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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食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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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還是有種彷彿在夢境中的感覺,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罷了,醒過來全都恢復正常了,我還是那個剛剛畢業的小大學生,每天忙碌着找工作,庸庸碌碌的生活着,就這麼平凡的過一生,多好!但是,事與願違,直到我的臉上有些小疼痛時才發現,何道子正在拍打我清秀的臉頰。

“鍾離啊,你快醒醒,你怎麼了?”何道子坐在我的牀上左右來回扇着我的臉問道。

我清醒了,忙問:“這是怎麼了?”

“你又做白日夢了,”蔣淵站在一旁說道,“對了,鍾離,你好像有自閉症哎?”

我頓時一臉頑皮的模樣,說:“哪有啊,你多慮了。”

差點就讓眼鏡兄識破了,還好還好,自從變成孤兒後我就患上了嚴重的自閉症,一個人活在自己的幻覺中,沒有朋友,沒有情感,異常孤獨,其實這種生活也不是我想要的,只不過我很排斥對我好的人,時間長了,便習慣了。

我裝作平常的樣子:“呵呵,有點走神了,剛纔說到哪了?”

蔣淵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剛說到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這纔想起來,問道:“考驗?什麼意思?究竟怎麼回事?”

蔣淵好像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事一樣,緊皺眉頭,過了許久,緩緩說道:“你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等能力醒覺那刻開始,你會全身抽搐,食慾不振,輕度噁心,嘔吐,頭暈,體倦等......”

我感到有些不對勁兒:“哎,等會兒,哎不對呀,那是早孕反應吧?”

蔣淵一拍頭:“奧奧,錯了錯了,這知識都學串了,不對不對。”

我:......

何道子呵呵一笑:“別在意,他就是讓你不要那麼緊張,沒什麼的。”

我看他們對這件事這麼重視,還做減壓工作呢,頓時有點慌了,忙問:“你們繼續說。”

蔣淵喝了口水,說:“從能力醒覺那一刻開始,你會不定時全身抽搐,渾身疼痛,熬過去便沒事,但,熬不過去,就......”

“就怎麼樣?”

“就......就死了!”

“啊?”我大叫一聲。

何道子趕緊安慰道:“鍾離啊,沒事的沒事的,你身強體壯的,一定能捱過去。”

我低頭看了看我這單薄的身體,看向何道子:“這也叫強壯?”

他們不說話了。之前的小熱血也被即將而來的恐懼所代替。

賈熊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有我們在!”

聽到這句話我突然有點感動,我感覺這個人完全可以信任,而死亡帶來的恐懼也逐漸消失,我平靜下來,問:

“持續多久?”

“一個月左右。”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緩解一下壓力。

賈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點上。扭頭看了看我,衝我搖了搖,我大喜,示意他給我丟過來一根,我拿起來一看,還是綠石,檔次可以啊!

我點燃香菸,使勁兒的吸了一大口,緩緩的吐出煙霧,享受這片刻的安逸。

忽然我想起一個問題,對着賈熊說道:“你這煙是哪來的?”

“買的。”

我來了興趣:“這裏還能買東西?上哪買?”

蔣淵從抽屜裏拿出一包龍井茶葉,跑邊上的飲水機接了一杯水,蓋上蓋子,對我說:

“這裏的確可以買東西,不過不是用錢。”

“難道是美金?”

“美金也屬於錢好不!”何道子糾正道。

“那用?”

“糖果,”蔣淵說,“這裏的貨幣流通不是金錢,而是糖果。這裏也沒有固定的交易商店,直接人和人進行交易。”

我滿腦子疑問:“用糖?那個糖很甜嗎?”

“OH,寶貝兒你太天真無邪了!”何道子對我眨眼道。

“不,不,用糖果作爲貨幣並不是因爲甜,”蔣淵笑了笑,“還記得我說過咱們這兒每天需要喫藥、每三天需要打針的事嗎?”

“恩。”

“所以了,我們難道就不採取些措施?這種糖就是能夠剋制這些藥物的東西,每次喫完藥或打完針後喫一顆就什麼事都沒了,而且對身體沒有任何副作用。”蔣淵繼續說着。

我有點小激動:“那這種糖你們是從哪得到的?”

“問的好,”蔣淵打了個響指,“記得你第一次來這間屋子之前嗎?那個押送你的白大褂醫生,是臥底!”

“誰的臥底?”

何道子說:“其實國家政府分爲三派……”

“怎麼哪都分派啊!”我插嘴道。

何道子無奈道:“那沒辦法啊,人跟人的想法都不一樣。繼續說,其中一派是‘毀滅派’,人數居多,對社會上日漸增多的能力者持有毀滅的態度,他們害怕能力者要統治世界,所以建造了瘋人院、人造人之類的東西;另一派是‘共存派’,人數不多,和咱們一樣,希望一切和平解決,就是他們研究了這種糖果。”

“押送你的那個白大褂,就是‘共存派’的臥底!”蔣淵接着說。

“那還有一派是什麼?”

