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塔毀滅的一天天文學家突然觀察到太陽系的十大行星呈十字形排列。
無數奇異的生物6續出現在地球上它們有的具有和人類完全相同的外形有的相貌醜陋而怪異有的柔弱善良有的兇厲殘暴它們混跡在每一個城市裏引了前所未有的騷亂。
人類開始恐慌、鎮壓雙方的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年。有一天人類忽然現除了消滅這些生物之外還有另一種方法。
就是利用它們更好地爲人類服務。
二零五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聯合國一致通過裁決:“異度空間的生物享有與人類相同的權利它們可以在地球上生存但必需遵守人類的法律。”
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
“這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了。”
望着電視屏幕上聯合國祕書長的莊重宣言風照原鬆了一口氣遐意地靠在鬆軟的沙背上接過重子遞上的一杯熱咖啡。
“總算能夠完美解決否則我真的變成*人類的罪人了。”
獵奇心有餘悸地道。
師暮夏笑道:“其實有些生物非常善良我們沒必要大驚小怪的。聽說有些企業已經開始聘請它們爲人類服務了。”
風照原做了個鬼臉:“你現在不再降妖伏魔了嗎?”
“如果都把它們當作妖怪那我這個蓬萊道術傳人恐怕要活活累死。”
師暮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絕世的玉容看得獵奇微微一呆。他急忙扭過頭去道:“一年前當我們向全球各大媒體透露這個消息的時候還被當作瘋子趕出來了呢。”
話音剛落大廳的金屬門自動打開尊將領着一個相貌怪異的生物走了進來。
怪物穿着厚厚的裘皮大衣裏面是一件筆挺的西裝鄭重其事地打上了鮮紅色的領帶。他的臉像圓圓的冬瓜生着幾十隻眼睛四肢長得驚人足足比尊將要高出幾倍。蒲扇大的左右手掌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手指一根根細長柔軟彷彿麪條般纏在了一起。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尊將微笑道:“這位是天道聯盟剛剛聘請的電腦人員來自異度空間的條蟲先生。”
條蟲按照人類的禮儀彎腰鞠躬用不太流利的英語道:“很高興見到大家。”
衆人面面相覷風照原訝然道:“條蟲先生也會使用我們人類的電腦嗎?”
條蟲木納地點點頭尊將解釋道:“雖然過去它從未見過電腦但條蟲對電腦有種與生俱來的領悟力只要簡單地教會它們一些基本原理短時間內就能成爲電腦高手。而且它擁有近百條觸手可以同時控制相同數量的電腦大大節省了人員開支。”
獵奇欽佩地看着尊將:“你可真夠神的聯合國的異度空間生物公約剛剛公佈你就找來了條蟲先生。”
尊將不以爲然地道:“三個月前美國宇航局已經祕密聘請了幾十個條蟲爲他們工作。比起他們我們天道聯盟的步伐算是慢的了。”
“我要去工作崗位看一下。”
條蟲和衆人打過招呼後敬業地道。尊將點點頭立刻派人領它去了位於冰山中心的電腦控制室。
風照原感慨地道:“真沒想到這些異度空間的生物會與我們人類一起工作一起生活。”
“這是大勢所趨。”
尊將道:“目前很多工作崗位開始僱傭它們用它們特殊的能力爲人類造福。比如中東一些阿拉伯國家利用一種叫做礦豬的生物爲他們開採石油。又例如法國最富盛名塞納河餐廳裏已經由叫做調味獸的生物擔任席大廚。據說調味獸燒出來的菜餚美味無比香氣隔了幾條街都能聞到。”
“世界真的變了。”
師暮夏喃喃地道。
“札札呢?”
“一定是和賽瑪泡在一塊吧。”
風照原對重子擠擠眼睛在她耳畔輕聲道:“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找個地方泡在一塊呢?”
重子白玉般的臉頰上頓時染上了一層紅暈風照原嘻嘻一笑輕輕拉住重子的手悄然離開了客廳。
望着風照原和重子的並肩的背影師暮夏美目裏閃過一絲落寞的神色。
“明天就是二零五一年新的一年裏重子可有什麼心願嗎?”
