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裏的溫度本來就不高,現在估計已經飛出了大氣層,氣溫正在飛速下降。幾乎是光着身子的江詩云雙手環抱着,緊咬着下脣,難以啓齒一般說道:“我要救你。”
陸徵慍怒地瞪了江詩云一眼,只見這個小妖精早已別過臉去。他喘了兩口粗氣,彎腰撿起江詩云的衣物扔給她。
“穿上,發春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現在是什麼時候。”
江詩云隨即就把衣物又扔在了地上,然後就撲上來抱住了陸徵。
肌膚相親,才一轉眼的工夫,陸徵已經變了一個模樣,只見他兩眼血紅,正急促地喘着粗氣,額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極力剋制着自己。
“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耳朵裏?放開!”這個姿勢持續了將近十分鐘,陸徵才冷冷地責備道,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不放!”
陸徵有些不耐煩了,一把就將她推開,由於力道不小,差點讓她跌倒在地。
江詩云立馬又要撲上來,陸徵早有準備,伸手將她頂了回去。但江詩云越挫越勇,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死命地往陸徵身上撲去。
反覆幾次,陸徵終於是煩不勝煩,怒吼道:“你瘋了嗎你!”
“我沒瘋,是你瘋了。”江詩云很冷靜很認真地回答。
陸徵沉默了,喘着氣不再理會江詩云,因爲感覺到地心引力正在消失,身體開始有些飄了。雖然還沒人告訴他飛船正在飛往太空,但經常在太空中執行任務的他已經能夠猜得出此時他們已經遠離了地球。
“我不需要你這麼做。”陸徵冷聲說道,“沒必要。”
“我願意!”江詩云倔強地抬起頭來與陸徵對視。
“我不願意!”陸徵咬牙切齒地說,“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女人,更不是我心理惦記的那個女人,所以我沒興趣跟你做這種事。”
“可我們是夫妻!”
“名義上的。”陸徵立即反駁道,“只是爲了應付各自的家人,解決各自的問題。我就算要找女人玩,也要找胸大屁股大的,就像楊畫那種。”
江詩云兩眼含淚,愣愣望着陸徵,質問道:“那當初在山洞裏,你爲什麼要跟我做?”
“爲了救你。”陸徵坦然回答,“我以爲你喝了七夕水,所以不能看着你死。”
江詩云的眼淚落了下來,用手擦了擦,說道:“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去請楊老師幫忙,求她救你。”說完撿起自己的衣物,默默地穿上來。
看着江詩云穿着衣物,陸徵淡淡地說道:“不用勞煩你去,有需要的話我會自己去找她。況且又沒有人能夠明確證明這樣做有用,那個外星人老頭不也是猜測而已嗎,這種事你想想不覺得荒唐?你竟然也信?”
“你這是在敷衍我。”江詩云紅着眼睛說。
“隨你怎麼想。”
“爲什麼,兵痞,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江詩云感到難以置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在逃避什麼?”
陸徵冷冷一笑:“那我以前是什麼樣的?痞子?流氓?你過來。”
江詩云不明所以,猶豫了一下還在了過去。來到跟前,陸徵二話不說就一手將她攬住,另一手則是伸進了她的褲子中,一下就探到了她下身的禁忌之地。
江詩云猛然一愣,極爲喫驚地仰起頭來看着陸徵的臉。陸徵臉上仍是掛着冷笑,那隻罪惡之手已經在江詩云的禁忌之地肆意妄爲起來。
江詩云一下就癱軟在了陸徵身上,雙手抱住陸徵的身體,指尖插進陸徵的皮肉中滲出血來。小腦袋埋在陸徵胸口,流着淚,臉上盡是難忍難耐的神情,嘴裏不由自主地悶聲低吟着。
很快,她身子猛然繃緊,然後如同水一般軟綿綿地靠在陸徵身上紋絲不動。陸徵抽回了手,用溼漉漉的手掌拍了拍江詩云那張嬌媚通紅的臉,笑道:“我以前是不是這樣的?我一直以來不就是這樣的麼?”
江詩云別過臉去,低聲道:“只要能救你,你想怎麼樣我都認了……”
陸徵冷笑:“所以說,我再來一次你也不介意?實在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江詩云沒回答,只是身子微微地抖了一下。
陸徵又把罪惡之手探進她的褲中,見她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收了回來。
他雙手捧起那張滿身淚痕的通紅的臉,靜靜地盯了好久,然後嘆息一聲,神情複雜地說道:“小妖精,你救不了我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江詩云噙着淚花,說道:“所以你就要演這麼一出,你就這樣羞辱我?要我恨你,放棄你?”
