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者法器?!”
凌霄詫異的輕挑起眉峯,望向女孩的目光中更夾雜了幾分探尋的意味。
赤嵐是君王法器之子,稀少的武裔血統自然讓他對各種法器的感知特別的敏銳,既然他說了這是聖者法器,那應該就不會有錯了。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不僅有王階的契約魔獸而且還有罕見的聖者法器做武器
凌霄摸了摸下巴,琥珀色的眸中閃過一抹華彩,脣角的笑意愈發顯得意味深長,看來,這女孩,絕對不容小覷啊。
女孩祭出了聖者法器,自然也是明白自己在這場戰鬥之中處於劣勢,就算嘴上說的再怎麼厲害,面對兩個階位比自己高的魔法師的聯手攻擊,女孩還是不敢大意。
對面的兩個男人看到女孩拿出武器神情也凝重了幾分。
能從手鍊變化成銀鞭,就算是再笨他們也猜得出那絕對是法器!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級別的法器,但是,一個擁有王階契約魔獸的人拿出的法器,他們絕對不敢輕視!
“小丫頭,少在這裏逞口舌之快,我們兄弟就是看上你了想把你賣去做奴隸那又怎樣,就憑你的實力,就算是有王階魔獸也不是我們兄弟的對手,聰明的話就乖乖的別反抗,動起手來可是刀劍無眼,不小心傷了你的那身細皮嫩肉到時候可就買不了高價了!”
那面容醜陋神情猥瑣的魔導士盯着女孩威脅的說着。
女孩哪裏受到過這種侮辱,俏麗的小臉頓時變了顏色,紫羅蘭色的眸中滿是憤怒,狠狠的瞪着對面的那兩個男人,
“兩個下流的畜生!竟然還想把本小姐賣去當奴隸!好大的狗膽!你們就等着被本小姐扔進噬夫蠱的洞穴裏吧!”
女孩說着,手中的銀鞭甩出,徑直向着那名魔導士襲去。
在一旁觀戰的凌霄聽到女孩的話不禁輕笑出聲,
“小丫頭還真是牙尖嘴利一點也不饒人,不過,噬夫蠱?那是什麼東西?”
凌霄的聲音不高,也只有在她身邊的赤嵐赤守和她的三個契約魔獸聽得到。
赤守顯然也有同樣的疑惑,眨着淡紅色的眸子疑惑的望向赤嵐。
赤嵐的態度很反常,只是乾咳了一聲,像是有些尷尬的別過了頭去再沒說話。
凌霄疑惑的輕挑起眉峯又轉望向自己的三頭契約魔獸,卻見幾個平常都很活躍的傢伙此時卻非常一致的低着腦袋躲避着自己的視線。
不對勁,她不過是對着噬夫蠱有些好奇而已,這些傢伙的反應也太詭異了吧!
微眯起眸子,凌霄將視線固定到赤魅的身上。
感覺到凌霄的目光,赤魅的身子明顯一僵,凌霄卻是不肯輕易放棄,開口問道,
“赤魅,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噬夫蠱是什麼東西,乖乖招來。
“額,主人,這個這個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隻是”
赤魅吞吞吐吐的就是不說。
凌霄的耐性卻也不是普通的好,就是不肯放棄堅持要得到答案。
赤魅最終還是耐不過凌霄,只得認命的開口解釋。
“主人,噬夫蠱,其實也是一種魔獸,一般都是羣居,而且都是雌性。她們她們存活下去是靠和雄性的生物交/合,吸取雄性的精力,直到恩精盡那個如果長時間的沒有找到雄性獵物,她們就會同性之間總之就是依靠着那個那個活下去是很很yin蕩的一種魔獸,因爲是羣居,有時甚至會同性之間直到一方死去這和蠱之間互相廝殺很像,所以纔會有了噬夫蠱的這種名字這種魔獸太過陰毒,但也有一些變態的人額飼養”
“夠了”
凌霄聽了一半就果斷了讓赤魅停了下來。
赤魅也是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解釋這麼變態的魔獸,對他還真是一項挑戰。
身爲雄性魔獸,對噬夫蠱這種魔獸他是從心底裏感到厭惡,甚至是發怵,連提都不想提。
銀鏈和赤嵐應該也都是出於這種心態,至於雪舞好吧凌霄可以理解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打死她她也不會開口問的。
倒是沒想到,那女孩小小的年紀,竟然說出這麼這麼這麼彪悍的話!
把男人扔到噬夫蠱的巢穴裏單是想想凌霄就覺得背脊發寒,同時開始慶幸還好自己是女人
【某櫻(邪惡的笑):剛纔不是說了噬夫蠱也會和同性
凌霄:你丫個變態!給我去死!】
這邊凌霄決定再也不對奇怪的魔獸好奇了,那邊,那女孩和那兩個男人也戰到了膠着狀態。
血焰身爲王階魔獸,自然可以輕易的壓制住那個聖獸和那六星高級魔法師。
女孩憑着聖者法器倒是也逼的那一星初級魔導士只能招架,沒有時間分神施展幻獸技能。
兩個男人看情況陷入膠着也是有些急了。
那魔導士和那六星高級魔法師對視了一眼,兩人暗暗衝對方點了點頭,顯然是決定最後反擊了。
那六星高級魔法師突然發難,脫開血焰的攻擊向着女孩襲去。
而那聖獸此時也宛如打了雞血一般,死命的纏住血焰,血焰縱是心急一時間竟也脫不開身。
這樣,那魔導士便從戰局中脫出。
望着女孩,他的眸中閃過一抹狠色,調動周身的能量開始凝聚魔獸技能。
女孩和血焰和一人一獸纏鬥,沒有注意到危險。
在一旁觀戰的凌霄卻是看的一清二楚,琥珀色的眸中閃過一抹精芒,凌霄輕斂衣袍,整個人便如一陣風般從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