風照原溫柔地問道他們沿着長長的走廊一直走到盡頭在升降梯門前停下。
“希望每一天都能和照原你一起渡過。”
重子緩緩地把頭靠在風照原的肩上。
“還有呢?”
風照原按動升降梯的按鈕門無聲滑開帶着兩人徐徐向上升去。透過升降梯的玻璃可以看見周圍晶瑩剔透的寒冰閃着美麗的光澤。
“希望能夠”
重子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重子是希望能夠爲緋村康前輩報仇吧。”
風照原摟住重子的纖腰肅然道。
重子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年多來我一直忙於建立天道聯盟以及異度空間生物的事無暇顧及你希望你”
風照原還沒有說完重子的玉手已經輕輕掩住了他的嘴:“沒關係照原你不需要跟我說什麼見外的話。”
“謝謝你重子。”
風照原感動地道升降梯停了下來前方有一道厚重的合金鋼門。風照原迅按動門上的密碼叮咚一聲門緩緩打開走進去是一個寬闊的停車場。風照原拉着重子坐上一輛滑板車動引擎迅穿向前方一條狹長的隧道。
“照原你要出去嗎?”
重子不解地問道滑板車在隧道裏曲折迂迴向冰山的出口駛去。
“是的我要在今年的最後一天爲你完成未了的願望。”
風照原沉聲道:“殺了伊藤照爲緋村康前輩報仇。”
重子一驚:“你準備一個人去?”
風照原點點頭:“根據尊將得到的消息飛天流今天將在東京市的一家賭場舉行祕密會議伊藤照應該在場。要找到他並不容易前段時間我一直想以白狐的身份和伊藤照會面但他始終沒有回覆。這次是個機會不能錯過。”
“我也要去。”
“你留在這裏。”
風照原斷然道:“以我的挪移和奇門遁甲就算失敗也可以安全逃離你不用過分擔心。而且你要是和我一起走勢必引起尊將他們的注意。我不希望大家爲了我們的私事而操心天道聯盟建立不久有很多事等着大家去做尊將他們一旦知道我們去飛天流報仇一定會跟着前往。”
“照原!”
“就這樣決定吧。”
風照原輕輕拍了拍重子的臉頰:“晚餐時如果他們問起我你就說我有私事外出好嗎?”
“可是”
“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風照原吻了一下重子的嘴脣:“再說我也不是一個人有老妖怪和叮咚陪着我呢。”
滑板車接連穿過幾道合金鋼門在隧道的盡頭處嘎然而止。
風照原跳下車對重子道:“就送我到這裏吧。”
重子幽幽地嘆了口氣風照原對她揮揮手開啓了安全隔離門。
“照原你要小心。”
“我會的。”
安全隔離門緩緩關閉將兩人隔絕開來。重子清麗的容顏依稀還在風照原眼前晃動。他打開頭頂的鋼板一躍而出。
站在冰山的巔峯整個北極在風照原的俯瞰之下。四周冰山林立潔白的冰層浮在藍色的海洋上被陽光映出彩虹的色澤。
風照原伸手畫出挪移陣圖絢麗的妖火倏地噴出。
“叮咚太好嘍總算可以去外面的花花世界啦!”
