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後赫拉?希臘神話傳說中的衆神之母宙斯的老婆?
風照原看着對面的女人忍不住放聲大笑。難道這個擄掠了天工家族的女人竟然是一個患有妄想症的瘋子?
對方的身材極爲高大顴骨很高嘴脣豐厚褐色的眼睛迷人而充滿侵略的野性。修長的脖頸上套着纖細的金環兩片黃金肩甲下是寬寬的肩膀優美而充滿女人味和寬闊的後背渾然一體。胸脯結實有力地高高聳起兩片弧形的薄金箔根本遮不住茁壯無比的雙峯。細長的腰肢完全裸露露出古銅色的肌膚像塗了橄欖油般閃閃亮。
“貴客在笑什麼?”
赫拉風情萬種地一笑腰肢扭動得就像是條水蛇。
“我姓宙名叫宙斯。”
風照原挺起胸膛一本正經地道。
老人面色慘白沒想到風照原竟然敢這樣調侃對方。
赫拉緊緊盯了風照原兩眼目光逐一掃過衆人。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還替我帶來了禮物。”
赫拉的目光最終停留在老人身上閃動着莫測的光。
老人禁不住渾身顫慄起來。
“各位遠道而來請先到我的宮殿休息吧。”
良久赫拉轉過身向身後的建築物走去。
衆人交換了個眼色師暮夏走到風照原身後低聲道:“奇怪她的身上沒有妖氣。”
“不管她是什麼怪物反正以我們三個人的力量喫定她了。”
風照原信心十足跟在赫拉後面不懷好意地盯着對方誇張凸出的胯部。短的金絲鱗片裙掩不住豐隆的臀線走動的大腿修長而豐滿小腿上套着黃金高靴肌肉緊繃顯得非常堅實。
光看外表赫拉倒是和希臘神話中女神的形象十分符合。
“不要着急冷靜。”
鷹眼走過老人身邊不緊不慢地道臉上依然透着冷漠。
老人含着熱淚看了一眼腳手架上的族人稍作猶豫也隨即跟上。
赫拉的宮殿顯得非常空曠兩根古樸的石柱呈十字型巍峨聳立石柱的前方擺放着一張寬大的石椅。石椅兩排各有幾十張長方形的桌椅也都用巨石製成。
“各位請坐。”
赫拉似乎對衆人並沒有敵意她的臉上始終帶着豔媚的笑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表情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將身心徹底焚燒。
見到風照原出神地盯着地上的繡花地毯赫拉悠悠地道:“這是用人的皮膚和筋脈織出來的地毯還不錯吧。”
風照原心中一凜隨即湧上一股怒火。難怪他聞到一絲血腥氣這個可怕的女人竟然做出這麼慘無人道的事情。
赫拉拍了拍手掌十幾個僕從模樣的人端着黃金托盤走入宮殿托盤裏高高地盛放着一堆奶黃色的食物傳來撲鼻的異香。
風照原細看這些僕從個個表情呆板他們將托盤放在衆人的桌上後便木樁般地站立不動。
“咣噹”一聲桌上的托盤被老人猛然掃落在地。
“這些東西絕對不能喫!”
老人厲聲叫道。
赫拉目光閃動一言不。風照原盯着托盤上的食物只覺得香氣越來越濃烈誘使人忍不住想好好品嚐一下。
“這是神賞賜給你們的食物爲什麼要糟蹋呢?”
赫拉妖媚地道笑容看上去越來越詭祕。
“神?難道你以爲自己真的是一個神?”
風照原苦苦抵制住食物的誘惑霍然站起用嘲弄的口吻道。
“在這裏我就是神。想成爲宙斯嗎?我的貴客?”
赫拉頗有興趣地盯着風照原目光流轉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老人。後者面容抽搐似乎想起了什麼極爲可怕的事情。
“我看你的大腦有點問題。”
風照原挑釁地道悄悄握緊了拳頭。
“宙斯與赫拉不是你們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嗎?如果我有問題那你們人類不是更有問題了?”
赫拉神色自如絲毫沒有因爲風照原的話而動怒她只是輕輕地伸出手指在空中虛劃了幾下。
“卜卜。”
十多個站立的僕從腦袋同時炸開紅白色的血漿、腦髓噴泉般地濺了出來。
“人類的大腦到底有沒有問題剖開來看看就知道了。”
赫拉笑盈盈地道。
風照原駭然變色。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赫拉只不過手指動了幾下那十多個僕從就莫名其妙地頭顱炸開。這樣無聲無形近乎於妖魔般的恐怖力量實在是聞所未聞。風照原只知道就算是法妝卿也未必能夠做到。
難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法妝卿更可怕的人?
師暮夏慢慢站起手捻道訣:“聽你的口氣似乎並不是人類?”
“對於你們人類而言我就是神。”
赫拉森冷地看了一眼師暮夏。
“那就讓我領教一下所謂神的威力吧。”
風照原再也不耐煩與對方胡扯下去冷哼一聲猛虎般地衝了上去。
一拳擊出快似閃電空氣中出嘶嘶的聲音。
赫拉一動不動地看着風照原。
見到赫拉這樣輕敵風照原心中暗喜只要讓他接近揮搏擊的長項就算是對方擁有人的異能力或者祕術也無法輕鬆招架。
拳到中途陡然縮回。風照原身形一晃靈活地繞到赫拉身後雙拳虛晃下面一腿無聲無息踢向她的腰部。
“砰”的一聲風照原的腿精確擊中赫拉。
就像踢在了厚厚的牛皮上一股驚人的力量從赫拉的腰部傳來風照原身軀一震像斷了線的風箏被高高拋起。
“小心了。”
赫拉看也不看風照原淡淡地道。
師暮夏神色微變風照原的拳腳究竟有多少份量她是最清楚的。
“撲通”風照原摔倒在地。
鷹眼依然不動聲色雖然他纔是真正要殺赫拉的人但這時反而最沉得住氣。
“可憐的人類啊你怎麼能和神動手呢?”
