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匆匆趕到掌櫃指明地方,在灌木叢生包圍之中,一個乳白色的池子在眼前靜靜的躺着,還有着陣陣蒸騰的熱氣,沒想到在這裏隱祕的地方還有這麼一個人間仙境般的地方存在,雖然這個池子熱氣蒸騰,邊上卻生長着不少植物,甚至池子邊一株老樹,伸出去的枝椏都快接近水面了。
感慨着造物的巧奪天工,伸出手一摸水溫,那倒是剛剛好,一股硫磺味傳來,今天一定能好好的洗個溫泉澡了。
這池子還真夠大的,一層層呈梯田狀鋪排而下,一個個獨立的池子,互不干擾,一個個天然的浴桶,非常適合各自享受。
看着御雪帶着若水尋找自己合意的地方去了,我也迫不及待拉着張凝琳衝向最近的池子。
連日的顛簸,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的沐浴,在外面的客棧,我總是不願意用外面的浴桶,一直都是沾着熱水擦身的,不管是在前世還是在皇宮,我天天沐浴的習慣都沒改變,這幾日可把我憋壞了,一直覺得身上不得勁,脫下身上的衣服就衝進了池子裏。
好舒服,全身的毛孔瞬間張開,吸收着空氣中的熱度,熱熱的水溫伴隨着蒸氣,燻的我舒服的快要昏過去了,背靠着池壁,閉上雙眼,感受着水波的盪漾,他們真不會享受,這裏就是要泡着纔有感覺的嘛,我肯定御雪和若水那兩個傢伙就是洗洗乾淨就出來,今天要好好教教這個小丫頭什麼叫沐浴的快樂。
轉過頭,小丫頭人呢?什麼時候不知不覺失蹤了?
“臭丫頭,你人呢?”張開嗓子喊道。
“這邊拉。”一個聲音從隔壁的池子裏傳來。
小丫頭估計從小嬌生慣養,都是被人伺候着長大的,這麼和同類只着裏衣的泡在一起肯定不習慣,彆扭着呢,不管她,繼續閉上眼睛享受我的。
山風帶來一陣涼意,吹的樹葉沙沙的響,很有一種野外的獨特清新,也泡了不少時間了,不知道他們都好了沒有,我也該起來了,讓人久等就不好了。
睜開眼,頭頂上低垂的樹枝遠遠的伸着,翠綠的樹葉在山風的帶動下歡快的舞蹈着,連帶着樹枝上一個綠色的蔓藤也立起身子舞蹈着,綠色的蔓藤?我被池水泡的迷糊的眼睛一瞬間暴睜,什麼蔓藤啊,明明是條翠綠色的蛇,就在我的頭頂扭動,紅色的信子正長長的伸着。
“啊!”山谷中一聲慘叫在遠遠的迴盪,驚飛了不少棲息的鳥兒,撲騰着翅膀飛走
我連劃帶撥的撲向另外一頭的池壁,該死的,叫什麼叫,那條蛇本來在樹上好好的,被我這麼一叫,直接震了下了,就掉在我的身邊。
空中瞬間撲過來兩個身影,一陣寒光閃過,那是隔壁的張凝琳,估計是已經穿戴整齊正等着我呢,聽到我的驚叫,離我最近的她最先到達,直接一劍挑飛了那條在水裏歡快地洗熱水澡的小蛇。
另外一個則是瞬間將我從水裏拉了上來,站在我的身前擋着,直到看清我慘叫的元兇後,才放下了介備的心。
站在影的身後,一身水漬的我,被山風一吹,正瑟瑟發抖,滿頭滴落的水,象極了一隻狼狽的鵪鶉,一件外衣迅速從頭頂飄落,蓋在我的身上,遮住了山中的涼氣,也遮住了我的無邊春色。
“咦,你怎麼在這,好快的速度啊,比我的輕功還好。”張家小丫頭指着面前的黑衣人,一臉驚奇的嚷道。
側過臉看了眼我,確認我的無恙後,沒有回答她的話,影瞬間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拿過我放在一旁的衣服,小丫頭丟給我,嘴裏頭喊着:“快穿上吧,不然着涼了。”一個飛縱,也消失不見。
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樂極生悲,不知道是因爲被那條小蛇驚嚇過度所致,還是從水裏被撈出來的時候受了涼,回到客棧的我,到夜間就開始覺得身上忽冷忽熱,腦子也越來越昏昏沉沉,意識也開始不清醒!只知道在迷糊間,額頭上不時傳來清涼,口中也常被灌下苦苦的湯,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也沒有辦法睜開眼睛,偶爾一下感受到外界的觸感,隨即又陷入沉睡中。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自己感覺眼皮終於能聽指揮的時候,我慢慢的張開了沉重的眼皮,還是我睡下去的那個牀,證明我只是在客棧睡了一覺而已,一切什麼感覺都只是我夢中的感受吧。
試着動動手指,卻感受到了一個柔滑的觸覺在手中,象是溫玉,又象小時候喫的糯米餈粑,軟軟的,帶着彈性,也許是我這個人天生手賤,摸到手感好的東西,總喜歡拍拍捏捏,揉揉掐掐的。
窗外射入的陽光有些刺眼,閉上眼任自己適應光線,一路順着手上的感覺上下滑動着,體味着手中的細膩,是御雪吧,依稀在自己渾身發冷的時候總有個溫暖的身體貼着自己,只有御雪每次都這麼無私的貢獻着自己的胸膛。
