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眼前的美貌,當然要細細的品味了。
高牧覺得,要是再給王菲菲配上一副黑框眼鏡,那就極好了。
完全就是英姿颯爽,性感嫵媚女老師的範。
“看夠了沒有?”
雖然是主動要高牧看的,但真的被他盯着看,王菲菲反而不好意思了。
年紀不大,看女人的眼神倒是很豐富。
“沒有!”
高牧回答的很乾脆,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鬼使神差的就脫口而出了。
“哦,那是我好看呢?還是你們溫老師好看?”
王菲菲可不是小受的小姑娘,被小男生這麼進攻,很自然的就要反擊。
“都好看。你和我們溫老師不會是同學吧?”
失誤不可能接二連三,這次高牧避開了坑,然後拋出了一個新問題。
“怎麼,你不會以爲我們是酒桌認識的姐妹吧?”王菲菲好奇反問:“小玉兒沒有和你說過我跟她的關係?”
“沒有啊,溫老師會喝酒嗎?”
高牧聽的嘴角上揚,小玉兒,還真是個好名字。
“看來我們小玉兒隱藏的很好,很爲人師表的嘛!”王菲菲的話包含的內容很豐富:“等你再長大一些,我請你喝酒,讓你們小玉兒配酒,你自然就知道她的酒量了。”
“溫老師叫小玉兒,大玉兒不會是你吧?”
高牧已經開始腦補王菲菲和溫美玉兩大美女陪他喝酒唱歌,鶯歌燕舞的場景了。
美妙的人生啊,哪個男人不嚮往。
“哈哈哈,對不起,我不是大玉兒,大玉兒另有其人。”
王菲菲捂嘴輕笑,溫美玉的這個小名是她給取的,已經好久沒叫了,甚是想念。
“哦,明白了。”高牧自以爲的點點頭:“這麼說大玉兒是你們另外一個朋友的小號。”
“錯,我們可沒有資格做大玉兒的好朋友。”
王菲菲伸出一根手指,在紅脣之前輕輕的搖擺着。
“不是,那大玉兒是誰?”
高牧有些迷糊。
“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呀!”
“啊,噢!”高牧拍着自己的額頭:“順治他媽啊!”
“那你以爲。”
王菲菲給了高牧一個小白眼,只是在高牧眼裏,這個小白更像是媚眼。
“我以爲,嗯,我也是這麼以爲的。”
剛好面來了,高牧拿起筷子給自己下了一個臺階。
“切!”
王菲菲拿起筷子,用紙巾慢慢的擦拭着。
僅僅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一番簡單的對話就看的出來,王菲菲是個外向型,自來熟的人。
有是個年青漂亮的美女,這樣的性格還是很討人喜歡的。
高牧肚子實在是餓了,王菲菲還是開了一個頭,他的一碗麪已經連湯都消滅了。
摸着依舊空空如也的肚子,看着細嚼慢嚥,不慌不忙的王菲菲,不知道是再叫一碗好,還是矜持一些好。
“怎麼樣,這面味道還可以吧?”
看到高牧的喫麪速度,王菲菲也只是簡單的驚訝了一下。
“還行!”
好不好高牧不知道,只是覺得這分量稍微少了一些,他那十分空的胃僅僅只填了三分飽。
“嗯,我喫的慢,你稍微等我一下。”
高牧深以爲,王菲菲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沒喫飽卻偏偏不提讓他再點一碗的建議。
果然,漂亮的女人不能得罪,越漂亮越記仇。
死要面子活受罪!
爲了不給溫美玉丟學生的臉,不然王菲菲認爲他是個“面桶”,高牧強忍飢餓, 望“美”止渴。
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餓可以抗,可以忍。
最難忍的是喫了個開頭,那種酸爽比一點都不喫,一直餓着要舒服多了。
“對了,你怎麼會跑來這邊的?你對這裏很熟嗎?”