叮咚在風照原肚子裏激動得手舞足蹈。
東京最大的祕密賭場是飛天流名下的霓虹競技場。絕大多數的日本人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這個賭場的存在。它每個月只在月底開放一次其餘時間決不營業。而且它服務的對象是黑道上的大佬、叱吒風雲的政客、財團的老闆、最紅的娛樂明星以及阿拉伯國家的貴族王子們。等閒的身份根本就別想進去。
站在東京繁華的街頭風照原察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迅走向澀谷地鐵站。
最後一班的地鐵時間在凌晨零點二十分風照原看了看錶悠閒地坐在椅子上買了張報紙靜靜地等候着。
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地鐵站裏沒有多少候車的乘客青白色的照明燈灑在軌道上顯得十分清冷。一個矮胖的吸塵獸正在打掃站臺的垃圾它的下肢就像一隻鼓囔囔的圓筒筒口對準果皮紙屑輕輕一吸將垃圾吞入肚內再從寬闊的嘴裏把它們吐回垃圾箱。
此時的垃圾已經變成稀薄的粉末。
看來在聯合國公約公佈之前許多地方早就開始僱傭異度空間的生物了。而人類已經見怪不怪開始習慣與它們共處。
風照原收回目光默默地沉思。根據天道聯盟調查的資料霓虹競技場深在地下共有八個祕密出入口。而受到賭場邀請的貴賓必需按照請柬上指定的時間搭乘從東京澀谷站出的末班地鐵。而賭場人員會在地鐵車廂內出現將他們帶往神祕的霓虹競技場。
這也是風照原手頭所有的資料實在有限所以他只好前來碰碰運氣。
他的運氣顯然不錯。
一個身穿白色風衣戴着茶色眼鏡的青年男子走進站臺在風照原邊上的椅子上坐下。他全身服裝從頭到腳都是國際的一線名牌。左手指上戴了三隻鑽戒鑽石碩大晶瑩每一顆市值至少在五十萬美金以上。
這樣的人當然不會以地鐵代步。何況風照原一眼認出對方是目前亞洲最炙手可熱的足球明星聽說意大利甲級俱樂部正準備重金邀請他加盟。
看看四周無人風照原慢慢地走過去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個級球星是被邀請來霓虹競技場的。
“霓虹競技場真是不錯。”
風照原在他身邊坐下微微一笑。
對方警覺地抬起頭看了看風照原皺眉道:“你是?”
“我是霓虹競技場的工作人員已經在這裏恭候您多時了。”
風照原不動聲色地扯謊道。
對方微微一愕:“不對吧請柬上不是說你們在六號車廂等我嗎?”
“原來是六號車廂。”
風照原淡淡一笑手指輕揚閃電般彈中對方的脈門後者雙眼一翻立刻暈了過去。
風照原靠住他裝作兩人交談的樣子左手在他衣袋裏一陣摸索掏出一大堆皮夾、支票本、鑰匙、身份證等零碎的東西在精緻的蛇皮皮夾裏他終於摸到一張鍍金的磁卡磁卡的背面刻着閃閃光的霓虹競技場的字樣。
請柬終於到手風照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順手摘下對方昂貴的茶色眼鏡戴在自己臉上一路扶着將他帶出地鐵站隨手攔了一部出租車塞給司機兩張百元美鈔:“這位朋友喝醉了請將他帶到希爾頓酒店。”
希望這位亞洲球星順利轉會意甲。
望着出租車的背影風照原吹了個口哨雙手插袋氣定神閒地返回了地鐵站。
四分鐘後最後一班地鐵駛進了澀谷車站。
第六節車廂裏只有兩三名乘客風照原坐在角落裏眼角悄悄打量着他們其中兩個乘客在半途就匆匆下車只有一名頭花白的乘客一動不動低垂着腦袋眯起眼睛似乎在打瞌睡。
地鐵駛過一個又一個車站終於在終點停下。車廂裏只剩下風照原和那個頭花白的乘客。對方抬起頭看了看風照原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
一個身穿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大漢走進車廂目光掃過兩人皺眉問道:“你們可以下車了。”
“我在等人。”
頭花白的老人平靜地道他的服裝十分考究但毫不張揚言語中自然流露出某種威勢。從對方的氣度風照原可以斷定他也是賭場邀請的貴賓。
“兩位有請柬嗎?”
