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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冊 第二章 妖植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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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的宮殿前豎起了兩根十字型的石樁。鷹眼與師暮夏被反綁在石樁上低垂着頭目光無神。

雖然以他們的能力要掙脫繩索輕而易舉。但兩人心裏都很清楚就算掙脫他們也逃不出赫拉的魔掌反而滿足了對方貓捉耗子的戲弄心理。

腳手架上天工家族依然在疲憊地忙碌着從早到晚沒有任何休息。偶爾有人從腳手架上失足跌下摔成肉泥族人們也不會看他一眼。每個人都已經麻木在赫拉的重壓之下他們早就失去了自我的意志猶如一具具行屍走肉。

赫拉負手而立眼中厲芒閃耀。幾百個玩偶匍匐在她的腳下像任人宰割的溫順奴隸。師暮夏看在眼裏想到自己今後也許會和他們一樣不由心中悸。

鷹眼抬起頭有氣無力地道:“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

赫拉雙眉一挑臉上閃過暴戾之色幾百個玩偶隨着她手掌揮動血肉橫飛紛紛慘叫僕倒。幾秒之內地上已經血流成河堆起小山般的屍體。

風照原究竟躲在哪裏?難道他真的已經逃出去了?否則爲什麼始終找不到他?

赫拉眼中的怒火掃過滿地的模糊血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轉過身面對師暮夏和鷹眼。

師暮夏忍不住嘔吐起來赫拉的殘暴令人指幾百個人類的生命對她來說似乎只是泄的工具。

“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盯着師暮夏赫拉露出一絲森寒的笑容。

“叱啦”一聲師暮夏的衣衫被撕開露出潔白光滑的胸脯淡紫色的內衣幾乎遮不住秀挺的雙峯。

“你你想要幹什麼?”

師暮夏顫聲道臉上羞憤欲絕。

赫拉漠然拍了拍手掌兩個玩偶從宮殿內走出他們穿着犢鼻短褲上身**木然走到赫拉麪前跪倒在她的腳下。

赫拉邪惡地笑了笑:“這個女人是你們的了。”

兩個玩偶轉過身盯着師暮夏喉中出野獸般的嘶吼一步步向她逼近。

師暮夏面如死灰。

“真是一出刺激的遊戲。”

赫拉歇斯底裏地狂笑聲音遠遠傳了出去在四方震耳欲聾地迴盪:“你們人類真的有所謂的靈魂嗎?如果你的同伴只顧自己逃生那麼他和我的這些玩偶又有什麼不同?離開或不離開這裏又有什麼區別?”

鷹眼面色一變終於明白了赫拉的用意。

兩個玩偶低吼一聲猛然撲向師暮夏四隻粗糙的手掌撕開內衣嬌嫩的**像受驚的兔子彈跳而出粉紅色的**因爲恐懼而變得堅硬。

“住手!”

一個聲音從高處傳了下來像一根逼人的利箭破空射來撕開壓抑的空氣。腳手架上天工家族的人羣中一個堅挺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鷹眼抬起頭看見了一張憤怒燃燒的臉。

風照原!他竟然躲在了上面!

赫拉瞠目結舌地望着風照原望着他一步步走下腳手架。她搜查了無數個地方獨獨忽略了這裏沒想到風照原混跡在天工家族的族人中匿藏在了她的眼皮底下!

“砰砰”兩個玩偶隨着風照原的拳頭飛了出去他脫下上衣罩在師暮夏身上後者默默低下頭睫毛顫慄一行清淚無聲從眼角滲出。

“你終於還是出現了。”

赫拉盯着風照原閃動的目光中充滿了得意的神色。

風照原臉上的憤怒之色越來越濃:“我不是玩偶我還有自己的靈魂。我不能看着我的同伴遭受你的凌辱。”

“遺憾的是你很快就要失去自己的靈魂了和他們一樣。”

赫拉淡淡一哂指了指腳手架上一個個機械的身影。

風照原心中黯然這兩天他混跡在天工家族的族人中悄悄跟他們攀談試圖組織衆人一起對抗赫拉。可這些人毫不理睬就像是空洞洞的軀殼完全麻木只知道牲畜般地埋頭幹活。

他們和那些塗滿油彩的呆滯玩偶已經沒有太大的分別了。

赫拉邪惡地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有點害怕了?”

