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魏琪的能力至今沒出過什麼紕漏,這讓我想起了當初在菸酒店的時候老大讓魏琪使用預知能力來預知了一下著名打假鬥士方舟子,她預知出來的結果是在2012年寒假時期方舟子會與作家韓寒吵起來!
雖然現在還沒到那個時間,不過前幾天聽作者傑小某給我說過,確實有此事,哎這個問題棘手了啊!
眼鏡兄扭頭奇怪的說:“我什麼時候給你說過?”
我:……
“差不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們兩個好好聊聊吧。”魏琪打個哈欠準備回屋。
我與眼鏡兄對視了一眼,同時說道:“我倆有什麼好聊的?”
突然,眼鏡兄扭過去頭站起來了,表情凝重。
我問:“你怎麼了?”
眼鏡兄眼睛盯着小院外面:“我聽到了些許聲音。”
我臉一紅:“我使勁讓它不發出聲音,最後還是讓你聽見了。”
魏琪一捂鼻子:“鍾離你真不講文明。”
眼鏡兄:……
“不是屁!”眼鏡兄說,“從隔壁小院裏發出低微的聲音,我聽見了。”
魏琪好奇道:“你的耳朵那麼靈敏啊?”
眼鏡兄解釋道:“咱們能力者感官都比一般人強很多,當然,沒人能比得上岳雲。”
“那我們去看看?”魏琪滿臉興奮道。
我看出來了,這丫頭膽子又小,卻好奇心重,自己不敢去,偏讓我們跟着。
我道:“你自己去看唄。”
“你說什麼?”
魏琪揪住我的耳朵把我提溜起來。
“哎呦哎呦姑奶奶輕點,我這是真耳朵!”我求饒道。
“走,瞧瞧去。”眼鏡兄帶頭貓着腰過去了。
我怎麼感覺我們像是做賊呢!
原來這裏不止是我們這一家小院兒,輕輕的打開小院的大門,是一片青石板路,甚是好看。而石板路對面,又是一個與我們一模一樣的小院,從裏面傳來低聲竊語。
半夜三更,小路無燈,悄然無聲,潛入敵中。
“噓!”眼鏡兄把食指放在嘴邊。
“裏面住的是誰呀?”魏琪低聲道。
“噓!”眼鏡兄示意魏琪安靜。
“咱們好像做賊呢!”我說。
“噓!”眼鏡兄噓道。
“我……”魏琪欲言又止。
“噓!”眼鏡兄繼續。
“我想尿尿!”我小聲道。
“我也是。”藉着月光,魏琪小臉紅了。
我們扒着牆頭,向裏望去。
“這次行動,咱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從裏面傳來不容置疑的聲音。
“他們也用蠟燭啊!”魏琪竊笑。
“噓!”
“什麼人?”
“出來!”
魏琪趕緊雙手捂住嘴,大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認錯。
“怎麼辦眼鏡兄?我們被發現了!”我小聲問道。
眼鏡兄擺了擺衣襟,扭頭對我說:“整理下衣裝,咱們進去打聲招呼。”
我擺弄一下頭髮轉身對魏琪說:“小琪,拿出點高貴的氣度,咱們衝進去!”
“嗯!”魏琪重重嗯一聲。
“哈哈哈,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半夜還在舉酒暢談啊!”眼鏡兄邁着步子走了進去。
“呵呵,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各位不介意讓我們加入吧?”魏琪也跟着走進去了。
嘿還別說,魏琪一點也不怯場,而且仰着頭盡顯高貴氣質。
我抓了抓頭髮,也跟了進去:“我說你們這兒小院有沒有茅房啊?我們那兒就有嘿!”
眼鏡兄,魏琪:……
出乎意料的是,從對方嘴裏蹦出一個字:“有!”
這個小院比我們那個要黑多了,只聽黑暗中一個聲音道:“多點幾根蠟燭。”
“是!”
