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血染糜府
陶應見父親還心存仁慈,連忙火上澆油道:“父親不可手軟,如今徐州情勢危急,萬一糜家和外面勢力勾結,徐州必然難保,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斬草除根,否則一旦有漏網之魚,徐州難保不說,徐州百姓更是難逃曹操的屠刀。()”
被陶應澆了一壺油,陶謙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心中一狠,咬牙切齒道:“也罷,爲了徐州城百萬百姓,爲父就狠心做一次。”
陶應擔心父親爲人老實,會露出什麼破綻,又叮囑道:“此事父親不必露面,讓孩兒一人前去爲好,否則有損於父親之形象也。”陶謙正是爲難在這一點上,見自己的“乖兒子”竟然如此理解老爹的難處,心中大喜,連忙點頭同意,又反覆叮囑陶應幾個注意事項。
此刻,陶應腦海中盡是和糜環、曹芸翻雲覆雨的念頭,父親的叮囑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只是不住地點頭。
就在陶謙父子兩人密謀策劃的時候,曹豹府中,在曹豹的臥室之內也有幾個人在密聲私語,而糜家兄弟都在其中,還有曹豹和燕王劉備以及華佗,典韋和許褚則站在門口值崗。看到這裏可能大家都明白了,當日糜竺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些朋友,其中就有劉備以及劉備手下典韋、許褚等人。
當日糜竺聽到陶謙說到目前只有華佗能夠醫好曹豹的傷勢,卻沒有向陶謙說明劉備以及華佗就在徐州城內,而是想等劉備真正治好曹豹的傷勢之後,再將劉備引薦給陶謙,結果不想就因爲這一念之差,反倒害了糜竺一家,還差點讓糜環遺恨終生。
劉備道:“如今曹操已經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率領十三萬大軍回師兗州,但是此計只能騙得曹操一時,奉估計曹操很快就會發現中計,從而率軍回返,是以我等必須在數日內大敗夏侯惇,使得燕軍能夠進入彭城之內,到時候即便曹操再回來,也只能望城興嘆也。”劉備進城之後,便命武安國接掌西門城防,以敵袁術大軍攻城;使黃忠接掌南門城防,以敵公孫瓚大軍攻城。因爲有曹豹的令符,加之西門與南門的守將皆是曹豹的心腹,是以黃忠與武安國便輕易掌控了西門與南門的軍隊,而陶謙父子的注意力全都在北門上,並不知道西門與南門的守將已經換了人。
衆人聽了,都覺得難辦,夏侯惇久經戰陣,何況手下有七萬大軍,豈能輕易打敗。
糜竺道:“此事卻是很難,夏侯惇跟隨曹操久經戰陣,頗有智謀,在現在兩面受敵之情況下,必然是堅守營寨,況且夏侯惇聽說劉皇叔親自帶兵,行事更加小心,若使其就範,並非易事。”糜竺雖然心中認定劉備就是日後徐州之主,但畢竟陶謙沒死,是以並不像糜芳一樣稱呼其爲主公。
曹豹沉思了一會,對劉備道:“皇叔,豹有一計,不知可行否?”
劉備大喜道:“曹將軍既有妙計,可速速講來。”
正在這時,忽然到門外的典韋喝了一聲:“是誰?”
