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應聲,墨澤拍了拍寧萱的小臉蛋。"萱兒,你在想什麼?"
"呃,那個澤哥哥,你怎麼上來了?"寧萱回過神,就看見墨澤站在自己面前,俊臉和自己的臉,離得不過五釐米近的樣子。
"我進來的時候,就見你在發呆,叫了幾聲你也沒應聲,萱兒你在想什麼?"墨澤高大的身軀抱着寧萱,把頭放在寧萱頸窩處。
"我只是不放心澤哥哥去YDL,我有些擔心,而且有些捨不得。"自己的手,一個月肯定是不能治好的,也不知道這一次分離要有久時間,一想到和澤哥哥分開,寧萱感覺自己的心都痛了。
寧萱不捨,墨澤何嘗又不是呢,站直身軀,板正寧萱的臉,讓寧萱的眼睛很自己的眼睛對視。"萱兒,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同樣我也捨不得你。不過萱兒,這次的分離,是爲了我們下次更好的相聚,所以就不要難過了好不好?到了那邊,澤哥哥天天都給你打電話,就當澤哥哥還在你身邊一樣。況且就一個月,應該很快就能過去的。"
墨澤越說,寧萱的心就越酸,知道墨澤的無奈,可現在寧萱只想好好感受澤哥哥的氣息,以後很長段時間,自己都不能在澤哥哥懷裏了。"別說了。"踮起腳,送上自己的紅脣,吻上了墨澤的薄脣。
墨澤愣了愣,萱兒主動吻自己了,回過神,很快就佔據主導地位,扣住寧萱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寧萱熱情的回應,使墨澤越吻,越激烈,漸漸墨澤不滿足口舌,轉移到其他地方。
從額頭一直往下吻,到寧萱的脖頸。兩人不知不覺倒在了大牀上,墨澤渾身的孕望都被挑了起來。大手從寧萱的衣服空隙處伸了進去。身下溫熱光滑的觸感,使墨澤想要更多。寧萱嚶嚀一聲,讓墨澤更加不想在壓制下去,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要她,要她想要她!
寧萱衣衫半解,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直接刺激着墨澤的眼球,現在墨澤想停可停不下來了,但又不想傷了寧萱,忍住最後一絲理智,問眼神有些迷離的寧萱。"萱兒,可以嗎?"
寧萱之前只是打算堵住墨澤的話,可沒想會發展到這步,自己和澤哥哥要分開好久,而且澤哥哥忍的好幸苦,自己現在矜持什麼呢,淡淡的嗯了一聲。如果不是墨澤靠得近,恐怕都不能聽清楚。寧萱一點頭,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全身的皮膚也泛着粉紅,就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
墨澤聽見寧萱的應聲,高興的手指都有些顫抖,萱兒答應了,呵呵!顫抖的脫掉寧萱的衣服,也快速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兩人再次緊貼在了一起。"萱兒,放鬆點,澤哥哥會小心的。"
"恩。"墨澤再也忍不住火熱,身子緩緩下沉。"啊,痛,好痛..."寧萱眼淚都痛出來了,沒想到會這麼痛。墨澤一聽寧萱說痛,立馬停住,不敢動了,心疼的吻去寧萱眼角的淚水。"萱兒,對不起,對不起,澤哥哥弄疼你了,我馬上出來。"
"不,不要,澤哥哥現在不要出來,一會就好了。"強忍在撕裂的疼痛,安慰着身上汗水大顆大顆掉不停的墨澤。
過了一會,寧萱感覺那種陣痛過去了,對着緊張不已的墨澤說道:"澤哥哥,已經不痛了。"
"澤哥哥,真的不痛了,你可以開始了。"說完,寧萱閉上眼都不敢看墨澤了,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麼話啊?"真的?"墨澤有些懷疑。
"真的。"寧萱見墨澤不信,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想要翻身,把墨澤壓在身下。之前自己接任務,其中就看見很多這種事,雖然一知半解,但並不是全不清楚。
"哦,嘶,萱兒不要動,我...我忍不住了。"寧萱這麼一動,墨澤是再也忍不住,動了起來。
房間裏氣溫不斷升高,大牀上兩具身體不斷的糾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聲男人的滿足聲,和一陣女人的嬌喘聲響起,房間裏才平復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墨澤從寧萱身上下來,把寧萱摟在懷裏。"萱兒,現在還疼不疼,累不累?"
"不疼了,不過有點累。"自己從女孩變女人了,寧萱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澤哥哥做了,不過想起澤哥哥對自己的體貼,哪怕自己忍得在難受,澤哥哥也以自己的感受爲主,寧萱覺得很窩心。
聽見寧萱說累,墨澤很是憐惜的在寧萱的額頭輕輕吻了吻。"萱兒,泡下熱水我們在睡好嗎?"
"好。"渾身有些粘糊糊的,泡下應該會好點,再說還有些微的疼,順便緩解一下渾身的痠痛。
墨澤翻身下牀,抱起寧萱一起進入浴室,先把寧萱放在洗手檯上坐好,在接着放熱水。待浴缸裏的水,差不多要滿了,這才抱着寧萱,兩人一起坐了進去。
雖然剛剛兩人有過親密接觸,但現在兩個人都是一絲不掛,彼此肌膚相貼,寧萱臉上又浮現出絲絲紅暈。"萱兒,是害羞了嗎?"墨澤見寧萱臉上的紅暈,開口打趣了起來。
"沒,沒有。"
"沒有嗎?我怎麼看見你臉紅了呢?"心情愉悅的墨澤忍不住低笑出聲,寧萱枕在墨澤的胸膛上,清楚的感覺墨澤胸膛震動。
"澤哥哥,不要說了,在說我不理你了。"寧萱都想把臉埋進水裏了。
"好,好不笑了。"看着寧萱嬌羞嫵媚的樣子,墨澤渾身又燥熱了起來,剛剛平復的孕望,似乎有甦醒的前兆。"萱兒,不要動。"
寧萱同樣感覺到了墨澤的異樣,身後似乎有什麼頂着自己,而且澤哥哥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沉。剛剛和澤哥哥那樣的時候,澤哥哥似乎就是這樣,寧萱可不想在來一次,立馬乖乖的呆在墨澤懷裏不動。
抱着寧萱一動不動好久,墨澤才平復了下來,其實真想在要萱兒一次,可萱兒初經人事,也不想累着萱兒了,只好苦笑着,強制壓抑。"好了,萱兒我們起身吧,水快涼了。"
"恩,好!"感覺好累,寧萱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原來做那個是這麼的累啊,以後再也不要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