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洗漱了一番,換下了身上染血的衣服,寧萱這才從洗手間裏出來,發現男孩已經睡了,走到男孩的牀邊,輕輕道:"你說的對,我不應該軟弱逃避,不過以後不會了。還有就是謝謝你,我不會讓你失望,不會讓任何人失望的。"
訴說完,爬到自己的牀上修養精神,雖然睡了一覺,但身體上的傷還沒有好全,明天得進下一關訓練,抓緊時間養好精神吧。
其實小男孩一直沒有睡,只是閉着眼養神,待聽完寧萱所講的話,心放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68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對你以後的表現,我很期待。"現在完全不再不擔心,會發生什麼事了,這才安下心來睡覺,可能是太過於疲乏,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深夜,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市中心的一座大廈前,女子打開隨身攜帶的小包,拿出一個像手鐲的金屬圈套進手腕,不過金屬圈比平常的鐲子要寬個三、四釐米的樣子。不知按了鐲子哪裏的按鈕,從鐲子中飛出長長的細小得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見的細絲,空中盤旋時細絲尖部不知怎麼就冒出了一個吸盤,牢牢的吸附在大廈的玻璃牆面上。
女子隨着細絲,動作熟練而又快速的攀在牆壁上,按下按鈕收回細絲,拿出小刀在玻璃上劃了差不多能容自己進去的洞來,擠身進入,落地無聲。
臉上帶着的高科技紅外線掃描和整個大廈的分佈圖的眼鏡,清晰展示眼前,按照指示,身形靈活像貓,闖過一關又一關的紅外線,避開一個又一個的的攝像頭及大廈的保安人員和黑衣保鏢。到達最終目的地,今晚的任務,刺殺齊世老闆——齊恆!
齊恆!Z市的龍頭老大,黑白兩道都喫得開的人物,但此人手段毒辣,陰狠,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逼得很多Z市的商家家破人亡,形成一家獨大的局面。因此得罪了不少人,這不,就有人花高價請自己來殺掉這個傢伙。所以啊,做人還是地道的好啊。
女子避開齊恆高價請來的保鏢,進入齊恆辦公室裏。輕輕扭開辦公室配套的休息室,映入眼簾的是,地上到處都是男人和女人的衣服,空氣中還散發着萎靡的氣息,牀上熟睡着一男一女,男的自然就是目標——齊恆,女的不認識,大概是姓齊的哪個情婦吧,當初收集齊恆的資料時,就知道這齊恆,雖然上了年紀,可在外面的情人不少。
女子嗤笑不已,這齊恆可真是個好色鬼,年紀一大把了,還把妹,也不怕哪天****啊。調皮的走進牀邊,身手戳了戳熟睡的兩人,本來可以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但自己就是看不爽齊恆的爲人,反正命在自己手中,玩玩應該不過分吧?是吧?
牀上兩人經過一番激戰,很是疲憊,被人打擾很是不高興,齊恆睜開迷濛的老鼠眼,頭腦很不是清晰的吼道:"哪個不長眼的,沒看見我正在睡覺嗎?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要打擾我。"說完閉上眼,打算繼續睡。
女子可不想看齊恆的睡相啊,又不是什麼天仙大美男,有什麼好看的,玩味的開口道:"喲,齊豬頭,連你姑奶奶都不認識了啊,姑奶奶喊你起牀,是你八輩子的福。"對着被子下的身體,胡亂踢了一腳。
齊恆被踢一腳終於醒神過來,一看牀前站着個陌生的女子,看起來年齡很小,大概不過也才17、8歲的樣子,心頭不禁嚇了大跳,這少女怎麼進來的?什麼時候進來的?爲什麼沒有人發現?想急呼外面的保鏢,女子看清齊恆心裏所想,拿出一把小巧的滅音搶,指着齊恆的心臟,威脅道:"你要敢出聲,我就對你的心臟開槍了啊,你可以試試,你的保鏢快,還是我的槍快。"
牀上的女人,也被兩人說話的聲音驚醒,待看清眼前的情形,差點就尖叫出聲,女子趕在女人出聲前警告:"不準出聲,要不然我殺了你。"
女人被嚇得,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就怕自己不小心叫出了聲,讓這個陌生的女子真的殺了自己。齊恆不愧在商場上混了很久的老油條,很快分清眼前的情勢,鎮定開口:"這位小姐,你是誰?我從來不認識你,不知你深夜來訪何事?如果是要殺我,但我們並無仇恨,不知是哪兒齊某人得罪過小姐,齊某在這給小姐賠個不是,能放下槍我們好好談談嗎?"
齊恆知道,面前的女子肯定不是開玩笑的,只要自己叫出聲,自己肯定立馬沒命。再說叫出聲也沒用,這房間和外面的辦公室,自己可是花高價打造的隔音室,因爲自己經常帶情婦來過夜,自己可不想被人聽到自己嘿咻的聲音,現在可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就不應該裝什麼隔音牆了。現在,自己叫破了嗓子也沒有人能聽的見,外面那幫廢物,居然有人潛進房間都沒有發現,要他們有什麼用,趕明非辭了他們不可。但齊恆永遠沒有那個機會,去辭掉他們了。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需明白我是來取你命的就行。唉!誰叫你做人太惹人厭了呢,這不?就有人花高價請我來暗殺你。"女子懶洋洋的回答齊恆,你說這人吧,做人怎麼那麼失敗呢?人見人厭,真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啊。
齊恆一聽,心咯噔一聲,自己在商場上確實得罪了不少人,但是誰想要殺我呢?仇人太多實在是想不起誰,再次開口:"小姐,你能告訴我是誰想要殺我嗎?對方出了多少錢?我出雙倍價請小姐反過來殺了對方,你看可以嗎?"
過了一會,齊恆見對方並沒有回答,以爲對方不滿意這個價,接着開口道:"如果小姐不滿意這個價的話,我還可以再加,怎樣?小姐你開個價吧?"
嘖嘖嘖,女子上上上下下看了齊恆一眼,不禁搖了搖頭,眉頭一跳,開口諷刺。"齊恆啊齊恆,你還真是個極品啊,只不過是個無恥的極品。你以爲誰都很你一樣啊,做我們這行的有這行的規矩,既然接了這個單子,我就不可能反悔,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沒信譽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