衆人猛驚,莫非曹豹府中有陶謙派來的奸細不成,這時只聽門外傳來一個清雅幽美的聲音:“曹芸,吾來爲劉皇叔送茶。”
典韋知道她是曹豹的女兒,便道:“既然是曹姑娘,就請進吧。”
等到曹芸走到門口,路過典韋身旁,正要推門的時候,也是典韋故意想使壞,故意扯大嗓門說了一句話:“曹姑娘怕是送茶是假,來看我家主公是真吧,我家主公確實不錯,機會可不要錯過,嘿嘿。”說完就傻笑起來。
典韋跟隨劉備已久,早知劉備風流好色,更是看出了曹芸對自己主公的心意,所以這纔敢這樣放肆的開玩笑。
聽了典韋的話,曹芸雖然平日頗有男子胸襟,卻也是受不了的,頓時大羞,惡狠狠地瞪了典韋一眼,把典韋嚇了一跳,感覺不妙,便想閃開,不料人家曹姑娘早就飛起一腳,重重踢在了典韋的大腿上,這曹芸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乃是跟隨其父曹豹練過武功的,更是上過戰場的,這一腳把典韋踢得“嗷嗷”直叫,呲牙咧嘴。
看到典韋那個樣子,曹芸不禁莞爾,又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正想向典韋道歉,只聽屋內曹豹喝了一聲:“芸兒不得胡鬧。”
原來,典韋天生是大嗓門,剛纔又是故意想使壞,聲音更是大了一個分貝,剛纔發生的事情屋內衆人可是聽了個清清楚楚。曹豹本來也有這個意思,所以才一直未作聲,直到聽到曹芸踢了典韋一腳,鬧得有些不像話了,這纔出聲阻止。
聽到父親的喝聲,曹芸滿懷歉意地望了典韋一眼,便推門進屋,身後傳開許褚和典韋的對話,許褚道:“汝這黑碳頭真是沒事找揍,人家曹姑娘可是學過武藝的,和咱們那些主母們可不一樣,若不是汝皮厚骨頭粗,恐怕三個月之內便不得下地走路也。”
又聽見典韋嘆氣道:“誰知道這個未來的主母這麼厲害,看來日後再不能胡言亂語也,不過,這個曹姑娘雖然是厲害點,但是心眼倒也是挺好的,只是,主公長得帥,到哪裏都有漂亮姑娘看上,只怪俺娘將俺老典生的又黑又醜,跟主公站在一起,沒有一個漂亮女人願意多看俺一眼。”
此時曹芸已經進到屋裏,但是聽了身後典韋、許褚的對話,再也忍俊不住,“噗哧”一下笑出聲來,但是曹芸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發現屋內的四人都在看着她,而且父親的眼光中似乎還帶着一絲微怒,曹芸的臉蛋立即羞得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曹豹輕咳一聲,對劉備道:“皇叔莫怪,豹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其母又去世太早,自小過於寵愛,不懂禮節,讓皇叔見笑也。”
劉備也是故意開玩笑道:“哪裏哪裏,孤只是驚訝於曹姑娘之武藝,子滿之武藝在孤手下衆多的大將之中絕對是第一位,竟然還被曹姑娘給踢上一腳,痛不可當,呵呵,孤真是佩服曹將軍家傳武藝之高也。”
劉備的話說的比較逗,糜竺、糜芳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曹豹聽了都不覺莞爾,只是傷勢太重,不能大笑。這下子,只將曹芸羞得將一顆瓊首深埋在胸前,端着一個茶盤,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劉備見曹芸尷尬當場,頗覺不好意思,站起身來,從曹芸手中接過茶託,笑道:“孤剛纔之言有些無禮,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曹芸抬起頭來,向劉備看去,發現劉備正緊盯着她的俏臉,心中一顫,連忙又將頭低下,嘴中發出蚊子般的細微聲音:“是曹芸不懂禮數,讓皇叔見笑。”
剛纔曹芸進屋的時候,沒有關門,是以典韋和許褚都是伸着頭向屋裏看,看到曹芸的樣子,典韋又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起鬨了,只聽他故意大聲對許褚道:“老許,你看還是咱們主公厲害,咱們無論哪一個主母只要遇到了主公都是如此溫順,看來咱們哥倆這輩子是沒有如此之命,只能下輩子也。”
