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天,事情並沒有那麼多,夜魅酒吧砸了之後,他也就暫時安靜了兩天。想要暗殺自己的真正幕後之人已經揪出來,只是蕭毅還沒對他動手罷了。
莫小離說過,他目前的首要任務是學習。無論他背後還有什麼身份,但有一重身份是時下最重要的,那就是學生。
早早的起牀,開着車載着小蘿莉來到學校,上課鈴聲剛好響起。
“哎呀,又遲到了。小毅哥哥,都是你啦,每次都要抱着人家喫豆腐,哼哼…。”推開車門走下來,小蘿莉便委屈着嘟噥着小嘴說道。
小蘿莉是好學生,她可不會像蕭毅這樣哪怕是曠課曠很長時間,也所謂的那種。
“嘿嘿,最後你不是也膩着我不想起來麼?”蕭毅嘿嘿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摟着她的腰肢,悄悄在她翹臀上輕輕捏了一把。
“哎呀…小毅哥哥壞死了,嘻嘻…我先上課去啦,放學等我哦。”小蘿莉嬌笑一聲,俏臉微微泛紅,擺脫他的魔爪蹦蹦跳跳的朝教室跑去,胸前那一堆壯碩,似乎更加豐滿了半分,迎着朝陽,俏皮的打着哈欠。
“呵呵,美好的生活,我喜歡!”蕭毅看了看空空曠曠的操場,對着朝陽伸了個懶腰,雙手斜插在褲兜裏,慢騰騰的朝教室走去,絲毫不在乎,上課鈴聲已經響完。
“妹的,今天早上是語文課。莫小離那妮子該不會故意找茬吧?”走到樓梯拐角處,蕭毅想起昨晚的事情,便忍不住有些心虛,暗自低語道。
不過想了想,似乎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一切都是誤會。自己,只是她昨晚的臨時男朋友,更何況,他也沒想到,會在生日宴會上遇到莫莫。兩人還是姐妹關係。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非就是被那妮子罵一頓,抬腳繼續朝教室門口走去。
“你就是蕭毅麼?”走到教室門口,講臺上一名穿着黑色西服,帶着邊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看着站在門口的蕭毅問道。
“嗯,是。”蕭毅疑惑的點了點頭,這節課應該是語文課沒錯,爲什麼臺上站的不是莫小離呢。
“由於你曠課次數超過六十節,經過校方研究決定,將你開除學校,從現在開始,你就不再是天貝高中的學生了,收拾好你自己的東西,離開吧。”這名中年男子看着蕭毅面無表情的宣讀了今天早上校長臨時給他下達的通知。
聽到這則消息,蕭毅臉色瞬間冰冷了兩分,暗道來的還真快。
“小莫老師呢?”蕭毅冷着臉繼續問道。
“小莫老師暫時請假了,將你開除是校長親自下達的文件,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去找院長。院長辦公室在行政大樓的六樓。”中年男子推了推鼻樑上的邊框眼鏡,繼續生冷的說道。
“操!”
蕭毅無語的低聲罵了一句,轉身便朝樓下走去,沒想到莫如風還真是一個言出必踐的人,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就已經開始行動了,看來,對蕭毅真的已經恨之入骨。
莫家發話,天貝高中的校長又豈敢不從,更何況蕭毅的確曠課不少,倒也給了校長一個合理的理由。
“莫如風,我他媽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蕭毅暗自冷笑着自語道,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本來就沒把學生這個身份放在心上,開不開除,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只是心中着實有些不爽罷了。
“喂!”剛剛坐上車,一通陌生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蕭毅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衝對方低聲吼了一句。
“呵呵,看來今天蕭少的心情不怎麼好。這樣,找個地方,我請蕭少開心開心,如何?”一道略顯低沉的男聲從聽筒裏傳了過來。
“你是誰?”蕭毅輕輕吸了口氣,迅速調整了自己心態,波瀾不驚的問道。這個電話號碼他從未見過,這道聲音,他也絕對從未聽過。
“哎呀,你看我,可能是大清早還沒睡醒還有些迷糊。蕭少別介意,我是舒男的大哥,我叫言舒懷。不知,蕭少可否賞臉呢?”此刻,言舒懷正瞧着二郎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哉的搖晃着拖鞋,一名穿着低胸蕾絲睡衣的性感女人正在溫柔的幫他捏着肩膀,哪有一絲沒睡醒的跡象。
