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坐在沙發裏,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雙手交叉道:“本來我是茅山派專門負責煉製丹藥的,說白了就是煉丹術!但是由於我把一生的心血都用在了煉丹上,根本顧不上別的法術,所以除了煉丹術,別的除了基本的一些法術之外我都不會。”
老何道:“我沒問你的法術造詣有多高,我想知道茅山到底出什麼事了?”
三叔擺擺手:“你要有點耐心,我剛纔說得這些都是給讀者看的。”
老何:……
三叔又道:“而且茅山上出的事跟我剛纔所講的有極大的關係!”
老何說:“好好,我不打斷你,你接着往下說!”
三叔又道:“我終生研究煉丹術……”
老何又再次的打斷他:“停,等等,你纔多大啊就終生?”
眼鏡兄捂住老何的嘴:“你先停一會兒!”
三說道:“煉製長生不老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前段時間讓我煉出來了!”
眼鏡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果然跟我猜的一樣!”
老大說:“那個盒子我們也曾經打開過,裏面卻是……”
三叔明顯臉紅了……
“按我們茅山的規矩,煉製成功丹藥後一定要上報給長老,然後通過多個長老開會來決定丹藥如何處理,我一共練成了三顆,這其中我沒有讓一個弟子來幫我打下手,完全是我自己一個人獨立完成的!”
“三叔威武!”辛藏大叫一聲,下了我們一跳。
三叔笑了笑:“然後我就發現,這種丹藥有很大的副作用,換一種說法,這次的煉丹失敗了!”
我們大驚,老大皺着眉頭:“怎麼會失敗呢?”
三叔自嘲的笑了笑:“是呀,當初我也不肯承認自己失敗,辛辛苦苦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我不甘心!”
我們忙問:“那後來呢?”
三叔站起來看了看窗外明亮的月亮,道:“後來我就來到這兒了!”
我們:……
老何猛地站起來大叫:“你這省略的也太多了吧?”
三叔也覺得省略的有點多,繼續道:“後來這種副作用實在太厲害,所以我就把實情說了出來。”
眼鏡兄接着道:“然後由於你隱瞞的時間太長,派裏的人以爲你想要私吞丹藥才故意這麼說的!”
三叔用讚賞的眼光看了眼鏡兄一眼:“這位小兄弟真聰明,事實就是如此。”
我們都知道這是眼鏡兄使用了讀心術,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眼鏡兄,眼鏡兄窘迫,呵呵笑了笑。
“然後,”三叔接着說,“派裏的人認爲我想獨吞,所以派人一路追殺我!”
老何問道:“那你怎麼拿到的丹藥?”
三叔嘿嘿傻笑道:“當然是用偷的啦,只不過被人發現了,然後就一路追蹤,直到我到了花滿樓,碰見了這位小夥子與道子。”
說着三叔指了指我:“後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老何納悶道:“不對呀,那你怎麼能知道我在什麼地方?”
三叔從髒兮兮的兜裏掏出一張黃色的長方形符咒:“你看看那個盒子的盒底!”
老何趕忙拿出盒子來上下反覆看了看,我們也都湊近了看,原來在盒子底部有一張黃色的紙符。
“跟蹤符?”老何大驚。
三叔道:“恩,當我遇上你們後就往盒子底部放了一張跟蹤符!”
老何問:“那這長生不老丹到底有什麼樣的副作用?”
三叔擦了擦頭上的汗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誰不小心喫了這長生不老丹後,的確可以長生不老。”
我們下意識的看了看一邊的老妖孽,老妖孽咳嗽一聲:“其實不老不死未必是一件好事!”
“後面呢?”老何問。
三叔嘆氣道:“但是絕對不再會是人類了!”
“什麼?”我們大聲喊出來。
如果脫離了人類的範疇,那會變成什麼呢?怪物?老妖孽算是怪物吧?
