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打了個手勢,我們會意,便在一旁待著不動,靜等老大颯爽的英姿。老大隻是皺了皺眉,沒在說什麼,不過看嘴型好像是:草!
我們這默契度真應該找個時間鍛鍊一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老大也已經不動聲色的移動到了牆角邊,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個猛躍,跳過了高有接近3米的高牆!
“得手啦!”高權大叫一聲!
“哎呦!”牆頭那邊傳來聲慘叫。
我們手忙腳亂的扒着牆頭,站在了上面。
我大跌眼鏡。
因爲此時牆的這頭空無人煙,一大片雜草,老大歪歪斜斜的躺在一個大坑裏,樣子極爲狼狽!
“老大!”
辛藏喊了一聲,便跳了下去。
“哎呦!”辛藏也發出一聲慘叫。
我們:……
當我們把這倆人救上來後,老大紅着臉道:“我對自己的速度還是有些自信的,在空中我還藉助風力推了我一把,卻沒有看見任何人。”
眼鏡兄說:“但是我的確感應到有人在這裏啊!”
“我也感應到了。”
“我也是。”
我問道:“你們是怎樣感應到的?”
眼鏡兄爲我解惑:“當我們把氣場散發到周邊時,如果有人呼吸或者一些輕微的小動作我們就能感應到,當然你也能。”
我茅塞頓開,一股我意料之中的表情!
眼鏡兄瞟我一眼:“得瑟!”
老大急道:“先別解釋這些了,趕緊想想人跑哪兒了吧!”
眼鏡兄眯着眼睛想了一會兒:“不用着急,人還沒走!”
眼鏡兄話音剛落,高權大熊老大辛藏幾個都瞬間保持警惕,四個人圍成一個圈站在一塊兒,這樣好讓各個角度都能映入我們眼中。
老何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這樣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敵人就剋制住他!
而我與老妖孽王管家許森四人則把魏琪三個姑娘和王子傑圍在一個圈裏。我很欣慰,看看吧,危急時刻我們還是能保持良好的默契的!
老大大喊一聲:“若你再不出來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人說話,寂寥的大空地上,呼嘯而來一場風,颳得雜草呼呼作響,似乎這風就是老大召喚過來的一般。
“你們都回去!”老大發號施令!
我們又趕忙跳了回去,扒在牆頭上,看老大如何應對!
只見老大看見我們都回來了,兩隻大手凌空揮舞着,嘴裏唸叨:“風來!”
呼呼呼,帶着破空音的狂風席捲而來,以老大爲中心,向四周散開!
“糟糕,風太大,這堵牆會塌的!”我大聲喊道。
眼鏡兄凌厲的眼神眯了眯,然後看向我,衝着我大喊:“鍾離你快用能力擋下老大的暴風!只要保證這堵牆的安危就好!”
我使勁點頭,然後控制起來空氣。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真難,我周圍的空氣好像被老大的狂風嚇着了,不完全聽我的控制!
我沒辦法,從懷裏掏出閃亮的扳手衝着空氣晃了晃,意思是不聽我話的後果就要喫我一扳子!
還別說,這招挺管用。我再次控制起來空氣,這次得心應手,我嘿嘿笑了笑,便利用最近的一些稀薄的空氣將整堵牆完全包圍住,使之免受老大的摧殘!
老大召喚來了狂風,沒多久,聽見老大頭頂上一個慘烈的吼叫聲,接着很突兀的出現一個人在空中擺弄着風騷的姿勢,嘴裏啊啊啊的叫喚着,老大看到終於將人逼出來了,便不再使用能力,停了下來。
“撲通!”
那人掉了下來,摔在剛纔老大掉進去的土坑裏。
“小樣兒,敢跟我鬥?真是膽子不小。”老大玩味的看着坑裏的年輕人道。
我們也都一個個的跳下來,仔細地打量着坑裏的人。
這不是一個道士!至少從服裝上面看不出是個道士。他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一身休閒裝,由於剛纔風大吹亂了他的發,不知道原來的髮型是什麼樣子,不過人長得還算是那麼回事,不至於猥瑣!
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認識了老妖孽,我看人只看猥瑣與否……
“你是誰?爲什麼偷聽我們說話?”老大語速緩慢道。
“哼!”青年歪過頭不理老大。
“哼?還敢有情緒?高權,教訓他!”老大道。
高權哈哈大笑,掰着腕子走了過去。
那青年貌似很有骨氣,只是輕輕地瞄了高權一眼,便不再看了,低着頭好像自己錢掉了一樣。
高權走到他跟前,掄開一隻手,剛纔呼嘯而過,對面的青年慢條斯理的說話了:“你們以爲我會說出是嶗山派指使我來的嗎?哼,那你們也太小瞧……”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因爲他說得太慢了,高權的結實而又厚實的大手已經拍在了他的臉上!
“噗!”兩顆牙飛了出去!
青年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
我們很無語,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待着,高權的大手還停留在空中,久久不能放下。
“咋辦?”大熊打破沉默。
“能咋辦,剛纔那不是有個坑嗎,就埋那兒吧!”老何很隨意道。
我們:……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他還沒死好唄!”
老何尷尬的笑笑:“我當然知道,我就是說句笑話。”
“一點兒也不好笑,”周玲玲道,“他說他是嶗山派的人哎,他的衣服好奇怪啊!”
我再次打量過去,他的衣服的顏色好眼熟啊!
“對了,這是剛纔那面牆的顏色,他全身都是這種顏色!”辛藏激動地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老大蹲下來將他撈了出來扔在地上:“是很奇怪,連頭髮都是跟那面牆一個顏色……莫非是?”
“能力者!”老大與眼鏡兄同時說出來。只不過老大近乎是喊出來的,眼鏡兄則是輕描淡寫道。
“你們確定?”老何問道。
眼鏡兄篤定的點點頭。
老大道:“此事只怕沒那麼簡單!眼鏡,你看看他的內心世界!”
“好!”
眼鏡兄不再廢話,眼神深邃空洞的看向地上躺着的這個青年!過了幾分鐘,眼鏡兄說:“我查出來了。”
我們都聆聽着,眼鏡兄深深地吸了口氣,扭頭看向老大:“是神祕組織的人!”
“神祕組織?”老大眉頭擰到了一塊兒。
老何點點頭:“這次我們的對手來頭可不小。”
我問老何:“你也知道?”
老何點點頭:“只知道一點,不是很清楚。”
我來了興趣:“說說。”
老何望着天邊:“神祕組織,裏面高手如雲,他們誰也不效忠,只對錢感興趣,只要有人出錢,而且出得起錢,他們就爲誰工作!”
我指着地上的青年:“就憑這貨的實力也是神祕組織的人?”
眼鏡兄搖頭:“不,神祕組織裏的人各有千秋,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戰鬥類型的,而且,裏面的人也不全都是能力者!”
老大突然睜開眼睛,問眼鏡兄:“他的能力是什麼?”
眼鏡兄不說話,拎起地上的青年將他靠在剛纔的那面牆壁上,我們就看不到他了!完全看不到了!
“隱身術?”
“你還沒看出來麼?”眼鏡兄鬆開手,任憑那個青年摔在地上,道,“他的能力是能將身體隨時隨刻轉變顏色,能夠潛伏在任何地方而不被人察覺出來。”
老大道:“神祕組織在對付我們嗎?他們背後的黑手是誰?眼鏡。”
眼鏡兄說:“恐怕是誤會!”
老大眉毛一挑,但是卻也掩飾不住臉上一絲興奮:“哦?”
眼鏡兄苦笑一聲:“老大你別笑得太早,神祕組織現在替嶗山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