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慌忙收勢要躲,但已經來不及,光芒直接打在陸徵身上把他震退到洛平川身旁,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叛軍頭目的目光一直盯着陸徵,看着陸徵緩緩地又站起身來,他仍是不動聲色。
陸徵先前噴出的一口血已把他的胸口染成通紅一片,他直視着叛軍頭目,一股浩瀚無邊的魂之力忽然從身體中升騰出來。
一直以來他都是不斷地吸取魂之力,其量之大難以估量,但他始終沒能很好地使用這些魂之力,只會把它們聚在手掌形成吸盤,繼續吸去別的魂之力。
此刻,魂之力傾巢湧出,他雖能夠感覺得到它們的強橫,但仍是該任何使用它們,他還是沒有頭緒。
“你不是他的對手,”一旁的洛平川有氣無力地提醒道,“我來拖住他,你快逃。”
陸徵無奈地笑了笑:“逃不掉了,跟他拼了吧。”
冷冷地看向叛軍頭目,陸徵說道:“不是說單挑嗎,我還沒認輸呢,是不是還得接着打?”
叛軍頭目頓時愣住了,強橫無比的他,此刻也被陸徵的氣勢所懾,一時間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卻說不出話來。
陸徵聲音冰冷至極,就連他本人都奇怪自己的聲音何以變得這麼冰冷,以至於他以爲是別人在說話而不是他自己。
“有點意思,你和你旁邊那傢伙一樣,都是怪胎,邪門得緊。”叛軍頭目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沉聲對陸徵說道,“但最終還得用實力說話!”
叛軍頭目剛說完話,猛然覺得不對,只見陸徵渾身冒出濃濃的紫色霧氣,雙眼也是同時冒出了紫光,詭異無比。
他一拳隔空對着叛軍頭目揮去,就像忽然來了個晴天霹靂,無窮無盡的魂之力帶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沒有任何花哨地朝叛軍頭目轟去。
叛軍頭目一個驚詫,慌忙設法抵擋,他將大刀一橫迎接那排山倒海一般襲來的詭異魂之力,只那麼瞬息的碰撞,叛軍頭目已落於必敗之地。
一陣爆響,緊接着是金屬斷裂的聲音。
叛軍頭目手中的大刀被這一擊炸得碎裂成了好幾段,噹啷掉在地上。他身上的本來就穿得不多的衣物也都四分五裂,碎成無數零星散落在地上。
不過他貼身的保險褲卻安然無恙,這保險褲的質量可以拿去打廣告了。
“好,很好!”叛軍頭目沒有因爲自己被炸得全身赤果果而羞憤,而是喫驚地讚道,“本想想草草了結你的性命,現在看來我需要改變主意了,必須得抓你回去好好研究一番纔行。”
叛軍頭目說完,雙手高舉,口中唸唸有詞,周身的綠光似乎響應了他的召喚,洶湧翻騰,越來越多。
忽然,綠光變成了無數飛矢,氣勢凌人,威壓強橫無比,鋪天蓋地狂嘯怒嚎着向陸徵撲去。
看到叛軍頭目如此強橫的一擊,周圍的藍濤星人都忍不住出聲喝彩,但是瞬間他們就呆住了。
只見陸徵慢慢抬起右手,對着撲來的那片飛矢轟出一拳,飛矢的嘯聲戛然而止,隨後如同輕煙被風吹過一樣,煙消雲散毫無蹤跡。
接着,是一陣沉寂。
“不可能,不可能!”叛軍頭目突然驚恐地叫起來,隨後慌慌張張地說出了一堆亂碼,也不知道他在嘀咕着什麼。
陸徵又是一拳轟出,魂之力氣勢洶洶地朝着叛軍頭目壓去,但就在魂之力距離叛軍頭目身體還有半米之遙時,被叛軍頭目硬生生地用雙掌給架住了。
緊接着,聽得“轟”的一聲響,魂之力在叛軍頭目身前咫尺爆炸,血肉飛濺!
叛軍頭目被炸得倒飛出六七米開外,卻沒有摔倒,只是連連向後退了五六步。
他的身子猛然定住,但是因爲陸徵的魂之力的威力實在太大,他的身子不由得又微微一震,往後再退了兩步,沒忍住一大口藍血就噴了出來。
此時,叛軍頭目臉上的表情猙獰得可怕,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的額頭上冒出來,汗如雨下。
他的右臂上此刻已是空空如也,那個血肉模糊的地方鮮血噴湧,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斷衝擊着他的每根神經,但他仍是定定地站着沒有任何舉動。
周圍一切都靜得可怕,這血腥的一幕仍在不斷震懾着其他的藍濤星人,他們脣乾舌燥,腦海一片空白!
洛平川也是被陸徵給驚住了,他帶着疑惑和驚奇注視着陸徵,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時間陷入了思索當中。
“你用的是什麼力量?!”半響,叛軍頭目才硬生生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了。
陸徵冷笑,認真回答道:“這叫主角光環。”
“主角光環?”叛軍頭目一臉的懵逼,實在不知道地球人還有這樣的能力,太變態了!
