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護衛的攻擊速度,絲毫沒有被身上的重型鎧甲所影響到,碩大的拳頭眼看着就要打在埃裏克臉上,酒館內的人卻還沒來得及反應。
當卡羅琳反應過來,要出聲呼喊時,重型鎧甲騎士的攻擊已經結束了。
令大家驚異的是,埃裏克並沒有被攻擊到,重型鎧甲騎士似乎並沒有攻擊埃裏克的意思,只是想嚇唬下埃裏克而已,因爲他的拳頭停在了埃裏克的臉頰邊。
迪昂.普里奧身邊的另一個重型鎧甲騎士,見到這種情況後臉色一變,接着往前一站,一臉慎重地盯着埃裏克,眼中滿是戒備之色。
“多納託?”迪昂.普里奧對重型鎧甲騎士的舉動,感到有些不解。
“奎利並不是沒有攻擊那個人,而是那個人躲開了奎利的攻擊。”多納託的話讓在場的人心裏震驚不已,大家都以爲奎利放了埃裏克一馬呢!
埃裏克笑着和基爾.李察說:“怎麼回事?這就是被你推薦的後果?”
不等基爾.李察說話,埃裏克又朝迪昂.普里奧看了過去,並開口說道:“迪昂.普里奧伯爵,如果你有帝國的徵召令,我可以去參加這次戰鬥。
如果沒有,我可要直接向議會上訴,說你迪昂.普里奧伯爵想私自強行徵調帝國騎士。”
迪昂.普里奧聽到埃裏克的話後,臉色不禁一變。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小到可以讓他不去理會,大到可以讓他的家族暫時龜縮起來。
以埃裏克的身份,雖然不會給迪昂.普里奧帶去困擾,但是一點麻煩是免不了的。
想到這裏的迪昂.普里奧,笑了笑說道:“埃裏克閣下,我的護衛只是想見識下吟遊詩人的身手而已。”
本來已經收回拳頭的奎利,立刻明白了迪昂.普里奧的意思,於是又朝埃裏克攻了過去,而且出手狠辣,要是一般人被傷到,絕對非死即傷。
見此,埃裏克發出一聲冷笑,不退反進,近身貼近奎利,和對方肉搏了起來。空氣中頓時傳出一陣陣悶響聲,除了多納託,沒人能夠看清奎利和埃裏克的交手動作。
伊萬諾夫和安吉麗娜也出現在了這裏,他們是聽到基爾.李察帶着一大堆人要找埃裏克後,急忙趕了過來的。
“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伊萬諾夫見到埃裏克已經和人交上了手,忍不住跺了跺腳說到。
伊萬諾夫朝基爾.李察走了過去,用質問的語氣對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安吉麗娜則是有些擔心地朝埃裏克看過去,瞄都沒有瞄基爾.李察一眼。
此時大家已經完全退散開來,埃裏克和奎利交手時波及的範圍,已經變大了不少。
“伊萬諾夫叔叔,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只是想..”基爾.李察說話時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無辜。
聽完基爾.李察的解釋後,伊萬諾夫嘆了口氣說道:“你終究還是不及你父親,你太讓我失望了!”
當安吉麗娜出現時,迪昂.普里奧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之色。雖然他極力剋制自己,只是稍微看了安吉麗娜兩眼。
但是,迪昂.普里奧眼中流露出的炙熱慾望,卻沒有逃過伊萬諾夫的眼睛。伊萬諾夫又看了看基爾.李察一眼,頓時明白了什麼。
“伊萬諾夫,你趕快想辦法救救埃裏克!”卡羅琳來到伊萬諾夫身邊說到。
“放心吧!伊萬諾夫叔叔,迪昂.普里奧伯爵的護衛肯定不會傷到埃裏克!”基爾.李察說着安慰的話。
看着基爾.李察的臉,伊萬諾夫從未覺得原來這張臉是如此虛僞,他冷哼一聲說道:“我不是怕迪昂.普里奧伯爵的護衛傷到埃裏克,而是怕埃裏克傷到那個護衛。”
“怎可能?”這不是基爾.李察一個人的疑問。
“怎麼不可能?你以爲那兩個穿着重型鎧甲的騎士是騎士長?他們只不過是通過某種手段,讓自己強行擁有了騎士長的力量。
和真正的騎士長相比差得遠呢!就算是出色的騎士,也能夠不懼怕他們,而埃裏克就是一個出色的騎士。”
伊萬諾夫說的話半真半假,多納託和奎利是真的如他所說,只是通過某種手段,讓身體擁有騎士長的力量而已。至於埃裏克是一位出色的騎士,這明顯就是胡話了。
對埃裏克已經是騎士長的事,伊萬諾夫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要不然,到時候指不定會出多大亂子。在伊萬諾夫眼裏,埃裏克可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
從那次和埃裏克的交手中,有着特殊經歷的伊萬諾夫就察覺到在埃裏克內心深處,關着一頭兇猛的“野獸”,當這隻“野獸”被主人釋放時,就是埃裏克對別人產生殺機之時。
