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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謎情 第三卷 浮沉 第七十八章 無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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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浮沉 第七十八章 無se

鳳之翔此刻或許還在訝異我知道了真相,難道元寶竟未被他收買?還是早就被他收買後,又投靠了別的勢力,所以向我泄露了此真相?

鳳之翔是不想把真相公佈於天下的,所以他一定會向我妥協。

“既然不肯讓步,那我們來談個條件。  ”我細細說着。

鳳之翔卻饒有興趣得看着我,那意思是,你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如果你不答應放過顏慶王與他兒子,那麼我便會讓你女兒再也進不了宮。  ”我心裏是不是有了狠勁,自己並不知道,可是卻看到了鳳之翔臉上的異樣。

“盞盞,此話怎講,你不就是我的女兒嘛?你不是已經進了宮?”鳳之翔說道,聲音略有些緊張。

“是嘛?名義上我是你的女兒沒錯,可是如果我讓太子愛得我死心塌地,眼裏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穩穩坐在太子妃的位置,將來便是仙凌國皇後,你可願意?”我的聲音音量高了些,底氣卻足些。

鳳之翔果然看着我故作鎮定,只不過眼角那一絲抽搐沒有逃過我的眼睛,“女兒說話真是莫名其妙,你做皇後爲父便是求之不得的,要不怎麼會送你進宮?”

“你爲什麼送我進宮,你心裏明白的,不需要我多說。  你只需要回答,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冷冷得看着他,心裏竟然起了厭惡。

鳳之翔還在猶疑。  我猛地轉身要離開,推開門那剎那聽見鳳之翔在我身後說道,“好,爲父答應你。  女兒說得話,爲父能不答應嘛?”

我仍舊頭也未回的離開了,因爲不想看見那張虛僞白皙地臉。

回到房中,木易凌日並未理會我。  卻在看見我連看他一眼都未看的情況下,一把抓住我。  摔在牀榻上,我很惱火,不是因爲痛。

“你夠了沒有?你這樣做不覺得很沒意思嘛?”我推開他,決意離他遠些。

木易凌日訝然看着我發火,這是我第一次朝他大聲喊叫。

“你還有氣?你們鳳家都是這樣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  ”木易凌日看着我不屑得說着。

“我告訴你,你以後少跟提什麼鳳家鳳家的。  ”我狂怒。  說完這一句後,倒頭便想睡,心裏卻氣悶得緊,翻來翻去不得安寧。

許是我說話的態度給木易凌日帶來太多震撼。  他有些訝異,隨意卻撲過來壓在我身上逼視着我,“怎麼,在你鳳府之上,說話竟然底氣足了?不愧爲鳳之翔****的女兒。  翻臉比翻書還快,本王可要小心防你纔可以。  ”

“木易凌日,你非得把我和鳳之翔牽扯起來,如此待我才甘心嘛?”

“那叫怎麼辦?那老狐狸難道能教的出你什麼好東西來?”

“那好,我告訴你,我不是鳳之翔地女兒。  你滿意了嘛?”我說完看着他的眼睛,木易凌日彷彿聽到一個笑話一般狂笑起來,他不會信地,他怎麼可能會信?

不過他笑完後,躺在我身邊沉沉睡去之時,聲音迷糊卻低沉得說着,“盞盞,那個小盒子是我們年幼之時,我送給你的,你那時喜歡得緊。  現在你果真變了。  變了……”

原來竟是如此,怪不得木易凌日拿着那個檀木小盒子不放。  也怪不得聽到我不屑得說起小盒子,他臉上怪異的表情。

鳳盞盞呀鳳盞盞,原來與木易凌日發生過什麼情怨糾纏?爲什麼會自己竟是一絲也記不起來了。  失憶固然可怕,失憶帶給別人的傷害也是頗大的,想當初朝夕愛戀的人,****之間突然不識,怎能不痛心?

我翻來覆去竟是一絲睡意也無,看着木易凌日平穩安靜的呼吸,那臉上竟然有了些許柔情蜜意,令人心動。  他壓在我身上地胳膊,我輕輕移開,轉身下了牀。

院子裏月光皎潔,元寶屋裏的燈還亮着,我正想推門進去,卻隱約聽見有人說話,“這樣的日子,苦了你。  ”竟是慕清寒。

“說哪裏話,便是爲你赴湯蹈火,我也情願的,區區幾個謊言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她信,便也值了。  ”元寶幽幽得說着。

“元寶,你是知道的,我現在一無所有……”

