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心理準備。
雖然知道,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是會選擇這一步,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果決,最後竟然都沒來得及和她說一句話。
凌霄說不出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想飛身到他身邊,緊緊的抱住他,可是做不到,身體,僵硬的像是被灌了鉛,沉重的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
雖然知道不是真的永遠失去他,可是,親眼看着他就這麼“死”在自己的面前,心,還是疼的像是被扯裂了一般。
明明知道他對自己而言是那麼重要,當初就不該答應他,那樣或許他就不會被逼到走上這步絕路!
“霄”
寂藍走到凌霄的身邊,緊緊的將她擁進懷裏,低聲道,
“他沒有死,他還活着。”
“我知道”
凌霄低啞的答着,
“可是可是就這麼親眼看着他在我面前走上這條路”
凌霄的頭埋在寂藍胸口,指尖收緊,緊緊的握着寂藍的衣角,
“藍我好恨如果我再強大一點我”
寂藍語氣嚴厲的開口道,
“不是你的錯!霄,你不記得當時他是怎麼對你說的了嗎?!”
他也不想要用這種語氣和凌霄說話,可是這種情況下,也只有這種方法能讓她冷靜下來吧。
當時
凌霄輕輕斂下眸,想起之前玉逸紫用出乎她意料的方式聯繫上了她
時間回溯到當夜用過晚膳,凌霄的房中。
凌霄和弒冥面對面坐着,凌霄的手中拿着一個晶瓶,眯眸望着弒冥。
“你到底喝不喝?”
凌霄的語氣明顯的帶着威脅的味道。
弒冥危襟正坐,難得的嚴肅,
“這不是我喝不喝的問題!這事情太危險的!你不應該去!你信我,讓我去和洬汐見面!我和他談!”
“不行仞還在他手上,我要是不按他說的做,仞會有危險。”
凌霄的態度也是堅決的很。
弒冥聞言抿了抿脣,墨眸中明顯的閃過一抹沉黯,
“那個仞難道比你自己還要重要嗎!”
弒冥的語氣明顯的壓抑着怒氣,凌霄的回到卻也是乾淨利落,只有一個字,
“是!”
弒冥有些煩躁的站起了身來,在房間裏繞了一圈,最後還是隻得妥協,
“好吧,不過,這藥效真的是隻持續一段時間沒錯吧!”
“恩,只持續一段時間,所以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春哥呢?春哥他有把握嗎?真的確定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取出那什麼難纏的蠱蟲?”
“你應該相信春哥的實力。”
凌霄淡笑着道,神情輕鬆,像是沒有一點緊張。
弒冥嘆了口氣,但最後還是接過了凌霄手中的晶瓶。
“要我喝也行,不過我有條件!”
好吧,既然知道拗不過她,他至少還能藉此索要一點福利吧!
“什麼條件?”
“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樣子。”
這個弒冥大爺可是一直都沒有放棄。
聽到這個條件凌霄卻只是挑起了眉,
“你確定現在就要看?”
“還是等一切事情都解決之後吧,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一定要讓我看!”
“這個沒問題。”
她是女兒身的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什麼時候讓他知道,對凌霄來說其實還真沒什麼大影響。
“還有一點”
弒冥大爺微微眯起眸,脣角的笑也顯得有些邪氣,
“我喝了這藥可是全身都不能動彈了你抱着我這個沒問題吧。”
凌霄好像還沒有主動的抱過他啊趁這次機會好好揩油也不錯。
凌霄想了想,點了頭,很爽快的應了下來,
“沒問題。現在可以把藥喝了吧?”
“既然你都答應了,那當然沒問題。”
弒冥嘿嘿的笑着,打開那晶瓶,將春哥調配出來的替換洬汐那瓶藥水的藥喝了下去。
藥效很猛,剛喝下喉弒冥的身子便差點倒在地上,凌霄及時扶住了他,然後掂着他的衣領扔垃圾一樣把他扔在了牀榻上。
弒冥大爺怨念!
“你明明說會抱我的!”
“你太重了,我抱不動。”
凌霄給出這個讓弒冥吐血的答案之後便轉過身去,任弒冥再如何的大呼小叫特不再搭理他了。
卻正在這時,赤魅突然從生命空間裏出來了,蹙眉對凌霄說道,
“主人你還記得吧,在卡斯納帝都的時候,你曾經讓我用一個分身化爲面具留在了玉逸紫哪兒。自我們出了卡斯納帝都之後,我的那個分身就像是被什麼力量封鎖了起來,連我自己也探測不到,這件事連自己的分身都控制不了,說實話是太丟臉了,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對你說起過,不過剛纔我竟然又感應到了我的那個分身,而且通過我的分身看到了玉逸紫!他說他要見你!”
赤魅說着揚手幻出了一面晶鏡,上面映出的,正是玉逸紫的模樣!
“主人,我對那邊的分身也做了調整,他現在也可以看到你的樣子,你可以通過我的分身和他通話。”
凌霄讚許的點了點頭,
“赤魅,你幫了大忙了!”
赤魅得意的一笑,
“嘿嘿,主人要是想要感謝我下次就讓我多喫點豆腐吧哈哈!”
凌霄瞪了他一眼沒有再理他,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那面晶屏上,望着畫面中樣子明顯很是虛弱的玉逸紫,凌霄的眸中閃過一抹疼惜,柔聲喚道,
“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