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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這在飛翔看起來足有近二十米的大網,在完全收完之後居然又抓到三尾魚,一尾是一的哲羅鮭,另一尾居然是足有兩三斤重的細鱗魚,還有一條就是比較常見的鯽魚了。
看着恆溫箱裏面兩條碩大的哲羅鮭,飛翔心情很好。原本沒有打算在這個地方能捕捉到哲羅鮭的,畢竟只是在魚老大的經驗下,抱着試一試的態度。卻完全沒有想到這兒有哲羅鮭,而且看樣子還不少,這一下子就抓到兩條。
“三伯,這條魚是什麼啊?”
鯽魚認識,但是另一條魚飛翔還真的從未見過,飛翔指了指那條和哲羅鮭不一樣的魚問道。
“飛翔這子是個福將啊,以前進山只看見過山細鱗,沒想到在這個湖泊裏面還有這麼大的細鱗魚!”魚老大一邊仔細大量這條有兩斤多重的魚,一邊回答飛翔的問話。
“這也是細鱗魚,老魚?細鱗魚不都是一大的嗎?怎麼還有這麼大的?”就連在一旁的藥五都發問了,看樣子不僅僅是飛翔,好像王一炮和藥五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細鱗魚”。
把兩條哲羅鮭放置好,又舀進去不少水,關好恆溫箱,這時候魚老大纔開始給這三位解疑答惑,“平常你們進山在溪裏面抓到的細鱗魚,是一種個體較、體色比較深常年棲息在山間溪流的山細鱗,現在抓到的這種”魚老大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細鱗魚,“這條約有兩斤多一的細鱗魚,是一種在冬季洄遊到大江的個體,這種細鱗魚俗稱江細鱗。當然了這尾魚就是洄遊到這湖泊裏生長了。看樣子這附近上遊、下遊這幾條比較寬闊、湍急的溪流、河流中還是有比較多的這種江細鱗。”
“三伯,那這種你的江細鱗我也該們能不能也搞回去養殖啊!”
“養殖倒是也可以,問題是這種魚要是和哲羅鮭放在一起的話根本就成了哲羅鮭的晚餐了,我估計這湖泊裏面的這種細鱗魚也不會很多。”
這個時候看見地上躺着的貌似很鮮美的細鱗魚,原本在飛翔肩膀上的傢伙居然也按耐不住了。看見魚老大掂量了幾下以後就扔在地上的魚,好像也不害怕生人了,居然順着飛翔的身子跑到了飛翔的腳邊,很是貪婪的大量着不遠處的大魚。
“你看這紫貂饞的,好像這傢伙也識貨啊,知道細鱗魚好喫,你看它連旁邊的鯽魚看都不看。飛翔你還是把它抱起來吧,它現在還比較虛弱,還不能喫生食,一會給它燉魚湯,讓這紫貂喝湯,喫熟的魚肉就好了!”
“啊,這個樣子啊,那還是算了吧!既然我們已經在這兒抓到哲羅鮭了,那我們還上山嗎?”飛翔站起身來,看了看不遠處光禿禿的山。
魚老大也沉思了片刻,“這哲羅鮭雖然比較兇猛、生命力頑強,但它還是完全的冷水魚,現在雖然放在恆溫箱裏面,但是我估計也活不了幾天,所以我建議我們是不是立即下山至少保證這兩條哲羅鮭的存活。至於其他,過幾天可以再來,當然了在下山前我再去這附近的溪流看一下,爭取抓哲羅鮭的魚苗那就更好了。”完又看了看飛翔。
雖然這抓魚,魚老大最有發言權,而且這一隊人中也屬魚老大年紀最大又是飛翔的三伯,但是這最終的決定權還是的由拍板。
飛翔也考慮了一下得失,雖然在這馬上就要到山的半途放棄,怪令人可惜的,但是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而且山下建設不定還需要飛翔去看看,“那我們就儘快下山,藥叔你把這兩條魚煮了做個早飯,炮叔你收拾一下裝備,我和三伯去附近找一下魚,我們喫過早飯就下山,爭取早趕回去。”
飛翔這話一完,幾人就立即分頭行動了。
由於湖泊下遊的水流太過於湍急,飛俠和魚老大就先來到了湖泊上遊幾條比較大一的溪中的一條。
兩個人就在這不深的溪中間分頭尋找起來,尤其是石頭縫一類隱蔽的地方。
“三伯,你來看,這一羣是不是哲羅鮭啊!”飛翔看見一羣魚就喊道。
“行啊,飛翔你子真是福將啊,一下子就被你發現一窩,不過這可不是哲羅鮭,這是細鱗魚,這個我們抓不住?”魚老大又看了看飛翔。
“抓啊,爲什麼不抓,村裏那麼多地方抓回去養着唄,不一定非的和哲羅鮭養在一起嗎?”就這樣飛翔和魚老大用的舀魚的漁網把這羣魚苗給撈上來放在了水桶裏面。然後又在這上遊的溪裏面發現了不少細鱗魚,看樣子也就是下面湖泊裏的大魚初春在在這些溪裏面產的卵。魚老大估計再多抓就放不下了,這才罷手。畢竟這次只準備了兩個恆溫箱,一個準備放大魚,一個放魚苗的。
“三伯,這怎麼沒有哲羅鮭的魚啊,是不是這哲羅鮭把卵也產在下面的湖裏,那我們可怎麼找啊,那麼深!”找尋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的飛翔提出了疑問。
“應該不會,既然上遊沒有,那我們去下遊看看吧!”完就朝下遊走去。
路上飛翔還很納悶的問:“三伯,這洄遊洄遊的,不是逆流向上而去麼,怎麼會在下面呢?”
