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有乳汁溢出,耿靖陽忙抬高了媳婦,露出了整顆乳兒,低頭就含上了,如今他吮吸乳汁可是駕輕就熟的,甜甜的乳汁喝的耿某人很是捨不得丟口,他不知旁人的乳汁是個什麼味道,可他喝過羊奶,覺得很是不好喝,而媳婦的奶水,好喝,有股子清香味,想來大概是喫喝全是空間中東西的緣故吧。
他這哈皮的亂想,柳露要是知道他竟然拿自己同羊比,可真是要暴怒了,不過這會她不知道,也就無所謂了,且她正被自家男人搞得心旌盪漾呢,不過想着兒子的糧食,還是勉強撐着,推了推正忙碌的某人,啞着嗓子道:“快別這樣了,你都喝了,兒子怎麼辦,快着停下。”
耿靖陽聽她這麼一說,想象了下,若是兒子也如他這樣,立馬不幹了,這哪能呢,不行!今兒他不是用小勺子喝的挺好的嗎,這麼一想,報復性地狠吸了一下,這才丟開了口,駁斥道:“不行,給那小子餵奶可以,可是不能同我這樣,還是像以前那樣擠出來給他喝,我看他今天喝的挺好的。”
柳露聽了這話,很是好笑地推了他一下,嗔道:“瞧你這點子出息,兒子的醋也喫,他如今小,喝一點點也就夠了,大點可是擠得過來?可不得麻煩死。”
耿靖陽可是不管,怕柳露嫌煩,忙保證道:“不煩,有我呢,到時我來擠不就好了,你只管躺着就是了。”說到這·身下已然是硬了。
柳露可是不想此時同他爭個什麼,只等兒子一鬧,看他如何作答了,她正樂着日後兒子哭鬧着要喝奶,他扎手皺眉的樣子呢,不妨身下一緊,一物已然進入了,到底是多時爲行房了,她一時沒適應·不覺輕吟了聲,嬌嗔道:“瞧你,這正說着話呢,越發沒個正形了。”
耿靖陽此時哪裏有精力顧得到她說些什麼,只覺得身下這絞和感,快讓他美的上天了,見她還跟着分神說話,遂很是不滿地揉捏了把媳婦已然軟下來的雪白,身下也跟着不停地聳動,如此這番折騰·柳露也記不得同他說些什麼了,只喘了起,抱着正動得起勁的某人的脖子,無力地呻吟了。
在這水裏做這美好的事,應該說是耿靖陽的最愛,可惜這麼多次來,媳婦只允許了一次,今兒算是第二次了,藉着水的浮力,他只需抱緊媳婦就可以毫不費力地進出·那處也是潤滑的很,耿靖陽瞧着媳婦迷離紅暈的臉蛋,很是滿足地樂了·只望這時間越慢越好。
柳露可是沒他這麼皮厚,瞧着自己半露在水面的胸部,隨着他的一進一出的動作,不停地在水面上劃出波紋來,而某人還時不時地逗弄下,輕捻慢攏的樂此不疲,再伴隨着啪啪的水聲,這場景可是的很·不覺大羞地將頭埋在了某人的耳後。
她的嬌羞惹得某人越發地起勁·大笑着在她耳畔呼着熱氣,弄得柳露越發的羞惱·很是不解氣地在某人肩上咬了一口,不想反而惹得耿靖陽興致越高·直接不過癮地將媳婦一把反轉過來,背貼着玉石壁,將她的兩腿圈在腰間,狠狠地進出,徒留下水面一圈一圈的波紋。
這一場情事,究竟持續了多久,柳露不知道,她的記憶只停留在瞧見自家男人那汗水滴落在自己的雪白嫣紅上的香豔。確切地說,柳露是被自家男人的好體力做的半夢不醒的。
虧得耿靖陽雖然很想盡興,不過見媳婦累的很了,怕着等一會出去,被人瞧出不妥來,自己倒是不怕,可媳婦不得因此不讓自己上牀呀!他可是知曉自己個媳婦的臉皮薄到什麼程度的。如此,他在外頭天快亮的時候不算滿意地結束了時隔將近一年的情事。知道柳露愛潔,還好心地換了個地方幫媳婦好好地洗了洗,才抱着疲累的她回了臥室。
到了臥室,柳露倒是沒醒,小傢伙確剛好醒了,耿靖陽安置好媳婦,瞧着他醒了,怕他哭起來,再弄醒了累壞了的媳婦,忙又跑到小牀邊,抱起了兒子。小傢伙或許是剛被他爹的動靜弄醒的,倒是沒哭,只瞥了眼耿靖陽,就又困得閉上了眼。弄得他爹很是無語,話說兒子你這嚇唬你爹呢!不過鑑於小夥關鍵時候沒打攪自己個,他還是很滿意地笑了笑,又輕手輕腳地將他放回了小牀上。
待服侍好了兒子,耿靖陽才鬆了口氣,對他這大男人來說,孩子的綿軟和重量簡直就是超級折磨,他可是時刻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弄壞了嬌嫩的兒子。看了看屋內自己最親的倆人,他笑了,媳婦嬌豔的臉上雖然有疲累可那掛着的笑,可是滿滿的幸福。
瞧着時間不早,耿靖陽也就睡不成了,本打算出去武的,可看着屋內的兒子,怕他醒了鬮騰媳婦,倒是不好了,既然出不去,他也就順勢走到大牀邊,輕輕地躺到媳婦的身邊,小憩起來了,他也不敢睡,只閉了眼,一會一家三口還得出去呢。
時間就在這寧靜中度過了,待一家三口出來時,外頭也剛好雞叫,柳露稍微睡了一會,因爲有功法的治療,倒是又恢復了精神,不過因爲昨兒耿靖陽要狠了,身上還是有點痠軟不得勁的,好在外人以爲她在坐月子,也就不會起疑了,不然她不得羞憤死。
小傢伙這會是真的醒了,這不是人家肚子餓了嗎,他這會醒可是真的醒了,不像在空間那會是夢醒的,小傢伙睜開眼,立馬轉頭四處找喫的呢。正好耿靖陽朝這處看來,見他睜着咕嚕嚕的大眼四處張望,忙笑着對媳婦道:“露兒,生哥兒醒了,是不是該餵奶了?”
