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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7章~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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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出來,米洛家族在帝都的口碑着實不太洛郴。乙剛次虧。旁邊的人雖然沒有公然叫好。但已是個個寫着幸災樂禍的表情,與先前爲丁柯擔心的表情卻是截然不同。

柳燦也是看在眼裏,心想果然是公道人心啊。米洛家族再橫,能比皇室更橫?看樣子這丁柯兄妹,果然不簡單。

她爲先前對丁柯兄妹的評價感到一陣赧顏。真虧了她能琢磨,真把人家當成了鄉下的土包子爆發戶,還滿心打算敲人家竹扛呢。

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在算計着,米洛家族是橫,但潘親王也不是省油的燈。單單論實力,真法堂的實力比米洛家族絕不會差到哪裏去。

而且,潘親王是皇室巨頭,於情理上都會比米洛家族更佔些便宜。甭管怎麼說,米洛狂衝撞皇室公主在先。這是誰都看見的事。

說起潘親王,帝都的百姓卻是評價很高。當初帝都衆多皇子奪嫡。潘親王沒能最終登基,讓帝都無數潘親王的擁護者很是撫腕。

畢竟潘親王幕現出來的手腕和魄力,都是有目共睹的。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誰有能力,誰是庸才。帝都的百姓心裏頭通透着呢。

米洛狂被那一扔之力,着實喫了不小的暗虧。摔愕狼狽,半天才掙扎站了起來,氣得簡直快吐血。

很想衝上來找君楚拼命,卻也知道眼並這老兒絕不是他這點手段能對付的。直覺上發現,這老頭的實力。是和祖父族長一個級別的。

米洛狂當然聽說過真法堂,也知道君楚的名頭,聽說是這老兒,心裏更是泄氣。知道今天這一仗無論如何是挽不回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能回去搬救兵,好歹要跟真法堂鬧個明白。也許米洛家族奈何不了君楚,但這子。絕不能放過。

米洛狂恨恨地盯着丁柯,恨聲道:“臭小子,算你有種,青山不轉,綠水常流,有種留下姓名來。

君楚哈哈大笑:“真是個無知無畏的狂徒,這是公主殿下的胞兄丁柯。天才之名早已傳遍南方八領。”

丁柯昨天大鬧克萊登學院,這件事雖然傳得甚廣,米洛狂卻是沒怎麼在意,聽了過後,也就不屑地扔到腦後了。

這時候聽君楚提起。這才恍然。恨恨道:“原來是你這小子。好,你等着,這帝都之大,總有碰面的一天。”

丁柯攤攤手,作無所謂狀:“米洛少爺,與其在這裏放狠話充場面。還不如商量一下,那件“自然毛心。怎麼辦?”

米洛狂怒道:“一品軒的老闆聽好了。自然之心是我米洛家族看中在先的。你們要是賣給別家,就等着關鋪子滾蛋吧!”

一品軒那倆貨全身一抖,心裏慘叫。

丁柯眉頭皺了起來,伸手攔住米洛狂的去路:“這麼說,這自然之心你是不肯罷手了?”

“罷你孃的手!在天陽帝國,有誰能讓米洛家族罷手?”米洛狂雖然喫了虧,但那種家族自豪感卻絲毫不減。

“既然這樣,那你今天也不要走了。”丁柯雙手抱在胸前。既然米洛狂不講理要橫,那他丁柯就只能更橫。

米洛狂目中噴火:小子,這樑子你是架定了?”

丁柯絲毫不讓:“別搞錯了,這是你架樑子。這自然之心,我們還真是耍定了。怎麼着吧。”

米洛狂冷笑道:“那就讓這兩個蠢貨決定吧。”

那兩人如同篩糠一樣。全身顫抖:“二位爺,你們之間的糾纏,好商量。我們做買賣的,任何一家都得罪不起。要不這樣。我們再照原圖設計,再製作一份好了。這樣的話。兩家都有,不傷和氣。”

這個提議很餿,立刻換來了米洛狂的大聲咆哮:“你們腦子壞了嗎?自然之心就是因爲獨一無二,本少爺纔看上的。出現兩件值得個屁錢?我看你們這店是不想開了。”

君楚冷言道:“米洛狂,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處境,這裏還輪不到你耍橫。公主殿下看中的東西,你橫刀奪愛,不怕折了壽麼?”

米洛狂獰笑道:“君長老,我知道你是高你不過,不過你也不敢殺我對吧?今天咱就徹底光棍一回,這東西我不管你公主看中也好。皇後看中有好,我先定的,絕不撒手。”

“沒下定金也能算定?”丁柯冷聲問。

“哈哈哈,真是熱鬧。我當是怎麼回事,原來是米洛家族和潘親王鉚上勁了啊。君長老,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並輕人爭風喝醋,咱們這種老傢伙就不趕湊合進去嘛。讓本座來評個理如何?”

