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和冬京離開醫院的時候已是深夜,陸徵滿頭大汗,而冬京則是一臉的輕鬆。
“冬京,剛纔你查看了周磊的身體,有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陸徵一邊架着車,一邊問道。
冬京答道:“能有什麼異樣,我都說了,這次雖然是你的第一次,但非常成功,等他醒來後就是一個重裝戰士了。”
“什麼我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早就給小妖精了,你別亂說。”陸徵憤憤你糾正道。
“地球人真是古怪,說話有這麼多講究嗎?”冬京嘀咕道。
“你說他什麼時候能醒?”陸徵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很快,明天應該就可以了。”冬京答道,“畢竟他已經擁有了使用魂力的能力,身體的強度也比普通人類更出色,小病小傷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個事。”
“但願如此。”陸徵暗暗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醒來後會不會責怪我私自把他弄成這樣……”
“不會的。”冬京說,“他感覺你還來不及呢,如今地球上危機四伏,重裝戰士和魂獸肆意橫行,他拜你所賜擁有這樣的能力,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
周磊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腦袋還一陣眩暈。
他剛要撐起身子,猛地感到一陣疲乏無力,全身軟得像一灘泥,動動手指頭都喫力。
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全身會如此痠痛無力?周磊努力回想先前發生的事,可是腦海裏始終一片模糊。他只記得自己在京都市與江詩云談論事情之後,出門冒着大雨去停車場拿車,然後……
然後就被車子給撞了。
難道這裏是醫院?他環顧四周,發現這個房間果然是病房。
“小磊,你真的醒啦。”這時父親周書的聲音傳來了。
周磊抬眼一看,周書正坐在牀邊,陸徵和一個穿得嚴嚴實實的人站在父親身後牀邊望着他,眼裏滿是關切。
“爸……陸徵?你……你老婆她!”周磊覺得自己腦子轉不過彎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想要詢問,可是剛說幾句,他忽然感到胸口一悶,大口喘了幾口氣,再也無力說話了,周書慌忙上前幫他順氣。
“周磊,你先不要激動,已經沒事了,我家小妖精好着呢,我操心就行了,不用你操心。”陸徵一臉笑意地說道。
周磊呼吸順暢之後,看着陸徵問道:“你幹什麼去了?是死是活也沒個消息,讓你老婆急得要跳牆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陸徵笑着說,“你先別急,事情都解決了,現在你自己養好身體就行。小妖精的事過後我再好好感謝你。”
“你我之間還說什麼感謝。”周磊說道,“你老婆沒事就好,就怕有事你怪兄弟我不出手相助。話說,其中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行了,你躺着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先走一步了。”陸徵說道,“出院以後你到我家來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聊聊。”
“哦。”周磊感覺陸徵變得有點怪怪的,似乎有什麼事情瞞着他,同時他也感覺自己有點怪怪的,究竟那裏怪也說不明白。
這陣子桂森市的天氣又溼又冷,好在今天出了太陽,暖暖的非常舒適。冬季已經要過了,春天近在眼前。
陸徵和冬京走出醫院,看向天空,長舒了一口氣,嘆道:“好在沒事,不然我就玩完了。”
“你竟然還不相信我?”冬京不滿地說道,“我都說了沒事了。”
“現在我誰也不敢輕易相信。”陸徵扭頭看了一眼冬京,“但是你除外。我只是對自己沒大多信心而已,不過現在不同了,現在我感覺心裏有譜了,大事可成!”
冬京點點頭,說道:“那麼你可以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下一步……”陸徵深深吸一口氣,“找誰呢?”
陸徵驅車回到家裏,心情難得的大好,進門見到江詩云正在擺弄着午飯,忍不住衝上去要親一口。
正在切菜的江詩云冷不丁被陸徵從身後抱住了,嚇了一跳,提着刀就扭過身來。
“不是吧?”陸徵瞪大眼睛,“不過就是想吻你一下,不願意就算了,用不着拿刀砍吧?”
江詩云寒着臉,冷聲說道:“不信你試試。”
陸徵悻悻地鬆開雙手,說道:“我纔不試,你叫試試就試試,那多沒面子。”
“你下午有空嗎?”江詩云問道。
難道小妖精主動找自己說話,陸徵自然積極應對,答道:“有空,大大的有空。”
“那你幫我去拿點東西。”
“啊?”
爲什麼不是一起去玩去嗨,而是幫忙去郵局拿東西?陸徵騎着小電驢離開家之後還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都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難道小妖精也有兩種或者三種人格不成?
