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太有把握,我擔心會刺激到病人,要是有什麼事,誰也承擔不起。"身爲醫生有自己的職責,雖然見慣了生死,可作爲醫生的職業道德,不允許因爲自己的不敬業,而讓病人病情加劇。
"就按他說的做,一切責任我來負責。"傑森趕到時,正好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醫生一見傑森,立馬上前打招呼,其實很多醫生都認識傑森,傑森在醫界的名聲可是很響的。"傑森,你好,剛剛你說你負責,可是這..."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現在病人沒有求生的念頭,很難救回來,我們何不試試看,說不定病人受到刺激,激起了她的求生欲呢?"傑森此時沒有像平時那樣不正經,一遇到醫學上的事,可是很嚴肅認真。
傑森看了看皇甫華,又對他說道:"皇甫先生,現在我們只有百分之十的把握,你敢試試嗎?如果不試試的話,連百分之一的成功率也沒有,你考慮清楚了嗎?"
"我願意試試。"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把握,自己也不能放棄。
"那好,你去換上手術服,和我一起進去。"傑森打開自己帶來的工具箱,到另一個房間準備去。
"澤哥哥,你說瑟雅姐姐有希望嗎?"寧萱緊張的問道。
"相信傑森,也相信皇甫華一次,我想皇甫華應該會盡自己的一切,讓瑟雅好起來的。"
"恩,我也希望有奇蹟,能讓瑟雅姐姐活過來。"
手術室裏,皇甫華緊緊握着蕭瑟雅的手,不停的在蕭瑟雅耳邊低聲細語。"瑟雅,我是華,你怎麼那麼傻,剛剛我說的不過是氣話,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對不起,是我不好,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不要繼續睡下去了。"
可說了半天,蕭瑟雅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傑森一邊做手術一邊對皇甫華道:"皇甫先生,你不要停下來,最好講一些你們曾經銘記於心的事,可能希望大點。"
"好,我知道。"皇甫華腦海裏閃現出曾經的一幕幕。"瑟雅,其實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忘記你,曾經我們的總總,深深的都刻在了我的腦海中,到現在我仍舊忘不了,我們初遇的那天。呵呵,還記得那天我把你撞倒了嗎?當時我抱着你去醫務室的時候,我就在想,你是怎麼樣的一個女孩呢?膝蓋都流血了,一聲都不吭,如果是其他女孩早就哭了。後來醫生給你上藥,即使再痛,你也忍了下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被你深深的給吸引住了。"
"我們之間有好多好多的故事,不管甜的,酸的,苦的,辣的,都一起經歷過。瑟雅我們分開的幾年裏,我恨過,傷過,悔過,但卻獨獨放不下你,我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沒用,夜深人靜時,你總是會出現在我腦海裏,夢裏。你說我是不是入了你的魔?"
"那天在皇甫欽的宴會上,我們又重遇了,當時我的心情很複雜,有開心,有憤怒,有悲傷,總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比過去成熟了,變得更加美麗大方,比以往更能吸引我的眼球。但自己又害怕,你會像從前那樣背叛我,我沒有勇氣接受,只能一次一次拒絕你。其實傷了你,我比你更難受,每次看見你傷心失意的離開,我都想向以前那樣,把你緊緊抱在懷裏,安慰你。但我卻冷眼旁觀,看着你一次又一次的離開。"
"每次你離開後,我都很後悔,但一面對你,我就想起從前的一切。不否認,那時候我心底有着對你的怨恨,曾以爲傷你,我會有報復後的快感,可沒有,我越來越不開心,越來越煩躁,我只好儘量的避開你。瑟雅,我的逃避,使你傷痕累累,我是天地下最笨的人,我該死,我混蛋,我不值得原諒,可是瑟雅我求求你,如果你願意醒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你打我,罵我,只要你能解氣都好。"誰也沒有注意到,蕭瑟雅眼角流過一滴淚,瞬間滑落在青絲中。
"有反應了,蕭小姐有反應了,意志力漸漸有清醒的跡象,皇甫先生,加油,蕭小姐能不能撐過來,就看你的了。"傑森很高興的鼓勵着皇甫負再接再厲。
皇甫華也激動了,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滴在了蕭瑟雅的臉上,高興的有些不知所措。"瑟雅,我知道你聽的見,你能聽見我說的話,那麼你聽好了,瑟雅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想活下去了,沒有你的生命,是灰暗的,我過夠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瑟雅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醒來,沒關係,瑟雅我會陪你的,不管是生是死,我永遠都不會放開你的手了。"執起蕭瑟雅的手,皇甫華親親吻了吻。"瑟雅,我決定了,如果,如果你真的...那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下來陪你。"
"不...不、華,不要。"蕭瑟雅一直沉浸在黑暗中,一直走,一直走,好像永遠沒有盡頭,自己應該死了吧,呵呵呵,這就是地獄嗎?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始終都在迷霧裏,走着走着,前面終於有一絲亮光,那裏應該就是出口了吧,站在出口出,往前踏一步,就能馬上走出背後的迷霧了。抬腿正準備往前走去,卻忽然聽見有什麼聲音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說個不停。好熟悉的聲音哦,華,是華的聲音,可怎麼可能,華他不是討厭死自己了嗎?自己還怎麼能聽見他的聲音呢?是自己的幻覺吧。
復提起腳想要往前走,可皇甫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自己沒有聽錯,真的是華,可華怎麼聽起來好像很傷心呢?蕭瑟雅搖了搖頭,不禁嘲笑了一下自己,蕭瑟雅啊蕭瑟雅,如今你還不死心嗎?還放不下嗎?他心裏根本就沒有你,你還在奢求什麼?
儘管心底是這麼想,可聽見皇甫華痛苦的聲音,蕭瑟雅還是覺得心疼,不捨,邁開的腳硬是下不去。頹廢的收回腳,蹲下身大哭不止,氣自己的不爭氣,還是氣什麼,反正蕭瑟雅就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很想哭。
"澤哥哥,這麼久了,他們怎麼還不出來,你說瑟雅姐姐她能救得回來嗎?我好擔心。"寧萱着急不已的問着身邊的墨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