誰知就是不抗餓,一餓就炸,吵的人腦仁疼,快着別讓他餓着了。”說着說着還推了推躺着的耿靖陽。
見媳婦急,耿老四忙笑着拍了拍媳婦的腰,說道:“別急,他這會要是沒喫飽能這麼安穩,你夜裏累了,我抱着他給餵了好幾次了,我說你還真是累壞了,我抱着孩子放你懷裏,你都不知道,這我要是不在家,你讓人給賣了還不知情呢,這警覺性也忒低了點。”話是這麼說,可耿靖陽還是心疼媳婦的,知道她帶孩子辛苦,下這麼累的。
被他這一說,柳露不好意思了,紅着臉嬌嗔道:“這不是你在家嗎,你睡我身邊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可不就睡的熟了點,值當什麼,讓你這麼挖苦我,哼!”說完故意不理某人,轉了個身。
耿靖陽被她這一撒嬌,不覺某處硬了起來,他昨兒心疼媳婦很是剋制地躺下的,這會被媳婦那小腰一蹭,哪裏還受得了,不覺啞了嗓子蹭了蹭媳婦,笑着道:“媳婦,怎麼了?生氣了?來我看看,是不是真生氣了。”說着某人的賊手就上移到了媳婦的柔軟處,還故意揉捏了幾下。
柳露剛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家男人那啥硬了,硌人的很,這會被他這麼一揉,心裏真是流淚了,這早起的男人可是惹不起呀!不過她也不怕某人就是了,因爲他今兒要去京裏,這會天也亮了,他還能那啥不成,不過到底是自家男人,柳露還是要愛惜他身體的,感覺到他的隱忍也就不鬧騰了。
柳露輕拍了拍他的賊手,轉身看着自家男人的俊臉,嗔道:“別鬧了,說正經事呢。”這男人如今是一回家,不管是上牀還是其他的地方,只要是被他逮着機會就會不規矩,有時好好地說着事呢,他能說着說着就不正經上了,這時候,多半事情沒說成,自己反倒被他給拐到了牀上。
耿靖陽多少知道媳婦的害羞,也因着時間不容許,只得作罷了,遂也不同她鬧了,自己個平躺下來,吐了口氣,平復了下躁動的身體,才笑着道:“你個沒心肝的,等着!等我晚間回來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說着說着,見柳露好笑地看着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不過倒是樂得笑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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