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昏迷前,看見了那個男子身邊的兩個人闖進了自己的房間,隨後就不知道了。看來自己已經被帶到了那個男子的地盤了,嘴角略微一勾,遊戲開始了。
寧萱從牀上坐起,當自己家一樣,順便參觀。整個房間的佈置帶點小女孩的夢幻色彩,公主牀,淡粉色的紗帳,同色的窗簾,其他的都是白色爲主調,地上也鋪了一層厚厚的白色地毯,很幼稚的是,牀上居然還放置了幾個毛絨布偶。
寧萱不是一般的女人,雖然年紀不大,但這個房間的裝飾明顯不是她所喜歡的style,可能是從小和墨澤呆在一起有關吧,小女孩喜歡的,她完全沒感覺,反倒喜歡一些比較冷色簡單一點的。
"這個房間該不會是那個男子的小女朋友的吧?"寧萱猜想。
"不是,這個房間你是第一個住進來的。"算着時間,男子想這個時候寧萱應該醒來了,所以踩着時間進門。沒想到一開門,就聽見寧萱的自言自語。
寧萱一驚,這個男子走路沒聲音的,雖然地上有地毯,可人在上面走,還是有輕微的異動,憑自己的超強耳力居然沒有聽到,這個男子身手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也不爲過。在自己映像中,只要澤哥哥才能做到,這個男子到令自己刮目相看了。
"又見面了,只是不知道你抓我來這兒幹什麼?"寧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然的坐在貴妃椅上躺下,一點也沒有被綁架的自覺性。
男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就不怕我會對你不利嗎?"這個女子怪不得這麼受墨澤寵,也是有原因的。
寧萱無所謂道:"如果你要真對我不利,我想我現在應該是在地下室或者被關在牢裏,你給我安排這麼華麗的房間,就證明了你不會拿我怎樣,我是對吧?"
"你很聰明,可女人太過聰明並不是件好事,男人更喜歡笨一點的女人。"男子很讚賞寧萱的膽識,可那也只是讚賞,在自己心裏認爲,女人不需要那麼強勢,男人更喜歡溫柔一點的,畢竟女人只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而已。
寧萱嗤之以鼻,那麼想的只不過是一些大男子主義的人,並不覺得女人就比男人差。"那也只不過是你的看法而已,我澤哥哥就很喜歡我的聰明和強勢,對了,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吧,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男子身子微僵,名字有多久自己沒有聽過自己的名字了,要是寧萱不說,自己都快忘了。在組織裏,他們叫自己少尊,那個人從來都是你,你的稱呼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有人問自己名字的一天,這個女子果然特別。
寧萱也發現了男子的異樣。"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要說,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艾爾。"男子的薄脣淡淡吐出兩個字。
"什麼?"寧萱不解。
"我的名字,艾爾!"男子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是自己母親親自給自己取的,從他們過世後,原本以爲今生都不會有人在知道了呢。
"哦。"寧萱淡淡的應了聲,沒有錯過男子眼底閃過的那一絲痛苦,看來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可自己不是好奇心強的人,沒必要去聽一些他人的祕密。
不愧是長期處於高位的人,雖然剛剛有些失態,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轉到正題上。"你就好好待著房間裏,只要你不要想逃跑,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寧萱沒什麼反應,心想,自己當然不會逃跑,相反還會賴在這兒住段時間呢,沒聽說過請佛容易,送佛難嗎?"可以,只要你的人不來打擾,我可以把這次當作渡假。"
"你什麼意思?"男子感覺有些不對勁,那種進了別人圈套的感覺又湧了上來。以對寧萱的調查可以看得出,她不是一個會任人擺佈的主,這次爲什麼會那麼聽話,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你不用懷疑我是有什麼企圖,我是因爲現在有了寶寶,不適合太過激烈的動作,所以除非澤哥哥親自來帶我走,不然我是不會走的。"寧萱很大方的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男子,讓男子心底的那一絲疑慮打消。
男子很喫驚,自己並沒有收到寧萱懷孕的消息,帝皇的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嚴實。"好,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人來打擾你,你可以安心養胎。"
"很好,如果沒其他事,我想休息了,你知道的孕婦是很容易疲憊的。"沒有人來打擾,自己正好可以幹正事。
"嗯,那你就好好休息吧。"男子沒有多留,轉身裏開房間。
男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叫來刺和井。"你們安排兩個女傭,和幾個保鏢守着她,其他人都不許去打擾。"
刺和井當然知道男子說的那個她指的是誰。"好,我知道了,可少尊,那個女子不是個簡單的人,我們在暗處要不要安排一些暗衛監視?"
男子想了想點頭。"可以,刺你去安排,對了安排的女傭要懂得照顧孕婦的。"
刺和井有些喫驚。"少尊你是說,帝皇的未婚妻有孩子了?"
男子點了點頭,其實自己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喫驚,但心底也有些失落,對帝皇是越來越妒嫉羨慕了。帝皇本來就擁有了很多,現在連孩子都有了,而且還是心愛之人和他的孩子,他現在不要太幸福。
"不錯,所以你們一定要好好照看她,如果她和孩子有什麼意外,我想帝皇他,哪怕是傾盡整個火焰幫也會找我們算賬的。"
"我們明白了,我們一定會照看好她的。"刺和井此時怎麼感覺是請了一尊菩薩回來,得好好供着,這像是對俘虜的態度嗎?可能有什麼辦法,正如少尊所說,如果發生點意外,帝皇絕對化身爲魔,和他們同歸於盡都有可能。
幾人的談話,都被外面的瑪莎聽見了,墨澤離開後,瑪莎也跟着離開了咖啡廳,回來的時候本想向少尊彙報,但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個震驚的消失。
瑪莎心底本來就恨極了寧萱,不要說此刻還知道寧萱懷了墨澤孩子的事了,眼底滿是怨毒,爲什麼?爲什麼?你個賤人你憑什麼有他的孩子?你不配,不配!墨澤只能是我的,他的孩子也只能自己給他生,賤人,我們現在正好在同一個屋檐下,也是你運氣不好,這次不整死你和那個賤種,我就不姓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