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學。
“同學你好,請問你是這一屆的新生麼?”當蕭毅拿着錄取通知書走到京都大學門口的時候,迅速便有幾名穿着熱褲白色T恤的女生迎了上來,其中一名扎着馬尾,有着一雙大眼睛,青春靚麗的女生臉上帶着一抹羞澀的興奮,熱切的問道。
“是的。”蕭毅輕笑着連頭,心中暗想,京都大學的學姐還真熱情。以前總是聽說京都大學的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從來不拿正眼看人。
“你是哪個系的呢?”看到蕭毅點頭,衆女明顯有些小興奮,旁邊另外一名女生又接着問道。
“人文藝術系。”蕭毅仍然禮貌的微笑,絲毫不覺得幾女煩,畢竟,以前對京都大學,那可是心存敬畏的,雖然現在的身份比前一世高了何止萬倍,但面對京都大學,那份最初的嚮往和敬畏仍然存在。
“人文藝術系啊,怎麼不是我們系的呢。”聽人文藝術系幾個字出口,幾名女生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臉上滿是濃烈的失落之色。
“這位同學,請問你是人文藝術系的麼?我們的接待區在那邊,我也是人文藝術系的,不過我今年大二,你應該叫我一聲學姐。”剛好從旁邊路過的甘米聽到人文藝術系五個字,頓時停下了腳步,回頭打量了蕭毅一眼,當她看到蕭毅清秀邪魅的容顏時,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詫異,不過隨之便隱了去。
“呵呵,學姐,請問報名應該去哪兒?”蕭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了看眼前這名長相算不上漂亮,也算不上難看的女生禮貌的問道。
甘米的確不漂亮,但她身上的那種純真與乾淨,是最原始的,從來沒有 經過任何妝點,給人一種山間小溪的清甜之感。
“報名點設在行政樓,反正我也要去那邊,一起走吧。”甘米雖然驚豔蕭毅的英俊,但眸子裏仍然是一片清澈,並沒有旁邊那幾個女生眼中的火熱。
“謝謝。”蕭毅禮貌的答謝了一句,又跟旁邊那幾個女生禮貌的點頭,一前一後的跟在甘米身後離開。
“哎!這麼英俊的大帥哥,竟然選了人文藝術系,真是可惜。”直到蕭毅和甘米兩人走遠,那名大眼睛女生才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很是失落的說道。
“可不是嘛,人文藝術系的人不是四眼天雞就是小幹蝦,這下倒好,那些女生估計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上天直接賜給了她們一個極品中的極品!”旁邊那名女生也羨慕嫉妒恨的小聲抱怨道。
當然,跟在甘米身後離開的蕭毅,自然不知道幾女的鬱悶和抱怨,更看不到她們臉上的羨慕嫉妒恨。
走在京都大學的林蔭小道上,蕭毅感覺兩輩子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幾乎每一個迎面走過的人,他都不會不自覺的禮貌微笑。平常在他眼中根本引不起絲毫注意的樹葉,今天因爲生長在京都大學裏面,他都覺得分外有感覺。
“同學,你對京都大學的瞭解有多少?'”一邊走着,甘米也會隨口跟蕭毅聊天,走出了大概五百米,或許是因爲實在找不到話題,甘米想了想開口問道。
“額,我只知道京都大學是國家的211重點大學,歷史也很悠久,出過很多名人,其他的倒不怎麼清楚。”蕭毅老老實實的說道。他對京都大學的瞭解,着實很有限,畢竟,以前京都大學都是存在於仰望中。無論怎麼了解,也是白搭,根本就考不上。
“京都大學創辦於1898年,初名京師大學堂,是中國第一所國立綜合性大學,也是當時中國最高教育行政機關。辛亥革命後,於1912年改爲現名。
作爲新文化運動的中心和“五四”運動的策源地,作爲中國最早傳播馬克思主義和民主科學思想的發祥地,作爲中國共那啥黨最早的活動基地,京都大學爲民族的振興和解放、國家的建設和發展、社會的文明和進步做出了不可替代的貢獻,在中國走向現代化的進程中起到了重要的先鋒作用。愛國、進步、民主、科學的傳統精神和勤奮、嚴謹、求實、創新的學風在這裏生生不息、代代相傳。
1917年,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出任京都大學校長,他“循思想自由原則,取兼容幷包主義”,對京都大學進行了卓有成效的改革,促進了思想解放和學術繁榮。陳獨秀、李大釗、毛那啥以及魯迅、胡適等一批傑出人才都曾在京都大學任職或任教。
1937年盧溝橋事變後,京都大學與清華大學、南開大學南遷長沙,共同組成長沙臨時大學。不久,臨時大學又遷到昆明,改稱國立西南聯合大學。抗日戰爭勝利後,京都大學於1946年10月在北平復學。
