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雅從病房出來後,跌跌撞撞的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去哪兒,皇甫華的話,一字一句的清晰傳進自己的耳朵裏,怎麼也無法忘掉。"你說的真相,該不會是你編出來的吧,你故意詆譭我母親,你安的什麼心,蕭瑟雅我沒有想到,你連這樣的手段也使得出來,你可真無恥,表面冰清玉潔,嬌弱善良也是你的僞裝吧,你想要回到我身邊,是爲了我的錢還是爲了什麼?呵呵,我怎麼忘了當年,你不就是見我不想繼承皇甫家的一切,沒有前途,你覺得會連累了,你才離開的,不是嗎?你不要做出那副噁心的樣子,你以爲你的淚水還能讓我心疼嗎?錯了,看着這樣的你,我只覺得骯髒噁心。"
呵呵,自己的真心,自己的忍耐,自己的一切,原來只是個笑話,蕭瑟雅,你何其可悲,你愛的人覺得你是一個無恥的小人,你說你還活着幹什麼?還不如一死了之呢,死了會不會就不會那麼痛苦?死了是不是就能忘記一切?
蕭瑟雅沉浸在痛苦中,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正走到馬路中間,來來往往的車輛,不停的按喇叭,很多司機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媽的,瘋女人,想死啊!"
"奶奶的,臭婆娘,真他媽的找死啊!"
四周的謾罵不覺於耳,蕭瑟雅絲毫沒有聽見,繼續走自己的。誰知這時,對面迅速駛來一輛小車,速度很快,眨眼就要撞上蕭瑟雅了,四周的行人,忍不住大叫了起來。"那位小姐,讓開,危險!"
蕭瑟雅還是沒有絲毫反應,所有人都停下步子,想要救她,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蕭瑟雅被撞上的霎那。"彭"蕭瑟雅的身子被車子撞飛了起來,感覺渾身的骨頭似乎都要裂開了,蕭瑟雅卻笑了起來,呵呵,自己要死了嗎?真好,可以解脫了,再見了我的愛,再見了萱兒,華,我死了你應該會很開心的吧,以後再也不用看見噁心,骯髒,虛僞的我,呵呵!
"瑟雅姐姐,瑟雅姐姐,你在哪兒?"寧萱跑出醫院門口,看着四面八方的馬路,不確定蕭瑟雅到底往哪兒走了,急的不行。瑟雅姐姐走得那條路啊,怎麼轉眼就看不見人影了。
正在寧萱焦急不已的時候,旁邊匆匆幾個行人走過。"快快,前面發生車禍了,有個女的被撞了。"
咯噔一聲,會不會...不,不會,一定不是瑟雅姐姐,快步上前,攔住前面的人。"你們說車禍發生在哪兒,你們快告訴我。"
"就前面,150米。"幾人說完,越過寧萱,繼續往前跑去。
寧萱二話不說,追了上去。寧萱到的時候,見前面很多人圍着一圈,議論紛紛。
"哎,這個小姐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跑到了馬路中間去,這不是找死嘛。"
"是啊,是啊,剛剛叫了她幾聲,也不應,你看本來還好好的人,就這麼可憐的被撞死了。"
"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尋死呢?你說她該不會是受了什麼打擊吧?"
"也說不定,看這小姐長的那麼漂亮,你說好不好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或者分手了,所以想不開,才故意尋死的?"
寧萱越聽,怎麼越覺得好像是蕭瑟雅,心裏很不安,擠開人羣,想要確定是不是蕭瑟雅。終於擠到人前的時候,就看見蕭瑟雅倒在血泊中。"瑟雅姐姐,瑟雅姐姐。"不,這不是真的,寧萱跑上去,抱起地上的蕭瑟雅,眼淚嘩嘩的流過不停。
"瑟雅姐姐,你睜開眼看看我啊,我是萱兒啊,瑟雅姐姐你怎麼那麼傻,嗚嗚!"
"萱、萱兒,你、你來了,不要哭,我很開心,我要解脫了,萱兒...不、不要傷心了。"斷斷續續,蕭瑟雅邊開口,口腔裏的血,不停的往外流了出來。
"不要說了,瑟雅姐姐,你一定沒事。"寧萱顫抖着手,邊安慰着蕭瑟雅,邊向周圍的人求救。"你們誰能幫我叫救護車啊,求求你們了,幫我叫救護車。"
有人,好心的拿出電話,很快就打了過去。"小姐,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謝謝,謝謝!"道完謝,寧萱時刻注意蕭瑟雅的情況。"瑟雅姐姐,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一定沒事的,瑟雅姐姐你堅持住。"伸出手,想要按住傷口,不讓蕭瑟雅的血繼續留出來,可蕭瑟雅傷的太重,怎麼努力寧萱也沒辦法止血,而且就只有一隻手能用,現在急的眼淚迷濛一片。
"萱兒、沒用的,我知道我、我的情況,萱兒我不怪他,咳咳,我只怪我自己,如今終於能解脫了...萱兒...你、你應該、應該替我高興、興。"蕭瑟雅撐着最後一口氣,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眼角的一滴清淚也掉在了地上。
"不,不瑟雅姐姐,你醒來啊,你醒來,求求你醒過來啊,嗚嗚。"寧萱不敢相信瑟雅姐姐就這麼離開了,抱着蕭瑟雅不停的呼喚。
醫院房間裏,皇甫華此時呆愣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想要證明什麼,急切的拉住墨澤。"你告訴我,這些都不是真的,是假的對不對?對不對?"
"華,你覺得我火焰幫調查出的東西,會是假的嗎?"墨澤也不生氣,任皇甫華揪住自己的衣領,但說出的話,可沒有絲毫的安慰,而是殘忍的打破了皇甫華最後的一絲期望。
頹廢的放開墨澤的衣領,忍不住踉蹌的後腿幾步。"哈哈,哈哈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我是誰?我到底是誰?誰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麼?她爲什麼要那樣做?"
墨澤嘆了口氣,之前自己看見這份資料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後來又叫魅,影他們再確認了一次,自己敢肯定,這些都是真的。"華,我知道你很難受,可這是事實,她不是你母親,你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之前瑟雅的話,是真的。"
瑟雅,瑟雅,呵呵,之前一直以爲自己纔是受傷害的那一個,沒有想到瑟雅纔是最受傷的,她怎麼那麼殘忍如此對待瑟雅,害她不得不離開自己。而自己剛剛又做了什麼?說她噁心,骯髒,自己還怎麼有臉給她道歉,自己不值得原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