“一般是這個道理,但是也不一定,這些洄遊的魚一般都是回到它們出生的地方產卵的,但是這哲羅鮭一般都是選擇河水湍急、低質爲沙礫的河產卵,不分上下遊的法,下面的河才更合適一些。”
兩個人又低頭在這湍急的河水中找尋起來,遺憾的是這河水比較湍急實在是看不見什麼東西。就在飛翔低頭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準備抱怨的時候,抬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魚老大已經回營地拿了一個漁網過來。
“三伯,你這是?”
“這水流太大、太急,我們兩個人用這漁網從溪流底部兜着地走,然後慢慢起,看看能抓到什麼?”雖飛翔沒有辦法,但是老道的魚老大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在飛翔沒有發出疑問的時候不僅想出了辦法,傢伙都準備好了。
“三伯,真的有不少魚唉,這些是哲羅鮭的魚苗嗎?”不一會的功夫,兩人起網後果然看見不少魚。
“嘿,看着樣子還真是哲羅鮭的幼苗,還不少。”
“三伯你也不認識?”聽見魚老大這樣,飛翔很詫異。
“你以爲我什麼都知道啊,不過估計這就是哲羅鮭的幼苗了,應該差不了,要不然這兒也不會再有什麼我不認識的魚了!飛翔咱把這放好,再多捕撈。”完就又繼續動手。
“三伯在這樣捕撈會不會影響這裏的種羣啊?”莫飛翔還是很有環保理唸的,出了自己的擔心。
“放心吧,要是捕撈成體過多的話有可能影響,但是這魚苗沒啥問題,這湖泊的種羣不是根據魚苗來決定的,而是根據這個湖泊能養活多少魚而決定有多少魚苗能順利長成成魚。你想這湖又不是人工養殖的,這些大型的哲羅鮭要是多了,也沒有東西喫啊。”
這樣飛翔在好似明白過來。
回到營地,藥五早就準備好了早飯在等着飛翔兩人了。
飛翔沒有着急喫飯,而是先用魚湯喂起身上的紫貂來,看着紫貂兩個爪子抱着半條細鱗魚在哪兒一口一口貌似很認真、很專心致志的喫着,飛翔就很開心,雖然此時自己還沒有喫飯。
喫飯的時候,傢伙才暫時性的忘記了飛翔。飛翔這時也才自己喫早飯,一邊喝着鮮美的細鱗魚湯,一邊不時回頭看紫貂喫魚。
“飛翔啊,你準備怎麼處理這隻紫貂啊!”這快要下山了,王一炮看這一人一貂相處的都沒法了,在問出這個問題。
飛翔這時候也犯難了,他倒是明白王一炮的意思。雖這紫貂和自己親密,好像自己也可以把它當作寵物帶回去養着,但是這大黑山裏面的紫貂原本就少,雖到不一定因爲這隻就能絕種了,但是這野生動物你還得讓人家野着不是,況且又是真麼珍惜的野生動物。
雖然很難捨、雖然很難受,但是飛翔還是決定把這隻基本上已經恢復的紫貂留在山裏。想到這兒飛翔連喫飯的心情都沒有了,一口喝完湯,雖然很鮮美但是此時着的感覺不出來味道了。因爲傷感的味道太過濃烈,好像這種味道、這種濃烈完全可覆蓋掉世界上一切的美味一樣。
飛翔慢慢走到正在喫魚的紫貂身邊,一邊喫食的紫貂並沒有放棄激緊,聽見有動靜向它靠近,很謹慎的回頭張望,發現是飛翔,這才又繼續低頭攻克面前的美食。
傢伙越是這樣可愛、這樣有靈性,飛翔就越是傷感。不由的蹲下身子,慢慢的撫摸專心喫魚的紫貂。
也不知道是喫飽了,還是感受到了飛翔的這種傷感、這種離別的情緒,傢伙放棄了眼前的美味,舔了舔爪子,清理一下因爲喫魚而弄髒的地方,這才刷的一下在又跑到飛翔的肩膀上,不停的用它那大尾巴掃弄飛翔,好像在安慰飛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