風照原看也不看她猛然揚起頭手指着天工家族的族人們厲聲道:“兩天前一個家族成員爲了救你們慘死在赫拉手裏。他說你們不是玩偶還沒有被赫拉奪去靈魂所以他要救你們出去!”

“可我看他說錯了。”

風照原冷笑一聲笑容中是說不出的悲哀:“他的族人們根本就不在乎是否會成爲一個玩偶。他們眼睜睜地看着他去送死就像看一個陌生人看一個白費力氣的傻瓜!他們看着他死恐怕在心裏還會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四週一片寂靜叮叮噹噹的聲音從腳手架上傳來。天工家族的族人沉默着身軀佝僂眼神呆滯彷彿根本沒有聽到風照原的話。

“你們的血性呢?勇氣呢?你們還有沒自己的靈魂?”

風照原握緊了雙拳:“像奴隸般地活着又有什麼意義?難道自己同胞的鮮血只能爲你們白流嗎?”

腳手架上叮叮咚咚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一雙雙灰濛濛的沒有絲毫神採的眼睛無聲地望着風照原。

赫拉冷冷地道:“你不必煽動他們沒有用的。人就是如此脆弱的生物當有一種絕對的力量震懾在他們面前他們只會感到深深的恐懼比狗還要馴服。你以爲這裏的玩偶都是被我奪去靈魂的嗎?”

“爲了生存他們自願成爲我的玩具。”

赫拉雙手一揮兩個倒地的玩偶皮球般地滾向她的腳邊出一聲聲慘叫。

“只要能活下去他們什麼都願意做。他們願意臉上塗滿油彩扮演木偶像狗一樣地供我玩樂。時間長了連他們自己也認爲已經不再是人而是一具具沒有靈魂的玩偶。”

赫拉譏誚地道:“除了人類自己誰能奪走他們的靈魂?”

“你說什麼?”

風照原身軀狂震不能置信地看着赫拉。

鷹眼和師暮夏對視一眼心中都掀起驚濤駭浪。原來這裏的玩偶和天工家族一樣並沒有失去魂魄只是在赫拉慘無人道的折磨下崩潰了做人的意志。

成爲玩偶只是這些人逃避自我的扭曲心理。

赫拉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不用驚訝你們很快就會跟他們一樣。”

“暫時不會你說過的讓我成爲你的宙斯。”

風照原忽然平靜了下來慢慢走過去雙手穩定地伸出摟住了赫拉的腰。

“在徵服我之前你不會讓我做一個麻木的玩偶你需要新的刺激。”

“我最喜歡徵服你這樣的人類。”

赫拉的眼中閃着光舔着豐潤的嘴脣像是捕捉到獵物的母豹。

“做慣了玩偶做人就很難了。堂堂的天工家族最終將變成一羣苟活下去的玩偶。”

風照原仰天大笑一把抱起赫拉大步向宮殿內走去。

“咣噹”幾件斧錘之類的工具從腳手架上落了下來一些人的身影開始微微顫抖。

師暮夏望着風照原的背影花容慘淡。鷹眼低聲道:“但願他不會重蹈往日的悲劇。”

迎着師暮夏不解的眼神鷹眼臉色陰霾:“那個天工家族的人就是在與赫拉做*愛以後一夜間衰老的。”

一腳踢開石門風照原將赫拉扔到了牀上。

赫拉喫喫一笑揚起上半身雙臂舒展令兩座無比壯觀的巨峯更爲突出左腿向風照原勾起古銅色的大腿互相摩擦猶如絲緞般閃着光澤。

“來吧我會讓你享受到最大的樂趣。”

赫拉輕輕喘息着褐色的眼睛似乎要擠出水來。

風照原慢慢走到她身前目光中露出譏誚之色:“神也有生理**嗎?”