柳露想起他在空間裏說的話,便逗他道:“你不是說自己個喂嗎,怎麼找我,去吧,我可是看着你如何喂呢。”
耿靖陽聽了,知道這小女人跟這報復呢,也不以爲意,笑睨了她一眼,輕嗔道:“小調皮”說完也沒用柳露多說,就往兒子的小牀走去,暗想,爲了他自己個糧倉,他得努力不能露怯了。
柳露也只是同他開玩笑,見他真去了,忙也跟了上去,見自家男人正神情緊張地準備抱起兒子,她忙笑着拉了他一把,樂呵道:“你這做什麼呢,搞得這麼緊張,好了,你去弄奶,這裏我來吧。”
她這一接手,耿靖陽還真是鬆了口氣,他確實是緊張呀!兒子那香香軟軟的身體,他還真是抱不好,看來日後還是要多抱抱,不然夜裏累的就是她媳婦自己個了,耿某人自認爲他可是個超級疼媳婦的好相公。
柳露可不知他這下什麼決心呢,正準備抱起兒子,不想看着小傢伙正在那扭來扭去的,因爲天漸熱了起來,寶貝身上只蓋了牀小小的薄毯子,柳露也沒學着古人那樣將孩子的手腳捆起來,而是直接讓他攤開着,不過防着孩子自己個小手傷了自己,她還是將小傢伙的指甲全修剪的整整齊齊的,這樣就不怕他劃傷了自己個了,如今他這一扭,柳露不覺笑了。
她這一笑,惹得端奶來的耿靖陽詫異不已,忙問道:“你這笑什麼呢?快着點,把他抱起來吧,我這奶都倒好了。”
柳露沒理會他,只笑着指着小牀的一角道:“你瞧,你兒子可是聰明的緊呢,這不自己個尿了牀,沒哭倒是不住扭着想逃跑呢。”
耿靖陽聽了也笑着伸了頭過來,這一看,可不是肚子餓了倒是知道大叫,這會子尿了倒是不聲不響地跟這扭着呢,不過他可是沒柳露的惡趣味,拐了拐媳婦,輕笑道:“你也是,他這是難受呢,你不說抱了他趕緊地幫他換了,還笑着看他出醜,可真真是個孩子,小心兒子記仇呀!”
柳露被耿靖陽這一說,倒是不好意思了,忙吐了吐舌頭,暗啐了聲,自己這真是變小了,不過她很是喜歡看兒子的樣呀!不過即使想看,可也是自己個的兒子不是,忙心疼地抱了起來。
小傢伙尿的倒也不多,也就是褲子溼了,小牀邊的各個小袋子放的就是他的小衣服,柳露先將他小牀上的褥子先換了,然後將孩子再放進去,又從空間裏弄了個溼帕子出來,將小傢伙的小屁屁前前後後的洗乾淨了纔給他換上了乾淨衣服。
見她弄好了,耿靖陽問道:“他這會也不鬧了,是不是還要喂他喝點?”
“嗯”柳露應了聲,將孩子又重新抱了起來,接過耿靖陽遞過來的勺子,邊喂邊問道:“相公,我們那玉瓶還有幾瓶呀?”初乳也就是頭二三天罷了,過後的柳露也沒留,當然也沒浪費,給誰喝了,那就不言而喻了。
耿靖陽見媳婦問,忙回道:“大概還有個三瓶,話說這小子的肚量可是不小呀!這一瓶可是不少呢,他竟然就吧嗒吧嗒地給喝光了。”
這倒也是,不過柳露想起在現代看見的旁人家的小孩喝奶粉也是不老少的,想來兒子這樣也正常,她兒子不過就是比旁人多喝了那麼一點點罷了,遂笑着道:“不礙,他喝的多,尿的快,過會也就又要餓的,估計這三瓶今天都不夠他喝的。”心裏想着看來要直接餵了,這樣倒也方便,沒得總是倒來倒去的,這會子她可是忘了她那喫醋相公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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