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大王宮。
趙三行可以喝着酒,看着自己的兒子被埋在祖墳裏,似乎臉上沒有什麼哀傷,王後俞水雙眼充滿了淚水,她怨恨的看着趙三行,輕輕的撫摸着兒子的屍體。趙三行的二兒子趙海平日裏和大哥狼狽爲奸,此時沒有悲傷,卻十分憤怒,想着立刻領兵進攻北境,殺光楊冰天一族。趙漁雖然知道大哥平日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但是血濃於水,心裏也想着要爲大哥報仇。
趙洋的喪禮還沒有結束,邊境就傳來了北伯侯造反的消息,趙三行聽到後大怒,同時心裏也十分擔心,他立刻軟禁了要離開的聞人過,想着在必要的時候威脅南境出兵幫助自己。
趙三行的王家晚宴成了掀起戰爭的*,很快中州大陸上的吟遊詩人講王家晚宴的事情寫進自己的說唱中,在大陸的各個角落,爲大家吟唱。
趙三行每天並不和衆大臣議事,戰爭眼看就要到來,大家都人心惶惶,希望大王快些拿出注意,可是偏偏這時,大王卻不知犯了什麼毛病,宮中的醫師也沒法看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陳一夫心裏卻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於是一天清晨,他帶着幾個得力手下,並讓王大刀和田邦帶了人馬在王宮外接應。
“找我所爲何事?”王後俞水坐在原本大王的位置上,看着面前的陳一夫。
“爲了大王的事,我知道大王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哦?說來聽聽。”
“正是因爲王後你啊。”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應該很清楚。”雖然王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是陳一夫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很清楚的知道他猜的沒錯。
陳一夫繼續說到:“癡鳥產於不周山,遠在千裏之外,而且不會飛行,行動緩慢,如何能到王宮中呢?人食癡鳥肉者,會變的癡呆,我想王後最近總是爲大王做飯吧。”
王後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會被陳一夫發現,可是她並不在乎。
與趙三行夫妻多年,俞水忍受着丈夫的殘暴,毆打謾罵,她忍氣吞聲她早就對趙三行不滿了,想着讓自己的孩子換了趙三行做大王,可是趙三行殘暴無比,又有七勇士做保護,一直就沒有機會出手。
後來丞相王人師暗中給王後獻計,言癡鳥之事,王後雖然知道王人師爲人陰險狠毒,但是爲了剷除趙三行,還是與狼爲伍,二人合謀實行了計劃,非但如此,二人在暗中勾結勢力,如今朝中大臣很多都是他們的黨羽。
沒想到無意中一隻癡鳥跑到王宮的院子裏,當時恰好被陳一夫發現,才惹得陳一夫現在來到王後面前,揭穿了她的陰謀。
“沒有錯,都是我做的,不愧是暗查院的院長,可是也許有些事情你還不清楚。”
“哦?請王後明示。”陳一夫陰陽怪氣的說到。
“如今大王已經變癡呆了,朝中很多大臣都暗中跟我在一派,就連丞相王人師也是我的人。”俞水頓了頓,繼續說到“只剩下一個國師華計天,如今他遠在天邊,你認爲他一個人的勢力會贏的過我們嗎?”
