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草天烈
搖搖晃晃來到樓梯口,向大廳之中望去,卻發現這小店不大,卻是來了個爆滿,每個桌上都有五六個人在喝酒聊天。吞噬小說 一派的熱鬧景象。
手扶着樓梯口的欄杆,拿一雙醉醺醺的小眼睛掃視了一眼熱火朝天的大廳,天四先又伸腳試探了一下樓梯,這才踉踉蹌蹌向下走去。
還好,雖然腳下有點兒發晃,但是身邊有欄杆可以扶靠,天四這樓下得還算比較順利。
來到樓下,這廝再次掃視了一圈餐館內的情況,然後便選了一張人比較少的桌子晃盪了過去。
早在天四下樓之時,大廳之中便已然有不少人看到了這個醉醺醺的傢伙,此時見他一步三晃向着一張桌子走了過去,大廳之中的聲音便不覺少了些。
畢竟在這樣一個環境之中,突然多處這樣一個醉漢,基本上不是醉漢挑事便是有人要挑醉漢的事。 遊戲發展了這麼長的時間,這樣的事情早就屢見不鮮。
但是中國人畢竟是好熱鬧的,於是此時雖然大廳中還是熱鬧非常,但是許多人的眼睛已然隨着天四的身形在轉動了。
一路之上撞到了一根木柱,被桌椅絆了兩次之後,天四終於來到了那張桌子前。
看到天四這樣一個醉漢筆直走來,一雙眼睛還死死盯着自己等人所在的桌子,這一桌之上的五個人早已經不知不覺間停止了聊天,都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天四。
五人一桌,在目前的這個酒館當中算是人最少的一桌了,因此天四彷彿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目光一般,徑直來到桌前,一屁股坐在一條空閒的長條凳上。
見天四毫不客氣地坐下,那五人更是警惕,有兩個年輕些的已然皺着眉頭按上了腰間地長劍。
轉頭衝着櫃檯之處大喊了一聲:“小二。
來壺香片!快點!”轉回頭來,天四看着同桌的五個人,咧嘴一樂,道:“我醒醒酒!”說完不等對方回答,自顧自地趴在桌上埋頭閉目養神。
那桌上原本的五人看上去並不是什麼跋扈之人,見天四不是來鬧事的,也不便發作。 只是四個人扭頭瞧了瞧爲首的一個三十多歲書生打扮的玩家,那書生卻是比較剋制。
見天四來了只是趴在那裏也不鬧事,也便沒有發作,只是對着同伴們苦笑搖頭。
那四人也是無奈,但想想自己等人在這裏也不過是喝酒聊天,沒有什麼怕人知道的事情,只好忍耐。
那掌櫃的見天四一個醉漢要了壺茶,生怕這醉漢借酒鬧事,便吩咐了小二優先給天四上了茶。 一見茶上來了。
天四猛一撐桌子坐直了身子,一手抓過茶壺,也不用茶杯便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便在這個時候,卻只聽身旁地一個劍客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哥,通緝那個天四的又多了個日月神教。 你說那個傢伙怎麼這麼能惹事?”
一頓茶灌下來,天四好受了一些,此時卻突然聽到了關於自己的消息,卻讓這廝警惕起來。 不動聲色放下茶壺繼續趴在桌上養神。 耳邊卻靜靜聽着對方的談話。
“那是人家有本事!”那書生聽了同伴的話。 呵呵一笑,“要你你能讓這麼多門派這麼多人通緝嗎?”
“還不是仗着是趙雲的徒弟。 我看那孫子也沒多大能耐。 ”聽了書生的話,一個刀客很是不屑,但語氣之中地妒忌卻是人人聽得出來。
聽了這傢伙的話,天四當時就火了。 他天某人是什麼人。
雖然人品有些問題,但是也絕不是能任人當面這麼指名道姓地罵的啊!更何況他天某人如今還是喝醉了的,那更是要嚴懲不貸了!好在此時雖然醉了,但卻還留着三分理智。
偷眼瞧瞧那個嘴欠的傢伙。 正在自己對面。 於是乎天四手上一用力,“嘭”地一聲,桌子被天四壓得翹了起來,翹起的一端正砸在那傢伙的下巴上!
突如其來的一聲大響頓時將所有人地目光吸引了過來。 天四卻是早已趁勢坐倒在地上,便彷彿是被那突然傾斜的桌子誆倒在地的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因爲下巴被桌子砸到而滿口鮮血的倒黴傢伙。
終歸是遊戲,終歸是有內功存在的遊戲。 過了片刻,那個傢伙便已然在突然的襲擊當中解脫了出來,但是當他看到周圍的人那些表達着各種情緒地眼神的時候。
卻不可遏制的爆發了。
早在這廝對天四表示不屑的時候。 天四便知道這個傢伙肯定是個心胸狹窄的傢伙。 果然,那刀客嗆啷啷一聲將隨身的雁翎刀抽了出來。
刀尖一指剛剛站起身來的天四,刀客大聲罵道:“你個混蛋找死!”