要是伊萬諾夫知道,威利男爵是死在埃裏克手上的話,就會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埃裏克。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埃裏克的眼中已經沒有貴族與平民之分了。
“我說盔甲先生,我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大家只聽見埃裏克爆喝一聲,接着就看見奎利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一動不動。
只有伊萬諾夫和多納託看清了埃裏克的動作,其餘人只聽見了“嗡”的一聲。
“混蛋,你竟敢對迪昂.普里奧伯爵的護衛下手!”多納託見到奎利生死不知,一氣之下也朝埃裏克攻擊過去。
見到這種情況,伊瓦諾夫也很快動了起來,他試圖阻止多納託的攻擊。但是埃裏克的動作更快,輕巧地閃過多納託的攻擊後,埃裏克用雙掌在多納託的頭盔上奇怪地拍了下。
“嗡!”的一聲,多納託頓時搖晃了起來,沒過多久,他就跪了下去,最後也和奎利一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原來不是真正的騎士長啊!只不過是一個騎士而已。”埃裏克的話並沒有說完,和奎利交手之後,埃裏克就發現對方的實力有點弱。
奎利根本駕馭不了他的力量,就好像那身力量根本不屬於他,頂多只能讓奎利拿來當大錘用用。
所以聽見伊萬諾夫的話後,埃裏克就明白了,這個奎利和多納託肯定是喫了一種什麼“激素”,讓他們擁有了接近騎士長的力量。
不過這種力量和人之間有着明顯的隔閡,根本不能運用自如,反而會讓人的反應速度變慢,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並不想把多納託和奎利擊敗得太難看,埃裏克只是用了點巧勁,將這兩人打昏了而已。這兩個人穿着一身重型鎧甲,埃裏克也就趁機用了下他以前很難用到的攻擊技巧。
結果這個攻擊技巧反而讓大家喫驚不已,在場的人都沒有弄明白埃裏克是怎麼打敗多納託和奎利的。
埃裏克可沒有去管這些,而是對迪昂.普里奧開口說道:“抱歉了,迪昂.普里奧伯爵,不能和你一同征戰是我的遺憾。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儘管埃裏克很想給迪昂.普里奧一點顏色看看,但卻沒有這樣做。首先是因爲對方是一個大貴族,到時候可能會惹來大麻煩。
騎士長聽上去很厲害,可也是在人的範疇內,也會感到疲勞。除非是天空騎士,那就不是人海戰術能夠攔得住了。
還有一個原因,埃裏克察覺有一道如若實質的目光,從迪昂.普里奧的那支騎士隊伍中射出,落在了他身上。
這纔是一個真正的騎士長,而且還是一個至少騎士長四階的人物,目光如電,看人如芒在背。
迪昂.普里奧笑了笑:“埃裏克.文森特,你還記當年在角鬥場時的情景嗎?我再給你幾天時間考慮,想通之後就來治安所找我。”
說着,迪昂.普里奧對埃裏克做了一個動作,這個動作赫然就是迪昂.普里奧當初決定角鬥士生死時的動作,不過拇指沒有向上,也沒有向下,只是平放着。
似乎在等着埃裏克的表現,當年在角鬥場上,埃裏克可是做出了一副五體投地的樣子。儘管埃裏克不那麼做,迪昂.普里奧也會放過他。
“哈哈哈!”看也不看地上的多納託和奎利一眼,迪昂.普里奧大笑着離開了這裏。
其他人也很快跟着離開了。
佛克離開前則笑着對埃裏克說:“埃裏克,你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你不如..”
“滾!”沒等佛克把話說完,埃裏克直接回敬了對方這個字。
“你說什麼?”佛克有點不可思議地看着埃裏克,臉色一片鐵青。
“怎麼?你也想試一試我的身手,再不滾就沒機會了啊!”埃裏克對佛克捏着拳頭說到。
看到佛克想要上前,凱冬急忙拉住了他:“算了,算了,有人會收拾他,不要跟這種人生氣。”
埃裏克將手按在了也想離開的基爾.李察肩上,陰森森地笑道:“嘿嘿,我不認識的朋友,你都替我做主了,這麼急着走幹什麼?”
基爾.李察被埃裏克的手按得直冒冷汗,他勉強開口笑道:“埃裏克,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我也是爲了你好嘛!”
“埃裏克,算了吧!”伊萬諾夫看上去老了不少。
沒有理會伊萬諾夫,埃裏克朝安吉麗娜看了過去,安吉麗娜對埃裏克使了個顏色。埃裏克見到這個眼色後,頗有默契地一腳把基爾.李察踢飛了出去。
“真是莫名其妙,我們連認都不認識,還敢說爲了我好?我可沒你這麼虛僞,老子想踢你就踢你!”埃裏克對今天的事感到有點惱火。
伊萬諾夫輕喟一聲,走出酒館將基爾.李察扶了起來。看着離去的伊萬諾夫,安吉麗娜這次沒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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