何道子聳了聳肩:“還有一派表示中立。”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賈熊彈滅了菸頭,說:“不管怎樣,我們只想安逸的活着而已,別的並無他求。”

賈熊感慨的這句使屋子裏的人陷入了沉默,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周圍有這麼多東西威脅着我們,可我們只是想安安穩穩的活下去罷了。

“對了,那個侏儒醫生也是能力者?”我打破沉默,突然開口道。

蔣淵愣了一下,解釋說:“有部分能力者投降國家政府,聽命於國家,國家承諾給他們榮華富貴,只要爲國家安安分分做事就能得到享不盡的好處。”

“那……”

“但是——,”蔣淵呷了一口茶,說道,“結果他們會變成什麼樣,誰知道呢。”

我不說話了,吸掉最後一口煙後平躺到牀上。其他人看到我躺下了,也都不說什麼了,各自回到自己的牀鋪上,小憩片刻。

“各位同志注意,各位同志注意,現在時間是下午7點整,晚餐時間,請各位同志到食堂排隊用餐。”一種悅耳的聲音從門口牆壁上的擴音器裏發出來。

說完門把手旁的紅燈變成了綠燈。

我問這是怎麼回事。

蔣淵邊穿鞋邊說:“這種門外部用於鋼件鍍層防腐,主要成分是鎘元素,其毒性巨大,尤其對我們能力者。”

我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蔣淵:“不愧是作家,什麼都懂。”

蔣淵站起來,一幅居高臨下的樣子望着我:“知識就是力量!”

我愣愣的看了他一眼,說:“我問的是門上的紅燈怎麼變綠了?”

蔣淵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光顧着賣弄了。當門旁燈變紅時,咱們能力者算是被封死了,因爲我們能力者懼怕鎘元素,長時間接觸它會用不上能力,相當於一個普通人,窗戶上的防盜網也是一樣。而當燈變綠,咱們就能自由出入了。”

一開始我還抱着僥倖的心態,心想晚上或許能逃出去,這下可好,是我太天真了。

“走吧,喫飯去,”何道子走到門口說着,“嚐嚐咱們瘋人院的夥食怎麼樣!”

我聞言隨他們而去。

依然是人山人海,依然是壯漢把守,依然是無秩序、無紀律的往下走。

食堂位於四棟樓南側,非常氣派的三層樓,當然,食堂對比四棟主樓要顯得相形見絀。

他們仨人領着我來到二樓最西側,桌上有個牌子寫着:123桌。桌上還擺着四套餐具,我對此還是很欣慰的,不由得笑出聲來。

“鍾離,你犯病了?”何道子關心道。

“啊?我只不過對餐廳的設備很滿意而已。”我解釋道。

蔣淵拿起餐具扭頭對賈熊說:“走,大熊,跟我打飯去。”

賈熊默默地端起餐具跟着蔣淵向遠處走去,我和何道子坐下來等待着飯菜的到來。

“呦,老大來了。”何道子突然開口道。

我向何道子的方向看去,發現旁邊這桌坐下一個很普通的大叔,唯一能彰顯出他魅力的地方就是那張臉了吧,從右眼到下巴斜着一道刀疤,我腦海中又出現那張畫面,一箇中年漢子天真無邪的吸.允的大拇指,貌似在享受......

“這個就是咱們組織新來的人嗎?”刀疤男面無表情的指着我說。

“嗯,對,他叫鍾離——”

“恩?鍾離?”刀疤男打斷何道子,“叫什麼?”

“湯。”

“不,今天沒有湯,明天喝湯吧。”刀疤男隨口說道。

“不是,”何道子笑了一聲,“他叫鍾離湯。”

刀疤男:......

按理說組織裏的老大過來了,我應該站起來打聲招呼,但現在的情況是我杵在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非常尷尬。

我看了看刀疤男,又看了看何道子,捅了捅他。何道子會意,摸着後腦勺笑呵呵的說道:

“忘了介紹了,來,鍾離,這個就是咱們組織的老大,謝強。”何道子衝着我說。

我笑了笑:“老大好!”

刀疤男看着別處,說:“嗯,你好,有不懂的地方讓眼鏡給你好好講講。”

丫不敢正視我!丫絕對記得我!

“行,你們喫吧。”刀疤男坐下來對我們說。

“哎對了老大,你們屋那幾個呢?”何道子問。

“不知道。”刀疤男留下這句話便端着餐具去打飯了。

不一會人都回來了,各種各樣的飯菜,令人食指大動。

刀疤男也回來了,不過他帶着一個小孩。

我問蔣淵:“眼鏡兄,那個小孩是?”

“老大一個屋的,10歲,叫王子傑,”蔣淵邊喫邊說,“是咱們組織的發明家,性格怪異,不苟言笑,跟同齡人完全不同,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只熱衷於發明,對人不冷不熱。”

我剛想說些什麼,突然從打飯方向傳來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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