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是想要黑手黨他們內亂嗎?"上官夙疑惑的問道。
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他自己不安分,那麼就讓他們自己鬥去,我想黑手黨少主的位置,應該很多人想要吧,何不讓他們打頭陣,我們只需推波助瀾就行。"
"也是,這邊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黑手黨是地頭蛇,我們不易和他們硬碰硬,他們內部鬥得越厲害,我們就能佔更大的便宜,主上,這招真高明。"上官夙佩服的說道,雖然墨澤比自己小很多,但從墨澤十歲那年開始,自己就知道,墨澤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最喜歡做的就是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呵呵,看來主上現在的手段是越來越高明瞭。
喬恩爲了讓自己的少主之位坐得更加穩固,而打壓火焰幫,卻不知道墨澤暗地裏扶持他的一些兄弟和對手,到時喬恩兩邊都要應付,遇上墨澤算他倒黴,不過這是他自己先挑起的,這算不算自找的?
爹地留給自己的這些人,在自己身邊快二十年了,他們的能力自己是最清楚不過,自己一句話能推敲出自己的打算,他們果然不負盛名啊。"既然你明白,喬恩兄弟和老對頭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能做的非常精彩。"
"呵呵,謝主上誇獎,不過我離開了誰保護主上你的安全?"上官夙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如果墨澤有個什麼好歹,瑞,塵,齊和幾個護法不得拔了自己的皮啊。
"不用擔心,我身邊有影和魅兩人就夠了。"說完,墨澤就閉上了眼,不想在多談。
現在影,魅,魑,魎四人已經不是祕密了,他們的本事不比自己的差,很多方面比自己幾人可要勝出不少,有其中兩人保護墨澤,上官夙當然是放下了一百個心了。看墨澤閉眼休息,上官夙也不再問了,閉上眼也養氣神來。
萱兒現在在做什麼?醒來沒看見自己,會不會很傷心,畢竟昨晚自己纔要了她,結果自己卻不能陪在她身邊,會很失望吧!也不知道她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有沒有按時喫飯,有沒有照顧好自己。才離開幾個小時,墨澤覺得就像隔了幾個世紀,真想快點解決完這邊的事,回到她身邊去。
"主上,到了。"鳳熙下車,恭敬的打開門,對着車裏還在惦念着寧萱的墨澤提醒道。
豁然睜開銳利的雙眼,沒說什麼,默默的走下車。分部的會議室裏,大大小小的負責人,已經齊聚一堂了,見墨澤進來,大家立馬站起身,恭敬道:"主上。"
"大家都坐下吧。"坐上主位,上官夙和鳳熙一左一右的坐在墨澤下手的位置。
"這邊的情況我已經全部瞭解清楚了,這次火焰幫遭黑手黨打壓,還是近十年來第一次,我知道大家心裏很不舒服,可這也給了我們一個警醒,我們火焰幫還不夠強大,居然讓人給挑釁上門了,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加強你們自身和下屬的能力,希望這樣的事以後再也不要發生。"
"我知道這事不能怪你們,我也沒有怪你們的意思,我這樣說的意思是,只要我們火焰幫夠強大,強大到無人敢挑釁,那麼今天這樣的事就不會在發生,在座的各位你們認爲呢?"墨澤環視了四周的人一圈,等着他們的回答。
"主上說的很對,是我們不夠強大,所以纔有這次的事件發生。"很多人都表示贊同墨澤所說的話,雖然有些不贊同的,可誰也沒那個膽子敢去挑墨澤的刺。
"很好,既然你們都明白,那這事你們各自明白就好,只要記住,火焰幫是不能給人白白欺負的,別人欺負了我們,我們就得加倍還回去。"看着下面摩拳擦掌的人,墨澤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也不能沒有任何的計劃,就魯莽行事,那樣會白白害了我們兄弟的命,這次我親自到這邊來,主要是爲了給失去的8個兄弟報仇,他們的血不能白流。"
"主上說的對,我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那主上有什麼安排?"在大家眼中,墨澤就是他們的神,不管墨澤說什麼,做什麼,他們都能按照墨澤的命令去完成。
"這次事件的起因,鳳熙已經彙報給我,我想你們都心裏清楚,既然是黑手黨的少主,先對我們不仁,那麼我們也不必要對他們在手下留情了。他們想要打壓我們,那我們何不藉此機會,削弱他們的力量,讓我們火焰幫獨大,你們覺得呢?"雖然事情是因爲喬恩引起的,但喬恩不也是黑手黨的人嘛,既然他們不想做老大的位置,那自己接收不是更好。
衆人原本以爲,墨澤只是爲了給兄弟報仇,完全沒想到,墨澤的野心會那麼大,想要把黑手黨給壓下去。"可是主上,黑手黨盤踞YDL多年,想要把他給拉下來,這談何容易?"
很滿意他們的意見,證明他們並不是沒有頭腦的莽夫,這正是自己所需要的人才。"你們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我不打沒把握的仗,到時候你們只要聽令行事就好。"
聽這麼一說,大家都放心了,再說墨澤是誰,可是黑道神話,從來沒有過敗績,火焰幫有今天,很多都是因爲墨澤的決策,大家放心過後,就對做YDL老大期待了起來。"主上,我們隨時聽命。"
"恩,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我來YDL的消息,還希望你們保密,我可不想到時候別人知道了我的計劃,而且你們也明白我對嘴不嚴的人,可非常的討厭。"說道這,警告性的看了所有人一眼。
所有被眼光掃視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誰也不會覺得墨澤說這話是開玩笑的,要知道墨澤的手段可不僅僅是殘忍來形容的。"明白主上。"再說,混這行的,叛徒誰都討厭,如果真有這事,不用墨澤說,他們也不會放過的。
"明白就好,從現在開始,每個人,每個據點加強警衛,隨時待命,準備隨時反擊。散會。"墨澤站起來,首先步出了會議室。
醫院裏,皇甫華覺得自己真是挫敗不已,都大半個月了,不管自己說什麼,做什麼,瑟雅絲毫沒有感覺,很多時候都無視自己。呵呵,這是不是因果報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