“和你們人類一樣。”

赫拉以一個優雅的姿態扯去了胸前兩片薄薄的金箔。她的**確實完美**高聳飽滿小腹平坦緊繃的肌膚充滿油亮的光澤。

風照原不動聲色地道:“你難道不但心外面的玩偶逃跑嗎?”

“他們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就算離開這裏你以爲他們還有重新生活的能力嗎?”

赫拉的大腿夾住了風照原的腰誘惑地擰動:“何況我根本不在乎因爲我已經有了新的玩偶。”

風照原冷哼一聲手掌在赫拉豐滿的大腿上遊走:“其實你也和玩偶一樣。”

“爲什麼?”

赫拉呻吟着道大腿合攏將風照原的手掌夾緊眉目春情盪漾腰肢像蛇一般顫慄。

“因爲你也沒有靈魂你心中空虛所以拼命地尋找樂趣尋找刺激。”風照原跨坐在赫拉身上揉搓着她茁壯的**語聲像針一般銳利:“只可惜那些玩偶只會使你感到更空虛、更麻木。你操控他們像一個大玩偶操控一羣小玩偶。”

赫拉的身軀突然僵硬她面色變得兇厲可怕死死抓住風照原的臉十指鋼條般嵌入肌肉:“閉嘴否則要你的命!”

風照原痛得幾乎要暈過去心中卻閃過一道希望的光芒失態的赫拉終於暴露了她心靈空虛的弱點。自己故意用言語刺激對方就是要打擊她的精神既然不能在身體的力量上戰勝她那就從精神上!

不到最後關頭他決不認輸放棄。

“真的和從前不同了。”

千年白狐默默地沉思從金屬轉盤中脫身的風照原身上流露的氣勢體內的生理機制就彷彿經歷了一場蛻變化蛹成蝶的蛻變!

“如果你殺了我就失去了一個與衆不同的玩偶。那樣的話你會感到更失落更空虛。要想徵服我就不能靠暴力。”

風照原咬緊牙盯着赫拉的眼睛:“這對你也是一種新的樂趣不是嗎?”

赫拉胸脯起伏許久手掌慢慢鬆開膝蓋突然向上一頂悶哼聲中風照原雙手捧着小腹從牀上滾落。

“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讓你成爲一具行屍走肉。”

“我拭目以待。”

風照原靜靜地回答道。

當天夜裏風照原被赫拉扔入了叢林。

黑暗中樹影幢幢妖異的植物互相吞噬出窸窸窣窣的怪聲令人不寒而慄。

赫拉的用意十分明顯就是打擊風照原的意志。獨自呆在這片恐怖的叢林裏面對野蠻而血腥的植物面對黑暗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恐懼感使精神慢慢陷入瘋狂甚至崩潰。

“她恐怕想不到我還有聊天的夥伴否則一個人在這裏也許真的會被逼瘋。”

風照原微微喘着氣他身旁的一棵大樹裂開了個洞粘稠的汁液像伸出的舌頭將附近的蕨類植物捲入樹洞。

“我不會跟你說話。”

千年白狐淡淡地道:“這是磨練你意志力的絕佳時刻你不是說過希望靠自己的力量去奮鬥嗎?”

風照原微微一愣隨即心中燃燒起強烈的鬥志:“好那我就把它當作是另一種方式的修煉。”

盤膝而坐凝視周圍的植物風照原竭力保持然的心態摒棄雜念像是在觀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

不遠處兩棵色彩鮮豔的藤蔓纏繞在一起頂端的鋸齒狀果實如同血盆大口頻頻張開互相撕咬。而在它們的根部一叢刺蝟般的球形野草猛然竄起毛茸茸的尖針“唰”地抖出緊緊裹住兩棵藤蔓。

藤蔓在茸毛中掙扎出近似野獸的嚎叫聲。球形野草像妖怪般地變換形體試圖吞噬藤蔓。激烈的拼殺中第三者悄然潛入一片詭異的影子慢慢朝它們逼近。那是一棵章魚般的植物幾十根長長的觸角吞吐不定作勢欲撲。

詭異的植物詭異的搏殺方式一一展現在風照原眼前。漸漸地他被這一幕幕奇象吸引完全忘記了心中的恐懼。

植物之間的搏鬥和人與人的戰鬥又有什麼不同?如果能將這些植物妖異的戰鬥方式轉換成相應的祕術••••••想到這裏風照原身軀一震猛然站起身來。

就像閃電劃過照亮了一片嶄新的天地!