來人白髮童顏,卻是一個重量級的大人物。乃是天陽帝國宗教界地位僅次於卡夫卡紅衣大主教的二號人物。

執掌天陽帝國教廷的聖殿騎士團兼裁判所首腦,位高權重。

此人的實力,對外界從未公開。當初天租帝國八大法聖排名,沒有將他計算在內。但有人猜測,這教廷二號人物的實力,應該也有法聖水準。

如今天陽帝國的法聖圈子格局大變。此人的出場,倒讓君楚頗有些意外。

“原來是壺丘再長,這是哪股風把您吹來的啊。”君楚笑呵呵地招呼着,全然像一個老朋友見面似的。

旁人敏感的,卻立刻感到一股劍拔弩張的暗流湧動着。丁柯觀察着這位天陽帝國宗教界二號人物,壺丘園,心裏暗暗留意。

“君長老,有些年月沒見了吧?這些年都去哪了?”壺丘園也是一副老朋友的口氣笑道,兩人走近時。法域催放,相互試探一下,好傢伙。竟是個。不分勝敗。

君楚暗罵一句,這老傢伙果然深藏不露,竟果然也是法聖級的高手。

壺丘園的驚訝比君楚更勝。他突破進入法聖已經有幾年時間了。而君楚,三四隻前還是個顛峯法帝。並沒有什麼突破之跡象。怎麼三年不見,法域境界竟提升不少?

到了君楚這個。年紀,還能突破法域境界的,還真是少見。雖然兩人同爲法聖,壺丘園竟真得君楚的法域境界,比他還略有優越性。

“哈哈哈,也沒走多遠。前些年感覺到了一點點突破的跡象,閉關了三年,全力參悟,突破十級壁壘。天不負有心人,總算沒白費辛苦。壺丘團長一向清淨,怎麼會在這鬧市出現?”

君楚的話中,也是夾

“機緣巧合,機緣巧合罷了。”壺丘園笑眯眯道。“這米洛狂的祖父米洛戰天,與我有些交情。我看他的晚輩喫虧,若不出來說幾句話。他日不免要被那老傢伙嘀咕。君長老,今天的事,不如給本座一個面子?就此揭過?”

君楚很瀟灑地說道:“這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我根本就沒打算過問。剛纔出手,也是因爲這小子竟然持劍襲擊公主殿下。我奉命保護公主鸞駕不得不出手阻攔。不然的話,大家都是熟人,總不能欺負戰天老兒的孫子輩。”

君楚也是油滑子,三兩句話把自己撇清。儼然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同時還不忘給米洛狂戴一頂襲擊公主的罪名。

米洛狂憤怒,張嘴想罵,卻被壺丘園眼神止住。

壺丘園微笑道:“說起來也無非是件小事。爲了一件珠寶,鬧得兩家不痛快,絕不是帝國之福。米洛家族是帝國棟樑,潘親王同樣是帝國棟樑。總不能因爲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壞了交情。不如這樣,這件東西的歸屬先不急着定下來。咱們從長計議?”

君楚奇道:“怎麼個從長計議?”

壺丘園饒有趣味地瞥了丁柯一眼,笑道:“本座聽說這位丁柯哥。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最近打算挑戰克萊登學院。而米洛家族當中,在克萊登學院畢業的子弟不少。這件珠寶的歸屬,何不拿來湊趣。就當作一件賭注,如何?這樣各憑實力說話,雙方也不傷和氣。”

君楚倒是沒什備意見,目光轉向丁柯,示意他給個說法。

丁柯毫不逃避地迎着壺丘園的目光,從容微笑道:“還是長者風度翩翩,這個。提議甚好,晚輩自然遵從。不過米洛家族這邊,不知道前輩可否做得了主?”

壺丘園明知丁柯有挑釁之意,卻不着惱,微笑道:“做得做得,米洛狂,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回去好好和家族商量商量。若再違背這個約定,我會讓戰天老兒打你屁股。”

米洛狂縱然再狂,也不敢在壺丘園面前放肆。人家可是敢直呼祖父姓名的大人物,今天要不是他代自己出頭,指不定怎麼狼狽收場呢。

雖然不樂意,卻只能遵從:“全聽法座安排。”

壺丘園滿意地點點頭:“丁柯小哥。都聽見了吧?”

“好,有前輩這個承諾,我沒有什麼話好說。不知米洛家族那邊,是否派這個狂少爺出戰呢?”

丁柯似笑非笑看着米洛狂。米洛狂知道丁柯心思,怒道:“子。別以爲你有多了不起,剛纔被你偷襲了一把,你還真以爲小爺我怕了你不成?”

