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薇見黑皮,不顧倆人百年的情面,爲了另外一個女人,對她痛下殺招,執意要取她性命!香薇開始後怕起來,也有點後悔了,也許她做的的確太過分了!
香薇不是不能殺紫荊,而是她選錯了時候。“男人剛到嘴的肥肉,還沒品出滋味,”你就不知不知眉眼高低的,奪了去?這不是作死嗎?
紫荊仙子雖然比自己長得美,俗話說:“再美的女人也有被男人厭倦的一天。”況且紫荊又不愛黑皮;等到紫荊失寵的時候,再殺紫荊?其結果將會大相徑庭。
香薇在打鬥中,明顯處了下風,其一,她在責怪自己,不該一時性急,惹惱了黑皮。其二,她面對的對手,是自己的心上人;她明知對方要殺死自己,但她又不忍心殺死對方;面對窮兇極惡的黑皮,她犯了臨陣手軟的大忌。
黑皮面對只防不攻的香薇,黑皮打得很順手!黑皮擊出的掌雷,均是石崩樹斷的威力。香薇罵道:“黑皮,你好生的狠毒!爲一個不愛你的女人,竟也忍心對我下如此狠手,罷罷罷;既然你執意殺我,就隨了你心願吧。”
突然一聲悶響,黑皮的雙掌擊中了,香薇的胸膛。香薇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跌落在地上。香薇用手按住胸口,一口黑鮮血噴在地上。
香薇那雙嬌媚的眼睛布着柔情的水氣,沾着血滴的脣角微微翹起:“你以爲我打不過你嗎?只是我想用死來證明,我有多愛你,讓你知道我纔是天底下最愛你的人!”
金童玉女一路的打鬧嬉戲,不知不覺來到了,青埂峯白雲洞。金童玉女來到洞口,正趕上香薇和黑皮在空中打鬥;黑皮並沒發現,金童玉女的到來。
白雲洞高約二三十丈寬闊雄偉,石壁凹凸嶙峋;彩色各異的乳石拱壁鑲嵌,沒足三尺的白霧,好似碧海泛起的白色浪花,徐徐流向洞外。
金童道:“玉兒,你說那靈芝會在哪兒?”玉女的目光不住地在石壁上掃尋着,回頭衝着金童,伸出一根手指壓在脣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道:“小聲點,別惹來了蛇妖!”奶奶曾說,那靈芝是長在石壁上的;你我只管仔細搜索便是。
金童突然靈猴般,弓腰竄躍;隱身在一塊石頭後面。小聲道:“玉兒,快隱蔽,前面有人!”玉女忙隱身石後。
只見兩個小腦瓜鑽出白霧,藉着石頭的掩護,探頭縮腦一番,窺望着前方的人影。此刻的二人,已離洞口百米之遙,洞口像一面巨大的鏡子,仍然雪亮刺眼,可洞裏光線卻暗了許多,昏麻麻如同傍晚。
金童玉女盯着遠處的人影,只見那人高約七八米的樣兒,身體靠着洞壁一動不動。
半天後,金童玉女大着膽子走到人影跟前,原來那人影,是脂玉雕刻在石壁的,一尊半裸的女性的法像。女人型態優美,只見她雙臂高舉託着五彩巨石;昂着首挺着胸,秀美的鳳目望向天空,萬縷青絲飄逸在身後;腰部下則是欣長的蛇身。
玉像前設有黑玉製成的供桌,桌面擺放着碧玉果盤,盛滿了各色乾鮮供果。兩盞長明不滅的油燈閃着橘紅色的光。
玉女燃着了三根高香,雙手捧香舉過頭頂,彎腰把香火插入,蜜黃製成的香爐裏;攜金童跪了,“朝着女媧像,磕了三個響頭。”
金童玉女磕完了頭正欲起身,就聽見身後有唏唏碎碎的爬動聲傳來?二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去,只見白霧下影綽綽現出一個 粉色的影兒,這影兒已近在咫尺。
粉影兒猛然一動,白霧頓時分開,一個披頭散髮的,臉色灰白眼睛嘴巴發青的“女鬼”伸出雙臂向着金童玉女身後抓來。
金童玉女媽呀一聲,起身往洞外跑:“蛇妖,鬼呀!”兩個孩童只顧逃命,二人雖然玩命的跑,但身體始終沒能跑出半步;二人的衣裙被後面的人死死抓住了。
金童玉女別跑,我是紫荊仙子。二人收了腳步,回頭仔細觀瞧,那女鬼的確是紫荊仙子。
金童大着膽子問道:“你是人是鬼呀?”紫荊仙子有氣無力的回道:“我當然是人了,大白天哪來的鬼呀?”