每一棵植物的形狀、動態、搏殺的軌跡從不同的角度閃耀而過。叢林縮小成了瞳孔中的一點又在視野中無限大。

風照原似乎變成了一個瘋子手舞足蹈如癡如醉。他腦中時而一片空靈時而混亂不堪靈感像山泉般地噴湧。

“祕術就是打破平衡並使物質達到新的平衡。”

風照原撲通坐倒在地彷彿又回到了愛琴海的孤島上相龍大師的語聲如雷貫耳。

雙臂伸出風照原將手掌貼在各種植物的莖葉上感受着它們獨特的生命力量。它們不再使他感到噁心這些植物其實和他一樣內部都流動着大自然的血液。它們的聲音它們的呼吸它們神祕的基因組合山洪般衝擊着他與他水乳交融!

剎那間風照原彷彿又回到了時間的長河中悠悠地飄蕩。

植物的搏殺、吞噬化作一幅幅圖畫跌宕起伏。那是生命的火把生命的颶風生命的瘋狂!——一切只爲了一個目的就是在殘酷的大自然法則中轟轟烈烈地活下去!

長夜飛逝一線淡青色的曙光穿過茂密的枝葉照在草葉尖的露珠上反射出晶瑩的光澤。

叢林中浮起了清涼的晨霧。

風照原低喝一聲左手五指忽彈忽扣結出一個無比怪異的祕術手印。“咯吱咯吱”隨着全身骨節爆竹般地響動風照原的身軀不斷扭曲變化作千奇百怪的形狀就像叢林裏妖異的植物。

一拳擊出出拳的角度竟然是從腋下。運行軌跡忽左忽右異常奇詭。拳到半途驟然變形手的骨骼、肌肉凹陷彎曲轉換成一把巨鉗將對面粗壯的樹幹硬生生夾斷。不等大樹倒地拳頭再次變形像一團刺蝟尖刺凸起刺得樹幹猶如蜂巢。

“轟隆”一聲半截大樹緩緩倒地風照原的手掌在一瞬間變成柔軟的薄片裹住樹幹。粗壯的大樹在掌心不斷分解片刻只剩下木屑四處飛揚。

“成功了!”

風照原興奮得仰頭高呼汗水順着梢紛紛濺落溼透衣衫。

他終於創出了一種嶄新的祕術!

“在這些妖異植物的基礎上借鑑了一點鷹眼機械化祕術的原理。從而改變身體骨骼、肌肉的組合並使運動的軌跡極富想象力。”

千年白狐的聲音幽幽響起:“風照原你真是一個祕術的天才。”

風照原微微一笑:“看來我還得感謝赫拉呢。”

千年白狐暗想到這恐怕與風照原在金屬盤中改變的體質也有很大關係何況他在跟隨相龍學習時充分理解了祕術精義打下紮實的基礎。

風照原歡喜了一陣自語道:“剛纔所創的祕術就叫它妖植祕術吧。嗯從前我借鑑魔音祕術自創的那一招祕術也取個名字叫做音舞祕術。”

千年白狐酸溜溜地道:“聞音而舞這個名字倒起得不錯。”

風照原得意地搖頭晃腦:“老妖怪比起文採你是比我差遠了。”

“oh,***!”

赫拉的冷笑聲忽然從林外傳來。

“滋味怎麼樣啊?”