三叔說:“所以,這麼嚴重的後果我可承擔不起,萬一誰喫了變成什麼樣的怪獸我就成了罪魁禍首了。”
老何點點頭:“三叔真是苦了你了,揹着這麼大的黑鍋!”
三叔:“你小子笑什麼呢?是不是看到我這樣你感覺我們是同道中人了?”
老何笑呵呵道:“哈哈三叔,這回我可真得教你三叔了。”
“大侄子呀,”三叔語重心長道,“你看三叔我已經身無分文了,而且還沒有找到住處……”
老何道:“恩,天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三叔道:“我回哪兒去呀?”
老何理所當然道:“回茅山呀!”
“那我不是找死麼?”
老何攤開雙手:“那你想怎麼辦呀?”
三叔踮起腳尖往裏屋瞅了瞅,道:“你們這兒還有地兒沒?”
老何擺手:“沒有了。”
三叔指着沙發道:“這兒也能睡個人吧?”
我說:“擠一擠應該可以。”
三叔露出了笑容。
“但是,”我又說道,“我習慣晚上看電視。”
三叔一拍大腿:“我也是!”
我:……
這時,正在關大門的辛藏噌的一下子跑回來了,道:“外面硬闖進來兩個人!”
老大站起來:“什麼情況?”
辛藏一指大門邊,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中年人,風塵僕僕的,穿着一身很普通的服飾,仍在人羣中我甚至都發現不了他們的存在!這兩個人也挺搭配,一個長得很白,另一個卻很黑!簡直就是黑白無常!
“把東西交出來,留你個全屍!”白人指着三叔道。
老何問:“這些人是?”
三叔淡淡道:“是茅山派來抓我的人。”
我道:“那他們實力很強麼?”
三叔道:“反正我打不過。”
老何問:“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黑人發出一絲冷笑:“你以爲就他會跟蹤符麼?”
三叔大驚,忙把衣服脫了下來,從一處不易察覺的角落裏撕下來一張與盒底一模一樣的黃色符!
待三叔脫下衣服,一股惡臭散發在整個屋子裏,黑人白人與我們大眼瞪小眼,僵持了有三四分鐘,然後一塊跑向窗戶邊,迅速的打開窗戶呼吸着新鮮空氣。
呼呼呼,他們兩個人也發覺氣氛有點尷尬,便讓窗戶敞開着,對着三叔道:“你如果不想因爲這件事牽連別人,就趕緊把盒子交給我們。”
三叔道:“如果我不交呢?”
黑人冷哼一聲:“那不止是你,在場的人全部都要死!”
三叔點點頭:“那我不交了。”
黑人白人:……
我們:……
“死吧!”
白人大喝一聲,從手裏拿出一張符咒,大叫一聲:“火雲咒!”
“不好!”三叔大喊一聲。
“大熊,上!”老大急忙喊道。
火雲咒?聽起來是要放一把火的樣子,估計老大不想讓屋子受損吧。大熊聽到命令,渾身上下冒起了黑煙,瞬間移動到了白人身邊,一拳轟向他的肚子上。那個白人被這拳的威力震得撞在了黑人身上,然後兩個人同時向後飛去,頂在了牆壁上,碰掉了花瓶!
“高手?”黑人來不及感受疼痛,由衷說道。
白人捂着肚子歇了一會兒,抬頭問黑人:“怎麼辦?”
黑人:“繼續打,務必要把盒子搶回來!”
話音剛落,他們面前的大熊又不見了,他們好像感覺到了身後襲來的殺氣,緊忙回頭,只看見大熊的兩隻大拳頭,帶着破空的聲音向他們臉上砸去。
“額!”
“啊!”
兩句聲音從他們嘴裏叫出來,便又躺在了我們腳下!這次他們起不來了!
三叔微微一愣,驚詫的盯着我們,然後重重的鬆了口氣,蹲下去一臉玩味的笑容問:“怎麼樣?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