金童指着紫荊仙子的臉問:“姐姐的臉色爲何如此的難看?”玉女也關心的問道:“姐姐爲何一個人在這兒啊?”紫荊道:“我已經中了響尾蛇毒,命在旦夕,此地不可久留!快帶我出去。”
金童玉女扶着紫荊仙子,由於毒性攻心,紫荊仙子幾乎連路都走不了了;三人相互依附着,艱難走出了白雲洞。此時的黑皮正摟抱着、奄奄一息的香薇哭泣;黑皮見到兩個孩童,扶着紫荊仙子,站在洞口。
黑皮望着,兩個亡邊緣的女人,愧疚的心幾乎崩潰到了邊緣。他覺得命運對他不公,也很小氣狹隘,狹隘到容不下他一份情感的寄託。黑皮絕望了,他想到了死,陪着這兩個女人一起死去。
黑皮突然放下懷中的香薇,站起高大的身形,張開大嘴仰天長嘯:“命運之神,你給老子聽着,你以爲奪去香薇、紫荊的性命,讓我黑皮痛苦一生是嗎?你他娘地大錯特錯了!”老子偏不讓你的詭計得逞;老子要和她們兩個一同去陰間,照樣結爲夫妻。
膽小如鼠的命運之神,你他媽就會暗中算計人,有種你給老子出來,老子把你碎屍萬段!
黑皮瘋了,瞪着血紅的眼睛,嘴巴大張着,嘴角不住流淌着盡是泛着白沫的津液,邁着笨重的腳步,向紫荊仙子步步逼近。紫荊仙子對着金童玉女道:“姐姐本是將死之人,”就別再管我了,快逃生去吧,免得被那瘋貨傷了爾等性命!
危難之際金童頓生男兒本色,玉兒照顧好紫荊姐姐,待我金童會會那瘋貨;話音未落,只見金童一個“阿童木式”的飛躍,箭般得撞向黑皮的前胸。黑皮也不躲閃,只聽碰的一聲,黑皮被不小的衝力,撞得倒退了一步。
金童直覺頭部發麻,眼冒金星,小小的身子被反彈出數丈,一個重重的屁股蹲,只震得金童腸胃亂顫,翻江倒海一般難受。金童重新站起用手捂着生疼的屁股,罵道:“瘋貨,看小爺如何治你!”
金童飛身盤旋在,黑皮的腦袋周圍,金童一口死死咬住黑皮的左耳,黑皮用手去抓,沒等黑皮抓住,金童又狠狠咬了黑皮的右耳,黑皮沒來得及抓右耳,金童又在黑皮鼻子上咬了一口。
金童一連咬了黑皮十幾口,把個黑皮疼的哇哇直叫,黑皮見捉不到金童,就像拍蚊子似得,用大巴掌亂扇一通;只打的自己鼻青臉腫,也沒傷到金童一根的毫毛。
玉女見黑皮如此狼狽,高興地手舞足蹈,扯開稚嫩的童音高喊:“金童哥哥加油,金童哥哥加油,咬死這個瘋貨。”
金童的小身體與黑皮巨大身體相比,的確小的可憐。面對金童的靈活,黑皮的確無計可施。黑皮厚重的巨掌,把自己的頭擊打成了七坑八高的胖豬頭,照這樣打下去,自己非把自己打死不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