地鐵工作人員忽然問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們。
風照原心中一震慢慢從口袋裏抽出鍍金磁卡老人瞥見風照原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也摸出了一張鍍金的磁卡。
地鐵工作人員接過磁卡掏出一個黑色的儀器開始檢測。聽到“滴答”一聲後對方放鬆了表情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把磁卡遞還給他們:“貴賓請跟我來。”
風照原和老人跟在他身後沿着地鐵的軌道向前走了幾米在一個狹小的倉庫前停下。地鐵工作人員掏出鑰匙打開倉庫的門低聲道:“兩位請進。”
兩人剛剛走進背後咣噹一聲鐵門重新被鎖住了。
漆黑的倉庫內傳出了低沉的聲音:“歡迎各位來到霓虹競技場爲了保證賭場的安全我們要在兩位的眼睛上暫時矇住黑布請你們配合。”
“沒問題。”
風照原聳聳肩老人略一沉吟也慢慢點了點頭。
黑布蒙上之後風照原覺得一雙柔軟的手握住了自己女人的聲音嬌膩溫柔:“先生請跟我來。”
隨後風照原聽到一聲輕微的開門聲他被拉着不知走了多久似乎先是向前然後拐過幾個彎又聽到鋼板落下的沉悶金屬聲再逐漸
往下走經過高高低低幾個起落大約半個多小時以後停了下來。
磁卡被人從懷裏抽去再次檢驗了一下矇眼的黑布才被取下。
“歡迎尊敬的貴賓來到霓虹競技場。”
兩扇純金打製閃閃光的黃金大門在眼前徐徐打開一排穿着肉色比基尼的女郎站在門口滿臉媚笑着對他們鞠躬行禮。
眩目華麗的燈光頓時照花了風照原的眼睛。紙醉金迷四個字直到他看見霓虹競技場纔算真正明白。
豪華奢侈的氣息撲面而來幾百個穿着各種顏色比基尼的女郎來回穿梭手裏端着的托盤裏堆壘了厚厚的籌碼。賭桌上坐了不少人個個穿着光鮮正在縱情豪賭。
四周靠牆的地方擺起一長串的餐桌雪白的真絲餐巾上純銀的器皿閃閃亮。烤鴨、烤乳豬、煎牛排、小羊排、魚子醬、新鮮龍蝦、各類生魚片應有盡有各種名貴洋酒敞開供應頭戴高帽的廚師正在鮮榨果汁五花八門的水果盛滿了水晶的圓盤色彩繽紛散出甜蜜的芬芳。
“兩位是第一次來吧請允許我來介紹一下賭場的規則。”
一個豔光四射的比基尼女郎迎上前來輕輕挽住風照原和老人的胳膊高聳的**微微廝摩充滿了香豔的氣氛。
“這裏最低的籌碼是一千美金二十一點、輪盤賭、老虎機、麻將應有盡有各位可以隨便玩。如果餓了可以在這裏自行用餐如果賭累了可以去客房休息客房需要另付房租每個小時一萬美金。”
女郎曖昧地一笑:“當然休息的時候您可以讓這裏服務的女郎作陪是免費的。”
“我明白了。”
風照原點點頭從懷裏抽出那個球星的支票簿不客氣地簽上他的大名:“替我換取十萬美金的籌碼。”
一轉眼同來的老人已經不見了。風照原也不在意他的目的是尋找伊藤照然後迅將他格殺。可是整座賭場大得驚人一時之間也無法知道伊藤照究竟藏在哪裏。
今天飛天流的會議會在哪裏召開呢?
風照原先隨手賭了幾把然後在大廳裏轉了一下觀察周圍的環境。
賭場的每個角上都裝有攝像監視器身穿和服的賭場保鏢們四處走動顯然是飛天流的忍者。風照原算了一下人數至少有上百個。
“我想問一下有貴賓賭局嗎?”
風照原攔住一個比基尼女郎微笑道。整座大廳都看不到伊藤照按照賭場的規矩一般會設立貴賓賭室對千金一擲的豪客開放伊藤照很可能會在那裏。
“對不起貴賓賭局只對特殊的客人開放。”
女郎彬彬有禮地回答她似乎對風照原俊朗的外表頗有好感搭訕道:“客人您喜歡賭大的嗎?”
風照原笑了笑往她手心裏塞了一隻籌碼:“是啊這裏不夠刺激我想去貴賓賭局好好玩幾場。”
女郎捏緊了籌碼輕聲道:“如果您在這裏不斷地贏錢會有人邀請您去貴賓室的。”
“謝謝你。”
風照原輕輕拍了拍女郎豐滿的臀部看來要見到伊藤照必需想辦法引起整座賭場的注意可他偏偏對賭術一竅不通。
“叮咚悶死啦我要出來看看!”