林木齊齊向兩邊分開赫拉天神般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晨暉在草叢中投下長長的陰影。

風照原嬉皮笑臉走到赫拉身前拍了拍她豐隆的臀部讚歎一聲:“彈力驚人實在是男人夢想的玩物。”

赫拉又好氣又好笑面色數變之後一把拎起風照原的衣領向林外飛馳。

風照原也不反抗任由對方擺佈只是雙手在赫拉全身胡亂摸索大賺便宜口中不時嘖嘖有聲:“真夠勁!級豐滿一點也不下垂。好!的確是神和凡人不同。”

宮殿前師暮夏和鷹眼仍舊被綁在石樁上。望見赫拉遠遠而來神色古怪胸膛起伏顯得呼吸有些急促。而被她手臂夾住的風照原卻神采飛揚一點看不出難受的表情。

鷹眼淡淡地道:“看來他還沒有和那個妖婦生關係。”

師暮夏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慘然之色:“不知道那個妖婦會怎麼折磨他。”

“砰”的一聲風照原被重重扔在地上。

“怎麼改變主意想要和你的宙斯親熱了?”

風照原坐起身懶洋洋地道。

“哼我要讓你徹底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

赫拉厲聲道左手抖出一根繩索毒蛇般纏住風照原的腳踝緊接着飛起一腳將他踢上高處的石柱。

赫拉右手在空中畫出一個圖案繩索的另一端猶如活物急繞石柱幾圈將風照原頭下腳上倒懸在石柱上。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受多久。”

赫拉雙掌一拍立刻有兩名健壯的男性玩偶擡出了一張石牀。赫拉斜躺在牀上目光灼灼盯着半空中的風照原。兩名玩偶替她按摩肌肉塗滿油彩的臉就像是可笑的小醜。

千年白狐低聲道:“剛纔爲什麼不突然出手?以我的力量完全有機會的。”

“她雖然一路抱着我但全身的肌肉始終緊繃顯然有了戒備我們未必能夠偷襲得手。”

風照原冷靜地回答:“我要等待最好的機會。”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風照原眼前開始黑因爲被倒懸所以全身的血液都湧向大腦壓迫五官令他感到頭部血液亂竄似乎要爆炸開來。

望着風照原漲成豬肝色的臉赫拉眼中露出一絲興奮之色。折磨人類能讓她享受最高程度的快感。

石柱旁的腳手架上天工家族正握着斧、錘施工。碎石塊不斷落下砸在風照原身上猶如迅疾的炮彈痛得他緊咬牙關。

千年白狐擔憂地道:“臭小子還支持得住嗎?”

“就當作是另一場修煉吧。”

風照原毅然道左手悄悄結出妖植祕術手印。每當碎石砸落時他全身的肌肉立刻向內凹陷先化解下衝的勢頭隨後包裹住石塊將它們壓成碎屑。

由於風照原動作隱祕肌肉、骨骼的變化又十分細微所以下方的赫拉絲毫沒有察覺。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風照原開始暈眩嘔吐四肢不自禁地顫抖在空中晃來晃去。

“受不了了吧!”

赫拉舔着嘴脣渾身因爲刺激而抖動她忽然抓起身旁的一個玩偶將他捏得頭顱迸裂鮮血狂噴。

“向我求饒吧跪倒在我的腳下乞求做一個玩偶!”

赫拉對着風照原放聲狂笑握緊的手掌裏玩偶黃白色的腦漿從指縫擠出送入她的口中。赫拉舔着嘴脣鮮血汩汩流淌。

“瘋子她絕對是一個瘋子。”

師暮夏臉色蒼白顫聲道。

風照原一聲不吭心中叫苦不已。他的大腦再也難以承受血液的衝壓沉重得就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子隨時會從頸部墜落。

千年白狐惡作劇般地嘿嘿一笑:“放心吧這麼吊着死不了。蝙蝠在冬天往往倒掛在樹枝上據說可以使心跳減慢節省體內的能量。”

風照原翻了翻白眼已經無力再和老妖怪鬥嘴。昨夜耗費了大量的精力自創祕術再加上幾天沒有進食身體越來越虛弱。

自己究竟還能堅持多久?

微風吹過連風也變得很沉重。下方赫拉獰笑的臉漸漸模糊。不知過了多久風照原腦中“轟”的一聲終於昏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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