“呵呵,原來是言家大少。不知,這麼早有什麼地方可以開心呢?”蕭毅聽到報出自己的名字,先是微微一愣,瞬間便反應過來。據言舒男所說,王猛便是這言舒懷麾下之人,那一晚家庭會議最後的決定,言舒男也已經告訴過蕭毅。
“聽說早上泡溫泉,效果是最好的,半個小時之後,紫霞溫泉山莊,舒懷恭候蕭少的大駕,不知道蕭少可否賞臉?”言舒懷淡淡的笑了笑,臉上一副上位者的神色繼續說道。話裏話外,似乎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好像例行公事的通知蕭毅一聲罷了。
“好!”蕭毅也很乾脆,說了一個好字,便立即掛斷了電話,懶得跟他廢話。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囂張的資本!很多事情,並非是靠拳腳就能夠解決的!楚霸王身手那麼厲害,最終不也敗給了劉邦!”隨手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言舒懷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是一個追求極致的人,哪怕是一丁點兒事情不合他的心意,他都會在心中介懷良久。
“舒懷,那個蕭毅去麼?”言舒懷年過三十,自然已經娶妻,站在他身後這名溫柔性感的女人,便是他的妻子楊曼妮。
“我讓他去,他敢不去麼?”言舒懷臉上浮上一抹傲氣,起身在楊曼妮的胸上捏了一把,惹得後者低聲尖叫一聲,眼中春波如水,淺笑着嬌嗔了他一眼。
半個小時候之後,紫霞溫泉山莊門口,言舒懷帶着一副金絲邊框眼鏡臉上帶笑的已經等候着了。蕭毅將車開進來,便看到了一襲黑色西裝,英俊挺拔的他。
“不好意思,讓言少久等了。這種幽靜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有些找不着路,呵呵…”下車之後,蕭毅走到言舒懷面前,禮貌的與他打了個招呼,雖然是在說不好意思,嘴角的笑,根本沒有一絲抱歉之意。
“該說抱歉的是我,我忽略蕭少剛來蘇州不久,還人生地不熟,不應該選這麼偏遠的地方。”言舒懷臉上浮上一抹真摯的歉意,一邊說話,一邊客氣的引着蕭毅往裏面走去。
蕭毅在心裏冷冷一笑,假裝沒聽出來他的意思,也不說話,跟在他身後朝裏面走去。
不得不說,紫霞溫泉山莊着實不錯,曲徑通幽,亭臺樓閣,四周綠蔭環繞,着實是一處休閒的好去處。嗅了一口此處的空氣,蕭毅都覺得比城裏清新很多。
“蕭少,這裏的溫泉,很少有人知道。不過卻比我去過很多知名的溫泉山莊都要好,泡一泡,感覺渾身舒坦,神清氣爽。”來到一個獨立的小院子,古色古香,院中有兩顆蒼老的大樹,在院子正中,便是一處正在滾滾冒泡的天然溫泉。
瀰漫的水蒸氣曝露在朝陽之下,乍一看去,五光十色,還以爲是到了天宮似的。
且不說言舒懷這個人如何,不過今天選的這個地方,蕭毅倒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言舒懷選擇這裏,最根本的原因是對蕭毅這個人不放心。泡溫泉代表着什麼,代表着最徹底的坦誠相對,脫光衣服,就不用擔心萬一談不攏撕破了臉,蕭毅會一槍崩了他。
更重要的是,這處紫霞溫泉山莊是他的祕密產業。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人。在後面,更是養了一羣手下。
蕭毅的身手,他可是聽說過的。按照他的設想,哪怕是談崩了蕭毅會對他不利,自己這邊做好了萬全準備,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蕭毅身手雖強,能夠強過子彈麼?
對自己的命,言舒懷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只有活着,纔有資格去享受一切。死了,哪怕是死的再風光,舉國哀悼,在他看來也不如活着。
難道死人可以操B麼?難道死人可以摸奶麼?難道死人……
若是蕭毅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估計會伸出大拇指稱讚他一句“你丫的,果然怕死!”
從遠處看,院子中的這一處溫泉是一個整體,走進之後蕭毅才發現,原來從中間是隔開的,設計倒是的確不錯。
言舒懷拍了拍手,立即便有四名穿着白色紗衣,裏面完全真空的性感漂亮女人款款走過來,伺候蕭毅和言舒懷脫衣服,兩個大男人,倒也沒什麼避諱,都顯得極爲大方。
但言舒懷看到蕭毅那滿身的疤痕時,眉角悄悄抽了抽,暗自慶幸自己今天的安排。
言舒懷驚訝蕭毅的疤痕,那四名女子,則是驚訝蕭毅完美的身材,更驚訝他作爲男人的資本。
似乎出自本能反應,四名女子悄悄在蕭毅胯下瞄了一眼,又看了看言舒懷的那玩意兒,心裏頓時就對言舒懷一陣鄙夷。
有對比纔有差距,雖然言舒懷的那玩意兒已經不小,不過跟蕭毅比起來,着實有些相形見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