“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我……”陸徵認真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天,幾小時。”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做法很白癡?”江詩云恨恨地說,“兵痞,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演戲也好,善意的謊言也罷,如果你死了,我江詩云決不獨活。”
陸徵的臉色沉了下來:“沒必要爲了我殉情吧?划不來啊。”
江詩云不答,這或許已經是最有力的答案。
陸徵靜靜地凝視着江詩云,伸手撥開她遮住臉的長髮:“好好好,依你就是了,但你得答應我不許尋短見,要好好活下去。”
“前提是你必須活着。”
“我盡力吧。”陸徵嘆了一口氣,“老天要拿走我的命,我也沒辦法啊。好好的一場生離死別就這樣被你弄沒了,真是浪費我的良苦用心。”
“就算電視劇都沒你這麼演的。”江詩云怨聲道,“既白癡又下流,就一個混蛋!”
陸徵忍不住笑道:“白癡,下流,還混蛋?不知道是誰一進來就把自己脫光光,要死要活求她的男人跟她做羞羞的事情。”
江詩云桃腮粉紅,星眸裏含着一汪秋水,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
“那現在還做不做?”陸徵一臉認真地問,“我覺得吧,爲一個已經活不久了的男人獻身,實在是在糟蹋自己,你認爲呢?”
江詩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自己開始脫衣物。
陸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讓我來。”
韓武跡盯着臨時會議室的那扇厚重的鋼鐵大門,問身邊的風聖榮道:“老頭子,你說他們兩個在裏邊幹嘛?都進去這麼久了還不出來。”
風聖榮跟韓武跡兩個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一下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忘年之交。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的,你說還能幹嘛?”風聖榮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回答道,“你呀,還小,不懂。”
“我還小?我就比陸哥小一兩歲而已,能小到哪裏去?”韓武跡不滿地說,“就算他們在裏邊打野戰也用不着這麼長時間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算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風聖榮說道,“雛雞畢竟是雛雞……”
韓武跡被風聖榮這麼一數落,立即就不樂意了,就跟他哇啦哇啦地理論起來。
地心引力終於消失了,洞廳內外的人、橋頭正打得不可開交的藍濤星人,身體都是飄了起來。
藍濤星人曾經在宇宙中漂泊多年,早已適應了這樣無重力環境,但可憐的地球人就只能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急急忙忙找地方抓,不讓自己到處亂飛。
陸徵不在,劉青雨和洛平川又不管事,維持秩序和穩定學生們的情緒的重擔就全落在了馬朝和章澤宇肩上。
另一邊,大主教找到了洛平川和劉青雨,顯然是有事情跟他們商量。
“泰拉撐不了多久了。”大主教對洛平川和劉青雨說,“現在來到了太空失去了地心引力,這裏的一座橋已經無法阻擋叛軍的進攻。”
“你們需要我們做什麼?”劉青雨也不拐彎抹角,雖然她對藍濤星人這種政教合一的統治方式保留有意見,但大主教在她眼中無疑是個睿智的人。
從他指引泰拉屢屢成功勸降叛軍士兵,把自己百來人的隊伍極短時間內發展成爲近千人的軍隊,從他的軍隊以少勝多,在叛軍的大軍猛攻下支撐到現在,就足可見一斑。
“潛入晶城中,偷襲並控制飛船的駕駛室。”大主教說道,“只要能夠控制住飛船,爲我們爭取到時間,我們就能反敗爲勝。”
“控制駕駛室就能反敗爲勝?”劉青雨很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大主教點頭說:“這是勝利的關鍵。我們的人已經滲透進晶城裏開始揭發兩個軍團首領的反叛行爲,很快叛軍的軍隊和晶城的防禦就會土崩瓦解,但在此之前,不能讓飛船靠近星際貿易聯盟的地盤,不然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劉青雨聽明白了,原來大主教暗地裏已經從叛軍內部開刀,對擊潰叛軍一事信心十足,唯一擔心的是打敗叛軍後飛船飛到了星際貿易聯盟的地界,以星際貿易聯盟的實力,即便大主教一方完全控制了飛船和這裏面所有的軍隊,也無法與之對抗。
因此,他需要人幫忙阻止飛船繼續朝星際貿易聯盟的地界飛去。
“既然你們的人已經滲透到城裏去,爲什麼不直接前去偷襲駕駛室?”劉青雨問,“你們的人出手比我們幫忙要容易得多吧?”
大主教搖頭,說道:“我們的人無法靠近駕駛室。”
“爲什麼?”劉青雨想不明白。
“等你們靠近駕駛室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大主教回答,“還請你們務必幫這個忙。”
if(Q.storage('readType') != 2 && location.href.indexOf('vipchapter') < 0) {
document.wr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