就像你說的,我們京都大學的歷史的確很悠久,上面我所講的那些,都只是一個大概的介紹,以後等你待的時間長了,纔會真正感受到它的魅力所在。”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甚至連最早建立的情況都大概跟蕭毅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甘米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學姐,你也太厲害了吧。對京都大學的歷史記得那麼清楚。”蕭毅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甘米完全是信手拈來,中間連停頓都不帶有的,甚至比那些導遊都還厲害。
隨手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通過甘米的介紹,蕭毅也對京都大學的歷史有了一定的瞭解,越是瞭解,才越是感覺到它強悍的底蘊,若非如此,它也不可能響徹世界。
聞到從蕭毅脣間傳來的煙味,甘米輕輕咳嗽兩聲,眉頭微微皺着看了蕭毅一眼,張了張嘴,後面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瞭解學校的歷史,是我們人文藝術系必修的課程。連學校的人文歷史都不瞭解,又何談整個中國,整個社會的人文歷史呢,連歷史都不瞭解,又何談藝術呢?”停下腳步,甘米認真的抿着嘴脣,看着蕭毅嚴肅的問道。
蕭毅被她看的有些渾身發毛,總覺得迎上她的眼神,就瞬間回到了初中,甘米的眼神,特別像當時的班主任。
“學姐說的是,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學習學校的歷史。”蕭毅輕輕摸了摸鼻尖,認真的說道。
看到蕭毅態度良好,甘米才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繼續往前走,一路走一路給蕭毅介紹京都大學的其他事情。
“若是能夠喫透京都大學,畢業之後,我個人覺得,做個大學講師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京都大學能人輩出,從古至今,爲國家做出巨大貢獻的人不計其數,名垂千古的也不在少數。特別是京都大學的歷代校長,都是中國歷史的弄潮兒!”或許是甘米的確很愛自己的母校,也或許是因爲其他原因,蕭毅發現,當將其京都大學的時候,甘米整個人都散發出了一股不一樣的氣質。
“學姐,京都大學的校長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麼。?”蕭毅跟在她身後,隨口插了一句道。
“當然,京都大學的每一任校長,都稱得上是文學巨匠!就拿第二任校長蔡元培先生來說,他不光是近代民主革命家、教育家,甚至還是一位科學家呢。1917年任北京大學校長。不僅如此,他還在北京大學辦校役班和平民夜校,在上海創辦愛國女校,對近現代中國教育、中國革命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若是沒有蔡元培先生,就絕對沒有我們京都大學的今天!”蕭毅話音剛落,甘米便理所當然的說道,同時還隨口舉出了對京都大學有過卓越貢獻的第二任校長爲例。
一路走來,甘米嘰嘰喳喳幾乎沒有聽過,不是向蕭毅介紹豎立在旁邊的雕像,就是介紹京都大學的歷史,似乎,整個京都大學就是她家一樣,哪怕是小到一塊石頭,她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聽得蕭毅是佩服不已,同時心頭還在暗自納悶,對自己所選的專業,也感到了一片迷茫,甚至在心中以爲,難道人文藝術系,就是學習京都大學的光榮歷史麼。
當然,這一想法,當蕭毅後來真正接觸了人文藝術系幾名特殊的教授之後,就徹底推翻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所熱愛的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所在乎的東西。甘米跟蕭毅一樣,在進入京都大學之前,同樣對京都大學充滿了嚮往,覺得它是神聖的,高不可攀的。所以,她費勁千辛萬苦,總算進入了這所神聖的殿堂之後,纔會如此熱愛它,如此瞭解它。
對待這所大學,甘米就像對待自己的情人一樣,每次躺在林蔭之下的草坪上,就如同躺在情人的臂彎之中一樣,恬靜而舒適。
甚至可以說,甘米對京都大學的鐘愛,已經到了一種癡迷的境界,這也是爲何一聽到蕭毅是人文藝術系的,便主動停下腳步,要帶他去行政樓報道。
其實蕭毅不知道,甘米對京都大學的瞭解,甚至超過了學校的一些教授與專家學者,學校甚至還多次邀請她爲新生講述學校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