“你不要再說下去,即便你什麼也沒有,但是你還有我,不是嘛?”元寶柔柔得說道。

我心裏大駭,元寶嘴裏的她便是自己吧,區區幾個謊言,難道她又騙了自己不成?想推門進去質問她,終是沒去。

我漫無目的得在園子裏走,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了聲,“姐姐。  ”是語聆,那神情柔弱不堪,似是不經風雨,眉眼裏都是憂愁。

我揚揚眉毛,不置可否,好看的女子都是會做戲地。

“姐姐,我知道剛纔的行徑你定是瞧我不起,可是能叫我怎麼辦?你自大婚後離開,便沒了音信,世人都笑言我嫁不出去,只配給人做小。  ”語聆語氣低落,有些哭意,“姐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爲什麼我的命會這麼苦?”

她拉着我的胳膊,眼裏的淚如斷線珍珠,“姐姐,幫我,你說過的,會幫我地,你難道忘了嘛?”

我皺起眉頭,想摔開她的胳膊,卻被她抱得很緊,“語聆,你既然希望我幫你,那你爲什麼還要來害我?”

語聆驚訝得停止哭泣,“姐姐,我沒有害你,我平常是有些刁蠻,可是我怎麼可能害姐姐呢?你是我的親姐姐呀。  ”

“我與太子大婚之前上花轎之時,你手裏拿着的滴水地艾草。  難道不是來毒害我的嘛?”我冷冷的說着。

語聆似是不解,“姐姐,那是孃親說,手裏拿着艾草能去毒闢邪,女子出嫁前都需要用艾草薰染衣物的。  ”

輪到我喫驚,看語聆的模樣不是說謊,難道她是被董靜若給利用了?

“語聆。  你看着姐姐,你仔細給姐姐說。  你剛纔所說的,可有假話?”我反拉着她地書,手無意摸到她地脈門,卻發現她脈象平和,不似說假話的樣子,語聆認真點點頭。

“姐姐,艾草真地可以害人嘛?爲什麼語聆聽說艾草是可以救人的草藥?”

“語聆。  那是姐姐錯怪你了,別的你不需要知道,記得以後凡事小心些便可以了。  ”我溫柔得對她說道。

“姐姐,語聆都聽你的話。  ”語聆笑得天真無邪。

“那便好。  語聆,你覺得你母親親這人怎麼樣?她對你極好吧?”我有意無意得問道。

“恩,對我很好,但是她性子太懦弱了,否則我今天怎麼會到這一地步?”語聆說完。  感覺自己說得略有些多,便住了嘴。

“語聆,凡事都有定數,一切隨緣即可。  你這樣美麗,怎麼會尋不到一個好人家?相信姐姐。  ”我撫了一下她嫩滑的肌膚,讚歎道。

“姐姐。  如果我有你一半好命,便不會自甘輕賤得你房裏端燕窩給他了。  我瞧太子對你極好,姐姐,我真羨慕你。  ”

即使語聆的聲音在壓抑,我也聽出她的言不由衷,和她地醋意。

“語聆,你爲什麼非要進宮?”

“難道進宮不是我唯一的路嘛?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爹爹抱着我說道,以後我註定是要進宮的,註定要做這仙凌國的皇後。  只不過從那次後。  爹爹便再也沒有抱過我。  可是我卻忘記不了他說的話。  從小到大,這便是我唯一的夢想。  ”語聆說着。  似是陷入了回憶當中。

我聽來卻是心驚動魄,難道說鳳之翔在語聆幼時之時曾無意提起過此事?看樣子語聆並不知道自己是唯一的鳳家女兒,一直把自己當做是庶出地女兒,覺得被人輕視。

“姐姐,你還記得秦嬤嬤那日教你禮節嘛?我躲在假山後面,不過也是想學一學那禮節,將來在宮裏可以用到,至於我當時口不擇言頂撞秦嬤嬤,不過是看你在旁邊亭亭玉立名正言順得站着,心裏難受的勁逼得自己。  我並不是故意想說那麼難聽的話的,只不過是一時衝動失去了理智。  ”語聆着急得爲自己表明心跡。

原來鳳之翔培養人進宮爲語聆鋪路,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語聆的性格確實不適合在宮裏生存,否則因爲口不擇言,便有可能被人拿了話柄去。

語聆看我不說話,有些哀怨得低下頭,“姐姐,你還在生我氣嘛?”