“怕還是不怕,狂少爺到時候別沒有勇氣上擂臺就好喲。”丁柯哈哈大笑,振一振衣袖,對壺丘園和君楚施了揚長而去。

“哥,等等我!”丁秀見丁柯離開,也急着跟了過去。

柳燦一時有些尷尬,愣了一愣。也跟着叫道:“喂,等等我,你們

她原本想說丁柯的帳還沒付呢,但這話卻不方便說出口,只能小跑着跟了過去。

麗雅則花癡般地叫道:“公主殿下,殿下,別扔下我呀。”

君楚哈哈一笑,高聲問道:“丁柯兄弟,你要帶公主殿下去哪裏?”

“找個地方喝兩杯,君老爺子有沒有興趣同去啊?”

“哈哈,你們年輕人鬧吧,我老頭子就不去湊熱鬧了。”君楚笑眯眯地對壺丘園道,“壺丘長老。咱們今天就到這,散了?”

“散了,散了吧。”壺丘園擺了擺手,也無意糾纏。

最狼狽的莫過於米洛狂,明明一肚子邪火,卻始終找不到人發泄。他雖然恨不得把丁柯生撕了,但滿腦子的衝動偏偏無法化爲實際行動。

怒火中燒,一腳踹在“一品軒”那名中年男子身上,破口大罵道:“都是你們這羣賤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壺丘園見米洛狂這般氣質,也是暗暗搖頭,皺眉道:“你拿他們出氣也不頂用,他們生意人還能得罪你們這些權貴不成?”

米洛狂被數落,心裏暗不爽,卻不敢表示出來,只是唯唯諾諾,感謝了幾句,訕訕離去。

壺丘園和所有教廷高層一樣,僞善,任何場面前不會忘了展示教廷的“慈祥和寬大”親和地擺了擺手:“你們都進去吧,這件事和你們是沒有關係的。”

得到教廷高層的認可,這兩人真是十恩萬謝,只恨不得抱住壺丘園的大腿痛哭一場。不容易啊。

他們也沒招誰惹誰,夾在兩家權貴中間,裏外不是人,怎麼做都是替罪羔羊。公主這邊多少還講點道理,沒有爲難。

米洛家族簡直是不知所謂,整個就是一活強盜!

看熱鬧的人羣也都紛紛散去。一個個心滿意足。真走過癮啊。很久沒見過這麼劇烈的碰撞了。

而且這事情別新鮮,一直以來,大家都習慣了米洛家族橫行街頭。欺負良善,這回米洛家族居然喫了虧,簡直是特大號的新聞。

一路都有人議論,一傳十,十傳百。在八卦人士的傳播下,整個帝都很快就傳遍了。這番漏*點碰撞立刻成爲頭條新聞,再加上先前丁秀封爲公主的新聞,敏感的人士隱約砸摸出一些異樣的味道。

難道卑都的風向要變了?或者說。帝都要變天了?

某茶館當中,聖殿騎士們正圍在那裏高談闊論。阿什利鬱悶無比。正等着出去打聽消息的夥伴回來。

便在此時,茶館的幾個角落,湧進了好幾批閒漢。這批人一進門,個個眉飛色舞,紛紛議論着剛纔發生在商業區的漏*點碰撞。

“米洛家族這回臉丟大了,那一記耳光,可真夠狠喲!”

“可不是麼?看來皇室畢竟不軟弱,尤其是那丁柯,據說是新冊封的加羅長公主的哥哥,走出了名的天才。看樣子,米洛狂有點怕他啊。”

“誰說不是呢?沒聽說嗎?那丁柯接下去就要在克萊登學院門口擺擂臺挑戰。米洛家族這邊也要派人蔘加的。米洛狂怕還是不怕,就看他到時敢不敢上臺了。人家丁柯已經把話放出來了,接不接就在他了。”

這些八卦人士口水四濺,全然忘我。不妨這邊的阿什利,卻聽得一臉陰霾,向同伴做了個手勢。

兩名同小質神會,竄了討尖。手個那幾個閒漢提了討來“你們剛纔說什麼來着?”阿什利一拍桌子,冷聲喝道。

“說”哎喲,您是聖殿騎士”那人被阿什利一兇,當即嚇得褲子都溼了,軟綿綿到了下去,竟然暈過去了。

阿什利哭笑不得,一把扔開。又抓了另一個人的胸口:“你說,說得好有賞。”

那人膽子稍微大一些,雖然臉色嚇得青白,卻是勉強賠笑道:“幾位騎士大人,你們沒聽說嗎?剛纔在商業區,米洛家族和皇室爲了爭一件珠寶,鬧出好大沖突。聽說米洛家族着實喫了些虧。尤其是米洛狂。被人先後揍了兩回,要不是壺丘園法座出面,今天都下不了臺。”

壺丘園是誰?天陽帝國聖殿騎士團團長兼裁判所首腦,正是阿什利這批人的頂頭上司。

聽到壺丘園的名字,阿什利手也鬆了一些,喃喃道:“頭兒也出面了?這事兒到是希奇。”

“那丁柯聽說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嗎?米洛狂好歹也是近三十的人了,怎麼會怕一個小青年?”阿什利還是覺得這裏邊有些理不清。

那人哀求道:“這個。小人就不知那丁柯確實年輕,可是身手卻了不得。而且他身邊有皇室和真法堂的高手撐腰。”

“高手,是誰?”阿什利警懼問道。

“是”是真法堂的太上長老君楚。”那人結結巴巴道。

“哦,那個老傢伙啊。還沒死嗎?”阿什利自言自語,鬆開那人脖子,“算你說得不錯,這杯茶水就賞給你了。”

說完,端起茶杯,一杯半滾燙的茶水潑在那人臉上,一腳將那人踹開:“滾吧!”