但他隨即醒悟過來,大喝一聲命令自己的手下開始圍攻陸徵。
陸徵實力大漲,正是爽歪歪之時,見藍濤星人不知好歹地攻上來,當就縱身過去,雙拳齊出,不等那些藍濤星人反應過來,已然狂風一般捲入了他們當中。
那些藍濤星人看到陸徵出手斃敵狠辣之極,拳頭所到之處,必有人倒下,不禁相顧失色。
陸徵殺得性起,再也顧不得許多,眼前所見皆是敵人。但見他身影所到之處,必有人粉身碎骨,大片的藍濤星人被擊飛,血肉如雨落。
有藍濤星人大叫起來,其聲慘厲至極,其他藍濤星人聽到這一聲慘呼,竟是比看到陸徵的拳頭炸得人血肉模糊還要驚駭,立即向後退開,哪裏還敢相鬥。
這一聲慘呼估計叫的是“惡魔”之類的意思,要不然也不會把他們嚇成這樣。
此時的陸徵已然殺得紅了眼睛,那些藍濤星人退開也好,不退開也好,他揮着拳頭仍是不停地呼嘯着飛入他們中間,片刻之間,便又有十多個藍濤星人化作血水灑落。
先前那些圍上來的藍濤星人已然是死傷殆盡,其他剛趕過來的見得此情形,大驚失色之餘慌忙逃竄。
慘號聲仍是不斷。
凡是陸徵欲斃其命的,無有一人倖免,無論他實力多強橫,無論他閃避得多麼巧妙,總是在一聲爆響中化作血肉雨水完事。
眼看着餘下的藍濤星人再無鬥志,就將這般的一敗塗地,這時只剩半條命的叛軍頭目挺身而出,一聲令下,那些忙着逃竄的藍濤星人終於是穩住了陣腳。
叛軍頭目大喝了一聲,估計是在說“給我上!”,那些僅剩的藍濤星人果然猶豫了一下一齊弔頭朝陸徵圍攻過來,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看來是抱着必死之心了的。
對付這些個雜碎,陸徵就像狂風掃落葉一般,不多時就讓他們服服帖帖地躺在地上。當然,他們再也起不來了。
此時此刻,陸徵真想大聲喊一句:我還沒出力,你們怎麼就都倒下了?
回過神來,感覺有點不對勁,陸徵抬頭一望,喲呵!之前還叫囂不休的叛軍頭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吊橋頭,這下立馬跨上吊橋朝大洞窟中央的金銀城狂奔而去。
陸徵一臉懵逼,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到底還有沒有啊,說好的單挑呢?
現在我在橋的這一頭,你在哪一頭,你讓我怎麼愛得起來?
擔心這個叛軍頭目去城裏搬救兵,陸徵決定趕盡殺絕,就是他要奮起直追過去的時候,洛平川叫住了他。
“別追了,追不上的。”洛平川悶聲說道,聲音軟綿綿的,顯然受傷不輕,“貿然靠近那座城市太危險,見好就收吧。”
陸徵雖是爆發出了驚人的實力,但也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現在追過去估計也要追到金銀城的邊上才能趕上叛軍頭目,到時候金銀城裏不知道有多少守衛會湧出來,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陸徵給淹死。
陸徵不怕死,卻也不能死得這麼窩囊啊。
見到洛平川自己站了起來,陸徵朝江詩云等人逃離的方向望去,已然不見了那幫女學生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們逃到了什麼地方。
收起魂之力,陸徵感覺自己的狀態不太好,全身滾燙滾燙的,胸口像是憋了一口悶氣,腦袋也是暈乎乎的,想來應該是胡亂使用魂之力導致的後遺症。他也顧不得許多,反正時日已不多了不是。
耳邊傳來低沉的隆隆之聲,就像有人在擂鼓,源源不斷又雜亂無章。聲音從大洞窟的另一面傳來過,中間隔着一座金銀城,擋住了看不到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就算沒擋住,這麼遠的距離也無法看得清楚。
那個方向,不正是大主教和泰拉的部隊反擊叛軍的地方嗎……難道他們已經跟叛軍發生了正面的交鋒?
想想大主教和泰拉一百多人的隊伍想奪回金銀城,陸徵覺得實在不靠譜,但這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他不能左右大主教和泰拉的決定。
希望他們真的有獲勝的把握吧。
陸徵微微嘆了一口氣,對洛平川說道:“我們趕緊去找那幫孩子吧,不知道她們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洛平川點點頭,他自然是聽到了金銀城另一面的動靜,但他對這些事似乎完全不關心。
到目前爲止陸徵仍是搞不懂洛平川來這裏的真正目的是什麼,真的只是爲了救洛秋思?陸徵不太相信這個結論,不過這悶騷男並沒有要抓他的意思,這踏馬的就奇怪了。
總之在陸徵眼裏,洛平川就是個神神祕祕神經兮兮的悶騷男,要不是他實力強橫,陸徵都懶得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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