我嬉笑道:“這麼節儉啊!”
沒人搭理我,意料之中。
又多點燃了幾支蠟燭,再藉助月光的微亮,小院中一共有6個人!三個老頭子與三個三四十歲的大叔,我估計那三個年輕的是老頭子們的弟子,因爲他們也穿着道袍,不過跟茅山道袍不一樣,也許是分支。
“你們是什麼人?”一個大漢長着絡腮鬍子,跟張飛挺像。
眼鏡兄拱拱手,不卑不亢:“決計不是茅山的人!”
那大漢聽完樂了:“噢不是茅山的就好,要不還真得出事呢,我們的計劃……”
“咳咳!”一個老頭子咳嗽起來。
大漢不敢說話了。
眼鏡兄坐了下來,問道:“看幾位衣裝,不像是茅山的。”
那咳嗽的老頭子一臉警惕道:“我們是茅山派的好鄰居,嶗山派!”
眼鏡兄恍然大悟,伸出手來:“久仰大名,原來是嶗山派!我叫蔣淵,我們的朋友是茅山派的,聽說茅山風景靚麗,自然風光這邊獨好,所以我們便結伴過來遊玩一圈。”
魏琪大大方方的上前說道:“我叫魏琪,是個大學生。”
果然,那三個男的眼睛裏都露出貪婪的光芒,我能看到。不過那個大漢還稍微好點。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咳咳,你們好,我叫鍾……”
“你好小姐,我叫左釐,平常沒什麼特殊的愛好,沒事喜歡讀讀書什麼的,至今單身!”
我的眼睛在冒火你們看到了沒有?我覺得這裏將會變成血流成河的現場,沒錯,我暴怒了!
啪的一下子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眼鏡兄衝我點點頭。
我高興極了,有了眼鏡兄的支持,我真是什麼都不怕了,好的,現在開始殺戮吧!鍾離湯!
“哎呦!”
我慘叫一聲,眼鏡兄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差點給我弄翻。
“笨蛋,我是那個意思麼!”眼鏡兄小聲在我耳邊吼道。
“咦?不是麼?”我疑惑道,“不能吧,咱們這默契呢?”
“你們怎麼稱呼?”眼鏡兄彬彬有禮道。
我算看出來了,今日我得充當小醜了。也是,辛藏不在也只能是我了……
那個被叫做左釐的男子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歲,跟辛藏差不多,舉止很優雅,這樣的一般都是僞君子,我這樣認爲。
“呵呵,左釐是我的弟子,我是羅生,”穿着黑色道袍的老頭說,“這倆老頭與我是嶗山派三大護法,呵呵,這些年輕人分別是我們的嫡傳弟子。”
另一個穿黑色道袍的老頭顯得比較壯實,甚至比那個憨厚的大漢還要壯上一圈,他挺了挺胸膛,道袍快被撕破了,道:“我叫董梁,剛纔那個小子是我徒弟,叫武壯,你們喊他大壯就行!”
說完剛纔那大漢摸着後腦勺衝我們傻笑:“嘿嘿,嘿嘿。”
最後一個老頭穿着很乾淨,頭髮也梳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灰塵,唯一與另外兩個老頭不同的是他沒有白髮。他咳嗽一聲:“鄙人車故陸,這是我的弟子,冷傲!”
我滴天吶,車軲轆?這名字起的很有個性啊!
眼鏡兄點點頭剛要說什麼,我打斷他道:“嶗山啤酒跟你們有關係沒?”
武壯嘿嘿笑道:“那就是我們的產業之一!”
我:“不是吧,還真是你們的啊?”
我看見幾個老頭露出笑容,那是驕傲的笑容。
“那還有假?”
“聽說最近嶗山啤酒喝死人了。”
仨老頭:……
車故陸大急:“不可能!我們的產業絕對童叟無欺!”
我說:“就是喝死人了,那人喝太多,撐死了。”
仨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