滾燙的茶水潑在臉上,那人頓時哀號不已,捧着臉狼狽逃竄。

“等等!”阿什利忽然想起還有一事沒問,竄了出去,一把拽住那人。“那丁柯,現在去了哪裏?”

那人哭天搶地,抽泣道:“去”我也不知道啊。聽說是去哪裏喝一杯,帝都這麼大。小人真不知道他去哪啊。”

阿什利這才作罷,怔怔站了片刻,一時沒有告語。

幾名夥伴湊了過來,笑道:“阿什利,那米洛狂一向不怎麼服咱們。這回被人教刮,也算活該。”

“不過教他的人卻偏偏是***丁柯這可就不怎麼讓人愉快了。阿什利,要不咱們去那一帶的酒樓找找看?即便有君楚那老傢伙撐腰,咱們多招呼幾個。兄弟去,難道還怕那老兒不成?”

阿什利點點頭:“君楚算個屁。也不過是個顛峯法帝而已。真法堂也算是無人可用,一個顛峯法帝居然成了太上長老,真是笑死人。

就依你說的,多招呼幾個兄弟去。最好能把君楚引開。咱們再教教丁柯那小子。”

“得嘞!我這就去叫人,咱們“一品軒。門口會合。以那裏開始,展開佈網搜索,那一帶酒樓沒幾家,好找。”

“好,就這麼定了。你們幾個跟我走。你去負責叫人。”阿什利此時被仇恨矇蔽,開始安排起來。

離開“一品軒”不遠的地方。有一間松鶴樓,是遠近聞名的酒樓。柳燦曾經去過一次。竭力推薦丁柯和丁秀前去。

丁柯對帝都不熟悉,當然不會掃柳燦的興,幾個人朝松鶴樓走去。

走到松鶴樓,同樣還是有人在傳“一品軒”的事,只不過沒有當時現場看熱鬧的人在,這些見丁柯他們走進來,也不以爲意,根本沒意識到。他們口中討論的人物,被他們鼓吹爲神人的人物。就在眼前。

柳燦暗暗好笑,強忍着肚子裏的笑意。麗雅也跟在後面,一臉自豪。若不是丁柯先前交代不要刻意高調,麗雅估計早就自豪宣佈他們的身份了。

要了一間二樓的包間,點菜的活自然是交給柳燦和麗雅了。這兩人都樂衷於這種事。尤其是麗雅眼下儼然已是丁秀的頭號粉絲和死忠,就差發誓效忠於公主殿下了。

柳燦見麗雅這麼迫切,也便不好和她爭。而是略有些拘束地看了丁柯一眼,臉上火辣辣的,想找句什麼場面話來說,卻覺得嗓子裏乾澀的緊,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手心藏在桌底下,不斷地磨擦着桌子底部,緩解緊張情緒。

丁柯悠然看着柳燦,微笑道:“柳小姐,你手心癢麼?”

柳燦“啊”的一聲驚呼,隨即嘿嘿笑了起來,白了丁柯一眼。這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反而緩解了氣氛,拉近了距離。

“你怎麼知道我桌子底下的小動作啊?”柳燦笑過後,好奇問道。

“柳小姐一定沒有修煉過,不然的話你就知道,修煉之人,全身每一全部位都是有聯繫的。你手心摩擦的時候,肩膀動愕那麼明顯,不知道你在磨手心纔怪呢。”

柳燦嘆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我要是有修煉天賦就好了。我們幻月學院,大部分都是修煉者。像我這樣沒有修煉天賦的,只能是學學管理,學學理論了。”

丁秀到是奇了:“你是幻月學院的啊?”

“對啊。”柳燦想起丁秀是克萊登學院的,不禁有些神傷,“可惜你和麗雅都是克萊登學院的。”

“我毛經不走了。”丁秀平靜地說道。

“我決定,我也不走了。”麗雅忽然高調地宣佈道,隨即補充道,“我決定,從今以後跟隨阿秀,跟隨我們的公主殿下。阿秀,你不會不要我吧?”