清晨睡醒的我,不老實的手一直在如絲的肌膚上撫摸着。許久沒有碰過御雪了,早晨似乎是個容易引起衝動的時間,順着大腿一路往上,輕揉着已經昂揚的小傢伙,一雙手輕輕伸過來覆上我的手,無力地抵擋着,卻讓我感覺到了欲迎還拒的羞澀。
伸出另外一隻手,將那抵抗的手撥到一邊,繼續我手上的動作,什麼時候御雪變的這麼害羞來了?不由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上下撫動着,身邊的喘息聲突然加重,卻始終沒有傳來呻吟聲,看來御雪在努力的憋着。
依然閉着眼,不安分的手在被子下探索着,有種幽境尋寶的快感,很快,一隻手探到了胸前的凸起,手指在相思豆周圍繞着圈,不時輕觸一下中心的敏感點,引來更大的抽氣聲。另外一隻手始終緊握着堅挺,兩隻手指頭圈着柔嫩的挺立似有還無的動着,另外三隻手指繼續向下,將下面柔軟的小球收入掌心,用掌心的溫度摩擦着。
“啊~顏”身旁的人一陣顫抖,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聲,象無助哭泣的小貓咪般由鼻中輕哼,腰部也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動着,配合着我手上的愛撫。
我的眼睛瞬間睜大,那嫩嫩的青澀聲中特有的嬌羞絕對不是御雪所能發出的,而那獨特的稱呼更是象我證實一件事,放開玩弄着柔軟身軀的手,拉開被角,看見的是一張汗溼的小臉,滿臉的紅意,貝齒緊咬着水潤的下脣,紫色的髮絲因爲汗水的原因,緊緊貼着臉龐,從被角的縫隙看下去,一路可以看見如嫩鴿般的胸膛,上面的兩點小紅豆因爲剛剛的挑逗而緊縮挺立着,胸前一片春情的潮紅。
怎麼會是若水?他是什麼時候爬上我的牀的,還未着寸縷?我的思維進入了停頓狀態。
看着我逐漸開始打結的眉頭,若水的身子往牀角內瑟縮着,輕輕拉過被角擋着自己外泄的春光,大眼中已經是泫然欲泣。
“啪!”一顆大大的淚珠打在被子上,碎成無數水花,也打醒了一頭霧水的我,趕緊連人帶被子的先摟進懷裏一陣親密愛憐,小傢伙定是因爲我剛纔的發愣被打擊了吧,自卑情節又起來了。
在紅潤的水脣上啵了一下,“乖若水,和我説説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安慰的吻終於讓即將大雨傾盆的若水成功的轉爲雨後初霽,仍然有些抽噎着回答着我的疑問,“顏自從那夜回來後,就開始發熱,人也不曾清醒,我和御雪哥哥都急壞了,只能不停的給你擦汗,冷敷,幸好幾帖藥下去,顏的熱度開始退去,只是一直不曾醒過來,御雪哥哥天天守在身邊,已經幾日未睡了,方纔見顏已經有好轉的跡象,纔在我們的勸説下去休息了,這幾日來,顏睡覺不時的蹬被子,我們爲了給你退熱,又怕你睡着不安分,這才這樣陪着你。”
看來我夢中一直那溫暖的感覺是來自於御雪和若水日夜不停的守護,以自己的體溫給我退燒呢,只是若水沒想到我一醒來就來了個激情挑逗。
長上的睫毛忽閃忽閃了幾下,臉上再次佈滿紅暈:“顏若是真的想要,若水若水願意”聲音越來越低,幾欲不可聞。
將他的嫩脣含進嘴裏,輕咬着如果凍布丁般甜美的口感,大肆懲了番口舌之慾,幾次內心的纏鬥爭奪,被子下的手再次在他顫抖的挺立上的撫過,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
對上他已經迷離的大眼,心裏再次掙扎了下,最終想到他的身體,而努力做着聖人,對着脣大大的啾了聲:“乖若水,我想要你想的心都揪緊着,但是我們有約定的不是麼?身體沒有明顯的好轉之前,我們不可以哦,我不想若水承擔任何一點生娃娃的危險。”
佈滿情慾的小臉埋進我的肩窩,最終乖巧的點點頭,任我摟着再次補眠,不過在清醒之後,懷中人兒的魅力讓我根本無法忽視,在幾次欲失控的邊緣,我還是選擇爬了起來,似乎知道自己對我的影響,若水乖乖笑的一臉燦爛服侍着我更衣。
“姐姐,你終於病好了啊,真是太好了,我們趕緊啓程吧?”冒失的小丫頭得到了我病癒的消息,第一時間衝進我房間催促着我起牀。
伸手給她一個爆慄:“你姐姐我病纔剛好些,急什麼,等我修養幾日再説。”這丫頭,真不知道疼人。
不依的拉着我的手搖晃着:“姐姐,人家想去看那個‘碧落宮’的宮主招親嘛,可是明日就是最後期限了,過了明日若不能到達‘碧落宮’就進不去了吖,人家想去看嘛!”
一句話讓我的心差點徹底冰涼,明日?這還有上百裏地呢。抓過若水的小手,“去看看御雪怎麼樣了,我想現在就啓程,通宵趕路,我們去‘碧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