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這是給你的鼓勵之吻。”小蘿莉戀戀不捨的離開了他的脣,小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強忍住撲通撲通狂跳的小心臟從他懷中爬了起來,聲若蚊吶的丟下一句跑進了別墅。
看着小蘿莉的背影,蕭毅忍不住苦苦一笑,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無奈。
“奶奶,竟然給這妮子強吻調戲了,蛋疼…”摸了摸剛剛被小蘿莉吻過的脣角,蕭毅低聲嘟噥了一句。
小蘿莉胸器無敵,嘴脣也是軟綿綿的柔軟,果真是上到九十九,下到勉強能走的男人,一律通殺。
到K市這麼久,他的女人足有五六個,但真正與他有過肉體交流的,也僅有林熙蕾和麗麗。而且,麗麗只有一次。
像小蘿莉,秀兒,李思思,血玫瑰,十一這幾個女人,他好幾次張開了狼嘴,但愣是沒有咬下去。
好事多磨,來日方長。女人如同美酒一樣,需要慢慢的品。蕭毅不是種馬,自然不會僅僅爲了滿足下半身的慾望,而撲倒一名女子。當然,偶爾發生一次兩次例外,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K是的夜晚,迎來了第一次輝煌,真正的王者已然誕生。而白天,卻跟以前別無二致,藍天,還是藍天;白雲,還是白雲。並沒有因爲暗之王者的誕生,而影響到什麼。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沒交換。就如同蕭毅雖然如今貴爲暗之王者,但並不能掌控政府。政府雖強,但也不能抹殺掉地下勢力。
商業和政治,從古至今,哪朝哪代,都是有所掛鉤。所謂官商勾結,說的便是這個道理。在一定的條件下,有權便代表着有錢,有錢亦代表着掌握了一定的權勢。衍生出來的,自然便是驕縱奢侈,金樽美人,豪車別墅。
金品梅中的西門大官人,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K市市中心,一棟十多層高的大門之前,此刻人滿爲患。大樓正中,豎立着一塊碩大的燙金招牌。
“蕭氏集團”四個燙金大字,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
林熙蕾今日一身黑色套裝,顯得高貴迷人,又精明幹練。她,在K市甚至亞洲商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女強人。如今,關於她的傳聞更增幾分。被林家掃地出門,辭去林氏集團總裁的職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又着手籌備了這家蕭氏集團,與之前所在的林氏集團遙相對望。
當然,真正知道內情的人,都清楚她只是明面上的代言人,真正的幕後老闆,是年僅十九歲,有着地下王者尊貴身份的血梟殿殿下,蕭毅!
今天是蕭氏集團成立的日子,K市一大半商界精英都出息了剪彩儀式。甚至以新調任的市委書記王磊,新調任的警察局局長錢小豪爲首的一幹政府官員,都親自出席。
這幾日,報紙電視的頭版頭條,都被風頭正勁的蕭氏集團的所包攬。
剪綵,只是一個形式。在林熙蕾一番豪言壯志,謙恭得體的謝幕之後,一羣人浩浩蕩蕩的殺向了世紀金源。
整個世紀金源十二層和十三層,都被蕭毅包了下來。其中絕大部分的來客,都是公子堂的父母,他們也是蕭氏集團最大的客戶。
十三層旋轉餐廳中,一幹血梟殿的高層悉數到場,平常穿着隨意的他們,今天突然換上一身西裝領帶,一個個顯得說不出的難受。
“殿下,我能不能先撤啊。奶奶的,穿着這玩意兒真難受!”蕭毅斜靠在一張舒適寬大的椅子上,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了,左手指尖夾着一根菸,隨意的坐着。鐵牛嘟噥着一張大嘴,暗自東摸摸西碰碰身上的西服,委屈至極的走了過來。
“呵呵,你要提前走也可以。戰堂堂主血刃說這今天手有些發癢,準備找個人切磋切磋,我待會兒告訴她,咱們的戰堂副堂主今天也閒的蛋疼,想要跟她玩玩。”蕭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抿了一口杯中猩紅之物,又將指尖的煙放在脣間深深吸了一口,方纔開口笑道。
“殿下,不帶這麼玩的啊!我乖乖的坐着還不行麼?”聽到和秀兒切磋,鐵牛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一臉像死了親爹的表情,像個小媳婦兒似的坐在那裏。
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接管血梟殿麾下第一堂堂主,哪怕蕭毅已經清楚的告訴過他們,秀兒手段恐怖至極,仍然有人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去試試。
結果可想而知,鐵牛這個好戰分子邀約着榔頭兩人,前天找秀兒切磋比試了一下,一向只有他們揍人,幾乎很少捱揍的兩人,被打沙包似的,讓秀兒足足狂揍了十分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愣是沒有一塊好肉。
當然,秀兒下手也極有分寸,並沒有讓他們傷筋動骨,但皮肉之苦卻是着實讓他們好好受了一番。
而他們,連秀兒的衣角都沒碰到。那一個下午,對鐵牛和榔頭來說,如同噩夢一般,從那之後,每次看到秀兒,這血梟殿兩個塊頭大的漢子臉上總會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怎麼感覺耳朵有些發燙,是不是誰皮又癢了在心裏罵我呢。”冤家路窄,說曹操曹操到。
秀兒脣間含着煙,不聲不響的坐到了蕭毅身旁,如同長了透視眼似的嘴角泛着莫名的笑,看着鐵牛。
被秀兒這種眼神看着,鐵牛感覺渾身不自在,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一溜煙的拋開了,看的蕭毅身旁的小蘿莉陳可欣嬌笑不已。
“鐵牛叔叔好像很怕秀兒姐姐呢。”雖然秀兒隨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過小蘿莉似乎並不怕她,反而跟她處的很好,兩人關係也極爲融洽。
“呵呵,鐵牛這傢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現在也知道害怕爲何物了。”蕭毅抖了抖菸灰,看着秀兒輕輕笑了笑,氣氛一派融洽,這種感覺,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