赫拉搖搖頭對風照原道:“還是乖乖做我的奴僕吧。”
一顆金丸倏地從師暮夏口中噴出。
她見到風照原一招之內就慘敗所以不敢輕敵。一出手就是苦修了十年的道劍。
金丸在空中暴漲凝聚成一柄金光閃閃的寶劍高高在上劍氣滾滾向赫拉飛斬去。
“這件玩具看上去倒是很有趣。”
赫拉說着伸出手指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奇異的圖案。
金劍在赫拉身前陡然一停光芒明顯黯淡劍身蛇一般地顫動着扭曲成一團最後竟然慢慢分解化作零星的碎金叮叮噹噹地灑落一地。
師暮夏臉色蒼白這柄道劍是蓬萊島道門的至寶據說從古到今斬殺了無數妖魔鬼怪現在竟然被赫拉輕鬆毀於一旦。
風照原見機不妙左手立刻結出雪鶴祕術手印幾百只雪鶴翩翩飛出。與此同時師暮夏雙掌擊出淡濛濛的紫氣紫氣中夾雜着幾十張黃色的道術符咒。兩人一左一右傾盡全力向赫拉動攻擊。
“你帶來的禮物很好玩嘛。”
赫拉竟然偏過頭悠閒地對一旁觀戰的老人笑了笑手指划動在空中又畫出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風照原瞠目結舌看着一隻只雪鶴在空中奇蹟般地被分解消失。師暮夏的紫氣也像是一縷縷輕煙被嫋嫋吹散。只有幾十張道術符咒沒有受到影響旋舞着飛向赫拉。
鷹眼目光閃動突然在自己的位置上消失了。
風照原大吼一聲配合師暮夏的道術符咒雙手結出封印手印拍向赫拉。
盯着風照原的手勢赫拉渾身一震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像是激動憤怒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幾十張道術符咒猛然擊在赫拉身上爆炸成一團團火光。
風照原的封印祕術把握機會閃電般鎮鎖住赫拉。
低沉的吼聲從赫拉的口中出。
她的臉慢慢地裂開兩隻猙獰的頭顱伸了出來一左一右爬在寬厚的肩膀上。每隻頭上都長着一根巨型的尖銳犄角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眼裏充滿了鮮紅色的血絲看上去十分恐怖。
“封印!該死的封印!”
赫拉的兩隻頭前後搖擺惡狠狠地盯着風照原同時出雷鳴般的怒吼聲。
風照原震驚地望着赫拉對方果然不是人類!
“五雷轟頂!”
師暮夏左掌伸向天空狂風大作雷聲隆隆。
風照原不敢怠慢雙手再一次結出封印祕術手印。
鷹眼的身影鬼魅般地從赫拉的背後出現除了頭以外他的身體各處都變成了黑洞洞的槍口形狀各異粗細不同就好像幾十柄槍從他的體內鑽出。
人體機械化祕術!
風照原暗暗喫驚在愛琴海孤島學習祕術的時候相龍大師曾經提到過一種神奇的祕術利用人體內的鐵、鋰、鉀等微量金屬元素將**機械化成金屬武器。
傳說這種祕術早就失傳沒想到在鷹眼的身上再現。
槍聲怒吼。
火光呼嘯着飛向赫拉師暮夏的天雷滾滾而落風照原雙手拍出封印一顆朦朧的星辰光暈流轉凝結在半空。
這三個人都已經是第一流的高手三人聯手威力驚人得可怕。
時間突然靜止了。
呼嘯的槍彈停滯在半途風照原的雙掌保持結出手印的姿勢天雷懸在赫拉的頭頂再也無法擊下。
整個畫面看上去異常滑稽就好像正在放錄像的時候突然按動了暫停鍵。
三個人一動也不能動如同被施了神話傳說裏的定身術只能睜着震驚的眼睛望着赫拉。
赫拉的雙手不停地在空中畫着圖案兩隻腦袋瘋狂搖動無數隻眼睛詭祕地一眨一眨。
槍彈在空中慢慢溶解天雷銷聲匿跡封印結出的星辰化作黯淡的影子。
時間恢復了流動。
三人只覺得渾身一鬆已經可以行動自如。
“各位貴賓還有什麼新的遊戲嗎?”
赫拉譏誚地道並沒有急於對三人動反擊。她的兩隻頭顱慢慢地縮小一直縮回到肩膀裏。裂開的臉重現縫合起來變得和原來一樣完好看不出任何裂紋。
鷹眼渾身上下的幾十支槍口還在對準赫拉師暮夏手中攥滿了道術符咒可是誰也不敢再魯莽進攻。望着赫拉容光煥的臉風照原的心怦怦直跳這樣的怪物簡直聞所未聞。
“令時間停頓的力量。”
千年白狐的聲音顫抖着在風照原心頭響起:“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真正的力量麼?”
“什麼?”
風照原駭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