劉備正要看曹芸怎樣應付,忽然這時下人報陶謙到了,話音剛落,就見陶謙已然快步走來,剛走到門口,陶謙喫驚地發現燕王劉備竟然在曹豹的府上,更爲讓陶謙驚異的是,曹豹竟然能夠下牀了,而曹豹臥室之中除了這幾人之外,還有一個精神矍鑠的乾瘦老人,陶謙當然能猜到這個老頭就是神醫華佗。
所有的情形綜合到了一起,陶謙再笨也能猜到,自己誤會糜氏兄弟了。
看到陶謙喫驚的樣子,糜竺便微笑着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如實告訴了陶謙,當聽到糜竺講到劉備、華佗是和糜竺一起回來,並且當日聽到華佗可以救回曹豹的性命之時,並未立即說透,而是想等華佗救活曹豹之後再向陶謙秉明的時候,陶謙印證了自己方纔的瞬間猜測,不禁悔恨交加,大叫一聲,口吐鮮血,昏倒在地上。
這突發的情況讓衆人大驚失色,不明就裏,衆人趕緊七手八腳地將陶謙扶到牀上,在華佗的施救下,陶謙逐漸轉醒,醒來之後陶謙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夫負子仲,老夫負子仲也。”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陶謙又喘着氣道:“快,趕往糜府,不可延誤,否則糜府將成血海也。”
雖然沒明白事情的緣由,但是衆人大約能猜到必然是陶謙對糜家有所誤會,下令殺盡糜家。
劉備當機立斷:“子滿、仲康、子方隨孤立即趕往糜府,子仲召集曹將軍府中家將隨後趕到,曹將軍和曹姑娘留此照顧陶公。”
當劉備率人趕到糜府的時候,糜府上下已是一片大亂,糜府衆人正在遭受着徐州軍的屠殺,到處是一片悽慘的喊叫聲,更多的士兵正在到處搜掠財物和女人,劉備等人見狀大怒,糜芳更是看得目眥盡裂,劉備上前拿住一個徐州兵,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問道:“這是誰人帶兵。”
那士兵沒想到會遇到劉備這樣的人,一下子呆了,結結巴巴的說:“是……是二公子。”
當聽到“二公子”這三個字,糜芳忽然大喊一聲:“不好,環妹有危險。”劉備曾經聽糜竺說過,陶謙的二兒子陶應早就對糜環垂涎三尺,這次血洗糜府既然是陶應帶兵,豈能放得過糜環,若是糜環真的被陶應給糟蹋了,豈不是一件憾事。當日糜竺請徐宣爲糜環提媒,劉備倒也沒有反對這樁政治婚姻,畢竟歷史上糜環本就是劉備的夫人,此事劉備女人雖多,自然也不會將之讓給別的男人。
想到這裏,劉備回身對典、許二將道:“子滿、仲康,汝二人在此控制局面,旦有不聽號令者,殺無赦。”說完,劉備便急急忙忙跟着糜芳去救糜環了。
兩人趕到糜府內宅,這裏卻是不見一個人影,剛到門口,就聽到糜環的尖叫聲,隨後便是“嗚嗚”的聲音,顯然是糜環的嘴巴被捂住了,糜芳大怒,飛身進屋,大喝道:“陶應,汝這個畜牲,快放開吾妹。”
劉備隨後也跟着閃進屋內,只見屋內一片狼藉,陶應和糜環正在牀上廝打着,糜環的衣服已被陶應撕得到處都是爛洞,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此時糜環的雙手被陶應的一隻手壓住,嘴裏被塞上了布條,陶應正騰出另外一隻手撕糜環的衣服,就在兩人進屋的那一瞬間,糜環的肚兜剛剛被陶應扯掉,雪白的**頓時暴露在空氣之中。
忽然感到胸前一涼,幾乎已經耗盡了全身力氣的糜環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淚水不禁順着眼角流下,反抗也漸漸停止。看到糜環美麗的**,陶應不禁嚥了一口吐沫,正要繼續解糜環的褲子,這時候忽然聽到糜芳的叫喊聲。
陶應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糜芳正怒氣衝衝的向自己撲來,陶應反應還是比較快的,連忙抽出寶劍,將劍尖指在糜環的脖子下,對着糜芳喝道:“站住,否則吾一劍殺將之殺死。”糜芳見狀,果然投鼠忌器,擔心妹妹受到傷害,不敢再向前一步。
本來瀕臨絕望狀態的糜環已經放棄了任何希望,沒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二哥糜芳突然出現了,只是二哥爲何還要帶別人一起過來,自己袒胸露乳的樣子暴露在了一個陌生男子眼前,叫自己今後怎樣做人。
這時陶應也發現了跟在糜芳身後還有一個從未見過的男子,便問道:“汝是何人?”