丁秀淺笑道:“麗雅,我們是好姐妹。你快別這麼說了。”

麗雅一臉決絕,堅定道:“我是認真的噢。”

柳燦忽然望着丁柯,看了片刻,說道:“丁柯,對不起。要不是我任性,也許你們和米洛家族鬧不起來。還有。咱們之前的約定,作廢吧,不算數的

丁柯悠然笑了起來:“幹嗎作廢啊。那可是你正當勞動所得,應該給的薪酬,你要是拒絕了,豈不其得我們是賴帳之徒?那是米洛狂才幹的事。”

柳燦忽然莞爾一笑:“你要給的話,我當然是笑納了,嘿嘿。我可不會跟金幣過不去。”

四今年輕人說說笑笑間,已經儼然成了熟人。,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 肌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

第208章 弱智陰謀

席間,柳燦忽然突發奇想:“丁柯。我忽然想,錢我就不要了。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麼要求,你說說看。”丁柯心情大好。

“我想拜你爲師。”柳燦語出驚人,嚇倒了一片。

“柳燦姐姐,別開玩笑了。你都沒有修煉天賦,怎麼能拜師呢?”麗雅先笑了起來。

柳燦道:“我可是認真的。雖然沒有修煉天賦,但我肯喫苦,我相信,勤能補拙。”

丁柯苦笑道:“其他方面的事,勤快或許真能補拙,可是修煉一道,真的來不得半點假。你要是沒有修煉天賦,再刻苦也可能建樹不大。你越勤快,可能收穫的失望越大。”

這倒是不假,既然柳燦是幻月學院的學員,如果真的有天賦,也不可能不被收入修煉行列。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柳燦的修煉天賦真的很差。

見丁柯絲毫不爲所動,柳燦一陣失望,近乎哀求地看着丁柯:“真的不行嗎?”

丁柯嘆道:“修煉天賦且不說,你這個年紀再修煉。也很難有什麼作爲了。爲什麼不嘗試一下在其他領域證明自己呢?”

柳燦苦惱地抓了抓頭,一把抓起酒杯,大喝了一口酒。

“有些事情,其他領域再怎麼證明,也解決不了。算了,我知道我是塊廢料,不難爲你啦。”柳燦倒也開朗,黯然片刻,也就想開了。

丁秀見柳燦神情當中藏着一絲難以言明的悽苦,不禁有些憐意,想起自己當初不也是沒有什麼修煉天賦,經過哥哥改造身體,不也成就了今天嗎?

“哥,我看柳燦姐姐真的很想修煉,爲什麼不想想辦法呢?”丁秀央求道。

丁柯最受不得妹妹的央求,從小到大,他從不會拒絕丁秀任何一件事。而且丁秀乖巧,也很少求他做什麼。

這時見丁秀央求得認真,點點頭道:“這樣吧,改天抽空給柳燦測試一下天賦,看看她的先天條件到底是一個什麼水準。不過柳燦,你可不要太樂觀。即便我有迴天之力,你現在也錯過了修煉的最佳年齡。除非你有奇蹟……”

不管有沒有奇蹟,丁柯能應承下來,柳燦已經很感激了。這些年來,她爲修煉的事,可以說是嚐盡了辛酸。受盡了白眼。

“丁柯,真的謝謝你。真的。”柳燦舉起杯子,擋在視線範圍內,哽咽道,“我,我敬你一杯酒。”

杯子後面,兩隻秀眸當中,分明已溢滿了淚水。

丁柯正想說句什麼,忽然耳根一動,立馬做出一個手勢,示意大家悄聲。

丁秀和麗雅都是修煉之人,見丁柯如此,立刻產生警覺,都默然不語,收起了氣息。

惟獨柳燦,一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驚訝地看着丁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丁柯自言自語道:“喫個小酒都不能自在,這帝都畢竟是帝都,走到哪都有是是非非。”

柳燦暗暗喫驚,心道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人?米洛家族剛剛喫了虧回去。又有人來挑釁,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丁秀認真感受,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異樣。對丁柯的佩服更深一層。她相信哥哥的感覺是絕不會出錯的。

“不用擔心,咱們喝酒,也許只是幾個跳樑小醜蹦達而已。”丁柯坐在這裏,也無法捕捉真相。不過根據他的細微感受,來人雖然個個身手不錯,但還沒有那種讓他感到無法抵擋的存在。

他有自信收拾的下這種局面,現在就看看到底誰那麼不長眼。

……

阿什利和他的夥伴們很快就聚集在了一起。總共約莫有十幾個騎士。個個身手矯捷,都是騎士團的精英。最差的也有八級顛峯。

他們個體作戰,比一般的戰法師就厲害不少。團體作戰,更容易發揮優勢,因此騎士團一直是教廷引以爲豪的一批金牌打手。

阿什利見夥伴當中,居然帶着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子,一看臉上那媚態,便知道是個風塵女子無疑。

阿什利不禁皺起眉頭,問那同伴道:“你這是gan什麼?這時候也不忘這點花花腸子?”