王後俞水突然變了臉,說到:“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臣服於我,一個是死。”
陳一夫來的時候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於是很快做出了選擇,他跪在地上,說到:“本人當然願意爲王後肝腦塗地。”
“很好,日後成功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王後很高興的說到,陳一夫對她來說是一個得力的手下。
另一方面,黃金院的院長金貴突然被丞相王人師的造訪嚇了一跳,在之前,王人師從來沒有來過黃金院的地方,而且王人師位高權重,對金貴也看不上眼。
金貴扭着肥胖的身軀,將王人師請進了會客廳,黃金院的美差讓金貴發福的厲害,王人師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坐了下來。
“金院長房間果然富貴無比。”王人師環顧四周,陰陽怪氣的說到。
“哪裏哪裏,都是隨意裝飾的。”
“隨意的裝飾都這麼漂亮,看來黃金院真的是有錢。不過看你這房子的規格,堪比大王的房子啊。”
“我可不敢,丞相大人您明鑑啊。”這一驚非同小可,金貴趕緊站了起來,恭敬的對王人師說到。
“我是不在乎的,可是大王聽了可是會不高興的,以大王的脾氣,要了你的命都有可能。”
“這,丞相大人請留情。”金貴一臉的驚恐。
金貴的表現讓王人師很鄙視,他不明白王後爲什麼命令自己要把金貴說服,看對方的樣子,只要稍微威脅一下,金貴必然就範。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亂說的。”
“那真的是多謝丞相了。”金貴說完掏出了十幾根金條。
王人師略微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金貴果然財富通天。不過他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將金條推了回去,說道“不過,大王天性殘忍無道,目光短淺,喜怒無常,其實很多大臣私下裏都對大王不滿意了,你我本是同僚,我怎麼會害你呢。”
此話一出,真驚的金貴一身冷汗,爲什麼丞相會在自己面前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呢,金貴百思不得其解。
“王氏晚宴的事情一出,足可以看出來大王的無能,即將給我們帶來災難戰爭。而且想必你也聽說了,最近大王變得越來越癡呆了。”
“是的,聽說大王最近身體不適。”
“不瞞你說,最近大王就會將皇位傳給二王子。”
“這,怎麼會。”金貴驚訝的說。
“這當然不是我說的,是王後親口告訴我的祕密,你覺得會有假嗎。”
直到此時,金貴終於明白了,原來王宮中就要變天了,而這幕後的策劃就是王後,很明顯丞相王人師就是王後的人,王宮中能和王後作對的現在只有大國師了,而自己面臨一個選擇,王後還是大國師,權衡利弊之後,金貴做出來決定。
“既然是王後說的,那我怎能不信,我是堅決擁護王後的。”
“哈哈,很好,金院長果然是聰明人,知道站在哪邊。”
是夜,王後和丞相在房間裏,而房間的牀上就坐着雙眼無神,目光呆滯的趙三行。
“把它喫了。”王後端過一碗湯,命令趙三行道。趙三行沒有猶豫,聽話的接過王後手裏的癡鳥湯,一飲而盡,讓自己變得更加癡呆。然後,趙三行留着口水,睜着雙眼看着俞水。
王後俞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身,走到丞相身邊,說到“事情辦的如何了?”
“金貴已經臣服了,我們有強大的資金支持。”
“很好,現在陳一夫也是我們的人了。”俞水說到。
“王後你真是本領通天,連陳一夫這樣的人都能降伏,厲害厲害。”
“下一步,我們要後將我的軍隊都調到中州城附近集結起來,慢慢把中立的幾隻軍隊集結起來,這樣即使大國師華計天回國發難,我們也不怕他了。你着手去辦吧。”
“如果能有大王的聖旨,那這件事情會很好處理。”丞相說完看了看趙三行,有些擔心大王會突然站起來,抽劍砍死自己。
可是趙三行雖然在場聽見了兩人的所有話,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了。王後看了看他,說到“好辦,明天早朝就讓大國師調兵邊境。”
第二天,羣臣聚在王宮大廳,可是正前方坐的並不是大王趙三行,而是王後俞水。
“大王最近頭疼的厲害,所以讓我來代替他下幾道旨意。”王後俞水高高在上,對着下面的人繼續說到“大王雖然身體不適,但是關心着國家的安危,更擔心的是叛徒楊冰天,我們夫妻和他有着殺子之恨!”王後憤憤的說到。
“是的,北境人多勢衆,如今起兵,怕我們邊防上的兵力不夠阻擋他們,而且如今大國師遠在邊疆,朝中不知何人可以去抵擋他們。”丞相王人師進言。
“王後、丞相不必驚慌,我們中都有江內十六城爲天險,守城將士個個都是萬人不擋之勇,想那北伯侯一定進不來的。”金貴說道。
“言之有理,不過最近形勢緊張,大王思考再三,下了一道命令來調整中都的軍備力量。”俞水說道。
丞相王人師聽到後,心裏暗暗高興,以爲王後會說將大王的禁衛軍和其他一些兵力交由自己管理。
可是,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樣。
“大王命令,將全部禁衛軍和龍虎營的人集結起來,並從窮武院抽調一百高手,組成精龍隊,統一交由二王子趙海管理。”
丞相王人師沒有想到,這個王後真有些本事,沒有讓自己的希望達成,非但如此,還把自己手下的龍虎營調走了,他雖然心裏怨恨,可是發現王後正看着自己,忙不迭的說到“我即刻去交接。”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