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什麼時候醒了?!”
凱爍感覺了一下,凌霄的那隱形法杖還在所以很輕易的就想到凌霄爲什麼會突然“消失”了,和之前一樣,她到生命空間中去了。
微微挑起眉,凱爍的眸中閃過了一絲興味,剛纔那樣的能量波動難不成,那小丫頭
“凱爍,那丫頭”
凱爍明白是怎麼回事,鬼老和男人卻還是不明所以呢。
凱爍笑着拍了拍鬼老的肩膀,
“死老鬼,放心吧,那丫頭沒事,估計一會兒就出來了。”
鬼老蹙着眉,顯然還是很爲凌霄現在的情況擔憂,但是既然凱爍都這麼說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抿了抿脣,他狠狠的瞪了那救凌霄回來的男人一眼,這纔再度轉向剛纔凌霄突然“消失”的地方。
也就不到半刻的時間,凌霄便從生命法杖中出來了。
一襲紅衣烈的如火,襯着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看上去分外的俏麗動人。
從半空中輕盈的落回地面,凌霄走到凱爍的面前燦然一笑,
“凱爍大哥是特地來接我的嗎?”
“那是當然的。”
凱爍感覺了一下凌霄的狀態,眸中微微閃過了一抹詫異,脣角的笑意卻是愈深,
“看來我們來的還剛好正是時候,丫頭,恭喜你修行成功啊。”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凌霄輕撫上自己的右手手臂,此時弒冥之前給她的法器臂環也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這就代表着她的法力已經完全的恢復了,從今以後不用再做一個廢人!
凌霄的手還未放下,鬼老卻突然伸手,指尖搭上凌霄的腕門,片刻後,鬼老鬆開凌霄的手,眉心卻微蹙了起來,
“丫頭,你之前魂體暴走被強行歸魂的,不可能是因爲魂體能量衝開了經脈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可就要多些那位‘好心’的給我下毒的‘恩人’了。”
凌霄的脣角帶着笑,眸中卻絲毫不掩冰冷的殺意,
“他給我餵了腐蝕經脈的毒藥,這才陰錯陽差的讓我衝破了堵塞的經脈!”
“腐蝕經脈的毒?!”
凱爍和鬼老對視了一眼,臉色都陰沉了下來,責問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那銀髮銀眸的男人身上,
“冷焱,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腐蝕經脈的毒?!是斷脈散吧!那種陰毒的藥你怎麼能用在她的身上!”
鬼老的手握的死緊,聲音中透着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顯然已經是在很拼命的剋制着自己的怒氣了。
凱爍縱然沒有說話,但是身上的氣勢卻是絲毫不輸給鬼老,雙眸緊凝着那名爲冷焱的男人,眸底滿是怒意,身後的銀劍也發出細微的蜂鳴。
冷焱聽了凌霄的話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臉色也冷凝了下來,
“我讓他們給這丫頭喂的是補氣補身的靈藥,怎麼可能會有斷脈散!我立過血誓絕對不會傷害這丫頭的,況且,若是真的想要害死她,她魂體暴走的時候我又何必出手相救?”
聽男人這麼一說,凱爍和鬼老的臉色都稍稍緩和了些。
凌霄聽到那男人那麼說,突然緩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對男人低下了頭,
“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凌霄很少向什麼人低頭的,但是,該謝的人,她也是一定會謝的。
之前回生命空間的時候青鳳已經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訴她了,她知道這男人救了她甚至立下了血誓。
這男人既然能爲了她的命向她的魔獸低頭,她向這個男人低頭道謝,是理所應當的。
冷焱着實沒有想到凌霄竟然會這麼客氣,怔了一下而後便笑了,
“這小丫頭還真是討人喜歡,怪不得他們兩個都這麼的緊張你。之前的事情,你的魔獸都已經和你說過了?”
“是。”
凌霄抬眸望着冷焱,目光澄澈如清泉,
“所以我知道,絕對不是前輩你對我下的毒。”
凱爍和鬼老聽凌霄這麼說都愣了一下,看了看凌霄,又對視了一眼,兩人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原本外放的殺氣也都收斂了起來。
冷焱此時的神情卻絲毫不顯得輕鬆,
“丫頭,你確定剛纔真的中了腐蝕經脈的毒沒錯?”
“沒錯。”
凌霄點頭肯定,毒性猛烈到能夠激活混沌的封印,足見有多麼厲害了,這件事情她可不打算就這麼糊里糊塗的過去,想要殺她的人,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可是這樣根本就說不通。”
冷焱蹙眉在原地踱了幾步,才又開口道,
“是我單獨過去把你帶回幻霧山莊的,山莊裏面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也是之前聽鬼老說起才知道你身份特殊。按說這幻霧山莊內不會有人敢做出這種事情的,而且這裏可是山莊的禁地,普通人根本就進不來。想要對你下毒談何容易!”
凌霄聽了冷焱的話微微斂下了眸,
“前輩您之前也說了,有讓人餵我喫過一些補氣養身的靈藥不是嗎?說不定,是那些藥的問題。”
“我是讓我的親生女兒芸兒給你喂的藥,芸兒她不可能”
冷焱說到這裏語氣明顯的激動了起來。
凌霄卻只是靜靜的望着他雙眸平靜而深斂,
“我並沒有懷疑令小姐,我只是在懷疑那些藥那些藥在交給令小姐之前便已經被嚇了藥也說不定。”
冷焱聞言,神情卻是更加的冷肅,
“這麼說來,山莊內的所有人豈不是都有嫌疑?”
“其實要找出真正的兇手並不難。”
凌霄的脣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黑眸灼亮的駭人,
“既然他這麼想我死,那我如他所願死一次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