“嘿嘿,阿什利你別誤會啊。”那人笑着附耳低語了幾句,賤笑不斷,只說得阿什利不住點頭。

說完之後,阿什利伸出一個大拇指道:“你小子鬼點子多。不過她能行嗎?你看她這副樣子,誰看不出來她是個什麼女子啊?”

那夥伴笑着對那風塵女子道:“小梨,給這位爺扮一個羔羊狀。”

那女子點點頭,隨即臉色微微一變,表情當中帶着一些似哭非哭的苦楚,眉頭輕輕皺着,捧住心頭,儼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中泫然欲滴的眼淚,更顯得嬌弱不堪。讓人望去忍不住想關心一下她到底有什麼傷心事。

阿什利大笑,拊掌道:“果然是演戲好手,這一扮連我都差點被騙過去了。就是要這效果。你得記住,到時候一旦開演,你可不能lou出任何破綻。否則的話,嘿嘿,後果你清楚的。”

那女子彷彿撕掉一層畫皮似的,立刻就換了張表情出來,媚笑道:“少爺放心,小女子一定不會誤了你們的大事。這個金幣方面……”

“金幣方面不會虧你,演得好,雙倍給你。一萬金幣!咱不差錢,就怕你演砸了。”

那女子聽說報酬能翻倍,大喜道:“絕不演砸,演砸了我倒貼你們。”

阿什利大樂,擺了擺手:“那好,既然這樣,咱們就按這個計劃進行。你要記住,一見到他,就要撲上去指認。”

那女子悠悠笑道:“絕沒問題,這是我的拿手好戲,幾位爺就等着看好戲吧。我管保那小子有口難辯。”

“那小子都有些什麼特點,都記清了沒?”阿什利又問。

“都記住了。叫丁柯,二十出頭的年紀,帶着一頭飛禽類靈獸,有個妹妹叫丁秀。老家是大西索科領地加羅城。都記着呢。”那女子嘿笑道。

“好,咱們這就展開行動。諸位,記住,這次行動只針對丁柯,絕不能傷及其他人。尤其不能傷及他妹妹。”阿什利慎重道。

“哥哥,這個你就放心吧。好歹人家也是個公主了,咱不會那麼沒頭腦。”

“嗯,我和丁柯打過交道。他怕是認識我。我就不方便lou面了。暗中給你們指示。記住,不要給他太多分辯機會,要打亂戰。打過之後再說。如果他反抗,你們就往死裏整。出了事,我擔當。”阿什利惡狠狠地道。

他比誰都清楚,丁柯如果死了,也許有關方面會鬧,但老師絕對會給自己頂住。表面上肯定會受到處罰,但實際上老師一定會暗中褒獎。

萬一沒能整死他,一口咬定罪狀,丁柯不死也得拖層皮。總而言之,絕不能讓他好過。如果能整得他無法專心設擂臺挑戰,也算一件功勞。

“是。”這些人一個個答應着,紛紛換了裝束。他們鬧這事,當然不會以聖殿騎士的名義。

……

卻說丁柯,又飲了一杯,那種隱隱的躁動感越發重了。他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如果先前只是幾個宵小在外圍監視的話,那麼此刻,他總覺得有個陰謀撲面而來。

到底會發生什麼事?丁柯卻完全梳理不出頭緒。米洛家族這時候萬萬是不可能這麼早趕到的。而且既然壺丘園發了話,米洛家族即使要報復,也不會來得這麼快。

那麼難道是克萊登學院?

丁柯忽然放下酒杯,沉聲道:“一定有事要發生。等會兒,你們千萬不要離我左右。”

“哥,是仇家嗎?”丁秀冷靜地問道。

“不知道,現在還拿不準。我在帝都除了米洛家族剛結了樑子,也就是克萊登學院這個仇家了。”丁柯道,“如果是克萊登學院,那就有意思了。”

丁柯推開窗戶,呼嘯一聲,大羽立刻從虛空中拍打着翅膀飛近。

“大羽,如果等下情況緊急,你要帶着阿秀他們離開,去真法堂,知道嗎?”丁柯交代道。

大羽身形巨大,馱三個姑孃家根本沒什麼問題。點了點頭,用神識道。“那你呢?”

丁柯豪笑道:“我?這些宵小之輩,能耐我何?我就等他們來找我吶!”

柳燦怔怔地看着丁柯豪氣gan雲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崇拜,暗想自己要是有這樣的氣派,那該多好?

“好了,大家不用擔心,喝酒。”丁柯鎮定自若,雖然感覺到大敵當前,卻也沒有亂了絲毫方寸。

一杯酒還沒倒滿,門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接下去一刻,門被“嘩啦”一聲踹開。門板轟隆落地,帶起一股凌厲的勁道。

“好你個淫賊,果然躲在這裏。”一個大漢怒聲叫道。

一個全身白衣,狀若羔羊的女子不住抽泣着。

那大漢指着丁柯,喝道:“小梨,是不是這個淫賊?你看仔細了,咱不能冤枉好人。”

那小梨悲聲痛哭起來,梨花帶雨般好不悽切,只是不停地哭,指着丁柯,點着頭:“就是他,我記着的,就是這副樣子。他說他叫丁柯,是南方一個大財主的兒子。他說會帶我去南方享福,強要了我的清白,嗚嗚嗚……”

丁柯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叉着腰冷眼看着這一切。

柳燦有些遲疑地看着那個小梨,喫喫道:“姑娘,你不會認錯人了吧?”

