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神情微變,心中暗自驚疑,這三個老祖都是快成精的人,爲何要見自己?
傾城心中雖有疑惑但仍是跟着木昊往城主府的後院中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侍從和住在城主府中的一些強者,皆是用敬佩羨慕的目光看着傾城,每個人的眼裏都充滿了敬意。
傾城頓時有些愕然,看來昨天大戰的事情已經傳遍了金沙城每一個角落,成爲家喻戶喻,老少皆知的事情了。
拐過幾條長廊,行到一座場地前,那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橫阻在空氣中,將所有的喧囂都擋在了外面。
透過那層透明的屏障,一座獨立的大院子出現在前方,院中一條清澈無比的小河橫河而過,小河上一座木製的小橋,碧青的小草在明媚的陽光泛着動人的青澤。
木昊上前將手心中一張金色的卡片放在透明的屏障上,忽然只見一陣金光閃過,透明的屏障上赫然出一個橢圓形的小門,只能容一人進入。
木昊笑道:“血泣,隨我進去吧。你放心,老祖他們不會爲難你的!”
傾城看了眼身旁的柯宇,說道:“柯大哥,你在外面等我吧,我不會有事的!”
那些老祖的脾氣都很怪,柯宇不在受邀範圍,傾城自然不好帶他進入。
柯宇微笑道:“恩,我在外面也可以看到裏面的場景,若是他們真敢對你不利,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救你。”
傾城淡笑點頭,隨着木昊朝那小門走去,兩人的身沒入那道橢圓小門中後,透明的屏障竟自動癒合了,找不到一絲縫隙。
清靜淡雅的小院中一片安寧,小河清澈見底,可以一眼望見河底的鵝卵石,空氣清新無比。隨着木昊往院中的最大的一所屋子走去,一股有些沉悶的壓迫感襲來。傾城定了定神,站在院中。木昊走上前對着緊閉的屋門恭敬說道:“三位老祖,血泣已帶到。”
“讓她進來吧!”屋內傳出木興有些蒼老的聲音。
木昊轉首對傾城說道:“血泣,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說着便投向傾城一個安心的眼神,沒有經過老祖的允許,他這個城主府的少主都不敢輕易進入。
傾城點了點頭,神情淡漠的向那屋子走去,‘吱’呀一聲,屋門被自動打開,一股清風吹來,夾着一股強者的威壓。
這便是即將踏入六階領域的強者,舉手投足間都會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壓迫。
傾城走了進去,見三位老祖皆是盤腿坐在蒲團之上,拱手道:“小輩血泣見過三位老祖,不知三位老祖召小輩來此有何事?”
木興睜開雙眸,一抹精光如流星般稍縱即逝,淡淡說道:“你是名煉藥師?”
傾城點頭,不置可否。
“你的天賦老夫也算見識過了,不知血泣是幾品煉藥師?”
傾城一怔,那日在院中爲了洗脫罪名,用了古老的力量煉製出三品的紫靈丹,實則她只是一品煉藥師而已,而且是菜鳥級別的。
“小輩那日運氣好,恰好煉出了三品的紫靈丹。”
木興面色和善了絲許,說道:“小小年紀便是三品煉藥師,日後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不知血泣能否幫老夫一個忙?”
傾城雖是心中有絲疑惑,表面上仍是一片淡定從容,“木老前輩有事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絕不推脫。”
木興望了眼身旁的木山和木威,嘆了口氣道:“自從老夫進入九星武尊後,停在原地已有三十餘年,再無所進展。老夫雖是觸摸到了那屋壁障,可卻無奈身體日漸衰老,如今離那武聖之路是越來越遠了,所以想請血泣姑娘爲老夫煉製一枚丹藥。”
傾城神情一動,開口說道:“敢問木老前輩是要我煉製何丹藥?”
自古以來修煉之途皆是無比艱難,有的人窮及一生終只能停在原地,再無所進,無法晉級成爲六階強者的人將會慢慢老去,甚至死亡,承受輪迴之苦。只有成爲六階武聖的強者,纔會永生,容顏永駐,保持着永遠青春美麗的身體。
但是九星武尊雖然距六階武聖只有一線之隔,但往往這一線之隔便是硬生生阻斷了衆多強者的夢想。因爲要想武破虛空白日飛昇而去,不僅力量要達武聖所需求,更重要的是必須領悟出武聖境界的空間規則,才能真正武破虛空,成爲永生!
領悟空間規則與力量必須同時達到,缺一不可!力量可以慢慢積累,而空間規則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領悟而出的,它需要的是一種機緣!有的人力量達到後,卻是無法領悟出空間規則,終其一生都只有停在原地。
而木興雖然領悟到了一些空間規則,卻由於身體日漸衰老,無法再如從前那般吸收龐大的鬥氣能量,致使他體內的鬥氣不足武破虛空,並且他的生命只剩下五年時間,若是在五年內他無法再做突破,就會像常人一樣走向死亡!
目前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尋找一副年輕修爲較高的身體進行奪舍,但這個方法太邪惡,太損人,並且稍有不慎會弄個靈魂俱滅的下場,爲正道中人所不齒,也很少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第二種方法便是通過特殊的丹藥,來重塑身體,延續生命。
木興說道:“老夫想請血泣姑娘爲我煉製延年天命丸。”
傾城神情微變,臉上閃過一抹詫異,這副藥方傾城曾聽古老提及過,延年天命丸是屬六品丹藥中級,可以延續一個將死之人,十年的生命,不過一人只能用一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