同樣的問題,王菲菲再問了一次。
“不熟,就是今天空,隨意走走。”
問題雷同,高牧的回答略有差異。
“噢,你今天怎麼會有空的,是因爲你的私事都忙好了。”
連黃浦江都
不願意跨的人,今天竟然會有閒情逸致,超空間跨度的跑來五角場閒逛。
“嗯,今天週六,大家都休息,我也休息。”
高牧說的模棱兩可。
“是嗎?那你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普天酒店了哦?”
王菲菲似乎沒有抓住這個問題一直問的意思,依然是輕輕的喫一小口面,隨意的聊着。
“是啊!一直住那裏,距離我辦事的地方很近,方便來回。”
高牧嘴巴抿了一下,吞嚥了一口口水。
“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吧?明天怎麼回去?”
“額……”
“額,怎麼,這個也要隱瞞,是怕我去送你嗎?”
王菲菲勺了一點麪湯,嘟着紅潤櫻桃,輕輕的吹着。
“不是那個意思!”高牧就很擔心,再這這樣吞嚥下去,他的扁桃體會不會發炎:“是因爲我的事情還沒有辦好,我暫時沒準備回去。”
“不回去?”放下右手的筷子,左手的湯勺,王菲菲驚訝的抬頭:“可是小玉兒告訴我,你只在上海待一週,這算算時間,你明天應該回去了吧?”
“你說的沒錯,我是指只請了一週的假期。可是這事情沒做完,我現在回去就是半途而廢了,所以……”
高牧雖然人在外面逛,但也一直在琢磨怎麼讓溫美玉繼續給假的事情。
“噢,我明白了。”王菲菲拿起紙巾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自己的櫻脣,恍然大悟道:“你是故意的,來上海之前就知道一週的時間不夠了,現在是準備先斬後奏了嗎?”
就好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被大人發現了,高牧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承認!
“你牛!”
王菲菲搖着頭,給了高牧一個大拇指。
“你不是更牛,一下就猜出來我的目的了。”
對王菲菲的反應,高牧還是有些驚訝,溫美玉當時都沒有察覺。
“這還不是小兒科嗎?像你這樣的鬼腦筋我一眼就能看穿。你們這些猴子再狡猾,也不可能逃出如來手掌心的。”
王菲菲得意的舉起她的手,纖纖玉指“怒”張,然後狠狠的一抓。
女如來既視感!
“聽你的意思,你也是老師?”
高牧之前問王菲菲和溫美玉的關係,她沒有直接回答。
“ 小玉兒是老師,我當然也是了。”王菲菲理所當然的小得意道:“像你這樣的鬼主意,我平時見的多了,自然是一猜一個準。”
“你之所以在寶山區,是因爲你教書的學校在這邊嗎?”
相對於自己的事情,高牧現在更感興趣王菲菲。
“當然。”王菲菲繼續開始喫麪,一碗麪半天過去了一半都沒有喫掉:“你要不要猜一猜我是教什麼的?”
“溫老師教的是英語,你既然是她最好的朋友,那應該也是教英語的吧?”
高牧分析道。
“不對,再猜。”
“不是教英語,那我可猜不到?”
高牧不但猜不到,他甚至還在猜溫美玉和王菲菲是哪個學校的同學。
教書的老師,一般都是師範學院出來的,不知道具體會是哪所學校?
王菲菲能留在上海教書,一般有兩個可能,一她是本地人,二嘛她和溫美玉實在上好上的師範學校。
上海本地的帶師範的,高牧就知道一個華東師範大學。
只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拋棄,溫美玉要是這麼高大上學校出來的老師,怎麼可能回去他們那個十八線小縣城的普通高中教書。
溫美玉可不是本地人,這麼做簡直就是浪費才情和資源嘛!
那麼事實又是如何呢?