“不會錯的,就是他。我記得他還養着一頭大鳥的。他給了我好多金幣,他說……”

且說且哭,那樣子要多傷心有多傷心,聽得人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那大漢怒不可遏,一張臉脹得跟醬一樣,大喝道:“淫賊,你壞了我未婚妻的清白,我要你的命!”

“對,殺了他,殺掉這個淫賊。”大漢身後,跟着八九個彪形大漢,一個個揮動着武器,紛紛朝丁柯衝了過來。

這自然是阿什利這批人搞的好戲,他們的目標其實就一個,那就是亂戰丁柯,趁亂將丁柯殺死。

這些人個個都是九級法尊,聯手對戰的水準又高,看似雜亂的衝鋒,其實都暗含着陣勢。

丁柯猛地暴喝一聲,全身氣場轟然炸開,將整間包廂都轟得零碎不堪。木板碎屑四處亂飛。被丁柯裹成一團,作爲暗器打了出去,緩住了這羣人的第一陣攻勢。

隨即又一陣力氣託出,將丁秀三人推出窗外,喝道:“大羽,帶上她們三個。”

大羽早就守侯一旁多時,呼嘯一聲,衝了過來。利爪一揮,十二道虛羽之刃射出,朝那八九人招呼去。

這保健總共就這麼點面積,衝進八九個人,已經十分擁擠。好在包間頂部已經被丁柯的氣場沖掉大半。這虛羽之刃射過來,雖然猝不及防,卻好歹有個空間可以閃避。

紛紛四處逃竄,總算沒有被這亂戰暗器所傷。

丁柯趁勢一拉,將那名叫“小梨”的女子挾持在手上,冷笑一聲:“賤人,看樣子你是不要命了,敢攀污好人。”

那“小梨”壓根就沒想到,這麼多男人居然保護不了她一個弱女子,被丁柯拎在手上,彷彿跟做夢似的。

一向在牀第上伺候男人的她,哪見過這麼兇悍的一面,哇地大叫起來,雙手亂舞:“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丁柯惡狠狠道。

“小梨!”那名聖殿騎士厲喝道,顯然是提醒小梨不要中途變卦。小梨雖然善於演戲,但那也是在安全的情況下的事情。如今自身安危都保證不了,如何還能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婊子守節?

哇哇大叫道:“不關我的事,是他們給錢收買我,讓我誣陷你。他們說給我一萬金幣!”

丁柯哈哈大笑:“才一萬金幣?我給你十萬,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

坐在大羽身上的三名女子,見到這番變故,都是哭笑不得。居然還有這麼無聊的事情?

柳燦暗感慚愧,心道自己到底還是眼拙,看到這小梨剛纔的表現,差點就相信了她的話。

再看看丁秀,一直都堅定不移地信任哥哥。這兩下一對比,柳燦覺得萬分慚愧。同時也驚訝於小梨的演技。

小梨一聽十萬金幣,頓時連處境都忘了。喫喫道:“當真?你不騙我吧?”

“你以爲我是他們吶?”丁柯輕蔑地瞥了那羣人一眼。他現在已經拉開了足夠的距離,已經不擔心被他們圍住,情況頓時輕鬆了許多。從剛纔這些人合圍的氣勢看,這幫人絕不是泛泛之輩,有着很玄妙的羣戰技能。

丁柯留神到這一點,哪會再給他們機會合圍?這時候閃身到外頭,天高地闊,進退有據,也便不急着走了。

被人忽然擺了這麼一道,不搞清楚真相,丁柯總覺得有點冤大頭。

“小梨,你可別胡說八道。”那名聖殿騎士怒喝着威脅道。

這些人好歹也是有頭臉的人物,若是被人知道勾結青樓女子去攀污好人的清白,這丟的就不是個人的臉,而是整個教廷的臉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壺丘園大人不剝他們的皮纔怪。

這些人也是鬱悶,他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丁柯反應這麼快,居然直接用氣場把包間頂部給沖掉。這讓他們的合圍之勢完全發揮不出來。

再加上那頭扁毛畜生來那麼一下偷襲,更讓他們進退失據。失去了主動權,他們想圍住丁柯,看這情形就比較麻煩了。

這批人一肚子壞水,歪主意不少,但考慮事情畢竟不周到,長期豢養在教廷裏,憑藉強大的武力,動腦子的機會遠遠少於動手的機會,因此決定着他們不可能出現那種滴水不漏的人物。

