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裏, 回房間。”佟芯被季帆吻得七/葷/八/素的,迷迷糊糊之間還記得讓他回自己的臥室, 在工作室做這事情,尺度實在有點太大。
“好。”季帆一把撈起佟芯, 然後大步往三樓的臥室走。
佟芯害羞,埋在他的胸膛裏不敢抬頭看他。季帆的步伐又快又急,佟芯被他打橫抱着,身體被晃來晃去的,像極了此刻的上躥下跳的心臟。
明明不是黃花閨女,而且對這個時刻早就有心裏準備,佟芯面對這事情還是覺得害羞。
第二天早上, 季帆是被門外的敲門聲所驚醒的:“甜筒, 是你回來了嗎?”
秦歌今天早機回a市收拾東西準備出國遊學,回到家裏卻發現有人住過的痕跡,走到二樓佟芯的工作室時,發現禮服有部分已經打包好, 另外一半還散落在工作臺上。
她猜測, 佟芯可能回家,走到三樓去敲她臥室的門,正當她想破門而入的時候,一個男人出來開門。
季帆套着睡衣,剛睡醒的模樣,看見是秦歌還有他身後的楚灝時,絲毫沒有被撞破的尷尬, 只是小聲地說:“芯芯累,還沒睡醒。”
秦歌立馬領會到那個“累”字的意思,回了句“不打擾,慢慢睡”,就拉着楚灝離開。
楚灝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季帆一眼:“看來昨晚戰況激烈。”
“必須的。”季帆大方承認。
“呵……餓太久的人就這樣。”楚灝神補刀。
季帆被噎得不出聲,把門關上,隔絕自己好兄弟的嘲笑,繼續抱自家老婆睡覺去。
經過這麼幾番動靜,佟芯還沒有睡醒,原因是實在太累了。
昨晚終於喫上肉的季帆,可謂一發不可收拾,連着要了佟芯好幾遍,直至她累得求饒,他才放過她。
季帆一直知道,自己對佟芯是沒有免疫力的,五年後的今天更是如此。明明昨晚賣力運動了一晚上,現在體內又着火了。
終於,佟芯是被身上龐大的重量給壓醒的,感覺到某人身上的不安分,她沒好氣地開口:“季帆,你不累嗎?這麼早就醒了。”
“不累,再伺候你幾遍都行。”季帆自信滿滿地說。
“別,你趕緊走開,我累死了。”佟芯想沒想就拒絕。
佟芯把季帆往外推,他卻紋絲不動。她最後沒辦法,只能閉上眼睛,任由他壓在上面。
她這麼累,季帆也心疼,終於良心發現,從她的身上下來。
等佟芯終於睡飽,洗漱完準備下樓的時候,季帆纔跟她說:“秦歌跟楚灝兩個也回來了。”
“什麼?”佟芯塗着潤膚霜的手停了下來,轉過頭問。
“秦歌跟楚灝今天早上也回來了,剛纔上來敲門,你還在睡,他們又到樓下去了。”季帆詳細說了一遍。
“那你幹嘛不叫醒我啊?”佟芯覺得要被氣炸了。
“我看着你累,就讓你多睡會,反正他們也理解。”季帆聳了聳肩膀說。
佟芯此刻只想鑽地洞,睡到日曬三竿的,是要告訴人家,他們昨晚到底有多瘋狂啊!
這不,佟芯剛下樓,就收到了秦歌意味深長的眼神:“終於睡醒啦?”
佟芯黑線,能不能給她留點面子,於是轉移話題:“你們喫過了沒有?”
“還沒,等你們起牀一起去喫。”秦歌樂呵呵地說。
佟芯瞪了秦歌一眼,說:“那我們出去喫。”
“好,我們就去街口那家老字號,你等會多喫點,那麼累!”秦歌說。
佟芯:“……”人艱不拆。
他們喫飯的地點就在家裏附近,步行過去就可以。飯後,佟芯陪秦歌去附近超市買點東西準備出國,拒絕兩男士陪伴,被嫌棄的兩男人只能乖乖回家待著。
季帆跟楚灝兩人回到家,煮了兩杯咖啡坐在客廳,面向外面的小院子,有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這房子是老了點,但真的挺舒服的。”季帆感嘆道。
“那當然,我家秦歌的房子,能不舒服嗎?”楚灝一臉自豪地說。
“嘖嘖嘖……瞧你那樣,什麼時候能把你家秦歌變成你家老婆啊?”季帆不留情面地補刀。
楚灝一聽,臉都沉了,好兄弟的補刀還真到位。誰不知道秦歌要出國遊學一年,他原本打算年後脫單的願望只能一推再推。
“切,你別以爲婚沒離,人又喫上了就完事了,你家的寶貝女兒甜星認你這個爹了嗎?”