肚子裏的叮咚忽然大叫起來。
風照原神色一動來到老虎賭博機前沉聲道:“叮咚你一展身手的時候到了。”
“別來這一套是想讓我爲你辦事吧?”
叮咚老奸巨猾地道:“你們人類不是頒佈了異度空間生物和人類平等的法律了嗎?你現在無權命令我除非給點報酬。”
風照原微微一笑低聲道:“三昧真火。”
“我投降!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叮咚立刻舉起雙手一副咬牙切齒、痛不欲生的樣子。千年白狐嘆了口氣搖搖頭:“賤骨頭啊。”
叮咚一溜煙鑽出風照原的肚子趴在他的鼻孔裏四處張望:“叮咚那些穿得很少走來走去的人好奇怪呀!啊呀我流鼻血啦!”
風照原又好氣又好笑:“那些是女人啊。”
“就是可以拿來做老婆的?”
叮咚興奮得鼻血直流。
“三昧真火。”
風照原沒有時間跟它瞎扯立刻施出撒手鐧叮咚立刻乖乖聽話。
風照原對它解釋了一下老虎機的原理道:“你鑽進去替**控這臺機器。只要做得好等會我讓你好好喫一頓。生魚片、龍蝦可比生物的內臟好喫多了。”
這一年多來叮咚早就喜歡上了人類的美食這傢伙最愛喫的就是大龍蝦一聽到風照原答應讓它美餐一頓立刻眉飛色舞急急忙忙撲向老虎機咬出一個洞鑽了進去。
“嘩啦啦。”
一大串籌碼從老虎機的嘴裏吐出風照原每一次啓動按鈕都有不少籌碼吐出來很快這隻老虎機就被清空了所有的籌碼。
風照原去餐桌盛了滿滿一盤龍蝦肉把叮咚叫出來餵它幾塊以示鼓勵後又走向另一臺老虎機如法炮製。
很快所有的老虎機內都沒有了籌碼風照原的好運很快吸引了大部分賭客紛紛圍聚在他的身邊出羨慕的讚歎聲。
居然贏了三百五十萬美金!
風照原揮揮手招來一個比基尼女郎讓她換成了大籌碼。
“先生您有興趣去貴賓室賭賭運氣嗎?”
終於有一個領班模樣的男子走過來低頭哈腰地對風照原道。
“無所謂。”
風照原神色自若地道。
穿過兩排休息室的走廊領班將風照原領入了一間貴賓廳。
“砰”的一聲大門突然被重重關上。
十多個忍者迅圍住了他個個虎視眈眈作勢欲撲。
風照原臉上不動聲色:“這難道就是你們對付貴賓的態度嗎?”
爲的忍者獰笑一聲:“閣下究竟是誰?居然敢在我們的賭場裏做手腳!”
風照原笑了笑:“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我們已經查過了你擁有的那張請柬根本就不是閣下的。”
爲的忍者森然拔出一把倭刀:“沒想到吧?貴賓的每一張臉我們電腦裏都有記錄冒名頂替也沒有用。要是你安分守己地賭幾手我們倒也難以察覺。可你偏偏興風作浪嘿嘿反而暴露了你的身份。”
風照原長長地嘆了口氣活動着手腕:“雖然我不想動手可現在看來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八格牙路!”
爲的忍者一聲狂叫倭刀劃過閃亮的弧線猛地劈了過來。
風照原冷冷一哂一拳擊出後先至打得他直飛出去一張臉塌陷下來鮮血濺滿了雪白的牆壁。
十多個忍者紛紛射出暗器風照原展開奇門遁甲之術衝入忍者羣中猶如虎入羊羣展開一場毫不留情地屠殺。
“我要出來!”
叮咚在風照原肚子裏躍躍欲試聞到血腥氣它就不由自主地興奮。
“你給我老實待著。”
千年白狐齜牙咧嘴瞪着它:“又想喫內臟了?你小子真沒有品位。”
“砰”的一聲最後一個忍者在風照原的拳頭下頸骨折斷軟軟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