這個主意雖然損,其實破綻很多。比如眼下這情形,小梨落在對方手裏,立刻就穿幫了。無論他們怎麼恫嚇,也阻止不了一個怕死之人對生命的熱愛。

“我……我可以不說嗎?”小梨意識到,如果自己說了,也許暫時可以逃過一關,但事後肯定會遭至無窮的報復。她一個青樓女子,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可以。”丁柯笑眯眯道,“當然,你不說就代表我要繼續被誣陷,我只能把你殺掉,一了百了。”

丁柯臉上浮起了一些煞氣,星辰之槍倒轉,鋒利的槍刃刮在小梨臉上,森冷森冷的寒光,讓小梨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起來。

“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死,還是要十萬金幣,我給你十秒考慮。”

小梨基本上已經崩潰了,但出於臨危苟免的心理,還是決定逃一時算一時,至少眼前不死。

“我說,是他們要我誣陷你的。”小梨哆嗦着。

“這個你說過了,我想知道,他們是誰。你說出一個名字,我給你一萬金幣。說出十個,你就能得二十萬。”

“我……我說,我只認識他們當中的一個人。他叫米馬,他說他是聖殿……”小梨正說時,丁柯忽然大喝一聲。身體凌空飛起。

星辰之槍倒提,一把揮出,將一道闇火操住,附在槍尖之上。那團幽火如同索命的鬼魂一樣森然。

“你看,在我手裏,至少我能保護你不被他們偷襲。在他們手上,你的生命得不到半點保障。這就是我和他們的區別。你說他們是聖殿什麼?”

丁柯悠然問小梨道。

小梨見到那幽火,嚇得花容失色,顫慄不停。臉色蒼白,兩隻眼睛因爲過度驚嚇而顯得瞳孔都收縮起來了。

“是……是聖殿騎士。他們有一個頭,派頭很足,這些人都很怕他。這個人長的一頭金髮,樣子很好看,不過他好象很恨你。提到你的名字總是咬牙切齒的模樣……”小梨這回是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一發說了。

“賤人!你在胡說什麼啊?”那邊叫罵聲不斷,紛紛朝丁柯撲過來,一個個招呼道,“夥計們,今天無論如何不能放他們走了。”

丁柯哈哈大笑:“聖殿騎士,莫非是壺丘園的嘍羅們?哈哈,有趣有趣,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先頭說得好好的,回頭就派手下來找麻煩。可惜真夠弱智的,這種花招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幾個起落,丁柯已經跳到了松鶴樓旁邊的寬闊之地上,速度之快,讓那批聖殿騎士個個感到挫敗不堪。這種速度,他們就算再練二十年,也肯定追不上人家。這傢伙真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法師嗎?簡直是個妖孽啊。

“姓丁的,有種別逃跑。是男人真刀真槍gan一場!”那邊喝罵起來,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是傻氣。

丁柯放聲大笑:“真是呆漢。你們若是真男人,找一個女人來搞這種勾當做什麼?若真是男人,怎麼不把你們聖殿的制服穿起來,穿成這副弔喪模樣卻是搞什麼?男人,我看你們就是一羣閹割了的僞娘!”

“嘿嘿,罵得痛快。”虛空中,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丁柯心頭一喜,這聲音,分明就是他的一大臂助謝寒。

自從上次分頭進帝都後,丁柯就一直沒閒暇聯繫他們,也一直不得其變,不想謝寒會在這裏出現。

不過他很冷靜,並不急着招呼。

謝寒也並沒打算在這種場合現身,而是虛空一道勁道送了過來,一個狼狽的身影被劃過一道弧線,朝丁柯這邊跌落。

“丁柯閣下,送你一份大禮,告辭了。”

丁柯星辰之槍一抖,將這道勁力卸下,將那人抓在手上,定睛一看,不由一愣。這人金頭髮,白皮膚,一臉扭曲地看着自己,輪廓依稀有些熟悉。

“就是他!他是背後的主謀。”小梨尖叫起來。

丁柯腦子裏也驀地閃過一個名字,驚呼道:“是你,阿什利?”

隨即立刻明白了過來,整個來龍去脈頓時就理清了。

“我當是誰惦記着我呢,原來是主教大人的高足阿什利閣下啊。難得難得,你想我也不用採取這種卑劣的手段吧?”

丁柯說完,一巴掌抽在阿什利臉上:“這記耳光,少不得要給你長點記性。嘿嘿,這回你落在我手上,看誰來救你?”

丁柯看到阿什利,仇恨立刻湧上心頭。當初他和阿什利一戰,被薩芬主教趕到,差點要了他的命。這件事丁柯至今耿耿於懷。如果他有機會返回加羅城,也許頭一件事就是去殺掉薩芬主教。這個威脅到他生命的人,讓丁柯產生過無窮的屈辱和仇恨。

阿什利就像條死狗一樣被丁柯拖住,樣子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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