一個老婆兩種體驗,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陸徵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只想找個人傾訴自己被家暴了,可是不知道誰會願意聽。
用不了多久,陸徵就來到了郵局。
郵局旁邊是一個百貨商場,拿了小妖精的包裹之後,陸徵路過這個百貨商場門口,發現這裏不知什麼時候聚了不少的人,似乎正在看熱鬧。
陸徵很是好奇,問了一個圍觀的羣衆:“發生什麼事了?”
這名錶情嚴肅的羣衆招了招手,示意陸徵靠近些。
陸徵走上前去,羣衆大哥這才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有人在輝哥的商場裏鬧事,不巧輝哥正好在商場裏面,這可不就鬧起來了嗎。要知道輝哥可不是好惹的主,在桂森市不管是誰,都得給他面子,還從沒聽說誰敢跟他槓上呢。”
“噓,你小聲些,輝哥最不喜歡別人背地裏說他的是非,你別惹禍上身。”旁邊一個羣衆大姐心有忌憚地低聲說。
“這輝哥竟然這麼厲害,我怎麼沒聽說過?”陸徵感覺到事情似乎很有趣。
“你不是本地人吧,竟然連輝哥這號人物都沒聽說?”羣衆大哥鄙夷道,“輝哥可算得是我們桂森市的一大人物,有錢有勢,就是市裏的幾個大家族也要給他幾分薄面。桂森市江家知道吧?江家有個小仙女知道吧?要不是柳川市陸家的大少插一腿,江家小仙女鐵定是要嫁給輝哥的,鐵板釘釘的事兒。”
陸徵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厲害?”
“我呸,什麼大人物,就一大流氓!”一個六旬老頭聽不下去了,出聲說道,“這朱輝仗着他父親的權勢,在桂森市裏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人又極爲貪婪好色,只要聽說哪家有姿色不錯的姑娘,就像貓聞見魚腥味一樣,非要上去啃一口不可。”
“也不知他從哪裏聽說了商場裏來了個長得好生漂亮的姑娘,便從急忙開車趕來找事,瞧這陣勢,怕是要把人家姑娘給禍害了才肯罷休。”一個老婆婆接着六旬老頭的話說道,“要知道,他已經禍害了好幾個姑娘了!唉,我家隔壁的那女娃……”
陸徵聽後心中驚詫不已,問道:“這種惡霸難道不曝光出來,叫警察拉他進監獄蹲上一蹲嗎?”
“報警有什麼用,警察局就是他們家開的。”老婆婆說道,說完嘆了一口氣,“朱輝的父親是桂森市的市長,他叔叔就警察局長,他自己是一個小霸王,你報警抓的還不是你?”
一股怒火從陸徵心底猛然燃起,他感到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仗勢欺人?市長又怎麼樣,警察局長又怎麼樣,真當自己的土皇帝了不成!
不過話說回來,這關自己屁事啊?
陸徵向來是一個怕麻煩的人,麻煩能少惹就少惹,不過有熱鬧不看白不看。
百貨商場裏一男一女正被朱輝和一夥保鏢圍住,朱輝肥頭大耳,肚子圓鼓得像是懷孕了一般,看來平時沒少享福。
“我們沒偷你們東西,你們幹嘛不放我們走?”被圍的男子憤怒地盯着朱輝,“你們這是在欺負人!”
朱輝笑道:“你說對了,我就是要欺負你們,不對,是要欺負這位大美女。至於你們有沒有偷東西,你們說了不算,我說了算。”
“沒錯,你們說了算,輝哥說了算。”朱輝旁邊的一個保鏢出聲附和道。
看着朱輝咄咄逼人的架勢,男子真想跳上去把他狠狠地打一頓,但他知道自己這時候衝動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朱輝迫不及待地要帶走男子身邊的女子,可男子哪肯讓自己的同伴涉險,只能拼命阻攔。
“你這小子,竟然敢反抗!”朱輝終於怒了,大喝道,“不識好歹,非要喫苦頭是不是?實話告訴你,在這裏,老子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說着他對周圍的保鏢命令道:“帶上大美女,咱們走!”
被圍的女子哪肯跟朱輝走,只能拼命抵抗掙扎。
“架着走!”朱輝怒道。
兩個保鏢上前架住了女子,準備把她帶走。這些保鏢身材魁梧,力氣自然是很大,任女子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她喊救命但無人回應。
“你們住手!”男子急眼了,氣勢洶洶地操起一個玻璃制的醬油瓶,“放開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