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帝皇現在出現在明處,我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還有最近北美那邊傳來消息說,分部被挑了幾個,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和帝皇脫不了關係。我們之前的進展現在都被卡在這兒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我想在還沒有想好。"帝皇果然是個厲害的人物,短短時間內就轉變了形勢,下一步他會怎樣,現在自己還一頭霧水。
有時候,刺很不明白,尊上爲什麼要這麼爲難少尊,少尊是他孫子不是嗎。其實少尊很苦吧,被自己的爺爺掌控,絲毫沒有自己的自由,兩人之間更沒有應該有的親情,唉!
"少尊,其實瑪莎說我們從帝皇未婚妻下手,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就像瑪莎說的那樣,以帝皇對她的愛,爲她付出所有都很有可能,我們爲何不試試?"
"試?要怎麼試?帝皇肯定在她身邊安排了很多人保護,加上那女子本身的能力,我們想要抓她,很難。"男子並不認爲這條路能走得通。
"少尊,之前有段時間,帝皇的未婚妻消失了一段時間,我想應該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纔會和帝皇分開,要不然以他們兩人如膠似漆的樣子,怎麼可能分開,只要我們查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有辦法打入他們的內部。"刺把那段時間的情報說了出來。
男子默想了一會兒,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也許這是一個突破。"好,這件事交給你去處理。"
"是,少尊。"刺恭敬的領命,少尊屬下會爲你爭取離開黑暗的機會,讓你能達成所願。
男子並不知道,刺心底的決心,靜靜走到窗前,掀開厚重窗簾的一角,伸出手放在太陽底下,外面的陽光多美,多暖,多燦爛啊,自己何時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感受這一份溫暖?
地牢,龍棣四人被關在這兒好多天了。"棣,你說關我們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聽他們的口氣好像是針對澤的?你說澤會不會有危險?"
金泰鴻有些擔心的說道,絲毫沒有懷疑墨澤不會來救他們,因爲他們心裏清楚,如果澤知道了,憑他的性子,肯定不會放任他們不管的。雖然到了這兒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相反除了不能離開這兒,倒是很自由。
"放心,澤他會處理好的,澤什麼身份你們都清楚,他不可能那麼容易被打倒的。"對澤他們都很信任,墨澤什麼樣的人,他們數十年的交情,比誰都清楚。
"只是我擔心他們會用我們來要挾澤,到時候就麻煩了。"自己不擔心澤的爲人,可擔心因爲他們的無用成爲澤的負擔。
南宮絕和端木玄斌兩人,一聽龍棣怎麼說立馬就急了。"棣,鴻那你們說該怎麼辦,我們不能成爲澤的包袱,我們要想辦法離開這裏。"
"絕說的沒錯,一直以來澤都很關照我們,很大時候要不是澤,我們也不可能把各自的事業發展的那麼好,所以我們不能在關鍵時刻拖澤的後腿。"端木玄斌也贊同的說道。
龍棣和金泰鴻兩人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如果有辦法離開這兒,他們又如何不願意。"你們說的沒錯,關鍵是我們現在連被關在哪兒都不知道,要如何離開。"
幾人一聽,立馬就焉了,是啊,現在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那些人身手那麼厲害,他們又怎麼離開,那時候還信誓旦旦的和澤說,有什麼事大家一起解決,可如今有事了,還得讓澤來救他們,真是有些氣餒。
"你們也不要自責了,我想澤他不會計較的,忘了嗎?我們是兄弟。"金泰鴻給大家打氣。"但我們也可以想想辦法,能不能離開這兒,就算不能離開,我們也要先養好精神,在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幫到澤呢?"
"對,鴻說的不錯,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如果我們不照顧好自己,到時候澤要是來救我們了,那我們不反倒成了澤的拖累,我們就安心呆在這兒吧。"
幾人都沒有說話,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井拉着瑪莎進來時就聽見了幾人的談話,雖然很敬佩幾人的感情,但表面還是裝作不屑。"哼!等帝皇來救你們,你們就死心吧,他現在都自身難保,那有空來救你們。"
這個人是綁架他們的人,聽他的口氣,澤現在遇見大麻煩了。"是嗎?就算遇見麻煩了又怎樣?澤一定能夠解決的。他來救我們是遲早的事,不像有些人,明裏鬥不過,就會耍小手段,有本事和澤光明正大的鬥啊。"
端木玄斌不服氣的嘲諷回去,這些人不過是一些跳樑小醜,不配和澤鬥。"是呀,是呀,玄斌說得沒錯,有本事你和澤去鬥啊,關我們幾個算什麼君子。"
南宮絕也跟着嚷嚷了起來。"你們,你們...哼,我才懶得和你們爭,告訴你們如果帝皇不來救你們,你們就等着被關一輩子吧。"要不是少尊說要好好招待他們,要不然自己纔不會放過他們,那還容得下他們在這兒和自己大聲嚷嚷。
先處理這個女人要緊,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壞了少尊的事不說,還想算計少尊,看來那天還沒有吸取教訓。
瑪莎被井拉進這裏一直低着頭,沒有看被關在這兒的四人,他們幾人和自己也有好多年的感情,對自己有一定的瞭解,害怕他們認出自己來。自己早就知道他們被關在這兒,一次也沒有來看過他們,想到當初的事,自己對他們已經沒有絲毫情義了,是他們對不起自己在先,那自己也沒必要再把他們當作朋友了。
還沒等自己想完,就被井大力推到在地上。"你、你要幹什麼?"瑪莎揉了揉被磨破的手臂,害怕的問到,井對自己一直都很爽,今天自己又一次落到了他手裏,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整自己呢。
看着井有些兇煞的表情,瑪莎有些害怕,讓自己想起了當初被那個男子囚禁的日子,難道今天自己又要面臨那種狀況嗎?不,不要,自己好不容易走出那段恐怖的日子,再也不想經歷了。
"繞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會想辦法彌補的。"瑪莎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求饒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