天四腳步有些踉蹌,卻是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那刀客果然發作,大刀摟頭便朝天四砍去。
天四腳下雖然稍顯踉蹌,卻也絲毫不滿,側身讓過那刀客,手腕一動的功夫,長劍已然取在手上!
天四原本就基本劍術滿級,更有增加長劍出鞘速度地寶貝劍鞘在,天四這一取劍地動作快如閃電,整個酒館之中竟然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的劍是如何來到手上地。
長劍在手,天四悍然反擊。 一劍直刺那刀客手腕,待到那刀客慌忙舞刀防守之時,長劍已然劃出一道弧線直斬對方脖頸!
“叮!”一聲輕響,斜刺裏一柄大劍遞來擋住天四的一劍。 “這位朋友,有話好說!”
轉頭望去,卻是那個書生。
“去你媽的好好說!”天四好不容易得了個發飆的藉口又豈能輕易妥協?長劍挑開那書生的長劍,劍柄砸開那刀客當胸劈來的雁翎刀,天四手中長劍中宮直進,口中卻是破口大罵:“他砍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好好說?這會兒看他打不過我了,又出來裝好人?!”
被人叫破了心思,那書生面上一紅,而那刀客卻是被天四一劍刺中胸口濺血後退。
天四一句話堵死了所有後路,自然不會讓對方搶到先機,內力到處,長劍之上火光粲然,森冷長劍帶着熊熊烈焰席捲而起直追那受傷的刀客。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眼看天四不依不饒,書生等人又豈能置身事外?嗆啷啷一陣亂響,衆人紛紛拔劍而起。 那書生更是長劍一挺,一股森寒之氣直撲天四面門!
這五人的身手着實不錯,除了那刀客和那使劍的書生,另外三人當中兩人用劍一人卻是掌上的功夫。 劍都是嵩山劍法,而那掌卻是大嵩陽手!
被天四刺傷了胸口的刀客已然重新撲了上來,一柄雁翎刀虎虎生風,卻是奪命刀法。
天四以一敵五,頓時便有些喫力。
雖然天四的基礎劍法已然滿級,但是在隨着各種高級武功紛紛現世,玩家們的戰鬥經驗以及招式的熟練度節節攀升的今天,滿級的基礎劍法面對着有着各種加成作用的武功招式已然沒有了多少優勢。
再加上天四主攻槍法,於劍法一道上除了一個一次性的雪影劍法,並不會其他劍法,不幾招便已然沒有了優勢。
憑藉着純熟的招式,天四抵擋着對方的進攻並不喫力。 但是對方那森寒的寒冰真氣卻是讓天四喫盡了苦頭。
擎天烈焰訣雖然爆裂,但卻畢竟沒有大成,若是一對一自然不怕,但此時以一敵五,卻也只能保證自己不被那寒冰真氣所凍傷!
“孫子!等死吧你就!”刀客猙獰的笑着。 那囂張的聲音讓天四有些氣悶。
想他天四一直以來憑着座下馬掌中槍縱橫遊戲當中,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什麼時候這麼鬱悶過?
“叮叮叮!”連出十七劍,攻十守七。 烈焰真氣在對方的寒冰真氣當中熄滅。
“鐺鐺鐺!”又是二十劍,卻是攻八守十二。 周身的烈焰真氣噼啪作響着與對手的寒冰真氣碰撞着。
“錚錚錚!”二十一劍,攻六守十五!擎天烈焰訣運轉到極致,卻是勉強抵擋了對方的攻擊,阻隔了森寒的真氣!
該死的寒冰真氣,該死的難以突破的滿級!
鬱氣淤積,酒氣上湧,怒氣橫生。
彷彿整個心胸都在膨脹。 那種積蓄過量的感覺讓天四幾乎以爲自己要炸裂開來。 眼前一片赤紅,卻有濃黑的蛟龍夭矯其中。
仔細看去,哪是什麼蛟龍,分明便是恣意揮灑率意無拘的筆墨!
膨脹與束手的感覺讓人如此無奈,我也要那種恣意無拘的暢快!
“轟!”
所有人只覺得眼前猛然一亮,卻之間那醉鬼周身的火焰已然消失。 火焰消失,但酒館之中卻是更加熱了。
通紅如血的的真氣包裹着那醉鬼,如實質般黏稠的真勁包裹着那柄灰濛濛的古拙長劍瘋狂得將對面五人席捲其中,吞噬!
“哈哈哈哈!”天四暢快地大笑,“草天烈!”