劉備微微一笑道:“幽州劉備。”
“劉備”,陶應大喫一驚,說話有點結巴:“汝……汝就是燕王劉備?”
劉備臉上始終帶着那份微笑道:“正是孤,沒想到二公子竟然還知道孤。”
愣了一會兒,陶應忽然哈哈大笑道:“汝是劉備?哈哈哈哈,莫非汝當吾是傻瓜不成,現在徐州城被二十萬曹軍團團圍住,劉備又怎麼能夠進城,真是……”忽然,陶應一下子剎住了笑聲,因爲他突然想起了父親說的話,糜家兄弟回來的時候帶了幾個朋友。
就在陶應精神分散的時候,劉備突然射出了一把飛箭,正好紮在陶應的右手手腕上,只聽“噹啷”一聲,寶劍墜地,陶應左手握住右手受傷的手腕,疾退幾步。糜芳見狀,想也沒想,立即向陶應撲去,兩人便在地上廝打起來。
飛箭的絕技是劉備模仿典韋的飛戟絕技練成的,一般的弓箭太長,若是隨身攜帶,就須得放在箭壺之中,是以劉備只取了箭頭那麼一段,攜帶也方便,因爲重量比典韋的飛戟輕了很多,是以短距離內的速度自是快了許多,缺點就是射程不如飛戟。
經過兩年的練習,這飛箭絕技還竟然真的讓劉備練成了,除了距離比不上弓箭強弩之外,在近距離之內卻是萬無一失。練成之後,劉備一直沒有用過,沒想到今天真的還派上了用場,從陶應手中救下了糜環。
正當劉備準備上前幫助糜芳擒住陶應的時候,這時糜環忽然從牀上跳起來,伸手抓住陶應掉在地上的寶劍,就要自刎,劉備立即嚇得魂飛天外,急步上前,一把奪過糜環手中的寶劍,糜環站立不穩,一下子倒在了劉備的懷裏。
劉備貪婪的看了一眼糜環豐滿如玉的雙胸,嚥了一口塗抹,伸手將糜環的衣服整了整,掩住了胸口,然後低聲在糜環耳邊道:“汝兄長已經將汝許配給孤也,從現在開始,汝就是燕王妃,切不可在如此這樣輕生。”
愣了好大一會,糜環才清醒過來,連忙從劉備懷中站起,整了整衣服,紅着臉道:“只要王爺不嫌棄妾身身子被陶應賊子碰過,妾身今後便一生伺候在王爺左右。”
劉備大喜:“夫人言重也,此間情況孤全都看得清楚,那賊子並沒有真正碰過夫人,在孤心中,夫人仍是冰清玉潔也。”
說起來,這劉備的臉皮也夠厚的,竟然順着杆子向上爬,居然連“夫人”都喊出來了,糜環聽到劉備稱呼她爲夫人,臉色更紅,當然,糜環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當初大哥糜竺回來的時候,曾向她說過這個婚事,糜環並無任何反對,畢竟天下間哪個女孩子不願意嫁給劉備這樣的英雄。
這幾年來,關於劉備的傳說和故事,可以說是伴隨着糜環長大的,她自小就很崇拜被認爲是大漢英雄的劉備,這一回又聽糜竺提及劉備此人相貌不凡,所以當時心中就已經同意了這樁婚事。只是剛纔差點被陶應這個惡賊毀了自己的清白,糜環所以纔有剛纔以退爲進的做法,就是拔劍自刎,以此來試探劉備的反應。
其實糜環也用不着這樣,以劉備之好色豈能會丟掉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況且劉備的妻室之中,諸如太後何妍,嚴馨是呂布的老婆、杜芸是秦宜祿的老婆、穎陰公主劉堅、陽翟公主劉脩等等,在劉備得到她們的時候,她們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何況糜環還沒有被陶應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