高牧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他發現不能順着這個思路想下去,不然的話滿腦子都是關於溫美玉和王菲菲的疑問。
他應該沒有理由這麼去瞭解她們的,所以緊急剎車。
他現在知道的僅僅是溫美玉和王菲菲是同學,一個去了他老家教書,一個在寶山區當老師。
兩人的關係很親密,在學校應該是一個寢室的閨蜜。
至於其他,就一無所知了。
“猜不到就只能憋着了。”
王菲菲也沒有要告
訴高牧更多事情的意思,似乎還是碗裏的麪條更有意思。
高牧安靜的看着王菲菲喫麪,不時的吞嚥了一下口水,王菲菲左手的湯右手的面,味道好極了。
這個場景安靜的過去了五六分鐘之後,王菲菲終於放下了碗筷。
肉眼可見,紅潤的小舌頭在櫻脣上帶了一下。
“說說吧,準備怎麼先斬後奏呢?”
“啊,王……”喊王老師有些尷尬,又知道叫什麼好,高牧索性去除了稱呼:“我還沒想好?你是準備給溫老師打電話了嗎?”
“那你有什麼辦法,能說服我不打這個電話呢?”
王菲菲放下手中白色的紙巾,上面還有一點微弱的紅色。
高牧的手在桌面上輕輕的拍着,是啊,他有什麼樣的說辭能說到王菲菲呢?
“你是一個馬上要參加高考的高三學生,這個時更應該出現在教室,而不是在千裏之外的上海。這個時候,不是任性做你私事的時候。能高考結束了,你想怎麼折騰都不會有人管你。現在,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吧!”
王菲菲正色的說道。
從一個喫麪小姐姐,變成了一個嚴肅的老師。
“不是我我不願意回去,實在是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完。現在回去的話,損失太大了。”
高牧呼出一口重重的濁氣,他也很無奈。
真不是他不想現在就回去,不是他不想呆在教室裏和大家一起努力,實在是不已。
每天都是七、八萬的入賬,這些錢還關係到他未來的大局,讓他如何能放棄。
假如真的萬不得已,非要他二者選其一的話,他肯定會選擇留下,就算是高考失敗了也要留下。
這纔是真正的根本,是他的財富大暴動的唯一機會,過了這段時間,失去這個機會,他真不知道應該如何重新規劃?
“損失?以你現在的成績,還有什麼是比耽誤高考更重要的事情。你的事情我也挺小玉兒簡單提過,大半年的時間從班級的末端一路披荊斬棘、乘風破浪衝進了前十。而且小玉兒說,在接下去的時間你要是能繼續拼搏一把,還就會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雖說頂級大學沒什麼希望,但是考上一所中等之上的大學,還是可能的。這麼好的機會,你難道就願意失去嗎?那你之前大半年的努力,又是爲了什麼呢?”
“還有你這樣無理由,無章法的任性而爲,也沒有想過你父母,想過他們知道這一切,會是什麼樣的感觸?你有沒有想過小玉兒對你的期待?你知道就你這個請假,她又承受了多少壓力嗎?”
不愧是真老師,要麼不開口,一旦開始認真的思想工作,這話題就密集而出了。
一句句反問,密密麻麻的砸出,說到心坎上。
真心誠意的分析,是塊木頭也會動容了。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高牧,一個比木頭還要硬的臭小子,可以讓人動容的一番話,對他基本沒有什麼效果。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溫老師爲了給我一週的假期承擔很大的壓力。但是,我來上海做的這件事情,對我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我這兩天也一直在想,看看有什麼樣的辦法,能兩全其美。既不耽誤學習,又能繼續做我的事情。”
高牧也很頭疼,王菲菲說的這些,他何嘗不知道呢?
這些話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或者是曾經的高牧身上,都會起道作用,都很有道理。
可是現在的他,豈是一般的人,豈是一般的思維能理解的?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難道你沒有學過這句話嗎?你這麼貪心,就不怕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王菲菲已經徹底融入了老師的角色,此時完全站在溫美玉的身份上,正在代替她努力的說服高牧。
“我懂,可我還是想嘗試一下。”高牧的態度是堅定的:“還有一句話不是說,只有努力過了,才知道最後是不是能成功。或許會有辦法能讓我魚和熊掌共得呢?”
“我真是服了!”王菲菲還沒有見過這樣的難說動的人,還是一個高三的學生:“那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你非要這個時候做。有什麼樣的損失,能比高考還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