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欣十分着急慌亂,連忙拿出手機,給傅南寧打了過去,告訴她,大寶遭遇了不測。
傅南寧直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直接從公司趕到了幼兒園,看見王可欣一手支撐着牆,站在門口,焦急的等着他回來。
“怎麼回事?大寶好端端怎麼被人帶走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傅南寧剛過來時候,十分着急的詢問着王可欣,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一個女人,昨天放學的時候他就過來,想要看大寶的資料,但是我沒有給她。”
“可是沒有想到她今天又過來了,還說大寶的媽媽出了車禍,要帶大寶去醫院看她,我覺得不是很對勁,所以就讓大寶看這個女人,是不是認識。”
“大寶說不認識之後,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原本覺得她一個弱女子,而且還是在幼兒園,應該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她還帶了兩個保鏢,硬生生的將大寶給帶走了。”
“對不起,都怪我沒有好好照顧大寶,怪我沒有將她保護好……”
王可欣將事情的大概全部都告訴給了傅南寧,最後還道着歉,她覺得自己沒有做好這個老師的本分,大寶被這些壞人帶走,她也很是自責和愧疚。
“這件事情並不能怪你,我會去尋找大寶的下落,你……受傷了?”
傅南寧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覺到了王可欣的不對勁,這個時候才突然發現她的腳好像是,站不住了。
“我沒什麼事,可能剛剛扭到了,你還是先去找大寶吧。”王可欣假裝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可是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已經出賣了她。
“你還說沒事,你看看你都疼成什麼樣子了,我先送你去醫院。”
傅南寧給顧煙打了電話,把這件事情說了之後,讓她趕緊帶人去找大寶。
自己則是將王可欣送到了醫院,經過檢查才知道,原來她已經骨折了。
“你還說你沒事,你看看都已經骨折了。”傅南寧知道這個王老師十分的負責,這件事情也並沒有怪王可欣的意思,本來她的本分就已經盡到了。
雖然傅南寧說這些話是指責的語氣,但是在王可欣她聽來,卻十分的溫暖,臉色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先去找大寶了,你在醫院好好的休息,等有情況了,我會告訴你的。”
傅南寧從醫院離開之後,就去找顧煙匯合了。
顧氏集團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大寶就不見了?”顧煙現在着急的已經完全坐不住了,顧蜜也着急的趕緊詢問着傅南寧。
傅南寧將事情的大概全部都告訴給了他們兩個,並且把王可欣說那個女人的外貌特徵也說了出來。
見過他們的推斷,發現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夏柒。
“又是這個女人,每一次的事情都少不了她,真的是太惡毒了,別讓我抓到她夏柒,讓我抓到她,就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
顧蜜這個爆脾氣一上來任誰都是攔不住的,上一次說去參加夏柒的葬禮的時候,顧蜜別提有多高興了,只是沒有想到,到最後只是空歡喜一場。
“肯定是江辰希,肯定是他指使夏柒這麼做的,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顧煙現在已經被着急衝昏了理智頭腦,一心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江辰希爲了報復她才做。
“顧煙,你先不要太激動了。”傅南寧安慰着顧煙,讓她先冷靜下來。
“我現在怎麼能夠不着急,肯定就是他,他一直,對這個孩子心懷不軌,現在除了他,找不到任何一個人了。”
顧煙着急的眼淚都已經掉下來了,大寶可是她唯一的兒子,是她顧煙的心頭肉,現在被壞人抓走了,怎麼可能不擔心?
“我覺得煙兒說的有道理,那個江辰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就過去找他算賬去。”
一提到江辰希,顧蜜也很是勁大,她可從來沒有對江辰希有過好感。
“姐,你在家裏等着消息,我陪着顧煙一起去找江辰希。”
傅南寧勸說着顧蜜,依照她這個暴脾氣,也就算過去了,也是談不攏什麼事情。
傅南寧陪着顧煙一起來到了江氏集團。
“煙兒,你怎麼會突然過來這裏?”江辰希對於顧煙的到來,覺得是十分的意外。
從辦公桌上起來,看着臉色不太好的顧煙,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畢竟他逃避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想過,再次見面會以這樣的形式。
“你怎麼也來了?”但是江辰希看到顧煙身後跟着的傅南寧時,語氣一下子變的陰冷起來。
“江辰希,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你有什麼怨氣?有什麼話你都衝着我們來撒,你拿一個孩子撒火算什麼真本事!”
江辰希對於顧煙這麼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實在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不要跟我在這裏裝蒜,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知道?”顧煙看着江辰希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更加的憤怒。
“那也得你告訴我了,我才能知道。”江辰希努力壓制着自己內心的怒火,不發泄出來。
本來這幾天的事情就夠他心煩意亂了,現在又出了這些幺蛾子的事情,讓他心煩。
“是不是你指使夏柒,去幼兒園裏把大寶給帶走了?”傅南寧看着顧煙他的情緒有些失控,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安撫着。
抬頭看着江辰希,質問着他這件事情的真相。
可是江辰希,他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件事情,眼睛緊緊的盯着,傅南寧抱着顧煙的手上。
“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你倒是說話!”傅南寧看着江辰希不說話,於是語氣上揚了不少,又耐着性子,反問了一句。
“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而且我最近也在因爲盛煜的事情,而尋找夏柒。”
江辰希語氣冰冷刺骨,顧煙和傅南寧,此時在自己的眼裏這樣恩愛,深深的刺着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