楚灝的回擊讓季帆無法反駁,只能憤憤地說:“你等着我拖家帶口出現在你面前的那一天,到時後別孤家寡人的直羨慕。”
不過只要想起甜星的問題,季帆頭都大了。小寶貝現在是很喜歡他,但前提他是她的季叔叔而不是爸爸,要是她知道自己是她爸爸,難以接受的時候會把他推得遠遠的。
“我跟秦歌都是版釘子上的事情,結婚也只是推遲一年的時間。只怕你這一年時間都還沒搞定甜星。”
“這你倒不用擔心,一年肯定可以。反倒是你,老是綁不住秦歌,讓她飛來飛去的,要不要兄弟我教教你,如何綁住女人的心?”
這人這會意氣風發,真的把自己這幾個如何苦追老婆的事給忘了。不過當初把佟芯弄得那麼傷心,幾個月時間就可以把她哄回來,估計也是有點門路,楚灝也想知道他有什麼好方法。
“你隨便說說,我隨便聽聽。”楚灝假裝不在意,其實耳朵早就豎了起來。
“愛聽不聽……其實,只要你讓秦歌肚子有餡,自然就安分下來,乖乖留在你身邊。”季帆提議。
楚灝一臉鄙視地看着季帆:“我還以爲什麼高招,還不是小學生招數。”
不過楚灝現在的這番不以爲然,到後面就變成打臉了。
“只要有效,哪管它新招老招。”季帆喝了口咖啡,那香味在鼻息之間蔓延,有點感慨地說:“想不到我們的女人竟然都躲在這裏五年,你跟我都沒有找到。”
“是啊……我當時在國外,秦歌又斷了所有的聯繫方式,託室友幫我到處找都沒找到,想不到她來了a市。”楚灝對當初把秦歌弄丟,還心有餘悸。
“佟芯跟秦歌一樣狠,對我們狠,對自己也狠,只要下定決心,真的會銷聲匿跡,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也是白努力。不過,冥冥中上天還是安排了我們重逢了。”季帆側過頭看楚灝,說:“我以前不相信命運,現在相信了。”
正當兩個男人在感慨命運之際,佟芯跟秦歌就在超市裏面閒逛。
“你到底要買什麼東西啊?”佟芯問,國外不什麼都有嗎?
“嘿嘿嘿……買東西是個幌子,我不就想叫你出來,八卦八卦你跟季帆之間的事情嗎?你們昨晚到底有多激烈啊?睡到中午纔起來。”佟芯兩眼發光,從上到下把佟芯看了個遍,戲謔意味明顯。
果然,佟芯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你未婚女一個,別那麼se,八卦這麼多幹嘛!”
“切……你別以爲自己已婚女,級別就高我一級,你久旱逢甘露,按照目前的情況,我還是你前輩。”
“你能有下限一點嗎?開了葷的女人真可怕!”明明前段時間跟自己談起那事情還羞答答的,現在卻開啓自己的玩笑。
別看秦歌現在老司機似的在佟芯面前耀武揚威,其實在那事情上面,還是個菜鳥,經常被楚灝欺負到求饒。
“沒錯,開了葷的女人是有點可怕,幹了很久又被灌溉的女人更可怕!來來來……跟我說一下,你們昨晚是重逢以來第一次嗎?做了幾次?換了幾個姿勢?”
佟芯:“……”
傍晚時分,幾人搭乘飛機回了b市。
一下飛機,秦歌剛打開手機,彈出來的消息讓她臉色變了變,抬頭就對其他三人說:“出事啦!”
“沒錯,開了葷的女人是有點可怕,幹了很久又被灌溉的女人更可怕!來來來……跟我說一下,你們昨晚是重逢以來第一次嗎?做了幾次?換了幾個姿勢?”
佟芯:“……”
傍晚時分,幾人搭乘飛機回了b市。
一下飛機,秦歌剛打開手機,彈出來的消息讓她臉色變了變,抬頭就對其他三人說:“出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