我拍拍她地肩膀把她送回房間,便走了,語聆還想對我說些什麼,我沒有聽。

語聆是可憐的,她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明明是嫡親的女兒,卻一直被當做庶出的女兒而養,雖說衣食與我不差分毫,可是在地位上受到的冷遇卻是不能用錢財彌補的。

可我呢?她總算是在自己的親生父母前長大的,我卻不知道自己是誰,也忘記了自己是誰,一顆棋子的控訴誰會聆聽?

失憶猶如重生,如死去活來。

剛要走回自己院子,有人擋在我地身前,還是那雙雲淡風輕般地眼神,如果是玉石便是澄綠澄綠,如果是黑夜便是漆黑漆黑,如果是天空便是湛藍湛藍,總而言之,那便是純淨。  我喜歡這雙眼睛的理由不外乎便是因爲純淨吧,星蘊魂。

星蘊魂伸出胳膊擋住我地路,我站在那裏遲遲不語。

“我知道你在懷疑元寶,不要怪她,是我拿慕清寒做要挾,那解焰情毒的藥最後一份當時我並沒有給他,我讓元寶服下三日神仙散後,宮裏便來人把元寶抬進宮裏,可是出乎我意料的便是,你們並沒有來找我解毒,卻是找了鳳府的二夫人,她是解不了此毒的,因爲那解藥祕方一直在我手裏。  ”星蘊魂說到此處,停了停,看我並無反應,接着說下去,“我只好去檻外寺,用藥毒了一位尼姑,親自去救治她,檻外寺自然待我如貴賓,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去那裏不過是爲見一個人。  果然,不出幾天,我便見到了凌月公主,她想讓我呆在她的身邊,而我的目的很明確,那便是進宮。  ”

“你爲什麼想進宮?是爲什麼了我嘛?你要知道我已經是太子妃,不可改變的事實。  ”

“盞盞,我進宮並不全爲了你,即使沒有遇見你,我還是會進宮的。  ”

“爲什麼?”

“你不要問,以後便會明白的。  ”星蘊魂淡淡說着。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問道,“那你爲什麼會知道凌月公主竟然就在檻外寺?”

星蘊魂笑了,“因爲我知道你叫鳳言去檻外寺跟蹤過董靜若和鳳五,她們去檻外寺不過也是爲了找凌月公主,我自然也跟着去了一趟,才發現在寺裏養着面首,窮奢極欲的女子便是她。  ”

我想起慕清寒說起董靜若的兇狠,喫人不吐骨頭,便囑咐星蘊魂小心他,可是星蘊魂卻笑了,“盞盞,你放心,對她我有辦法的,只要她不來傷害你,我也不會去動她。  ”

我聽的心裏怦怦跳,藉口頭疼,躲開他要拉我的手奔回自己房間,拍着胸口長舒一口氣,卻發現木易凌日坐在椅子上,眼睛裏噴着怒火望着我,手把茶杯攥得緊緊的,幾欲破裂。  我無視於他,想回牀榻上休息。

卻被他撲過來狠狠鉗住手腕,怒吼道,“你要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

“太子殿下,你是想提醒我是當今太子妃?還是要提醒我是鳳府大小姐?”我甩開他的手,手腕上早已一片淤紅。

“你……”木易凌日氣結,惱怒得把我推開,撞在桌幾上,磕得疼痛。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也要遵守婦道,深夜與別的男子相會,難道就是你鳳府的家教?”木易凌日嘲弄得說着。

我心下明白,他定是知道我與星蘊魂相遇之事,但我卻沒有辯解,有些事難道不是越描越黑嘛?可是木易凌日看我不吭聲,或許是不出聲辯解,更加氣怒。

“鳳盞盞,不要做這幅樣子,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是本王的人了。  ”木易凌日把一個茶杯摔在地上,那聲清脆似乎是落在人的心上。

“我算是你的人嘛?”我悠悠得說着。

木易凌日一愣,隨即卻更是暴怒,是的,我怎麼算是他的人?我們之間至今未有夫妻之實。

“你是在跟我抱怨嘛?那好,現在就讓你成爲本王的人,這你總該滿意了吧?”木易凌日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扔在牀榻上,上來扯我的衣服,卻沒有一絲的溫柔與憐惜。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腕,用腿壓制在我的腿上,不叫我動。

其實他這樣做沒有必要的,我沒有動,就這樣看着他,眼裏沒有羞澀沒有期待沒有任何,木易凌日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把頭埋在我的胸上,有絲嗚咽得低吼,那聲音有些沙啞,“爲什麼?爲什麼你是鳳之翔的女兒?爲什麼?”

我抱着他的頭,任在他在我懷裏,他卻看不見我的淚順着臉龐,順着髮絲流下來,瞬間浸溼錦緞繡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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